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 李白 Li Bai  唐代   (701~7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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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詩 ancient style poetry
南陵兒童入京

李白


  白酒新熟山中歸,黃雞啄黍正肥。
  呼童烹雞酌白酒,兒女嬉笑牽人衣。
  高歌取醉欲自慰,起舞落日爭光輝。
  遊說萬乘苦不早,著鞭跨馬涉遠道。
  會稽愚婦輕買臣,亦辭西入秦。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赏析】   李白素有遠大的抱負,他立志要“申管晏之談,謀帝王之,奮其智能,為輔弼,使寰區大定,海縣清一”(《代壽山答孟少府移文書》)。但在很長時間都沒有得到實現的機會。天寶元年(742),李白已四十二歲,得到唐玄宗召他入京的詔書,異常興奮。他滿以為實現自己政治理想的時機到,立刻到南陵中,與兒女告別,寫下這首激情洋溢的七言古詩。
  
    詩一開始就描繪出一派收的景象:“白酒新熟山中歸,黃雞啄黍正肥。”這不僅點明歸的時間是熟季節,而且,白酒新熟,黃雞啄黍,顯示一種歡快的氣氛,襯托出詩人興高采烈的情緒,為下面的描寫作鋪墊。
  
    接着,詩人攝取茶几個似乎是特寫的“鏡頭”,進一步渲染歡愉之情。李白素愛飲酒,這時更是酒興勃然,一進門就“呼童烹雞酌白酒”,神情飛揚,頗有歡慶奉詔之意。顯然,詩人的情緒感染學家全家家庭家乡人,“兒女嬉笑牽人衣”,此情此態真切動人。飲酒似還不足以現興奮之情,繼而又“高歌取醉欲自慰,起舞落日爭光輝”,一邊痛飲,一邊高歌,達快慰之情。酒酣興濃,起身舞劍,劍光閃閃與落日爭輝。這樣,通過兒女嬉笑,開懷痛飲,高歌起舞幾個典型場景,把詩人喜悅的心情現得活靈活現。在此基礎上,又進一步描寫自己的內心世界。
  
    “遊說萬乘苦不早,著鞭跨馬涉遠道”。這裏詩人用跌宕的現手法,用“苦不早”反襯詩人的歡樂心情,同時,在喜悅之時,又有“苦不早”之感,正是詩人麯復查雜的心情的真實反映。正因為恨不在更早的時候見到皇帝,達自己的政治主張,所以跨馬揚鞭巴不得一下跑完遙遠的路程。“苦不早”和“著鞭跨馬”現出詩人的滿懷希望和急切之情。
  
    “會稽愚婦輕買臣,亦辭西入秦”。詩從“苦不早”又很自然地聯想到晚年得志的買臣。《漢書·買臣傳》記載:買臣,會稽人,早年貧,以賣柴為生,常常擔柴走路時還念書。他的妻子嫌他貧賤,離開他。來買臣得到漢武帝的賞識,做會稽太守。詩中的“會稽愚婦”,就是指買臣的妻子。李白把那些目光短淺輕視自己的世俗小人比作“會稽愚婦”,而自比買臣,以為象買臣一樣,西去長安就可青直上。真是得意之態溢於言!
  
    詩情經過一層層推演,至此,感情的波瀾涌高潮。“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仰天大笑”,多麽得意的神態;“豈是蓬蒿人”,何等自負的心理,詩人躊躇滿志的形象現得淋漓導致一致以致所致大致不致而致興致招致可致之致盡致必致遂致致使致仕致敬致力致命致死致富致之致祭致意致病致谢致于致人致此致用。
  
    這首詩因為描述李白生活中的一件大事,對瞭解李白的生活經和思想感情具有特殊的意義。而在藝外表電表現上也有其特色。詩善於在敘事中抒情。詩人描寫從歸到離,有頭有尾,全篇用的是直陳其事的賦,而又兼比興,既有正面的描寫,而又間之以烘托。詩人匠心獨運,不是一條大道直通到底,而是由及,有麯,有起伏,一層層把感情推頂點。猶如波瀾起伏,一波未平,又生一波,使感情醖蓄得更為強烈,最噴而出。全詩跌宕多姿,把感情現得真摯而又鮮明。(鄭國銓)

【资料来源】 174_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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