唐代 王维 Wang Wei  唐代   (701~7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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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南山 Mount Zhongn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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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綦毋潛落第還鄉 TO QIWU QIAN BOUND HOME AFTER FAILING IN AN EXAMI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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輞川閑居贈裴秀迪 A Message from my Lodge at Wangchuan to Pei 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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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南業 My Retreat at Mount Zhongnan
和賈至人早朝大明宮之作 An Early Audience at the Palace of Light Harmonizing Secretary Jia Zhi Poem
奉和聖從蓬萊興慶閣道中留春雨中春望之作應 Looking Down in a Spring-rain on the Course from Fairy-mountain Palace to the Pavilion of Increase Harmonizing the Emperor's Po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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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言律詩 Wuyan lushi,a poem of eight lines
辋川闲居赠裴秀才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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辋川闲居赠裴秀才迪
辋川闲居赠裴秀才迪
輞川閑居贈裴秀迪
A Message from my Lodge at Wangchuan to Pei Di

王维


  寒山轉蒼翠,水日潺湲。
  倚杖柴門外,臨風聽暮蟬。
  渡頭落日,墟上孤煙。
  值接輿醉,狂歌五柳前。


    译者: Witter Bynner

【白话文】 寒山轉變得格外濃郁郁郁葱葱蒼蒼,水日日舒緩地流遠方。
我柱杖伫立在茅的門外,迎風細聽着那暮蟬的吟唱。
渡頭那邊太陽快要落山,村子的炊煙一縷縷飄過。
又碰到裴迪這個接輿酒醉,在恰如陶潛的我前謳狂。

【注释】 ①蒼翠:青緑色。潺湲(chányuán):水流緩慢的樣子。
②墟:村落。孤煙:直升的炊煙。
③接輿:春楚隱士,裝狂遁世。在這裏是代指裴迪。五柳:即五柳先生陶淵明。這是詩人自比。

【赏析】   這是寫景之詩,描繪幽居山林,超然物外之志趣,因而以接輿比裴迪,以陶潛比自己。風光人物,交替行文,相映成趣,形成物我一情景交融的藝意境,抒受不了閑居之樂和對友人的真切情誼。
  開頭二句寫景,着意刻畫水色山光之可愛,雖深,山依然蒼翠,水依舊潺流。三、四兩句,轉而寫情。倚杖柴門,臨風聽蟬,神馳邈遠,自由自在。五、六句又間寫景緻。渡頭落日,墟孤煙,地道山村風物。最兩句再寫人情。接輿、五柳、潔身自好,高風脫俗。風光無限,加之人物疏狂,怎不叫人情趣陶然?!
  詩起句工對,頷聯反而不對,實屬不入格。喻守真疑為首聯與頷聯顛倒錯亂,如若對調,則平仄格律既不失粘,且在意義上比較自然。"倚杖"句是看,接看"寒山";"臨風"句是聽,接聽"水"。此說有獨到之處。
  這首詩所要極力現的是輞川的景。一聯和三聯寫山水原野的深晚景,詩人選擇富有季節和時間特的景物:蒼翠的寒山、緩緩的水、渡口的夕陽,墟的炊煙,有聲有色,動靜結,勾勒出一幅和諧幽靜而又富有生機的田園山水畫。詩的二聯和四聯寫詩人與裴迪的閑居之樂。倚杖柴門,臨風聽蟬,把詩人安逸的神態,超然物外的情,寫得栩栩如生;醉酒狂歌,則把裴迪的狂士風度現得淋漓導致一致以致所致大致不致而致興致招致可致之致盡致必致遂致致使致仕致敬致力致命致死致富致之致祭致意致病致谢致于致人致此致用。全詩物我一,情景交融,詩中有畫,畫中有詩。
  
  [鑒賞]
    《新唐書·王維傳》:“墅在輞川,地奇……與裴迪遊其中,賦詩相酬為樂。”這首詩即與裴迪相酬為樂之作。
  
    這是一首詩、畫、音樂完美結的五律。首聯和頸聯寫景,描繪輞川附近山水田園的深暮色;頷聯和尾聯寫人,刻畫詩人和裴迪兩個隱士的形象。風光人物,交替行文,相映成趣,形成物我一、情景交融的藝境界,抒寫詩人的閑居之樂和對友人的真切情誼。
  
    “寒山轉蒼翠,水日潺湲。”首聯寫山中景。時在水落石出的寒,山間泉水不停歇地潺潺作響;隨着天色晚,山色也變得更加蒼翠。不待頷聯說出“暮”字,已給人以時近黃昏的印象。“轉”和“日”用得巧妙。轉蒼翠,示山色愈來愈深,愈來愈濃;山是靜止的,着一“轉”字,便憑顔色的漸變而寫出它的動態。日潺湲,就是日日潺湲,每日每時都在喧響;水是流動的,用一“日”字,卻令人感覺它始終如一的守恆。寥寥十字,勾勒出一幅有色彩,有音響,動靜結的畫。
  
    “渡頭落日,墟上孤煙。”頸聯寫原野暮色。夕陽欲落,炊煙初升,這是田野黃昏的典型景象。渡頭在水,墟在陸;落日屬自然,炊煙屬人事:景物的選取是很見匠心的。“墟上孤煙”,顯從陶潛“曖曖遠人村,依依墟煙”(《歸田園居之一》)點化而來。但陶句是擬人化的現遠處村落上方炊煙縈繞、不忍離去的情味,王句卻是用白描手法現黃昏第一縷炊煙裊裊升到半空的景象,各有各的形象,各有各的意境。這一聯是王維修辭的名句,來被人稱道。“渡頭落日”,精確地剪取落日行將與水相切的一瞬間,富有包孕地顯示落日的動態和趨,在時間和空間上都為讀者留下想象的地。“墟上孤煙”,寫的也是富有包孕的片刻。“上”字,不僅寫出炊煙悠然上升的動態,而且顯示已經升到相當的高度。
  
    首、頸兩聯,以寒山、水、落日、孤煙等富有季節和時間特的景物,構成一幅和諧靜謐的山水田園風景畫。但這風景非單純的孤立的客觀存在,而是畫在人眼,人在畫圖中,一景一物都經過詩人主觀的過濾而帶上感情色彩。那麽,詩人的形象是怎樣的呢?請看頷聯:
  
    “倚杖柴門外,臨風聽暮蟬。”這就是詩人的形象。柴門,現隱居生活和田園風味;倚杖,現年事已高和意態安閑。柴門之外,倚杖臨風,聽晚樹鳴蟬、寒山泉水,看渡頭落日、墟孤煙,那安逸的神態,瀟灑的閑情,和“策扶老以流憩,時矯首而遐觀”(《歸去來辭》)的陶淵明不是有分相似嗎?事實上,王維對那位“古今隱逸詩人之宗”,也是十分仰慕的,就在這首詩中,不僅仿效陶的詩句,而且在尾聯引用陶的典故:
  
    “值接輿醉,狂歌五柳前。”陶文《五柳">柳先生傳》的主人公,是一位忘懷得失、詩酒自娛的隱者,“宅邊有五柳樹,因以為號焉。”實則,這位先生正是陶潛的自我寫照;而王維自稱五柳,就是以陶潛自況的。接輿,是春時代“鳳歌笑孔丘”的楚國狂士,詩人把沉醉狂歌的裴迪與楚狂接輿相比,乃是對這位年輕朋友的贊許。陶潛與接輿──王維與裴迪,個性雖大不一樣,但那超然物外的心跡卻是相近相親的。所以,“值接輿醉”的字,不示又一次遇見裴迪,而是示詩人情感的加倍和進層:既賞佳景,更遇良朋,輞川閑居之樂,至於此極啊!末聯生動地刻畫裴迪的狂士形象,明詩人對他的由衷的好感和歡迎,詩題中的贈字,也便有着落。
  
    頷聯和尾聯,對兩個人物形象的刻畫,也不是孤立進行,而是和景物描寫密切結的。柴門、暮蟬、晚風、五柳,有形無形,有聲無聲,都是寫景。五柳,雖是典故,但對王維說來,模仿陶淵明筆下的人物,植五柳於柴門之外,不也是自然而然的嗎?
  
    (趙慶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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