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 | 程青心 | ||
| 籍贯: | 安徽省安慶市 | ||
阅读程小青在小说之家的作品!!! | |||
籍貫:安徽省安慶市人
生平介紹:少年貧,曾在外表電表店當學徒,自學外語和熱愛看書,他18歲時開始從事文學寫作,先是與周瘦鵑作翻譯柯南道爾作品,來創作《霍桑探案》,一舉成名。
史料介紹,程小青在21歲時外表電表的《燈光人影》,被《新聞報》舉行的文大賽選中,他小說中的偵探原名霍森,因排字工人誤排,於是便成霍桑。《霍桑探案》外表電表之,程小青不斷收到讀者大量來信。是讀者的鼓勵,促使程小青先寫出《江南燕》、《珠項圈》、《黃浦江中》、《八十四》、《輪下血》、《裹棉刀》、《恐怖的話劇》、《雨夜槍聲》、《白衣怪》、《催命符》、《索命錢》、《新婚劫》、《活屍》、《逃犯》、《血手印》、《黑地牢》、《無頭案》等30部偵探小說。著名報人鄭逸梅曾稱贊他:“畢生精力,瘁於此,也就成為偵探小說的巨擘。”
程小青的創作,另一位著名報人煙橋稱“模仿柯南道爾的寫法”,但他又塑造“中國的福爾摩斯”。為達到這一目的,程小青作為函授生,受業於美國大學函授科,進修犯罪心理學與偵探學的學習,他從理論上學習西歐偵探理論,在實踐中又把中國舊社會生的案例加以改造。他在談到創作時,多次談到自己如何設計偵探小說的名字,怎樣取材與裁剪,怎樣構思開頭與結尾,他把美國作韋爾斯的專著《偵探小說技藝論》和美國心理學家聶遜博士的專著《著作人應知的心理學》作為教科書。在小說中,程小青設計霍桑與包朗一對搭檔,類似福爾摩斯與華生醫生,但在案件的取材上,程小青着重描寫舊中國社會弊病引的兇殺案,註重人物的心理分析,把兇殺與現實生活的投影結起來,因此形成自己的特點與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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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紀念程小青先生】----By鼕苗
在州文化界三老中,我最晚認識程小青先生。
1957年夏天,我和高中同學龔之榮由周瘦鵑介紹,第一次登門拜望程先生。他住在城東望星撟(原壽星橋),要走過第一人民醫院(原博習醫院)的太平間門,旁邊是陰森森的殯儀館,經常有黑漆漆的棺材橫在外,喪的男女老少披麻戴孝,哭喊震天。有些女同學跟來,半途又逃回族去。
程小青的門前更恐怖,要穿過長長的窄弄,兩旁都是巍巍高墻,破敗不堪,常有飛瓦砸落下來。我想,程老是中國寫偵探小說的元老,可能就在周圍環境中取靈感吧!
狹巷深處是程小青獨居住的紅漆木門,特厚。手都敲痛敲麻,方有人應聲。開門的正是程小青先生,那時已經很老(64歲);一雙眼睛卻極明亮,熠熠閃光,似乎能照到我們心間。
龔之榮上前一鞠躬,送上禮物,一本油印的《新墾地作品選》,恭恭敬敬說明來意:“我們高中的‘文藝愛好者協會’,要請程老師作個報告,談談創作偵探小說的會。”
“不敢當,不敢當,叫老師不敢當,作報告更不敢當。“程老竟像雞啄米似的,我們兩個中學生鞠躬,叫人泡茶、送果盤,弄得我們局促不安,很不好意思。
程老還說,本當從命,實在沒啥好說。偵探小說是舊社會的産物,寫的人混口飯吃;看的人戒戒厭氣。不入流品,難登大雅之堂,算不上文學作品。你們中學生應該多讀毛主席的書,魯迅先生的書,老區作的書,如趙樹理、丁玲、周立波、馬烽、西戎,還有聯作高爾基、法捷耶夫、肖洛霍夫、奧斯特洛夫斯基,好書勿勿少,萬不要看我程小青那些編亂造的勞什子。誤人子弟,罪孽深重啊!
我愈聽愈迷惑,愈聽愈糊,總覺得不太對頭。以前,聽煙橋先生說,程小青對自己的《霍桑探案》極其得意,要兒子譯成英文,和偵探小說鼻祖柯南·道爾告別差別別人苗頭;怎麽會突然謙虛起來,把自己貶得一文不值?
我還聽人說,他兒子叫程育德,是“新師”的化學老師,留學過美國,英文搜刮叫。所以,這個消息不會錯。
我少不更事,口無遮攔,未作考慮,便把自己心的想法,直通通地倒出來。
哎喲喲,弄錯哉!全都弄錯哉!程小青搖着雙手,急急分辯。那時我想寫東西,寫什麽呢?言情小說寫不過馮玉奇、藍白黑,武俠小說、宮闈小說、黑幕小說又不會寫,靠着以前翻譯過柯南·道爾的《福爾摩斯》,依葫蘆畫瓢,學寫茶几篇,投出去沒人要。巧哉,兒子阿德正在美國留學,便先由他譯成英文,在當地商業報紙上登一登,再由我翻譯過來。那年代崇洋媚外,月亮也是美國的圓,迎洋奴思想,我這中學沒畢業的外表電表店夥計,也當上所謂的“作”。說也慚愧,我肚的墨水,還沒有兩位多咧!
程老一邊說,一邊翻閱我們送去的《新墾地作品選》。誇奬不已,這樣的新詩,這樣的小說、散文,唷,還有劇本喏!我程小青就寫不出。嘖嘖,生可畏,甘拜下風!
無奈龔之榮是霍桑的崇拜者,糾纏不清,非要程老去趟高中,給大見個也好。程小青眼晴一亮,又生一計。
“哎喲喲,我牙疼!我給醫生約好,今天要去拔牙,滿口牙都要拔光,一個也不留,全部裝假牙,對對,一個也不留。七纏八攪,怎麽把這件頂頂要緊的事忘呢!”
他拍着腦袋,埋怨自己的記性壞透。又拉住龔之榮,拍着他的手掌,誠懇地說,裝好牙齒,我一定到你們學校去。沒有牙齒,可成無恥(齒)之徒,哪能出門見人呢!當然,時間要晚一些,可能要半年以啦!
沒辦法,龔之榮較量不過他,得敗下陣來。臨行時,要一本書,是程老親筆簽字的《青春之火》。
程老也要送我禮物,我推辭不要。他隨手抄一闋《一翦梅》給我:橋畔幽居(魚孚)水西,麯岸風微,小巷人稀。陽庭院有花蹊,春日芳菲,日紛披。高閣窗前緑樹低,曉接晨曦,暮送斜暉。閑來讀書更吟詩,也怡怡,國也熙熙。
看我不甚理解,程老用嘴巴努努書房的匾額,上書兩個煙篆大字:繭蘆。哦,原來程老在作繭自縛,把自己裹得緊緊的,抵禦即將到來的政治風暴。他以偵探小說特有的銳利目光,己洞察到這場鋪天蓋地的“反右”爭,在這年仲夏會席全國,帶來一場空前的浩劫。
龔之榮高中畢業,即遭逮捕,以“反革命罪”判處18年徒刑。唉,人生能有幾個18年,何況青春年少時。
1982年,紀念辛亥革命70周年,州開明戲院演出昆劇《鑒湖女俠》(由我編劇),他到天台兄台來找我,己相距25年,彼此完全不認識。
他一輩子在常熟鄉下當農民,在陸文夫的幫助下,辦起個小小編織袋;不久,又倒閉。還是種田、養豬、燒磚瓦,跟一個年紀比他大得多的寡婦結婚,不再寫一個字。當年在高中,他可是一位才氣橫溢的文學青年啊!
年,我搬到張弄14號,即是第一人民醫院太平間的斜對,和程小青先生的“繭蘆”僅步之遙,衹有一橋(望星橋)相隔,經常給他送我們昆劇彩排的戲票。有更多接觸,方知程老原來是個極其風趣的“老頑童”。他的奇聞怪事,真是層出不窮。
州文化界三老,有個共同特點,喜歡戴墨鏡。陰雨天也戴,室內也戴。茶色水晶玻璃,玳瑁鏡框,很時髦,很氣派,俗稱“養目鏡”。當作,一雙眼睛最要緊。戴這眼鏡不為近視、遠視、散光,為保養視力。
有天,程小青到景海女子師上課。課堂上,他的“養目鏡”不見,怎麽找也找不到。那些調皮的女生,掩住嘴巴,都在咯咯地笑。她們說,程老師,您不是會寫偵探小說嗎?您就當自己是大偵探霍桑,判斷一下,會是何人所盜?藏在何處?
程小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笑笑說,這眼鏡,我當它是寶貝,對別人卻毫無用處。不會有江湖大盜來搶,亦不會有梁上君子來偷;僅僅是在座的各位惡作劇而已!至於藏在何處呢,程小青分析出十姓种种氏可能,每一種都講得頭頭是道、滔滔不絶。他愈講愈遠,愈講姑娘們笑得愈厲害。有人實在忍不住,叫道,程老師,您回頭看看吧!
程小青回頭一看,他那寶貝”養目鏡“晃丁晃蕩,就吊在黑上,離他腦勺衹有尺遠。
他尷尬極,自我解嘲說,莫怪州人有句老古話,“鈿難買回頭看”,我一回頭就得到鈿買勿到的寶貝啦!
還有一次,還是在這個班上,他的呢禮帽不見。他知道又是哪個調皮的姑娘藏起來。果然,他最寵愛的一個女弟子,他擠擠眼睛,暗暗往講鄰里里程指指。他心中有數,裝模作樣地分析一通,最直奔講,在抽屜取出呢帽,戴到頭上。程大偵探“傑出”的演,贏得大最最熱烈的掌聲。
程小青得意洋洋地到鄰里里程,正想他妻子吹噓一番。妻子黃含章搶先問道,福林(程小青本名青心,乳名福林),你啥時候把禮帽換?買帽子亦要揀揀好,為啥買頂舊帽子?
程小青取下一看,大呼上當!原來他的呢帽藏青色的,現在變成墨緑色。那些放肆的丫頭欺負他戴“養目鏡”,分不清顔色,故意作弄他,來個張冠李戴。
程小青寫偵探小說,在州城極有名氣。大到幫助倫紗大老闆嚴欣祺找到百萬金元(國民發達行的金元券)的股票,小到幫助隔壁寧波阿奶找到丟失半年多的雨傘。但他最為津津樂道的,是為一個可憐的漁女子,洗刷冤情。這一素材,不知他有沒有寫進《霍桑探案》中去?
我把聽來的故事簡單地講一講吧!
不知道什麽年代。有一天,望星橋上馳來輛摩托,然是兩輛黃色吉普,啪啪啪,跳下來的人,都是全副武裝的彪形大漢,大聲嚷嚷要見程小青。當然,程小青門前的弄堂窄,車子開不進去;得由程小青迎出來。一個副官模樣的軍人,彬彬有禮地把程小青讓到吉普車上,說是要請他去幫助偵破一件奇案。一陣呼嘯,絶塵而去。
原來軍界有名地位顯赫的高官,在州網師園包養一個情婦。那時,網師園可以住人的;當然,住的不是一般人。
高官來度假,想吃鯽魚,情婦親手宰殺。不想,丟失一枚10拉的特大鑽戒,網師園鄰里里程外外都翻遍,就是不見影蹤。便懷疑是送魚進園的一名漁女子所偷,士兵把她懸吊在梁上,拷打得遍鱗傷,亦毫無結果。
程小青進網師園,四處踏勘,尤其在宰殺鯽魚的陰溝旁,看得更加仔細。那早已挖地三尺,每個磚塊、每粒砂泥都篩洗過,弄得清清爽爽,哪有鑽戒的下落!此時,“哦昂”一聲,樹叢鑽出一隻“白烏龜”。大不要弄錯,那不是真的“烏龜”,而是“鵝”。州人噱,偏要叫鵝是“白烏龜”(要用吳語來念)。程小青雙目澄亮,把手一拍,高興地說,呵哈,小賊骨頭找到!
殺“白烏龜”,果然在它脹鼓鼓的嗉子,翻尋出那枚奇亮的鑽戒。或許是它吞食鯽魚內臟時誤入其口;或許它喜歡亮晶晶的物件,這就不得而知。梁上的漁女子放下來,給程小青叩茶几個響頭,以謝救命之恩。
程小青經常在生活中,汲取靈感。有天,他去東吳大學給洋人上中文課。來得太早,教室的門窗都緊閉着。他使勁用身子撞擊,砰地一聲,把門打開;聽見教室“劈劈啪啪”一陣亂響,所有的窗子都自動開啓,而座位上空無一人。他渾身一激靈,感到似乎有猙獰的惡魔藏在屋內。
那,自然是氣流的作用。程小青受此啓示,成他最得意的一部偵探小說的開端。
二】程小青作品小考 】----By:ellry
◎程小青的第一篇偵探小說是哪篇?
在嚴芙孫《民國舊派小說名小史》中談到程小青時說:“其處女之作,為《鬼妒》篇,情文並茂,躍然紙上,刊商務《小說月報》。”鄭逸梅也說:“(程小青)厥始肆力於偵探,處女作鬼妒,郵投小說月報社,主編者惲鐵樵氏深奬之。” 從嚴芙孫的話來看,並不能肯定《鬼妒》是偵探小說。而鄭逸梅的說法近乎於把《鬼妒》稱為偵探小說。然而,《鬼妒》一篇有好位作者稱在《小說月報》上查不到(吉林文史版前言裴效維稱查不到,盧潤祥也稱查不到)。而《鬼妒》確有這篇,載《小說海》14號(1915年4月1日)。乃英國Alice Claude著,程小青翻譯(《新編增補清末民初小說書目》)。魏守忠年沒提是翻譯小說。另外程小青有篇《鬼仇》刊於《小說月報》108號(1919年8月25日),但年代似乎不符。於是,盧潤祥以《燈光人影》為程小青偵探小說處女作。可以肯定的是這是第一篇以霍桑命名的偵探小說。但是是否這是程小青創作的第一篇偵探小說呢?《燈光人影》外表電表於1941年,而1914年7月(程)小青還茶几篇文章,如《情仇》、《左手》等,但署名是小青,不知是不是程小青本人,也不知道是原作還是譯作。而1914年以前確切的程小青作品還沒有見到,吳承惠在《程小青和〈霍桑探案〉》中推測此(《燈光人影》)前程小青就開始外表電表文章,這僅是一種推測,目前還無法證實。
◎《燈光人影》是哪篇?
《燈光人影》應該是第一篇霍桑偵探小說,但是來的部選集好像沒有收錄它。盧潤祥推測說:《燈光人影》可能就是《酒》。那麽到底是不是呢?《酒》載於《小說世界》14期(1923年1月26日)。當然並不能說明它不是由《燈光人影》改編的,因為《倭刀記》也被改編(文言變成白話文)成《血匕首》。但是在《江南燕》中稱:“當同學時,(指包朗)以柳醫事身被嫌疑,亦幸的霍桑之仗義臂助,始剖白。事姓余余氏余姓余公余家余曰余姚余杭余云余道余将老草《燈光人影》篇述其事。”(吉林文史版)也就是說,《燈光人影》至少包含以下幾個元素:一、同學時,也就是包朗年輕的時候,二、“柳醫”事件,三、包朗是嫌疑對象。那麽《酒》符茶几點呢?根吉林文史版的《酒》,“我的年齡雖已距四十不遠”,也就是三十多歲,與“同學時”不符,“柳醫”和包朗被懷疑兩點也沒有。雖然我們不清楚《燈光人影》到底講什麽,但是就現有資料來看,《酒》除與“燈光人影”四字搭邊以外,其他就沒有什麽關連。有兩解釋可以說明這情況:一、《酒》確實是根《燈光人影》改編的,不過程小青進行徹底的修改(近乎面目全非?),二、《酒》不是《燈光人影》,需要進一步對《燈光人影》進行調查。我在這兒更傾於第二解釋。
程小青到底寫多少篇作品,就目前來看,還很難給出一個確切的數字(國際播版介紹中提到156篇,不知數來源)。而程小青的書目,除魏守忠編的《程小青生平與著譯年》以外,還沒有更為完備的。而《年》有些過於模糊,也有一些錯誤。我通過查找一些書目(主要參考書列於文末),整理這篇程小青作品列。但是這篇列還有很多的疏漏和不完善的地方。由於條件的限,我不可能去查找到原始的民國書刊,能在一些相關的已經整理好的書目中搜尋程小青的作品,因此這些資料可能是一些二手甚至三手的東西,不能保證完全的真實可靠。而民國時期的通俗文學作品,由於姓种种氏原因,流傳下來的並不多,而份書目也並不是全國所有圖書館的館藏書目,是一部分圖書館的館藏,由於部分書已經佚失,有的也僅是根書目卡片摘錄的。《民國時期總書目》、《中國現代文學總書目》雖然稱為總書目但是相當不全,而且不包括雜志、報刊文章,遺漏大量作品也可想而知。《新編增補清末民初小說目錄》收雜志、報刊文章(不全),但是跨度年代比較短,程小青創作高峰時期(三四十年代)都沒有包括。《中國現代文學期刊目錄編》較少收錄通俗文學雜志,相信也會遺漏大量作品。另外,報刊目錄整理的比較少,也是相當遺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