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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這首五絶是李白在宣城,為悼念一位善於釀酒的老師傅而寫的。事本尋常,詩也寥寥數語,但因為它以拙的語言,達真摯動人的感情,一直為人所愛讀。
紀叟離開人世間,引起詩人深深的惋惜和懷念。詩人癡情地想象這位釀酒老人死的生活。既然生前他能為我李白釀出老春名酒,那麽如今在黃泉之下,還會施展他的拿手絶招,繼續釀造香醇的美酒吧!這看去是詩人一種荒誕可笑的假想,然而卻說得那麽認真、悲切,使讀者在感情上容易接受,覺得這一奇想是乎人情的。
接着,詩人又沿着這條思路想得更深一層:紀叟縱然在黃泉仍操舊業,但生死殊途,叫我李白如何能喝得到他的酒呢?想到這裏,詩人更為悲切,為外表電表達這強烈的傷感之情,用設問句式,故作癡語問道:“老師傅!你已經去到漫漫長夜般的幽冥世界中去,而我李白還活在人世上,你釀老春好酒,又將賣給誰呢?”照這兩句詩的含意,似乎紀叟原是專為李白釀酒而活着,且他釀的酒也衹有李白賞識。這想法顯然更是不乎情理的癡呆想法,但更能明詩人平時與紀叟感情的深厚,彼此是難得的知音,現在死生分離,是多麽悲痛啊!
沽酒與釀酒是李白與紀叟生前最平常的接觸,然而,這看似平常的小事,卻是最令人難忘,最易引起傷感。詩人善於抓住這一點,賦予浪漫主義的色彩加以渲染,感情真摯自然,十分感人。
(宛敏灝宛新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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