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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生處:一作深處。
【赏析】 這首詩描繪的是之色,展現出一幅動人的山林色圖。詩寫山路、人、白、紅葉,構成一幅和諧統一的畫。這些景物不是列的處於同等地位,而是有機地聯繫在一起,有主有從,有的處於畫的中心,有的則處於陪襯地位。簡單來說,前三句是賓,第四句是主,前三句是為第四句描繪背景、創造氣氛,起鋪墊和烘托作用的。
“遠上寒山石徑斜”,寫山,寫山路。一條彎彎麯麯的小路蜿蜓伸山頭。“遠”字寫出山路的綿長,“斜”字與“上”字呼應,寫出高而緩的山勢。
“白生處有人”,寫,寫人。詩人的目光順着這條山路一直上望去,在白飄浮的地方,有處山石砌成的石屋石墻。這裏的“人”照應上句的“石徑”,—這一條山間小路,就是那戶人上上下下的通道吧?這就把兩景物有機地聯繫在一起。有白繚繞,說明山很高。詩人用橫斷嶺的手法,讓這片片白遮住讀者的視綫,卻給人留下想象的地:在那白之上,外有山,定會有另一種景色吧?
對這些景物,詩人是在作客觀的描述。雖然用一個“寒”字,也是為逗出下文的“晚”字和“霜”字,並不現詩人的感情傾。它畢竟還是在為後面的描寫蓄勢—勾勒楓林所在的環境。
“停車坐愛楓林晚”便不同,傾性已經很鮮明,很強烈。那山路、白、人都沒有使詩人動心,這楓林晚景卻使得他驚喜之情難以抑。為要停下來領略這山林風光,竟然顧不得驅車趕路。前兩句所寫的景物已經很美,但詩人愛的卻是楓林。通過前映襯,已經為描寫楓林鋪平墊穩,蓄勢已足,於是水到渠成,引出第四句,點明喜愛楓林的原因。
“霜葉紅於二月花”,把第三句補足,一片深楓林美景具展現在我們前。詩人驚喜地現在夕暉晚照下,楓葉流丹,層林如染,真是滿山錦,如爍彩霞,它比江南二月的春花還要火紅,還要豔麗呢!難能可貴的是,詩人通過這一片紅色,看到秋季天象春天一樣的生命力使天的山林呈現一種熱烈的、生機勃勃的景象。
詩人沒有象一般封建文人那樣,在秋季到來的時候,哀傷嘆息,他歌頌的是大自然的色美,現出豪爽上的精神,有一種英爽俊拔之氣拂拂筆端,現詩人的才氣,也現詩人的見地。這是一首色的贊歌。
第四句是全詩的中心,是詩人濃墨重彩、凝聚筆力寫出來的。不僅前兩句疏淡的景緻成這豔麗色的襯托,即使“停車坐愛楓林晚”一句,看似抒情敘事,實際上也起着寫景襯托的作用:那停車而望、陶然而醉的詩人,也成景色的一部分,有這景象,更顯出色的迷人。而一筆重寫之,戛然便止,又顯得情韻悠揚,味無窮。
(張燕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