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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夫不僅是個作,更是一名勇士——一名手執“筆槍”站在生態環保最前沿的“緑色士”。
哲夫,國一級作,已外表電表作品萬字,主要作品有黑色生態環保列長篇小說《黑雪》、《毒吻》、《天獵》、《人欲》等;長篇生態環保紀實文學《中國檔案》、《新聞曝光的背》、《黃河追蹤》、《怒語長江》等。中國首屆環保文學優秀作品奬、中國圖書奬、冰心文學奬等多項大奬。
1997年,十本《哲夫文集》出版,哲夫投身“緑色”。他不再寫銷量超百萬册的小說,而轉寫起印數至多不過萬册的生態報告文學,外界稱他為“環保作”。
連續五年,哲夫是全國人大環境資源委員會“中華環保世紀行”執委會特邀的唯一作,走多半個中國。
他說,所到之處滿眼是無水不污、無土不流的事實!兩次去長江源頭,他看到源頭斷流,冰川退,許多雪山摘掉白帽子;一次去黃河源頭,他看到十河九,黃河年年斷流!
“水並不是變不清,關鍵是做不做。”哲夫講參加中華環保世紀行時,他和中央電視、新華社的記者,在江蘇環保人士吳立紅的引領下到太湖調查。當地政府派警車在後面緊追,跟打仗似的。擺脫,4個人去漕橋河,河水黑如墨染,幾個農民對他們說,沒有用,(檢查的人)來好多次,沒人搭理的……第二天,大部隊一去,水一夜之間竟然變清。來知道,污染企業接到當地政府的命令,當天一律不排污,河水是流動的,水馬上就變清,已經污染的水都流到太湖去。
“這樣寫作很不快樂。”哲夫說,“非是因為寫作本身不快樂,之所以‘不快樂’,是因為我時常處在一種無奈狀態。以前我是寫小說的,銷路不錯。1997年,開始搞紀實文學,至今寫有七八本書,但感覺寫白寫,至少我沒看到這些書起多大作用。‘環保書’一般人不愛看,但我一直在努力把它寫得好看,嬉笑怒駡,用辦法。環保題材是很難寫的,把枯燥的東西寫生動,讓讀者為你的文字再去讀,接受環保理念。”
“我覺得環保文學應該是文學中的文學,主流中的主流,是和人類的生存展同等重要的!”哲夫說,“環保”這個詞過去是沒有的,環境文化或環境文學,過去都是沒有的,它是因為環境污染日益嚴重,應運而生的。環境文學在世界上是主流文學,因為它關係着人類的現在和未來可持續的生存展。中國有些學者和官員稱它為邊緣文學,這是錯誤的,它其實是一種人類自我覺醒共同自救的文學,是關涉一切領域的先鋒文學或曰拯救文學。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失去生存條件,其他文學還能存在嗎?
投筆“生態環保”更非一帆風順,不僅被誤解為非主流,甚至會遭遇到威脅與恐嚇。因為文章會影響到許多人的既得利益,哲夫曾遭遇過死亡威脅——一次,他去某企業訪環境污染情況,寫篇揭露文章,不僅該企業把他告上法庭,而且還有人揚言定要他出車禍。
但他依然我行我素——這樣的事情,哲夫經得太多,顧起來舉重若輕、談笑風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