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元指元朝滅亡,退居蒙古故地的蒙古帝國政權,因仍自稱元朝,故稱北元。始於明朝洪武元年(1368年),終於建文四年(1402年),為韃靼所代替。
明朝洪武元年(1368年)八月,徐達率軍攻陷大都(今北京),元惠宗北逃至上都,逃到應昌,多次組織反抗,失敗在應昌去世。在明軍的繼續追擊下,元政府逃離中原,最終來到漠北,與明軍對峙。
明太祖第六次北的結果影響巨大,天元帝脫古思帖木兒逃走被其部將也速迭爾(阿不哥裔)縊殺。從此以,自忽必烈傳下來的成吉思汗的嫡黃金族對元政權的控開始崩潰,大多數蒙古部落宣佈自立。
1399年,分佈在葉尼塞河上遊沿岸的吉爾吉斯部首領鬼力赤,否認脫古思帖木兒之子額勒伯的宗主權,將其打敗殺死,取得統治各部的霸權。額勒伯之子坤帖木兒繼位也於1402年被鬼力赤殺死,北元去國號滅亡,改稱韃靼。
北元(1370~1399年)
[英譯:Northern Yuan Regime]
【殘元政權的滅亡】
北元是史書對元朝滅亡退蒙古故地的殘政權的稱呼。延續年代始於洪武元年(1368),終於建文四年(1402)。為韃靼所代替。
明太祖洪武元年(1368)八月初,大將軍徐達等率師貢獻大都,元順帝妥歡貼睦爾北奔上都,元亡。占據上都的順帝除領有蒙古故地以外,還有擴廓帖木兒(名王保保)屯兵十萬於陝甘一帶;納哈出雄踞遼東,擁兵二十萬,與高麗關係密切;梁王把匝剌瓦爾密仍占據南。蒙古貴族留戀故元,一直圖謀恢其在全國的統治,不斷明統治地區動進攻,明朝對此深以為患。洪武時期多次對北元用兵,其中規模較大者有:洪武二年,常遇春、李文忠攻下開平(即上都),迫元順帝北走應昌(今內蒙古自治區什騰旗達爾諾爾附近)。三年,以徐達為虜大將軍出沙漠,率西路軍大敗擴廓帖木兒,擒北元郯王以下官員一千八百六十五人。左副將軍李文忠等率東路出居庸關,直應昌。時順帝已卒,太子愛猷識理達臘僅以數十騎敗走和林(今蒙古人民共和國額爾德尼桑圖附近),會敗於陝甘的擴廓帖木兒,在和林即位,以明年為宣光元年(1371,明洪武四年)。洪武五年,明軍十五萬兵分三路,出擊漠北。中路徐達出雁門趨和林,東路李文忠由居庸出應昌,西路馮由金蘭趨甘肅。但徐達所率的中路軍為擴廓帖木兒大敗於嶺北(泛指和林一帶)。李文忠所率東路軍與北元兵在魯倫河、土剌河、鄂爾渾河一綫受挫。馮所率之西路軍出蘭州,由亦集乃路(今內蒙古自治區額濟納旗東南的黑城)至瓜州(今甘肅安西東)、沙洲(今甘肅敦煌西),有所俘。此,明太祖元璋吸取此役受挫的教訓,用尺進寸取,專事經營沿邊地區的方針,遼東和青海方向延伸,得地隨即設衛,避免孤軍深入漠北,北元諸王將士相繼歸附。
十一年(宣光八年),愛猷識理達臘死,謚昭宗。弟脫古思帖木兒立,以翌年為天元元年(1379年)。其丞相驢兒、蠻子、哈剌章和國公脫火赤等集軍於應昌、和林、扣掠塞下。明朝多次召降不成,於洪武十三年派沐英率師出討,戰於亦集乃路,俘其國公脫火赤、樞密知院愛足、平章完者不花等,其餘衆多降。與此同時,明廷又開始對南及遼東的經略,以翦除北元在此兩地的勢力。守南的梁王把匝剌瓦爾密為元世祖忽必烈第五子忽哥赤的裔,明兵取大都與北元遙相呼應,執臣節如故,又兩次殺害明廷的勸降使節。太祖遂决定用兵。洪武十四年七月,命傅友德為南將軍,藍玉、沐英為副將軍,往詩云故云註云又云傳云解云所云子云或云人云亦云王云鄭云書云而云句云皆云自云下云不云一云經云云云云之云道南。在麯靖司徒平章達麻所將領精兵十萬,直取昆明。梁王見大勢已去,與左丞達的、右丞驢兒均自殺。藍玉、沐英相繼攻取大理等地,平定南。洪武二十年,明以馮為大將軍,與傅友德、藍玉等率兵二十萬出東北,納哈出為大軍所迫而降,被封海西侯,自此遼東屬明有,漠北與高麗的聯繫亦被阻絶。
翌年,藍玉率師掩襲脫思帖木兒於捕魚兒海(今內蒙古自治區新巴爾虎左旗西南的貝爾湖),蒙古軍倉猝拒戰,大敗。太尉蠻子被殺,諸王、平章以下官員三多人、軍士男女七萬多人被俘。托古思帖木兒率數十騎逃奔和林,行至土剌河一帶,為其部將也速迭兒所縊殺。
這次的失敗使黃金族——忽必烈族的大元政權喪失在蒙古人中至高無上的中央汗國的地位,大多數蒙古部落宣佈脫離它而獨立。1399年,乞兒吉斯部(分佈在葉尼塞河上遊沿岸)首領貴力赤,否認殘元皇帝額勒伯的宗主權,於1399年打敗殺死他,取得統治各部的霸權。至此,苟延殘喘29年的殘元政權滅亡,法的元朝皇帝不存在,蒙古各部又到爭奪蒙古帝國大汗寶座的紛爭當中。 1402年,北元去國號滅亡,改稱韃靼。
【群雄紛起爭汗位】
殘元的滅亡,使明朝失去政治上的最主要敵人,蒙古已經成為“邊患”,而不再是前一王朝殘勢力。因此,永樂帝對於貴力赤示極大的友好,承認他對於蒙古各部的宗主權。
但貴力赤也沒有保持汗位有多久,便在1400年被阿特部阿魯和衛拉特部馬哈木的聯軍打敗。阿特部是蒙古化的伊朗人,起源於高加索,因蒙古帝國西而進入四川、蒙古高原,元朝時期,有幾個軍全由他們組成。而衛拉特部是森林蒙古(蒙古高原)人中的一個強大地部落,在成吉思汗時代被稱為“林木中百姓”,主要定居在貝加爾湖西岸。
阿魯和馬哈木都不想成為蒙古帝國的大汗,他們最為希望的還是自己的部族獨立於蒙古人之外而獲得外部承認,因此,在打敗貴力赤,便示效忠明朝,證明自己不同於其他爭奪蒙古帝國汗位的部族。這樣是明朝求之不得的,明政府給他們極大的支持。依靠這支持,衛拉特部將其勢力圍擴張成從貝加爾湖西岸到額爾齊斯河上遊的整個西蒙古地區。
然而,阿特部和衛拉特部對於蒙古中部和東部控都沒能長久,貴力赤之子額色庫重新崛起,要與阿魯和馬哈木爭奪大汗寶座,雙方進行十年的戰爭,直到額色庫於1425年病死。
在額色庫不停的與阿魯和馬哈木爭奪最高宗主權的同時,在1403年,殘元末代皇帝額勒伯之子本雅失受不了自己的汗位,宣佈自己為蒙古帝國的大汗。作為黃金族的代,本雅失無疑要比阿特部和衛拉特部具有號召力,不久,包括阿魯在內的各蒙古部落聚集在這位正統代者一邊。而好不容易盼到忽必烈族衰亡的明朝,對這位新一任蒙古大汗的敵視是不言而喻的,永樂皇帝下旨要本雅失作出臣屬的明確態。但希圖重現祖上功業的本雅失怎麽會推翻自己族在中國皇位的氏族示臣服呢?因此,明成祖率軍隊進軍蒙古本土,直抵成吉思汗故地——鄂嫩河上遊平原,於1410-1411年擊潰本雅失和阿魯的軍隊。這次失敗對本雅失來說是致命的,因為這使他喪失作為大汗的權威。(但是蒙古帝國還是沒有被明朝徹底滅亡,蒙古帝國打而不死,令明朝人頭疼,沒辦法。)1412年,衛拉特部首領馬哈木乘機將他擊敗,奪取汗位。 與大明斷交。永樂帝又率兵討蒙古高原,雖然馬哈木的抵抗使明軍遭到慘重失敗,但為保存實力,他率軍撤退到土拉河以西休養生息。馬哈木的威信由於這次入侵暫時受損,他未能阻止明朝軍隊進入蒙古草原。
哈斯木逃走,大汗寶座又懸空下來,這時,居住在大興安嶺以東、滿洲邊境的嫩江附近的科爾沁部首領阿在1425年率部衆占領蒙古中東部地區。那個見風使舵的阿特部首領阿魯,這又支持阿殺死本雅失,擁立阿為蒙古帝國大汗。科爾沁人是成吉思汗弟弟哈撒兒的裔,也屬於黃金族。永樂帝棣又開始支持衛拉特部。
【定鼎衛拉特】
永樂帝所貫徹的為打倒黃金族而扶持衛拉特勢力的政策,在他死發達生效力。在1434至1438年間,衛拉特首領、馬哈木之子脫歡率軍攻進蒙古東部,殺死帝國大汗阿和他的重要輔臣阿魯,奪得大汗寶座。雖然,黃金族——忽必烈族的一個王子、額勒伯之子、本雅失的兄弟阿占在此時被擁護正統的首領們宣佈為大汗,但在事實上,蒙古的帝國已經從黃金族——忽必烈族轉到衛拉特——綽羅斯族入手中。
對於明朝皇帝來說,成吉思汗的黃金族的蒙古帝國已經完結,草原的這些新君主是一支沒有顯赫歷史的民族,他們在帝國的歷史上既不顯赫也不重要,他們不可能如黃金族那樣具有無上的威望和號召力。那麽,元對於明的威脅就應該自此結束。
但衛拉特人沒有忘記他們繼承的是蒙古帝國的汗位,雖然在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上,他們把自己和其他蒙古人尤其是黃金族的距離拉得很遠,但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想着恢蒙古帝國原來的疆域。
在明國還比較強的時候,衛拉特人是不會隨便捋虎的,他們還記得祖上馬哈木的教訓。因此,恢帝國的第一刀他們東南地區的察天台兄台汗國砍去。脫歡的兒子額森(也先)擊敗東察天台兄台汗國的衛思汗,強娶他的妹妹哈尼木公主,因為衛思汗是黃金族,所以這一政治聯姻,使得衛拉特人有足以號召所有蒙古人的血統。
額森繼承其父脫歡的汗位時,蒙古帝國的疆域從巴爾喀什湖延伸到貝加爾湖,又延伸到長城附近。象徵為正統地位的原首都哈拉和林也是新的蒙古帝國的神聖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1449年,他大明公主求婚遭到悔婚,於是,額森蹂躪山西北部、大同附近的明邊境。明英宗及太監王振前往迎戰。在土木堡展開戰。額森給明軍災難性打擊,殲滅明軍10萬人,俘虜明英宗。因不善圍攻戰,額森無法攻陷該地的設防城市大同和宣化,於是,帶着俘虜英宗皇帝返蒙古高原。
三個月以,他土重來,進軍至北京西北郊,但他遇到明朝名將於謙的抵抗,動的各次進攻都被打退,不久明朝的各路援軍趕來。由於受到優勢兵力的威脅,他沿居庸關撤退。1450年,額森决定釋放明英宗,於1453年與明議和,宣佈自己是明的屬臣,這一行動明他拋棄蒙古帝國的宗主權,把自己看成是一個獨立的可汗。這樣做無疑並不明智,原本已經臣服於他的各黃金族的部落和汗國又重新自立。
1455年,額森被暗殺。額森之子阿馬桑赤吉繼其父汗位,在1456年進攻東察天台兄台汗國,在伊犁河附近大敗羽奴思汗。而在這時,皇后哈尼木(察天台兄台汗國衛思汗妹妹)在方製造混亂,她的兒子亦不刺忻和也牙思兩兄弟對阿馬桑赤動叛亂,卻沒有成功。但經過這次內亂,衛拉特的實力嚴重的被削弱。
【黃金族的复辟大辟辟召辟引辟除辟雍辟雝】
在衛拉特人實力削弱的時候,成吉思汗裔們未立即組織反攻,因為他們正在族戰爭中互相殘殺。
1467年,成吉思汗的第27代繼承人滿都古勒大汗在討伐他的侄孫和繼承人博勒呼濟農的一次戰爭中去世。而博勒呼濟農在他能夠稱汗之前的1470年也被暗殺。一度人丁興旺的黃金族中,現在僅剩下一個5歲的男孩、博勒呼濟農之子達延。
達延的命運及其不幸,族的長輩都在內訌中死去,小小的孩子孤苦無依,連他的母親都拋下他改嫁,這簡直比成吉思汗年幼時的遭遇還要悲涼。所幸,滿都古勒汗的年輕遺孀滿都海賽音可敦把他置於自己的保護之下。滿都海賽音可敦是一個不起的女人,她不但撫養達延,還在1470年宣佈他為大汗。最為難得的是,滿都海賽音可教作為女人率領軍隊打敗衛拉特人,將他們徹底趕出蒙古中東部地區。為達延汗日的統治奠定基礎。
達延汗是蒙古帝國統治時間最長的大汗,從1470年到1543年整整73年。在1481年
親政之,達延汗鎮壓右翼的土默特人、兀良哈人的叛亂。從1497年到1505年間,他對從遼東到甘肅的明國邊境地區進行一列卓有成效的攻擊,使得明國無法與衛拉特人聯繫。
1543年達延汗去世之,他的孫子博迪繼承汗位。雖然大的領土被達延汗的衆多子孫瓜分,但從1544年到1634年蒙古帝國的汗位一直穩固的在達延汗的長支裔察哈爾部中傳承,經博迪汗(1544-1548年)、庫登汗(1548-1557年)、圖們札薩圖汗(1557-1593年)、徹辰汗(1593-1604年)和林丹汗(1604-1634年)。
【蒙古帝國的滅亡】
雖然達延汗的長期統治穩定蒙古帝國汗位傳承,但沒有服蒙古民族的最大弱點——實行瓜分族遺産的習慣法。當帝國的創建者死,帝國便成一種類似聯邦式的族國,國內的各級首領,都是兄弟或堂兄弟,他們雖然承認察哈爾部的最高權力,但處於半獨立狀態。
隨着時間的流逝,察哈爾部的汗位繼承者們逐漸失去足以統治整個蒙古的力量,西方的衛拉特人和東方興起的通古斯人(滿人)都是他們可怕的敵人。但這個時候,衛拉特人正在對付哈薩汗國、沙皇俄國以及內部的綽羅斯族與和碩特族的權力爭奪,因此,結束蒙古帝國歷史的,能是通古斯人建立的金帝國。
1604年,林丹汗繼承汗位,接受黃教沙爾巴呼圖圖的灌頂戒教,稱林丹庫圖圖汗。林丹汗並不是一個昏庸無能的可汗,他早已看出金帝國對於蒙古的野心,因此上從繼位始,便開始重新統一各部,自稱“統領四十萬衆蒙古國巴圖魯青吉斯汗”。1627年派兵收服右翼鄂爾多斯、喀喇沁、土默特等部,與喀爾喀部卻圖汗結為聯盟,聲威大振,所轄地域東起遼東,西至甘肅。但是,次年,朵顔兀良哈的天台兄台、喀喇沁的達來吉、土默特和石圖汗、額爾多斯的額仁沁濟農以及永謝、阿惕、阿巴嘎、喀爾喀等部聯組成大軍十萬,在土默特的召城一戰中,消耗林丹汗精銳兵力四萬人,這使得林丹汗的實力大為削弱,而他的敵人是綜受不了蒙古人的彪悍和漢人的謀略的金皇帝努爾哈赤和皇太極,這就註定有勇猛少計謀,統治着的已經衰微的蒙古帝國的他能失敗。
努爾哈赤時,科爾沁部、紮魯特部便在聯姻之下歸附皇后金。土默特、喀喇沁、兀良哈等部為避免林丹汗的報,也投奔皇后金。1625年,林丹汗出兵嫩江,攻打科爾沁部。金出兵援助科爾沁,林丹汗退走。皇太極即位,把林丹汗做為主要的敵人。1628年,派遣貝勒阿濟格與老哈河上遊受林丹汗統治的喀喇沁部會盟,共擊林丹汗。9月,皇太極親率大兵至綽洛郭爾,宴會察哈爾部控下的敖漢、奈曼、喀爾喀、札魯特和喀喇沁等部領兵前來的諸首領。林丹汗空有大汗之名,但已經陷入孤立,被迫退出西拉木倫河流域,至歸化城(今呼和浩特)固守。
1632年4月,皇太極再率大軍西進,多爾袞從。至西拉木倫河畔,會集蒙古諸部兵,共擊林丹汗。面對勢力遠自己的敵軍,林丹汗無奈自歸化城驅人畜十萬渡黃河西逃。但面對已經大勢已去的局勢,部衆十之七八在途中散去。林丹汗逃奔青海,兩年在青海打草灘病死,他臨死前,也許會和明朝的末代皇帝崇禎一樣,哀嘆“朕不是亡國之君!”,他們都努力過,但是他們的才能都無法使他們重現祖上的榮耀。大明帝國(明朝)和蒙古帝國(欽察汗國、伊爾汗國、窩闊汗國、察天台兄台汗國、宗主國“大元”元朝)相互爭受不了兩百多年,誰也沒能消滅對方,最,在相差不到10年時間內,先被金(改稱“大清”、清朝)所滅。
1635年,多爾袞與嶽托等領兵萬人渡河,招降林丹汗部衆於額哲,林丹汗的妻子和兒子歸降,交出大汗印信,整個漠南蒙古完全納入皇后金的版圖,蒙古帝國的汗位至此斷絶,而蒙古帝國,也永遠的消失。
【北元與明朝】
統治全國的元朝被推翻之,蒙古貴族企圖收中原,於是不斷組織力量反擊。元璋為鞏固自己的統治,對蒙古取討和招撫用的策略。其結果,雙方都沒有能夠如以償,形成南北對峙的局。
元朝退居蒙古高原初期,所依靠的力量主要有三枝:元朝河南王擴廓帖木兒率領十萬軍隊,占據山西、甘肅方面。北元朝末代丞相-納哈出擁二十萬衆守遼東。元朝-梁王直接管轄之下的南還有十萬軍隊,策應大元皇帝的軍事行動。此外,北元與東的高麗、西的畏兀兒地區仍舊保持着政治經濟的聯繫。
1368年鼕,元惠宗命大將擴廓帖木兒從山西出兵奪大都,軍行途中,明太祖命大將徐達襲擊他的方太原。元軍師救援,正中計謀,被明軍襲破大營。兵四萬,僅率十八騎逃入甘肅。山西被明占據。
1369年春夏,北元遠相也速次進攻通州(今北京通縣),都被明軍擊退。明軍乘勢北進。惠宗從上都退往應昌(今內蒙古什騰旗達諾爾西岸),宗王慶生、平章鼎住被明軍追及擒殺,一萬將士被俘。上都陷落。
1370年四月,駐守在瀋兒峪口(今甘肅定西縣北)的擴廓帖木兒與徐達率領的明軍激戰。擴廓帖木兒大敗,僅與妻子和少數隨從北渡黃河,跑到漠北和林,陝西、甘肅也被明朝占據。
是月,惠宗死於應昌。五月,明軍圍應昌城,一日而下,惠宗之孫買的八刺及妃、諸王、官吏等多人被俘,解往京師。惠宗之子愛酞識理達臘率數十騎逃往和林,與擴廓帖木兒會。
這一年,愛酞識理達臘即皇帝位,稱必力圖汗,年號宣光(137I一1378),諾昭宗。
元節節敗退,明打算一勞永逸徹底毀滅它的勢力,以絶患。1372年,明軍15萬分東西中三路進攻元。東路軍遭到元軍頑強的抵抗,雖進至臚朐河(魯倫河)、土刺河、阿魯渾河(鄂爾渾河)和稱海(哈臘烏斯湖南),但自身也損失很嚴重。西路軍在甘肅永昌、掃林山〔在肅北〕等地擊敗數枝北元軍,並進至亦集乃路(今內蒙古額濟納旗境),降其守軍,再入瓜州(今甘肅安西東)、沙州(今甘肅敦煌西),取得一定的勝利。中路軍由徐達統率,在土刺河打敗擴廓帖木兒的軍隊,隨擴廓貼木兒與元將領賀宗哲軍,徐達的主力起進攻,徐達被擊敗,其所衰明軍遭到毀滅性打擊,明軍死亡數萬人,中路軍的另一枝軍隊也被打敗。總的看來,這一次明對元的戰爭,東路軍勝利,中路軍失敗,西路軍失敗,整以失敗告終。明軍在短時期內不敢再深入草原作戰,北元則爭取喘息時間,雙方在邊境地區不斷生拉式的衝突。
1375年〔宣光五年,洪武八年〕,元朝皇帝倚為股肱的擴廓帖木兒病死於漠北,使元朝軍隊失去一位能慣戰的驍將。這一年納哈出進攻遼東州城,屢被擊敗。1380年.元國公脫火赤等反擊明軍,在亦集乃遭陷害被俘。次年,元朝平章乃兒不花在邊境地區被徐達擊敗。
1381年,守南的元軍遭明朝大軍的討。白石江(今南麯靖縣東北)一戰,元軍十萬潰敗,被俘二萬。梁王把匝剌瓦爾密見大勢已去,帶着妻、子一同投滇池自殺。與漠北蒙古貴族逐相呼應的這支力量被消滅。
明朝在不惜勞師費財屢元朝的同時,對主動投降和戰爭中被俘的大批北元貴族、官吏和軍民,都給予優厚的待遇予安置。明朝希望此招引更多的北元人馬。明初十年問,確實有大量的蒙古人和漢人從北方跑到內地,成為明朝的臣民。當然,明朝的最終目的是招降北元皇帝。元漳曾封昭宗愛獻識理達臘之子買的八刺為崇禮侯,不久將他送還漠北,茶几次遣使給愛酞識理達臘送信,勸他及早歸降。但是明朝皇帝從來沒有得到元朝皇帝的音。
【脫古思帖木兒的敗亡】
脫古思帖木兒就是愛猷識理達臘之子買的八剌。1370年在應昌時曾被明軍俘虜,1374年被送還。1378年愛猷識理達臘死去,他繼任元朝皇帝,稱烏薩哈爾汗,年號天元(1379-1388),是為元益宗。他對明朝堅持繼續不妥協的立場。
元璋在進攻脫古思帖木兒之前,需要消滅納哈出。被譽為知兵善戰的納哈出率20萬元軍衆駐紮金山(吉林雙遼縣)一帶,始終沒有受到很大的軍事衝擊。這支強大的勢力,使明朝攻打元朝汗庭時的掣肘之患。
1387年,明軍20萬進攻納哈出。明軍步步為營,修寬河(河北寬城縣)、會州、富峪(河北平泉縣境)、大寧(今內蒙古寧城縣)四座城,用以存積糧草,當作根地。隨大軍直趨金山。明軍壓境,納哈出深感不安。這時明軍派來使者,勸他投降,不久納哈出的部將全國公觀童明稱臣。經過一番猶豫動搖,最納哈出投降,二十萬部衆除一些逃散的之外,都作俘虜,其中僅官員將校就有三三百多人。納哈出被元璋封為海西侯。
納哈出率部投降,使形勢生巨大的變化。元璋立即命藍玉為大將軍,討下一個更主要的目標--脫古思帖木兒。他認為"肅清沙漠,在此一舉",因此要求藍玉勿失時機,必取成功。
1388年三月,藍玉率師十五萬北進。四月,來到捕魚兒海(今貝爾湖)附近,距離脫古思帖木兒汗帳不過百鄰里里程路程。脫古思帖木兒以為明軍與納哈出作戰不久,糧草匱乏,不會深入北方再戰,沒有作迎敵的備。而明軍前鋒奔襲他的大營之時,恰好風沙彌天,十步外不見人。明朝兵馬突然出現,脫古思帖木兒根本不能作有效的抵抗,太尉蠻子倉促上陣,很快戰敗被殺。脫古思帖木兒帶着太子天保奴、知院捏怯來、丞相失烈門等數十人逃往和林方向。這一次戰役,脫古思帖木兒的次子地保奴、嬪妃公主一百二十三人、官員三姓余余氏余姓余公余家余曰余姚余杭余云余道余将老、人口七萬七多、馬駝牛羊十五萬多頭,以及大量印章、圖書、兵器、車輛,都被明軍俘。
脫古思帖木兒一行逃亡途中,在土剌河遇到也速迭兒。他和太子天保奴一起被也速迭兒殺死,捏怯來、失烈門逃去,南下投降明朝。
捕魚兒海戰役使北元貴族遭到最大的失敗。如果說在此之前他們或許還有着重振勢力入主中原的希望,那麽這個希望到這時就完全破滅。自脫古思帖木兒死,蒙古內部開始陷入連綿不斷的內訌之中,其間雖然有過次統一,但對明朝始終未能構成傾覆性的威脅。北元一明朝的南北對峙,從脫古思帖木兒敗亡之成為定局。
【明對北元的防】
明在二十多年間,對北元進行一列軍事討,取得很大的勝利。然而他們知道,這離徹底消滅撤離中原的中央王朝元朝所謂殘勢力還差得很遠。蒙古的軍事力量雖然在元朝期一度衰敗,但歸到草原,蒙古人很快就恢受不了昔日剽悍勇武的素質再次現出吃苦耐勞、能慣戰的特點。同時,明軍儘管三五次深入北方作戰,可是由於勤、生活習慣諸方面原因,未能占據草原地區多久。北元一蒙古終始是明王朝的巨大威脅。《明史·兵志》說:"終明之世,邊防甚重",主要就是指對北方蒙古防而言的。為保障北方邊境的安全,明朝在一列軍事之,在能夠控的蒙古地區和蒙明邊境建立許多設置。這些設置,有的旋設旋滅,有的長期存在有所變化。
(一)設立羈縻衛所。
這類衛所以降附明朝的首領為都督、都指揮使、指揮使、戶、百戶、鎮撫等官職,自己管理內部事務定期明廷朝貢。蒙古地區最著名的是泰寧衛(今吉林洮安一帶),初以遼王阿札失為指揮使;福衛(今齊齊哈爾一帶),以海撒男答奚為指揮同知;朵顔三衛(今綽爾河流域),初以脫魯察兒為指揮同知。泰寧、福、朵顔三衛統稱兀良哈三衛或朵三衛,一直存在至明朝末年。在三衛的的西北還曾設立斡難衛(今鄂嫩河流域)、堅河衛(今額爾古納左旗根河一帶)、海剌戶所(今海拉爾一帶)、哈剌孩衛(今哈刺哈河流域)等,這些衛所在設立不久都消亡。在今包頭、呼和浩特、集寧地區一度設立官山、失寶赤、五花城、斡魯忽奴、燕、甕吉剌等戶所,隨着蒙古勢力的逐漸南下,這些戶所也很快消亡。
在明朝的西北地區,即今甘肅、青海西部,以及東察天台兄台汗國地區先設立安定、阿端、麯先、罕東、罕東左、沙州、赤斤蒙古、哈密等八衛,以蒙古族首領為指揮使等官,有的還封以王號。
(二)修長城壕垣。
從鴨緑江起,沿着今撫順;昌圖,遼河下遊、黑山、義縣、山海關一綫,修受不了壕垣。東從山海關起,西至嘉峪關,經過十八次大興土石,修受不了長城,稱為邊墻,其中宣化、大同之南還修受不了內長城,稱為次邊,這就是今日見到的萬長城。這些化費無數人力、物力、財力而修的長城和壕垣,基本上都是為防蒙古騎兵的南下。
(三)沿長城壕垣設置重鎮,派駐重兵。
自明初至中葉,明朝先設置九個重鎮統領前綫軍士,這九個重鎮統稱九邊鎮,即:遼東鎮(治寧,今遼寧北鎮)、薊州鎮(治三屯營,今河北遷西縣西北)、宣府鎮(治宣府,今河北宣化)、大同鎮(治所在今山西大同)、山西鎮(治所在今山西寧武)、延綏鎮(治所在今陝西榆林)、寧夏鎮(治所在今銀川)、固原鎮(治所在今寧夏固原)、甘肅鎮(治所在今甘肅張掖)。各鎮都有總兵官、巡撫,數鎮之上還有總督。這些封疆大吏統領的兵力,多時達百萬,少時也有十萬,約占全國兵力的三分之二。如此衆多的兵力,當然基本上也是為阻止剽悍的蒙古騎兵。
【北元的真相】
一.北元的滅亡
元未明初,當北伐的明軍攻陷元首都大都之,蒙元勢力被迫北遷。大都的失陷標志着元朝的滅亡。此,殘存於塞外的元政權,史稱“北元”。
所謂的“北元”究竟亡於何時呢?長期以來,衆說紛紜。有人宣稱北元亡於洪武二十一年、有人宣稱北元於崇禎九年亡於金(即來的滿清)。那麽,歷史的真相究竟是怎麽樣的呢?下面讓我們來探討一下吧。
在元朝建立之前,蒙古的大汗,是由蒙古各部落的首領開會公推的,這樣的會議叫“忽勒”。這個傳統的制度成成吉思汗子孫們法爭奪汗位的途徑。在成吉思汗之繼位的窩闊、貴由、蒙哥等都由“忽勒”推舉。但蒙哥死,元世祖忽必烈破壞公推的慣例,不經“忽勒”的推舉,自立於開平。來,更仿效漢,立太子,定皇儲之局。(太子不一定由大汗的兒子擔任,有時也可以由大汗的兄弟擔任。例如元明宗曾經立他的弟弟即來的元文宗為皇太子)此,元朝的帝王或傳子或傳弟,但有一點不變的,就是元朝的帝王能由忽必烈的裔擔任。
忽必烈徹底破壞“忽勒”選汗的制度,必然在蒙古引起政治大地震。蒙古的宗室及諸汗國圍繞着繼位問題的戰爭,此起彼伏。直到元武宗至大三年,以窩闊的代察八兒元朝臣服為標志,蒙古大帝國再告統一。諸汗國承認是元朝的宗藩,奉元朝為正朔,遣使進貢。這明,實力雄厚的元朝終於成功的迫使蒙古宗室及諸汗國承認其不經“忽勒”公推的汗位的法性。
洪武元年,北伐的明軍攻陷元朝的首都大都,次年上都。北遷的元順帝於兩年死於應昌,太子愛猷識達臘繼位。
洪武三年,明將李文忠、趙庸應昌,愛猷識達臘北走。明軍其子買的八刺及、妃、諸王官屬數百人。洪武十一年,愛猷識達臘卒。汗位傳至脫古思貼木兒。
脫古思帖木兒未即汗位之前曾被明軍俘過。《明史.韃靼傳》記載永樂六年明成祖以書諭當時的蒙古新大汗本雅失曰:
“自元運既訖,順帝愛猷識理達臘至坤帖木兒凡六傳,瞬息之間,未聞一人善終者。我皇考太祖高皇帝於元氏子孫,加意撫恤,來歸者輒令北還,如遣脫古思帖木兒歸,嗣為可汗,此南北人所共知。”
包括明清史專孟森在內的很多著名學者都認為脫古思帖木兒即是元順帝太子愛猷識理達臘的兒子買的八剌,此人於洪武三年在明軍殲滅元汗廷的應昌之役中被俘。被明太祖封為為崇禮侯。《明史.韃靼傳》記載:
“(洪武七年)太祖以故元太子流離沙漠,父子隔絶,未有嗣,乃遣崇禮侯北歸,以書諭之。”
也有人認為脫古思帖木兒是元順帝太子愛猷識理達臘的弟弟。(日本學者和田清即持這看法)不管怎樣說,脫古思帖木兒都曾經是明朝的俘虜。但他北歸,卻沒有投降,而是繼續與明廷為敵。
洪武二十一年,脫古思貼木兒的汗營在捕魚兒海遭到明軍的襲擊,脫古思貼木兒僅以數十騎逃遁,途中被也速迭兒殺死,也速迭兒自立為汗。因為“恥事”也速迭兒而降明的北元要人有知院捏怯來、丞相失烈門、國公老撤等。甲本《華夷譯語》所載的《捏怯來書》稱:
“阿不哥子孫也速迭兒等人與衛拉特人一起做反,毒害我們的汗,奪去大印,將百姓殺害。”
由此可知也速迭兒非是忽必烈的裔,而是曾經與忽必烈爭過汗位的阿不哥的子孫。
就象當初忽必烈破壞“忽勒”選汗的制度,在蒙古引起政治大地震一樣,也速迭兒破壞由忽必烈子孫繼承汗位的“皇太子”制度,也同樣在蒙古引起政治大地震。但也速迭兒與忽必烈的不同之處在於他的財力、兵力均極為有限,根本沒有號令全蒙古的實力。更何況,就資而言,蒙古東察天台兄台汗國及欽察汗國等也在也速迭兒的部落之上,當然不會承認其正統的地位。所以,從也速迭兒破壞忽必烈的立汗制度而自立的那一刻起,北元已經正式滅亡。《明史.韃靼列傳》也證實這一點:
“自脫古思帖木兒,部帥紛拏,五傳至坤帖木兒,被弒,不知帝號。有鬼力赤者篡立,稱可汗,去國號,遂稱韃靼。”
順便提及,蒙古傳統上還有一種皇后臨朝專政之。(例如蒙古大汗窩闊去世之,他的太乃馬真曾經臨朝統,總理全國大政。元成宗死,皇后也企圖臨朝統)那麽,北元是否也存在這可能性呢?史料沒有明確記載,但我們可以分析一下北元妃的去,嘗試解開這個謎。
首先分析一下元順帝死亡,他的妃是否有臨朝統的可能。《明太祖實錄》記載洪武三年五月十三曰(辛)明軍攻剋應昌,殲滅北元汗廷:
“元主(指元順帝。在此之前,元順帝已經死亡,)嫡孫買的八剌皇后妃宮人暨諸王省院達官士卒等”、“惟太子愛猷識理達臘以數十騎遁去。”
可知這一役,沒有元帝妃逃脫的紀錄。假如元順帝的妃有臨朝統的話,必然在應昌之役被明軍一網打。
再分析一下元順帝的繼承人愛猷識理達臘死,他的妃是否有臨朝統的可能。洪武二十一年四月明軍在捕魚兒海又一次殲滅北元汗廷,《明太祖實錄》記載:
“虜主脫古思帖木兒以其太子天保奴、知院捏怯來、丞相失烈門等數十騎遁去。”
明軍在此役中“其次子地保奴等陸拾四人及故太子必禿妃公主等五十九人。”所謂的故太子“必禿”是元順帝的繼承人愛猷識理達臘的異譯,而“故太子必禿妃”當然是指愛猷識理達臘的妻子。為什麽《明太祖實錄》不稱她為“”而稱“妃”呢?這恐怕與不稱“必禿”為“帝”而稱之為“太子”的道理是一樣的,即不承認元朝自元順帝死還繼續存在着維其正統的皇帝,儘管愛猷識理達臘確實曾經稱帝。有意思的是,愛猷識理達臘早在十年之前就已經死亡,而他的妻子為什麽十年來遲遲不改嫁呢?從元璋的北伐討元檄文來看,當時蒙古存在着“弟收兄妻,子蒸父妾,上下相習,恬不為怪”等等與漢人不同的風俗。愛猷識理達臘的妻子長期堅持不改嫁,這明顯有異於當時蒙古的習俗。不得不令人懷疑,這個“太子必禿妃”是否正在仿效蒙古傳統的皇后臨朝統,與愛猷識理達臘的繼承人脫古思帖木兒共同執政。考慮到脫古思帖木兒是愛猷識理達臘的兒子,這可能性就更大。(脫古思帖木兒是愛猷識理達臘的兒子,明清史料有很多記載,例如《明史韃靼列傳》記載:“洪武十一年夏,故元太子愛猷識理達臘卒,太祖自為文,遣使吊祭。子脫古思帖木兒繼立。”)不管怎樣說,這個“太子必禿妃”的結局是當明軍俘虜。
最分析一下愛猷識理達臘的繼承人脫古思帖木兒死,他的妃是否有臨朝統的可能。《明史.韃靼列傳》記載:
“既有言玉(指揮捕魚兒海之戰的明軍大將軍藍玉)私元主妃者,帝怒,妃慚懼自殺。地保奴出怨言,帝居之琉球。”
被傳與藍玉有染的“元主妃”應該是脫古思帖木兒的妻子,否則脫古思帖木兒的兒子“地保奴”也不會那麽大的火,禍及自身。各種史料都沒有提及脫古思帖木兒在捕魚兒海之役逃跑時攜帶着妃,故可以認為,他的妃已經在捕魚兒海之役陷於被明軍。
考證完元順帝、愛猷識理達臘及脫古思帖木兒三汗的妃的下落之,就可以得出結論,自脫古思帖木兒被阿不哥的子孫也速迭兒殺之,忽必烈的一不存在妃臨朝統的可能,北元的的確確是滅亡。
二.宗主國與藩屬
明朝不單止滅亡元朝、滅亡北元、還服蒙古草原,甚至成為當時世界上幾乎所有蒙古汗國、部落的宗主國。下面將考證一下這一史詩般的服過程。
蒙古大帝國包括元朝、窩闊汗國、察天台兄台汗國、伊兒汗國、欽察汗國等。元世祖忽必烈破壞公推的慣例,不經“忽勒”的推舉,自立於開平。使蒙古的宗室及諸汗國圍繞着繼位的問題互相爭戰,此起彼伏。元武宗至大三年,以窩闊的代察八兒元朝臣服為標志,元朝皇帝被諸汗國尊奉為全蒙古帝國的大汗。再度統一。
明初,被迫北遷的蒙元勢力在蒙古草原經過重新分化組基本上演變成蒙古本部(又稱韃靼)及瓦剌等權力中心。而元朝的藩屬,處於蒙古草原西北部的諸汗國也起重大變化。原窩闊汗國早已經被瓜分。察天台兄台汗國亦已經分裂為東西兩部,東察天台兄台汗國領有現在中國的新疆一帶,西察天台兄台汗國則在阿姆河和錫爾河之間的河中地帶。來,蒙古貴族貼木兒推翻西察天台兄台汗國而自立,自稱可汗。(統一蒙古草原的瓦剌,它的掌權者也先亦於明朝景泰四年弒脫脫不花而自立為大汗。也先與貼木兒同屬裊雄,行為如出一轍。)伊兒汗國被貼木兒吞併。欽察汗國則成貼木兒的藩屬。諸汗國經過重新分化組,基本上演變成東察天台兄台汗國和貼木兒帝國等權力中心。
首先,說一說明朝服蒙古草原的過程。自北元於洪武二十一年滅亡之,蒙古草原便陷入大動蕩、大分裂之中。最有實力的是蒙古本部和瓦剌,蒙古本部又稱韃靼,主要遊牧在漠南北;瓦剌則遊牧在蒙古本部的西北部。瓦剌由馬哈木、太平、禿孛羅等三人控。雙方生激烈的軍事政治爭。這時候的蒙古本部立一位名叫本雅失的新大汗(根貼木兒朝史料《突厥譜》,本雅失是阿不哥的子孫。)
在這裏很難將從脫古思帖木兒到本雅失之間,及來曾經做過蒙古大汗的人的名字一一寫出。因為至今中外學者仍然對這個問題衆說紛紜,排不出一份大都能接受的世外表電表。原因是現存的蒙古史籍關於大汗的記載大相徑庭,而蒙古部落與當時的明朝打交道時,很多時候都是由蒙古權臣操縱,明朝在某一個時期甚至連那些傀儡大汗的傳襲及名字都弄不清楚。
就在蒙古本部的阿魯迎本雅失為汗的次年(即永樂七年),瓦剌??順寧王;太平為特進金紫光祿大夫、賢義王;把禿孛羅為特進金紫光祿大夫、安樂王;賜印誥。瓦剌三王接受明廷的敕封,顯然已經和明朝有某屬藩的關係(三王均得明朝朝貢,一般一歲一貢或再貢,而且王爵的承襲,也要由明朝中央敕封。其中順寧王於永樂十六年由馬哈木之子脫歡襲封,賢義王於宣德九年由太平之子捏烈忽襲爵,以上二王均二世,而安樂王則一世而終)。同年,明將丘福率領十萬大軍討伐蒙古本部,全軍沒。明成祖隨之决意親。
永樂八年,明成祖率領五十萬衆出塞,大敗蒙古本雅失汗於斡難河(斡難河者,元太祖始興地也),本雅失僅七騎渡河遁去。本雅失西奔,蒙古本部權臣阿魯則東奔。明成祖移師追擊阿魯,敗之於靜虜鎮,追奔百鄰里里程乃還。
有意思的是,瓦剌的馬哈木聽到明成祖擊敗本雅失的消息之,立即明廷上言:
“請得早為滅寇計(《明史.瓦剌傳》)。”
果然,西奔的本雅失在二年被瓦剌馬哈木等所殺。馬哈木在攻殺本雅失之,再明廷上言:
“欲獻故元傳國璽,但慮阿魯來邀,請中國除之......(《明史.瓦剌傳》)。”
由於瓦剌和明朝有某隸屬的關係的原故,因此蒙古本雅失汗亦也說是間接死於明廷之手。(本雅失的妻子在明洪熙年間投降明朝,明朝撫養較厚。《明仁宗實錄》洪熙元年七月甲午條載:“本雅失妻及外母亦宜優贍,每月各與米五石。”)
關於本雅失的死亡時間,《蒙古源流》認為是在永樂八年,九年瓦剌所立的新大汗答巴嗣位,其實是錯誤的。《明史.瓦剌傳》記載永樂十年,馬哈木上言明成祖,稱:
“脫脫不花子在中國,請遣還。”
瓦剌在永樂十年明朝索取脫脫不花王子,其目的顯然是想立脫脫不花王子為新汗。假如真的象《蒙古源流》所認為的瓦剌在永樂九年已經立新汗答巴,那麽,必然不會再明朝索取脫脫不花王子。(脫脫不花王子是忽必烈的裔。《明太宗實錄》永樂七年七月七曰亥記載,“韃靼脫脫不花王、把禿王一支”在甘肅邊外投降明朝。)故此,瓦剌立答巴應該在永樂十年之。而答巴首次出現在明書藉中是在永樂十一年。
值得註意的是,就在本雅失汗被殺之前,蒙古本部的阿魯已經數次入貢。(《明實錄》永樂八年十二月丁未條記載,永樂九年一月,阿魯遣使到明朝,稱:
“元氏子孫已絶,欲率部屬來歸。”
當時本雅失尚未死,阿魯就已經决定拋棄這位傀儡,投靠明朝。同年十二月入貢。)明成祖俱厚報之,把所俘的阿魯同胞兄妹二人交還給他。看來,明成祖與阿魯的關係生重大改變。那麽,蒙古人的入貢到底是怎麽事呢?內蒙古大學出版社的《蒙古民族史》第三記載:
“(蒙古)每貢使至邊,必須交驗明朝所賜敕書、或加蓋明朝所賜官印的貢。有明朝所賜的敕書、印信,才能朝貢......例如,1446年也先的勢力已經接近頂峰,也要奏明明朝,說明成祖賜給他祖父的駝鈕金印失去,要求再賜新印(《明英宗實錄》正統十一年十一月甲申),從這個意義上看,明朝蒙古朝貢以稱臣受封為前提,現明與朝貢部落間的散隸屬關係。”
因此可以認為,入貢的阿魯實際上已經明成祖稱臣,來,明成祖封阿魯為和寧王,則是在原有的基礎上進一步鞏固雙方的隸屬關係。
在永樂八年至永樂十一年這一段時間,原先的蒙古可汗本雅失敗死,瓦剌明廷索要在明境內的脫脫不花子,目的就是想立脫脫不花為蒙古新大汗,但明廷沒有立即遣還。就在這一刻,蒙古各部處於無主狀態,但是鑒於瓦剌的最高掌權者馬哈木、太平、禿孛羅和蒙古本部的最高掌權者阿魯已經先方向明成祖稱臣朝貢,而且蒙古的兀良哈三衛等更是早已經降明,因此不管當時所有的蒙古人是否樂意,完全可以這樣說,這一刻的明成祖已經成為蒙古諸部至高無上的君王。
活動在蒙古草原的蒙古諸部已經全部臣服明朝。那麽,昔曰元朝的藩屬,處於蒙古草原西北部的諸汗國又如何呢?
《明太祖實錄》記載,洪武二十四年七月癸,失八朝貢。(失八即東察天台兄台汗國。)
另《明太祖實錄》記載,貼木兒帝國(明人稱之為“撒馬兒罕”)先在洪武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二年九月、二十五年三月、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九年九月明朝稱臣朝貢。其中貼木兒帝國在洪武二十七年的貢如下:
“ 恭惟大明大皇帝受天明命,統一四海,仁德洪,恩養庶類,萬國欣仰。知上天欲平治天下,特命皇帝出膺運數,為億兆之主。光明大,昭若天鏡,無有遠近,照臨之。臣帖木兒僻在萬之外,恭聞聖德寬大,超越萬古。自古所無之福,皇帝皆有之。所未服之國,皇帝皆服之。遠方絶域,昏昧之地,皆清明之。老者無不安樂,少者無不長遂,善者無不蒙福,惡者無不知懼。今又特蒙施恩遠國,凡商賈之來中國者,使觀覽都邑、城池,富貴雄壯,如出昏暗之中,忽睹天曰,何幸如之!又承敕書恩撫勞問,使站驛相通,道路無壅,遠國之人得其濟。欽仰聖心,如照世之杯,使臣心中豁然光明。臣國中部落,聞茲德音,歡舞感戴。臣無以報恩,惟仰天祝頌聖壽福祿,如天地永永無極。”
《明史.撒馬兒罕傳》對這個貢作一些解釋:
“照世杯者,其國舊傳有杯光明洞徹,照之可知世事,故云。”
又稱:
“帝得,嘉其有文。明年命給事中傅安等賫璽書、幣帛報之。”
但來,吞併伊兒汗國、服欽察汗國的貼木兒,在戰奧斯曼帝國之,野心彭漲,竟備要服明朝。永樂二年,帖木兒領兵八十萬東來攻明,在中途病死,帝國大軍返。帖木兒死,其孫哈承襲王位。在永樂五年恢和明朝的朝貢關係。明成祖亦派使臣往祭故王帖木兒。
綜上所述,可以認為,由昔曰蒙古大帝國(包括元朝、窩闊汗國、察天台兄台汗國、伊兒汗國、欽察汗國等)派生出諸多汗國、部落,在明洪武至永樂年間基本上已經明朝臣服。在這一點上明朝過來的清朝(清朝時,原蒙古欽察汗國、貼木兒帝國的疆域被俄羅斯控,而由貼木兒帝國派生出的莫臥兒帝國也未清朝朝貢。)
三.永樂十年之的明廷與蒙古諸部的關係
瓦剌殺害本雅失汗之,瓦剌明廷邀功。稱:
“......脫脫不花子在中國,請遣還;部屬多從戰有勞,請加賞賚;又瓦剌士馬強,請予軍器。”
瓦剌一下子提出這麽多要求,當時的明成祖即認為:
“瓦剌驕矣,然不足較。(《明史.瓦剌傳》)。”
瓦剌明廷提出索取在甘肅的元裔脫脫不花,目的沒有明說。(但從瓦剌在來的所作所為可以判斷,是要立此人為汗)
瓦剌明廷索取元裔脫脫不花被拒絶,好偷偷摸摸的選一位名叫“答巴”的傀儡為汗。瓦剌的最高掌權者馬哈木、太平、禿孛羅在立汗卻仍然和明朝保持着屬藩關係,明廷似乎也被蒙在鼓。然而紙包不住火,瓦剌的死對頭蒙古本部的阿魯終於把瓦剌擅立大汗的事告訴明廷。永樂十二年(1417)春,明成祖以瓦剌擅留敕使不遣、還有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揚言襲擊阿魯,實際將入犯中土為理由,率軍親。在忽蘭忽失溫之役中大敗瓦剌,馬哈木等不得不詞卑謝罪。這時出現一個有趣的現象,就是曇花一現的傀儡答巴汗(可能還有繼任者)在忽蘭忽失溫之役下落不明,此的若年間各種史料都沒有他們具事跡的記載。(這些傀儡也許是在戰亂中死亡;也許是被再度臣服明廷的瓦剌掌權者們嚴密的收藏起來。馬哈木、太平、禿孛羅等人秘密立汗的事和來滿清的“三藩之亂”有很多相似之處。明未清初,為滿清立下大功的吳三桂被封王,康熙年間由於滿清撤藩,身為藩王的吳三桂造反,在檄文中聲稱自己三十年來秘密收藏一位前明太子,很多人都看出吳三桂此舉是為收買人心,增強號召力而已,顯然不太可信。)
忽蘭忽失溫之戰過十五年左右,瓦剌終於在公開場出現一位新大汗,這人就是上文提及的瓦剌明朝索取而不果的脫脫不花,他是忽必烈的裔。脫脫不花在永樂七年於甘肅邊外投降明朝。然而二十三年,到宣德七年(1432)“韃靼脫脫不花等二十戶既降叛,今在鐵門關西(《明宣宗實錄》宣德七年四月癸卯)”,這時候的脫脫不花竟然叛明潛逃。
脫脫不花叛明是如何成為大汗的呢?《明史.瓦剌傳》記載:
“(馬哈木的兒子)脫懽內殺其賢義、安樂兩王,有其衆,欲自稱可汗,衆不可,乃共立脫脫不花”,“脫懽死,子也先嗣,稱太師淮王。於是北部皆服屬也先,脫脫不花具空名。”
也先死,大混亂的蒙古內部,一時間走馬燈般更換茶几任大汗,亦有多位大汗被弒。其間甚至一度出現近十年汗位空缺的現象。(沒有人敢做大汗)直到滿都魯任汗位,混亂情況暫告一般落。
這段時期明朝朝貢的汗有馬可古兒苦思汗、滿都魯汗等。滿都魯汗曾經入寇明邊,遭到明將的痛擊。《明史.韃靼傳》記載:
“(明將)率輕騎晝夜疾馳至,分薄其營,前夾擊,大破之。邀擊於韋州。滿都魯等敗歸,孳畜廬帳蕩,妻孥皆喪亡,相顧悲哭去。自是不居河套,邊患少弭;間盜邊,弗敢大入,亦數遣使朝貢。”
值得一提的是其的達延汗,這人求貢時“書辭悖慢”“以敵國自居”(《明實錄》弘治元年五月條)而且朝貢同時,繼續寇邊。明朝最初容忍,來終於在弘治十二年與蒙古本部貢市繼絶。達延汗死,來的博迪汗、圖門汗都求貢,但明廷不許。結果,蒙古部落經常入寇明境大規模搶掠,這形勢雖然在“俺答封貢”(隆慶元年,明穆宗封蒙古本部右翼的俺答汗為順義王,給渡金印。順義王的承襲經俺答、黃吉、扯力、失兔四世)時有一些好轉,但沒有根治。正如《明史.韃靼傳》指出的:
“邊境之禍,遂與明終始”。
綜上所述,可以得出結論,在也速迭兒殺死脫古思貼木兒,破壞忽必烈的立汗制度而自立的那一刻起,北元已經正式滅亡。而到本雅失汗被殺,阿魯稱臣的時候,明朝已經完全取代殘元,成為當之無愧的正統。來蒙古部落所立的一些大汗,衹不過是不敢公開露的傀儡(其中有些傀儡是否存在,目前仍有爭論),衹有當時大明的皇帝是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其雖有瓦剌短暫統一蒙古,但無論是脫脫不花汗還是來篡汗位的也先,都要明朝朝貢(即使是“土木之變”仍是如此)。也先被部屬所弒,蒙古重新四分五裂,一直到明亡為止,也沒能夠統一。這期間,蒙古部落的一些大汗、權臣都先方向明廷朝貢,而對蒙古人的朝貢要求,明朝時而允許、時而不允許,取予志自雄的態度。蒙古的一些部落經常入寇明境大規模搶掠,不過就象明未遼東巡撫熊廷弼所說的:
“虜雖強盛,然所欲不過搶掠財物而止,無遠志......(《籌遼碩畫》第一)”。
在二百多年,蒙古部落的一些大汗、權臣都先方向明廷朝貢,不能朝貢的某些大汗、權臣,還流露出怨恨的情緒。這明當時的蒙古人已經認同明朝的正統地位。因此,所謂的明與蒙古是平等的南北朝的論調是沒有根的。(例如內蒙古大學出版社的《蒙古民族史》第三就認為有明一代,明與蒙古是平等的南北朝)
四. 駁斥北元亡於金的論調
有人宣稱,蒙古察哈爾部於崇禎九年亡於金,而察哈爾部的滅亡則等於北元的滅亡。這是錯誤的,原因如下:
(一).達延汗沒有統一蒙古
因為察哈爾的最一任大汗林丹汗是統一蒙古本部的達延汗的裔,所以要想搞清楚察哈爾部的滅亡是否等於蒙古的滅亡,就必須從達延汗說起。
明成化、弘治、正德年間,蒙古達延汗經過東西討,基本上統一長期分裂蒙古本部。然而,就地域和人口而言,達延汗的統一比起以前也先的統一大為遜色。論資,達延汗的汗國比起東察天台兄台汗國(亦叫失八,來演變成葉爾羌汗國)、金帳汗國(來分裂成部分)等差得遠,這些汗國怎會承認它是正統呢?達延汗也服不瓦剌。來,瓦剌脆另起爐社,著名歷史學者王翰著的《中國民族史》第六編第二章第一節寫到:
“16世紀中葉,東部蒙古土默特部俺答汗(1507—1582)興起,察哈爾部因受俺答壓迫,舉部東遷於遼河流域一帶。瓦刺各部有感於部落積弱被動挨打,乘機調整彼此間關係,共推“黃金族”裔和碩特部首領博貝密爾咱為‘衛拉汗’。”
(二)察哈爾的滅亡不等於蒙古的滅亡
達延汗在統一的同時,對諸子、有功領主及臣下陸續進行分封。這與成吉思汗當年分封子弟及異姓功臣非常相似。達延汗死,由於大汗權威的迅速消退,實際的權力落入分封的領主之手。部落領主們競相稱汗,蒙古重新陷入諸候林立的割狀態。
察哈爾汗號稱是達延汗之蒙古大汗的宗本部落,蒙古諸部要其納貢。但蒙古諸部經常不納貢,甚至與其分庭抗禮,蒙古右翼的俺答部就是一個好例子,察哈爾淪為蒙古諸部中的普通一部。明崇禎年間,察哈爾的林丹汗對諸汗割、諸候林立的蒙古曾感嘆道:
“插漢衹有一王子,焉有多王子!”(《明史紀事本未補編》之《西人封貢》)
林丹汗企圖再次統一蒙古,但未能成功,於崇禎九年亡於金。因此,察哈爾部的滅亡根本不能代所有割蒙古部落的滅亡,就象元朝的滅亡不能代察天台兄台汗國、伊兒汗國、欽察汗國的滅亡一樣。
(三)“達延汗”僅僅是一個稱號,不等於北元仍然存在
昔日統治中原的蒙古人,當他們被漢人趕到塞外之,在蒙古部落中仍然殘留着許多漢化的官職名稱,例如:“洪吉”即是由漢語“皇太子”演變而來、“宰桑”即是由漢語“宰相”演變而來、“濟農”即是由漢語“晉王”演變而來、類似的稱號還有“淮王”、“太師”、“知院”、“太尉”等,這些稱號在蒙古諸部落中長期使用,並不代在蒙古草原一直存在着一個與明廷分庭抗禮的蒙古汗廷。有人認為“達延汗”就是“大元汗”的意思,由此得出結論,稱北元沒有滅亡,這想法是非常奇怪的。篡位的瓦刺部也先曾經自稱為“大元田盛(天聖)大汗”,難道也代瓦刺部的也先繼承元朝的正統嗎?可是也先根本就不是成吉思汗的代。滿清順治十五年,西藏的達賴喇嘛授予蒙古衛拉特顧實汗的繼承人“持教達延汗”的稱號,難道此可以認為“大元”直到這時候仍然繼續存在於西藏嗎?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啊!實際上,北元早在洪武二十一年就已經滅亡。
(四)明朝與蒙古諸部確立的朝貢唔系是主流,南北朝式的戰爭是支流
自明成祖之,先方向明朝朝貢的蒙古大汗有脫脫不花汗、也先可汗、馬可古兒吉思可汗、滿都魯汗、達延汗等,也有的蒙古大汗明朝提出朝貢要求,而明朝不予接受的。例如《明史張學顔傳》記載:
“俺答封順義王,察罕土門汗(察哈爾的圖門汗)語其下曰:‘俺答,奴也,而封王,吾顧弗如。’挾三衛窺遼,欲以求王。”
察哈爾的最一任大汗林丹汗亦曾說:
“吾欲得金印如順義王,大市漢物,為西可汗,不亦快乎。”
最終於如以償,與明朝議“款成,刑白馬於關外,貢如式。”[《明史紀事本未補編》之《西人封貢》]
蒙古諸部與蒙古大汗的宗本部落保持着納貢的關係,同時,蒙古大汗卻要明朝朝貢,這樣明朝就擁有數個次級的外藩,順理成章,明朝也成數個次級的朝貢中心。當然,蒙古部落也有大汗、大臣一起明朝朝貢的,例如脫脫不花汗和也先。明朝與蒙古諸部確立的朝貢唔系是主流,戰爭是支流。明朝與蒙古諸部確立的朝貢体夫現“華夷一”的思想,怎能把這樣的關係稱之為南北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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