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 杜甫 Du Fu  唐代   (712~7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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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首一页
七言律詩 Qiyan lushi,a poem of eight lines
秋兴八首
秋兴八首
秋兴八首
興八首

杜甫


  玉露凋傷楓樹林,巫山巫峽氣蕭森。
  江間波浪兼天涌,塞上風接地陰。
  叢菊兩開他日淚,孤舟一故園心。
  寒衣處處催刀尺,白帝城高急暮砧。
   
  夔府孤城落日斜,每依南望京華。
  聽猿實下三聲淚,奉使虛隨八月槎。
  畫省香爐違伏枕,山樓粉堞隱悲笳。
  請看石上藤蘿月,已映洲前蘆荻花。
  
  學家全家家庭家乡山郭靜朝暉,日日江樓坐翠微。
  信宿漁人還泛泛,清燕子故飛飛。
  匡衡抗疏功名薄,劉傳經心事違。
  同學少年多不賤,五陵裘馬自輕肥。
  
  聞道長安似弈棋,百年世事不悲。
  王侯第宅皆新主,文武衣冠異昔時。
  直北關山金鼓震,西車馬羽書遲。
  魚竜寂寞江冷,故國平居有所思。
  
  蓬萊宮闕對南山,承露金莖霄漢間。
  西望瑤池降王母,東來紫氣滿函關。
  移雉尾開宮扇,日繞竜鱗識聖顔。
  一臥滄江驚歲晚,回族青瑣點朝班。
  
  瞿塘峽口麯江頭,萬風煙接素。
  花萼夾城通氣,芙蓉小苑入邊愁。
  珠綉柱圍黃鵠,錦纜牙墻起白鷗。
  首可憐歌舞地,秦中自古帝王州。
  
  昆明池水漢時功,武帝旌旗在眼中。
  織女機絲虛夜月,石鯨鱗甲動風。
  波漂菰米沉黑,露冷蓮房墜粉紅。
  關塞極天惟鳥道,江湖滿地一漁翁。
  
  昆吾宿自逶迤,紫閣峰陰入美陂。
  香稻啄鸚鵡粒,碧梧棲老鳳凰枝。
  佳人拾翠春相問,仙侶同舟晚更移。
  彩筆昔曾氣象,白頭吟望苦低垂。

【白话文】 其一:
天來,霜降楓林,楓葉凋零敗落,巫山、巫峽一帶蕭瑟陰森。峽中的江水波浪滔天,好像連天也一起涌過來似的,大概是邊塞戈’擾攘接着地上的陰氣吧。兩度菊開,自己仍然漂泊在他鄉,不禁傷感落淚,孤獨的小舟,還長着懷念故園的一顆心啊!天漸漸冷,處處有人移動刀尺在趕過鼕的寒衣,晚上從白帝城的高處傳來急促的搗衣裳的砧杵聲。

其三:
白帝城學家全家家庭家乡萬戶靜靜地沐浴在日的朝暉中,我天天去江邊的樓上,坐着看對青翠的山峰。連續兩夜在船上過夜的漁人,仍泛着小舟在江中漂流,雖已是清秋季節,燕子仍然展翅飛來飛去,漢朝的匡衡皇帝直諫,他把功名看得很淡薄,劉傳授經學,怎奈事不遂心。古人尚且如此,我更是不必說,年少時一起求學的同學大都已飛黃騰達,他們在長安附近的五陵,穿輕裘,乘肥馬,過着富貴的生活。

其五:
蓬萊宮正對着巍峨的終南山,承露盤內的金柱高高地聳立在霄間。西望瑤池,懷疑是王母降落人間,從東邊來的祥瑞紫氣充滿函關。皇上臨朝,用以障的雉尾羽扇慢慢移開,日光照射在皇上穿的綉有竜鱗的衣服上,閃閃光,我有幸看見聖上的容顔。自己臥病滄江,一覺醒來,驚奇地現已經暮年歲晚,次想到青瑣宮門,也曾點過朝班啊!

【注释】 其一:
(1)興:日感興。
(2)玉露:指霜。
(3)巫山巫峽:這兩處均在今四川省巫山縣。
(4)江間:指巫峽。兼:連。
(5)兩開:兩次開放。他日:往日。
(6)一:長。
(7)刀尺:指作衣裳的工具。
(8)白帝城:在今四川省奉節縣。砧:搗衣石。

其三:
(1)翠微:青的山。
(2)信宿:再宿。
(3)匡衡:字雅圭,漢朝人。抗疏:指臣子對於君命或廷議有所抵,上疏極諫。
(4)劉:字子政,漢朝經學家。
(5)輕肥:即輕裘肥馬。

其五:
(1)蓬萊:宮殿名。南山:終南山。
(2)承露:即承露盤。金莖:銅柱。
(3)雉尾:指用雉(野雞)尾羽成的供皇帝上朝時用以障的羽扇。

其七:
(1)昆明池:漢時所開,武帝演練水戰之處。
(2)織女:指石刻的織女。需夜月:空對夜月。
(3)石鯨:石頭鑿的鯨魚。
(4)菰米:又叫菰菜,即菱白。
(5)蓮房:蓮蓬。墜粉紅:指荷花凋謝。
(6)鳥道:鳥飛之道,形容道路險要難行。

【平居】平昔所居
【匡衡】漢匡衡直言時政作宰相,而作者直言遭貶。
【劉】劉傳經而作九卿,作者欲傳經而逢亂世相違。
【同學少年】舊日同學諸少年
【昆明池】漢時所開,武帝演練水師之處。因鑿石鯨於池中,每至風雨時,鱗甲皆動。又鑿牛郎、織女當機之形。此處指遭安史之亂,故菰米、蓮房零落。
興其一,其三,其五,其七選入學家全家家庭家乡詩

【赏析】   《興》八首是大元年(766)杜甫五十五歲旅居夔州時的作品。它是八首蟬聯、結構嚴密、抒情深摯的一組七言律詩,現詩人晚年的思想感情和藝成就。
  
    持續八年的安史之亂,至德元年(763)始告結束,而吐蕃、紇乘虛而入,藩鎮擁兵割,戰亂時起,唐王朝難以興。此時,嚴武去世,杜甫在成都生活失去憑依,遂沿江東下,滯留夔州。詩人晚年多病,知交零落,壯志難酬,心境是非常寂寞、抑的。《興》這組詩,融鑄夔州蕭條的色,清凄的聲,暮年多病的苦況,關心國命運的深情,悲壯蒼涼,意境深閎。
  
    這組詩,前人評論較多,其中以王嗣奭《杜臆》的意見最為妥切。他說:“興八首,以第一首起興,而七首俱中懷;或承上,或起下,或互相,或遙相應,總是一篇文字……”可見八首詩,章法縝密嚴整,脈絡分明,不宜拆開,亦不可顛倒。從整看,從詩人身在的夔州,聯想到長安;由暮年飄零,羈旅江上,面對滿目蕭條景色而引起國盛衰及個人身世的感嘆;以對長安盛世事的追憶而歸結到詩人現實的孤寂處境、今昔對比的哀愁。這憂思不能看作是杜甫一時一地的偶然觸,而是自經喪亂以來,他憂國傷時感情的集中現。目睹國殘破,而不能有所作為,其中麯,詩人不忍明言,也不能言。這就是他所以望長安,寫長安,婉轉低,反慨嘆的道理。
  
    為理解這組詩的結構,對其內容先略作說明。第一首是組詩的序麯,通過對巫山巫峽的色聲的形象描繪,烘托出陰沉蕭森、動蕩不安的環境氣氛,令人感到色聲撲驚心,抒受不了詩人憂國之情和孤獨抑之感。這一首開門見山,抒情寫景,波瀾壯闊,感情強烈。詩意落實在“叢菊兩開他日淚,孤舟一故園心”兩句上,下啓第二、三首。第二首寫詩人身在孤城,從落日的黃昏坐到深宵,翹首北望,長夜不寐,上應第一首。最兩句,側重寫自己已近暮年,兵戈不息,臥病江的寂寞,以及身在劍南,心懷渭北,“每依北斗望京華”,現出對長安的強烈懷念。第三首寫晨曦中的夔府,是第二首的延伸。詩人日日獨坐江樓,氣清明,江色寧靜,而這寧靜給作者帶來的卻是煩擾不安。面臨姓种种氏矛盾,深深感嘆自己一生的事與違。第四首是組詩的前過渡。前三首詩的憂不安步步緊逼,至此揭示它們的中心內容,接觸到“每依北斗望京華”的核心:長安象“弈棋”一樣彼爭此奪,反不定。人事的更變,綱紀的崩壞,以及紇、吐蕃的連年進犯,這一切使詩人深感國運大非昔比。對杜甫說來,長安不是個抽象的地理概念,他在這唐代的政治中心住過整整十年,深深印在心上的有依戀,有愛慕,有歡笑,也有到處“潛悲辛”的苦悶。當此國殘破、江清冷、個人孤獨之際,所熟悉的長安景象,一一浮現眼前。“故國平居有所思”一句挑出以下四首。第五首,描繪長安宮殿的巍峨壯麗,早朝場的莊嚴肅穆,以及自己曾得“識聖顔”至今引為欣慰的憶。值此滄江病臥,歲晚深,更加觸動他的憂國之情。第六首懷想昔日帝王歌舞遊宴之地麯江的繁華。帝王佚樂遊宴引來無窮的“邊愁”,清歌曼舞,斷送“自古帝王州”,在無限惋惜之中,隱含斥責之意。第七首憶及長安的昆明池,展示唐朝當年國力昌盛、景物壯麗和物産富饒的盛景。第八首現詩人當年在昆吾、宿、渼陂春日郊遊的詩意豪情。“彩筆昔曾氣象”,更是深刻難忘的印象。
  
    八首詩是不可分割的整,正如一個大型抒情樂麯有八個樂章一樣。這個抒情麯以憂念國興衰的愛國思想為主題,以夔府的日蕭瑟,詩人的暮年多病、身世飄零,特是關切祖國安危的沉重心情作為基調。其間穿插有輕快歡樂的抒情,如“佳人拾翠春相問,仙侶同舟晚更移”;有壯麗飛動、充滿豪情的描繪,如對長安宮闕、昆明池水的追述;有現慷慨悲憤情緒的,如“同學少年多不賤,五陵衣馬自輕肥”;有極為沉低的詠嘆,如“關塞極天惟鳥道,江湖滿地一漁翁”、“白頭吟望苦低垂”等。就以現詩人孤獨和不安的情緒而言,其色調也不相同。“江間波浪兼天涌,塞上風接地陰”,以豪邁、宏闊寫哀愁;“信宿漁人還泛泛,清燕子故飛飛”,以清麗、寧靜寫“剪不斷、理還亂”的不平靜的心緒。總之,八首中的每一首都以自己獨特的現手法,從不同的角度現基調的思想情緒。它們每一首在八首中又是互相支撐,構成整。這樣不僅使整個抒情麯錯綜、豐富,而且抑揚頓挫,有開有闔,突出地現主題。王船山對此說:“八首如正變七音旋相為宮而自成一章,或為割裂,則神態失矣。”(《船山遺書·唐詩評選》四)
  
    《興》八首中,杜甫除用強烈的對比手法外,反運用循環往的抒情方式,把讀者引入詩的境界中去。組詩的綱目是由夔府望長安──“每依北斗望京華”。組詩的樞紐是“瞿塘峽口麯江頭,萬風煙接素”。從瞿塘峽口到麯江頭,相去遙遠,詩中以“接”字,把客蜀望京,撫今追昔,憂邦國安危……復查雜感情交織成一個深厚壯闊的藝境界。第一首從眼前叢菊的開放聯繫到“故園”。追憶“故園”的沉思又被白帝城黃昏的四處砧聲所打斷。這中間有從夔府到長安,又從長安到夔府的往。第二首,由夔府孤城按着北斗星的方位遙望長安,聽峽中猿啼,想到“畫省香爐”。這是兩次往。聯翩的憶,又被夔府古城的悲笳所喚醒。這是第三次往。第三首雖然主要在抒悒不平,但詩中有“五陵衣馬自輕肥”,仍然有夔府到長安的往。第四、五首,一寫長安十數年來的動亂,一寫長安宮闕之盛況,都是先從對長安的憶開始,在最兩句到夔府。第六首,從瞿塘峽口到麯江頭,從目前的萬風煙,想到過去的歌舞繁華。第七首懷想昆明池水盛唐武功,到目前“關塞極天惟鳥道”的冷落。第八首,從長安的“昆吾……”到“白頭吟望”的現實,都是往。循環往是《興》的基本現方式,也是它的特色。不論從夔府寫到長安,還是從追憶長安而歸結到夔府,從不同的角度,層層加深,不僅毫無重複之感,還起加深感情,增強藝感染力的作用,真可以說是“毫無遺憾,波瀾獨老成”(《贈鄭諫議十韻》)。
  
    情景的和諧統一,是抒情詩一個異常重要的方面。《興》八首可說是一個極好的例。如“江間波浪兼天涌,塞上風接地陰”,波浪洶涌,仿佛天也翻動;巫山風,下及於地,似與地下陰氣相接。前一句由下及上,一句由上接下。波浪滔天,風匝地,天蕭森之氣充塞於巫山巫峽之中。我們感到這兩句形象有力,內容豐富,意境開闊。詩人不是簡單地再現他的眼見耳聞,也不是簡單地描摹江流湍急、塞上風、三峽深的外貌特,詩人捕捉到它們內在的精神,而賦予江水、風某性格。這就是天上地下、江間關塞,到處是驚風駭浪,動蕩不安;蕭條陰晦,不見天日。這就形象地現詩人的極度不安,翻騰起伏的憂思和胸中的勃不平,也象徵國局勢的變易無常和臲硊不安的前途。兩句詩把峽的深,詩人個人身世以及國喪亂都包括在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這既掌握景物的特點,又把自己人生經驗中最深刻的感情融會進去,用最生動、最有概括力的語言現出來,這樣景物就有生命,而作者企圖現的感情也就有所附麗。情因景而顯,景因情而深。語簡而意繁,心情苦悶而意境開闊(意指不局促,不狹窄)。東坡曾說:“賦詩必此詩,定知非詩人”(《書鄢陵王主簿所畫枝二首》),確實是有見識、有經驗之談。
  
    杜甫住在成都時,在《江村》說“自去自來堂上燕”,從棲居草堂的燕子的自去自來,現詩人所在的江村長夏環境的幽靜,顯示詩人漂泊,初暫時安定生活時自在舒展的心情。在《興》第三首,同樣是燕飛,詩人卻說:“清燕子故飛飛。”詩人日日江樓獨坐,百無聊賴中看着燕子的上下翩翩,燕之辭歸,好象故意奚落詩人的不能歸,所以說它故意飛來繞去。一個“故”字,現出詩人心煩意亂下的着惱之情。又如“瞿塘峽口麯江頭,萬風煙接素”,瞿塘峽在夔府東,臨近詩人所在之地,麯江在長安東南,是所思之地。黃生《杜詩說》:“二句分明在此地思彼地耳,卻寫景。杜詩至化處,景即情也”,不失為精到語。至如“花萼夾城通氣,芙蓉小苑入邊愁”的意在言外;“魚竜寂寞江冷”的寫景兼自喻;“請看石上藤蘿月,已映洲前蘆荻花”的純是寫景,情也在其中。這情景交融的例子,八首中處處皆是。
  
    前面所說的情景交融,是指情景一致,有力地揭示詩人豐富雜的內心世界所産生的藝效果。此外,杜甫善於運用壯麗、華美的字和詞現深沉的憂傷。《興》,把長安昔日的繁華昌盛描繪得那麽氣象萬,充滿豪情,詩人早年的歡愉說起來那麽快慰、興奮。對長安的一些描寫,不僅與憶中的心情相適應,也與詩人現實的蒼涼感情成為統一不可分割、互相襯托的整。這更有助讀者會到詩人在國殘破、個人暮年漂泊時極大的憂傷和抑。詩人愈是以滿腔熱情歌唱往昔,愈使人感受到詩人雖老衰而憂國之情彌深,其“無力正乾坤”的痛苦也越重。
  
    《興》八首中,交織着深的冷落荒涼、心情的寂寞凄楚和國的衰敗殘破。按通常的寫法,總要多用一些清、凄、殘、苦等字眼。然而杜甫在這組詩,反而更多地使用絢爛、華麗的字和詞來寫天的哀愁。乍看起來似和詩的意境截然不同,但它們在詩人巧妙的驅遣下,卻更有力地烘托出深景物的蕭條和心情的蒼涼。如“蓬萊宮闕”、“瑤池”、“紫氣”、“移雉尾”、“日繞竜鱗”、“珠綉柱”、“錦纜牙檣”、“武帝旌旗”、“織女機絲”、“佳人拾翠”、“仙侶同舟”……都能引起美麗的聯想,透過字句,泛出絢麗的光彩。可是在杜甫的筆下,這些詞被用來襯托荒涼和寂寞,用字之勇,出於常情之外,而意境之深,又使人感到無處不在常情之中。這不協調的協調,不統一的統一,不但絲毫無損於形象和意境的完整,而且往往比用協調的字句來寫,能産生更強烈的藝效果。正如用“笑”寫悲遠比用“淚”寫悲要難得多,可是如果寫得好,就把思想感情現得更為深刻有力。劉勰在《文心雕竜》的《麗辭》篇中講到對偶時,曾指出“反對”較“正對”為優。其優越正在於“理殊趣”,取得相反相成、加深意趣、豐富內容的積極作用。運用豪華的字句、場外表電表現哀愁、苦悶,同樣是“理殊趣”,也可以說是情景在更高的基礎上的交融。其間的和諧,也是在更深刻、更雜的矛盾情緒下的統一。
  
    有人以為杜甫入蜀,詩歌不再有前期那樣大氣磅礴、濃烈熾人的感情。其實,詩人在這時期沒消沉,是生活處境不同,思想感情更雜、更深沉。而在藝外表電表現方面,經長期生活的鍛煉和創作經驗的積,比起前期有進一步的提高或豐富,《興》就是明證。
  
    (馮芸香)



【北美枫文集】學家全家家庭家乡詩梧桐燕子菊花
贡献者: 晓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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