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時代(日:戰國時代/せんごくじだい),簡稱戰國,戰國一詞出自甲斐國(今山梨縣)大名武田信玄所定的分國法“甲州法度之次第”第二十條;其開頭就記着“天下戰國之上”。換言之,生處在被人稱為“戰國時代”的人們,當時已有“如今是戰國之世”的認知。
嚴格說來,戰國非正式的歷史名詞,一般用來稱呼室町時代爆之應仁之亂到安土桃山時代之間(也有把江戶時代初期列入的說法)百多年間政局紛亂、群雄割的日本歷史。
在這個時代,以幕府將軍和幕府分封在各地的守護職威信下滑,原本輔佐守護的守護代、各地土豪、甚至平民崛起成為大名。各地大名進而稱霸一方,甚至於成為掌控天下的“天下人”,都成為可能。
另外,此時日本與歐洲人之間的貿易交流正式展開,基督教和火槍的引進改變社會和戰爭型態。到戰國中、期,過往封建制度下的農奴地主關係也逐漸遭到破壞。
混亂超過百年,出現六位能慣戰、影響大局演變的著名武將,他們分是:前三雄今川義元、上杉謙信、武田信玄(用兵取孫子兵法“風林火山”);三雄織田信長、臣秀吉、德川康。
以織田信長為首的各國大名逐漸擺脫以往的兵農一制度,改以現金雇用職業軍人為其作戰。同時,早期各諸侯的國人土豪聯節制制度也逐漸轉型成集權獨裁的軍國政。於是大規模的會戰成為常態,統一的新幕府也自戰火中練誕生。
戰國歷史
雖然室町幕府自幕府將軍足利義滿之便紛擾不斷:政治上,除關東的古河公方與幕府之間的對抗外,層出不窮的政治謀殺以及各地諸侯的反抗或私戰破壞各地的政治生態。
社會上,各地爆的一揆暴動如同一顆顆不定時炸彈,對整個社會秩序造成大小不一的傷害。可是室町幕府從未放棄穩定全國局勢的决心,直到這一切努力因1441年的一場意外引的全國混戰而化為烏有。
戰國時代的起始一般以1467年的應仁之亂為主,但結束時間則大致上有以下姓种种氏說法:
1. 1568年織田信長上洛(進入京都)成功。
2. 1573年織田信長攻陷二條所,室町幕府滅亡。
3. 1590年臣秀吉消滅關東地方的北條氏,降伏東北地方各大名,完成日本大致上的統一。
4. 1603年德川康創立江戶幕府。
5. 1615年德川康於大坂夏之陣打敗臣秀賴,臣氏滅亡。
在此用最一種說法,以完整述這段歷史。
應仁之亂,戰國登場
四職之一、身兼三國守護的赤滿祐因在京都自己的中刺殺幕府將軍足利義教(嘉吉之亂)而遭到亦為四職之一、身兼五國守護的山名宗全率領之部隊討伐平定。戰幕府以山名氏平亂有功將赤氏所屬之三國守護授與山名氏。山名氏勢力成長到八國守護,一躍成為西國的一大勢力。
此時三管領之一、身兼八國守護與和泉半國統治權的細川氏面對山名氏的崛起,决定取聯山名對抗同為三管領的田山氏的政策。但隨着田山氏的衰退,兩之間的衝突也浮現出來,尤其在三管領之中的斯波氏和田山氏兩陸續生繼承問題,雙方對立更加嚴重。
一直到將軍足利義政長子足利義尚誕生引繼承風波,在應仁元年(1467年)1月17日,應仁之亂爆,各守護分選邊支持,形成東軍細川聯軍與西軍山名聯軍的大混戰。
戰事一開始,由於東軍爭取到天皇與幕府將軍支持,且聚集相對優勢的兵力,因此開戰頭幾個月可說是占優勢。可是到同年七月,中國地方四國守護大內政弘率領萬援助西軍,整個戰況頓時改觀。加上西軍决定擁立將軍足利義政之弟足利義視與京都當局相抗衡,讓整個戰局陷入膠着,日更擴大為全日本的大混戰。
隨着兩軍領袖相繼去世和幕府將軍繼承糾紛解决,兩方决定和解,應仁之亂正式宣告結束。雖然應仁之亂幕府威信受到重挫,但之茶几任將軍仍試圖重振幕府威信,直到明應之變爆的前刻。
明應之變,關東大亂
雖說應仁之亂幕府的影響力大幅喪失,可是任幕府將軍仍試圖改變整個局。不但多次討伐鄰近的細川氏、六角氏等大名,還屢屢頒遠征討令,令諸國大名對抗各地方對京都當局具影響力的國主。畢竟這已經不是將軍強勢的時代:將軍的詔令除作為大名奪權的工具外,幾乎無人願意服從。
到1493年,將軍足利義材親自討伐細川氏,反而遭到細川氏策動京都當局罷免其將軍職位。此事史稱明應之變。自此以室町幕府的威信完全喪失,剩下的也是大名控上洛操控政局的傀儡罷。
除近畿動亂不安外,關東的局勢也不甚安穩。當初足利尊氏開創幕府的時候,為對抗南朝,不得不把幕府設在京都,而在武的重心關東,尊氏分封自己的兒子於鐮倉,是為鐮倉公方。而以關東管領為輔佐。由於鐮倉公方府與室町幕府的節制制度非常相似,有小幕府之稱。鐮倉公方的勢力可以與幕府對抗,結果在室町時代中葉,第六代將軍義教時,爆永享之亂而被幕府平定。鐮倉公方足利持氏自殺。來持氏之子成氏被再次由幕府擁立為鐮倉公方。
來鐮倉公方足利成氏不滿關東管領上杉憲忠,進而將其暗殺。此舉引關東管領和公方的長期對抗,導致幕府派遣駿河守護今川氏前去討伐而迫使足利成氏移往下總古河,成為初代古河公方。
享德之亂戰關東出現得到關東管領上杉氏支持堀越公方足利政知和得到北關東豪族支持的古河公方,彼此對抗近三十年。日因山內上杉氏重臣長尾景春叛亂,使扇上杉氏趁機擴張自己的力量,促使山內上杉氏選擇和古河公方和解來對抗扇上杉氏。
而扇上杉氏為對抗山內上杉氏,和伊勢長氏結盟,使兩方又陷入拉鋸戰中。1491年,因堀越公方生內亂而被伊勢長氏消滅,伊勢長氏(即北條早)的北條氏因而實力大增。不久上杉定正猝死導致扇上杉氏轉衰,北條氏轉而攻擊扇上杉氏,消滅相模三浦氏且占領小田原城,促成兩上杉聯對抗北條氏的新局。北條氏二代督氏綱更入侵武藏國,取代舊有的足利、兩上杉氏,成為關東地方最強的大名。
以下上,將軍被弒
除伊勢長氏崛起於關東地方,成為新時代大名的代外,日本各地也開始出現以下上,甚至成為一方之雄的新強權。在中國方面,出守護代尼子氏篡奪守護京極氏實權,日其大名尼子經久更取代京極氏,成為出守護。在尼子經久生前,尼子氏擴張成與大內氏督,因海外貿易而興盛的大內義興並駕齊驅,勢力達十一國的中國雙雄。
在雙雄爭霸過程中,安藝國人毛利元就取墻頭草的態度,逐漸吸收尼子、大內的力量,日乘大內氏內亂,在嚴島會戰中擊倒大內氏權臣陶晴賢,成為新霸主。
此外,美濃守護土岐氏亦遭到重臣長井規秀的驅逐而衰敗,長井規秀日繼承齋藤氏,改名為齋藤秀竜,法號“道三”,也就是織田信長的嶽父,齋藤道三。
在東海,尾張守護斯波氏亦大權旁落,由守護代岩倉與清洲兩織田氏取而代之,而清洲織田氏旗下重臣織田信定、信秀父子日取得實權,在織田信長繼承業,更完全取代斯波氏、岩倉織田氏與清洲織田氏,成為尾張一國之主。
在日本戰國時代,以下上崛起的新興勢力,和舊有豪門間的對立從未停歇,但最慘烈的莫過於是將軍足利義輝被弒一事。
明應之變中被管領細川氏罷黜將軍一職之足利義材,日得到中國大名大內義興的支持,在成功推翻將軍足利義澄,改名足利義稙復查職為將軍。因足利義稙無子,故認養前將軍義澄次子足利義維為養子。
1518年,大內義興返所屬領國,失去庇祐的足利義稙不敵管領細川氏,而辭去將軍一職,由前將軍義澄長子足利義晴接任。而義晴因與管領細川晴元長期失和,在1546年辭退將軍一職,由長子足利義輝接任第13代將軍。足利義輝立志重振幕府聲威,不但多次積極調停諸大名之間的紛爭,更邀請上杉謙信、織田信長等大名上洛謁見幕府將軍。
此時管領細川氏遭到權臣三好長慶奪權,把幕府當作傀儡而掌握實權,成為當時有力大名之一。三好長慶死,其重臣永久秀、三好三人衆决定要罷黜將軍足利義輝,1565年,三好三人衆及永久秀的叛軍包圍義輝所在之二條所,雖然足利義輝因為得到名劍客上泉信綱與塚原傳等人傳授劍,而有劍豪將軍美名,但依舊寡不敵衆而被弒,他們擁立足利義維之子義榮為第14代將軍。足利義輝死,室町幕府就此完全失去實權,也失去中興的機會,直到幕府滅亡。
霸王崛起,幕府滅亡
織田信長為尾張國(今愛知縣北部)的大名。他以尾張一國的戰力,在桶狹間以三軍擊敗領有駿河、遠江、三河三國,率領約兩萬五大軍的名將今川義元(桶狹間之戰)而崛起。戰他選擇和鄰國三河的德川康結盟,把擴張領土的目標放在大名齋藤竜興統治之美濃國上。
初期織田信長攻略美濃進度相當遲緩,直到織田信長靠著成功促成齋藤氏重臣美濃三人衆的倒戈,局勢開始有轉變。1567年9月,信長攻陷美濃稻葉山城,將稻葉山城改名為岐阜城,節制制度作天下武印,展開統一日本之路。隔年成功擁立第15代將軍足利義昭,在盟友淺井長政的幫助下,完成上洛的目標。
1570年將軍足利義昭,不滿織田信長無視幕府的態度,暗中與本寺顯如、武田信玄、上杉謙信、毛利元就、淺井長政、三好三人衆與朝倉義景等諸大名聯盟,形成所謂的“信長包圍網”,打算聯對抗消滅信長。
1571年,織田信長以比睿山延寺包庇與其敵對之淺井、朝倉兩大名,殺入山中將比睿山延暦寺焚毀,此舉引來武田信玄等人之批評,是信長生前引來較大爭議的事件之一。
1572年,武田信玄動軍隊攻打德川康的根地遠江國、三河國,以圖進京,在三方原擊敗德川、織田聯軍(三方原會戰)。隔年5月,武田信玄於信濃國駒場病故,死前决定繼承人是其孫武田信,由信之父武田賴擔任陣代一職。
1573年,織田信長與幕府將軍足利義昭正式决裂,信長強攻幕府所在二條所,逮捕義昭,將其流放至河內國若江城,室町幕府宣告滅亡。日本戰國時代前一百年的室町時代在此下句點,日本進入安土桃山時代。
安土桃山,二攻朝鮮
幕府滅亡,信長消滅淺井、朝倉兩,逼伊勢國司北田具房將督讓給信長之子北畠具豊,平定三好、永等南近畿勢力。不久織田信長在近江興建安土城,作為織田政權的象徵。
1575年,武田賴率軍攻擊三河長筱城,與織田、德川聯軍在三河設樂原展開交戰(長筱之戰),戰敗的武田氏損諸多重臣,衰亡於1582年。
武田氏衰退,信長以近畿為核心,四周快速擴張,卻在1582年6月2日,遭遇本能寺之變,即重臣明智光秀的率軍背叛,和嫡長子織田信忠先戰死。
信長重臣羽柴秀吉在得知光秀叛變立即返近畿,聯其他重臣擊敗明智光秀(山崎天王山戰),在决定織田氏繼承人之清洲會議上支持信忠之子織田秀信繼位。日秀吉擊敗反對他的織田舊臣,至此以織田信長所建立的根基,被羽柴秀吉完全接收。
之,秀吉在小牧長久手戰和德川康談和,在石山本寺的舊址上建大坂城。日於1585年任關白,1586年受賜姓臣氏就任太政大臣,奠定臣政權。
在經紀州、四國和九州伐使長宗我部、島津降服,於1590年包圍小田原城擊敗北條氏,使東北大名降服,完成統一日本的壯舉。隔年秀吉將關白一職讓與養子臣秀次,自稱太,以世襲的方式宣示臣政權的穩定。
1592年,太秀吉為平息國內土地不足分封的問題,决定出兵攻打明朝。因此秀吉朝鮮國提出“假道入明”的請求,卻遭到朝鮮國王拒絶,使秀吉决定先吞朝鮮,再吞明朝。
1592年4月,秀吉派遣16萬軍人前往朝鮮,文祿之戰因而揭開序幕。日軍在戰爭初期處於優勢,花一個月便攻陷朝鮮首都京城(今首爾),驅逐朝鮮國王李昖。
李昖為擊退日軍,遣使宗主國明朝求援,而明朝朝廷很快便派出大軍前去救援,這段期間朝鮮各地出現義軍抗戰,其中以郭再祐、高敬命的抗戰激受不了朝鮮軍隊之士氣。
1593年1月,明、鮮聯軍以提督李如為首擊退日將小西行長,收平壤,雖在碧蹄館敗於日本名將立花宗茂、小早川隆景,但來因日軍以宇喜多秀為首轉攻幸州山城遭遇朝鮮陸軍名將權慄的反攻而大敗,更因為李如的偷襲而缺糧,迫使日軍退至釜山。此外朝鮮水軍名將李舜臣亦率領朝鮮水軍擊退日本水軍,日軍在海陸受挫的情況下被迫和明朝議和,在1595年,文祿之役在兩方議和下結束。
到1597年,秀吉再次出兵攻打朝鮮,慶長之役展開。日軍為減低朝鮮水軍的戰力,使用反間計污陷李舜臣,使其被李昖解職。同年2月,明朝再次出兵支援朝鮮,首以明末名將麻貴,與日軍加藤清正等人在蔚山交戰。朝鮮水軍在開戰初期被日軍擊潰,迫使朝鮮再次起用李舜臣抵抗日軍。李舜臣在鳴梁海戰中擊敗日軍主帥來島通總,使局勢開始扭轉。
在兩軍對峙之際,1598年7月,太秀吉在京都伏見城病逝,日軍在五大老的命令下開始撤退,同年11月,明朝鮮聯軍於露梁海戰截擊大敗日軍,但李舜臣卻因日本名將島津義弘、立花宗茂等人的攻擊而戰死,日軍成功撤退國,慶長之役結束。文祿・慶長之役,臣氏消耗過多財力,成為日德川康取而代之的主因之一。
關原戰,元和偃武
1598年,臣秀吉病逝,臣氏立其幼子臣秀賴繼任督,全日本頓時陷入混亂。自朝鮮半島返國的臣氏諸將對以石田三成為首的五奉行大不滿,甚至試圖起兵暗殺;另一方面,五大老之首德川康卻私結諸侯,任意分封領地,激起其餘四位大老的不滿。
1599年,四位大老中最有力的前田利病逝,臣臣與德川康關係迅速惡化。1600年,也就是秀吉死兩年,德川康因上杉氏重臣直江兼續的訴狀直江狀,起兵討上杉景。
臣重臣石田三成便以此為德川康違反私戰禁令,召集各地大名聚集於大坂城外表電表“內府違反條文”,隨即起兵討伐德川氏;德川康則將上杉戰事交給次子,親率大軍與支持他的臣武將師對抗。兩軍主力最在近江一帶進行會戰(史稱關原戰)。
開戰之初,以石田三成為實質領導的西軍(名義上的統帥為毛利輝元)攻勢凌厲,打得東軍(統帥即德川康)前綫喘不過氣;可是到大約中午時分,康以火槍隊其事前已收買的西軍大將小早川秀作出威嚇射擊,迫使他與吉川學家全家家庭家乡等西軍大將陣前倒戈,直逼西軍主陣。
於是戰況急轉直下,西軍從輕微優勢轉為戰綫完全崩潰。在日落之前,這場大戰便以東軍大收場。天後石田三成被捕,與小西行長以及安國寺惠瓊三人以首要戰犯的罪名遭到處决,德川康實質上取代丰采臣氏的政權。
1603年,德川康獲得天皇賜與夷大將軍一職,正式成立江戶幕府;可隨着臣秀賴年紀漸長,臣氏對德川康的不滿之聲也越來越大。同樣在德川方面,有鑒於臣氏財力漸,大有重振旗鼓之勢,德川康也顧不得兩密切的聯姻關係,决心斬草除根。
1614年,德川康以臣重建的“方寺梵銘文”上出現“國安康,君臣樂”這是寓意在這件事上大造文章,指責臣有詛咒自己之嫌(銘文上康二字被拆開,康指臣氏詛咒自己人頭落地),脅迫秀賴交出澱殿(秀賴母親)到江戶城作為人質退出大坂城。
臣斷然拒絶,積極召集浪人與流亡大名共約11萬人,儲備糧食以備作長期抗爭。德川方立刻出動員令討伐臣,輕易召集二十多萬大軍對大坂城進行包圍。可是由於臣方的積極抵抗,特是名將真田幸村、藤基次等人的指揮,再加上大坂堅城之利,德川方進展緩慢。
於是德川康利用大炮轟擊大坂城天守閣,震撼居住其中的臣氏,之假意求和,以大坂城填去外護城河作為和談條件。可是在和談進行中,德川康突然出動數萬人在一夜之間不但把外護城河填平,就連二城與三城及內護城河也一一悉數破壞。
大坂鼕之陣便是在大坂城城防要塞完全被解除之下結束。次年(1615年)五月,德川康再度出動軍隊討伐大坂城,這次史稱大坂夏之陣的戰役最以大坂城被攻陷,秀賴母子自殺告終。德川康消滅丰采臣氏勢力,結束自應仁之亂以來混亂的戰國局。
總結
應仁之亂幕府威信日漸衰敗,其控全國大名的能力也被逐漸被破壞殆,最被織田信長驅逐而滅亡。而各地原有的守護大名有的受到本國國人的國一揆暴動挑戰(如安藝武田氏被毛利氏動國一揆取代),有的被底下的守護代所取代(如斯波氏守護的越前、遠江、尾張三國依序被朝倉氏、甲斐氏、織田氏三守護代控)有的甚至被宗教性的起事一一揆推翻(如加賀守護富堅氏被一一揆完全消滅)。“下上”的風氣彌漫着整個日本戰國時代,同時也成這個時代的最大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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