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首一页 |
【赏析】 安史之亂爆皇后,駐守在河西、隴右的軍隊東調平叛,吐蕃乘機進占河湟地區,對唐朝政府造成極大的威脅。杜牧有感於晚唐的內憂外患,熱切主張討平藩鎮割、抵禦外族侵侮,因此對收失地極為關心,先寫好首詩,《河湟》便是其中的一首。
河湟本指湟水與黃河流處的一片地方,這裏用以指吐蕃統治者自唐肅宗以來占領的河西、隴右之地。詩以“河湟”為題,十分醒目,寓主旨於其中,起到籠罩全篇的作用。
詩可分為兩層。前四句說:宰相元載對西北邊事多所策,卻不為代宗所用,反遭不測;憲宗也曾銳意收河隴,卻不及西,賫志以歿。這裏一連使用三個典故。“箸”,用張良的故事。不僅以之代“籌”一詞,而且含有將元載比作張良之意,從而明作者對他的推重。“衣冠就東市”,是用晁錯的故事。意在說明元載的主張和遭遇與晁錯頗為相似,暗示元載留心邊事,有經略之策。杜牧比之晁錯,足見對他的推重和惋惜。“忽遺弓劍”用黃帝乘竜升仙的傳說,指憲宗之死,暗切憲宗好神仙,求長生之。這裏,作者對憲宗被宦官所殺取委婉的說法,流露出對其猝然而逝的嘆惋。以上全用敘述,不着議論,但作者對河湟遲遲不能收的感慨卻溢於言。
四句用強烈的對照描寫,達作者鮮明的愛憎。河湟百姓儘管身着異族服裝,“牧羊驅馬”,處境是那樣艱難屈辱;但他們的心沒有被服,白丹心,永為漢臣。而統治者又怎麽樣呢?作者不用直書的手法,而是抓住那些富貴閑人陶醉於原從河湟傳來的輕歌曼舞這樣一個細節,便將他們的醉生夢死之態揭露得淋漓導致一致以致所致大致不致而致興致招致可致之致盡致必致遂致致使致仕致敬致力致命致死致富致之致祭致意致病致谢致于致人致此致用。
此詩前四句敘元載、憲宗事,用分承的方法,第三句承首句,第四句承次句。這樣寫不僅加強慨嘆的語氣,且顯得跌宕有緻。第三聯正面寫河湟百姓的浩然正氣。“雖”和“”兩個虛字用得極好,一抑一揚,筆勢拗峭勁健。最一聯卻又不直抒胸臆,而是將滿腔抑不平之氣故意以曠達幽默的語氣出之,不僅加強諷刺的力量,而且使全詩顯得抑揚頓挫,味無窮。這首詩,寫得勁健而不枯直,闊大而亦深沉,正如明人楊慎《升庵詩話》所說:“律詩至晚唐,李義山而下,惟杜牧之為最。宋人評其詩豪而豔,宕而麗,於律詩中特寓拗峭,以矯時弊。”這首《河湟》鮮明地現出這藝特色。
(張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