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 但丁 Dante Alighieri  意大利   (1265~1321)
第一篇 The Vision Of Hell, CANTO I
第二篇 CANTO II
第三篇 CANTO III
第四篇 CANTO IV
第五篇 CANTO V
第六篇 CANTO VI
第七篇 CANTO VII
第八篇 CANTO VIII
第九篇 CANTO IX
第十篇 CANTO X
第十一篇 CANTO XI
第十二篇 CANTO XII
第十三篇 CANTO XIII
第十四篇 CANTO XIV
第十五篇 CANTO XV
第十六篇 CANTO XVI
第十七篇 CANTO XVII
第十八篇 CANTO XVIII
第十九篇 CANTO XIX
第二十篇 CANTO XX
第二十一篇 CANTO XXI
第二十二篇 CANTO XXII
第二十三篇 CANTO XXIII
第二十四篇 CANTO X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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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詩歌 outland poetry
第三十二篇
第三十二篇
CANTO XXXII

但丁


  第九圈,叛徒;第一環該隱環;第二環安特諾爾環。鮑卡;烏格利諾。
   
   假如我有粗厲的詩韻,好像比較適描寫那受各圈壓迫的可怕深洞,也示我思想的精髓可以更加完美。可是我沒有這詩韻,所以我敘述他的時候未免有點愁,因為描寫全宇宙之底,這件工作非玩耍兒,也不是叫爸爸媽媽的舌頭可以擔當得起的;但是,那些幫助安菲翁成忒拜城的女神可以助成我的詩篇,所以我的文字也許不至於離開事實。
   
   你們呀,最卑賤的罪人,住在這個難於描述的地方,就是在世上轉生成豬狗,也比你們在這裏好些呢!
   
   當我們在幽暗的井底,站在比巨人的腳踏處還要低的地方,我正仰望着四周的高墻,我聽見有人對我說:“當心你的腳步!不要踏可憐的兄弟們的頭顱!”我掉轉頭來,在我前面的腳下我看見一個湖,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不是水,卻是玻璃一樣的冰。就是奧地利的多瑙河,或是頓河,在嚴寒的鼕天,他們那的冰都沒有此地所見的厚。因為,假如坦貝爾尼契山或庇埃特拉帕納山落在上。也下會使他破裂,那痛苦的靈魂都淹在冰。一直沒淹到因羞恥而紅的面頰。他們的面色青,他們的牙齒打着寒顫,聲音像鶴叫一般;這景象,和農婦夢着收穫時候的青蛙,身子沒在水,嘴露在外閣閣地叫,沒有兩樣。他們的頭低着,看他們的嘴,證明他們的寒冷;看他們的眼睛,證明他們心的悲哀。
   
   那時我在腳底四周看一下,看見有兩個罪人,他們的頭髮緊貼着,分不出你的我的。我問道:“胸膛緊貼看的兩位,告訴我,你們是誰?”於是他們仰起頭來望着我,我看見他們淚水盈眶的淚珠涌出睫毛外,並不等淌下來,立即結冰,把兩眼封鎖;就是鐵釘釘本片也沒有這樣堅固。於是兩個罪人都憤怒,像山羊一般,額角抵住額角,死不放。
   
   另外有一個靈魂,他的兩耳已經凍掉,他的孔也着下面,他對我說:”為什麽你這樣看着我們?假使你要知道這兩個是誰。他們的父親阿爾貝爾托和他們自己都占踞過畢森喬河流過的山𠔌。他們本是同根所生;你找遍該隱環,也找不出一個比他們更值得固定在膠質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的,他們不是那個被亞瑟王一手刺穿胸膛和影子的;不是浮卡洽;也不是遮擋我眼光的這一個,他叫做馬斯凱洛尼,假使你是托斯卡那人,你一定很知道他的。要是你不再需要我多說,請你記住我是卡密施庸,我等着卡爾利諾來和我較量呢,”
   
   稍,我看見那一千千秋百個孔,都凍得青,我一想到這個冰湖,全身就像給冰水澆,接連打着寒戰。
   
   我們着重物所趨的地的中心走,在永遠的寒氣中抖,這是意志呢,是偶然呢,是命運呢?我都不知道。我走在許多頭顱之間,我的腳忽然踢着一個頭顱,踢得很重。這個靈魂哭起來,叫道:“你為什麽踢我?假使你不是來報蒙塔培爾蒂的仇,那末你為什麽這樣踐蹈我呢?”那時我說:“老師!請你在此地等一等罷,這個靈魂引起我的懷疑;以你叫我走得無論多快都可以。”我的老師停住;我對那個還在怒駡的靈魂說:“你是誰,這樣地駡人?”他答道:”那末你是誰?走過安特諾爾環,踢告別差別別人人的頭顱,就是活人的腳也沒有這麽重!”我答道:“我本來就是活人,假使你要揚名,現在可是極好的機會,因為我可以把你的名字記下來,再傳到世間呢。”他對我說:“我所希望的正和這個相反!滾蛋罷,你不要再煩惱我,因為你實在不會安撫冰湖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的居民呀!”於是我抓住他腦袋上的頭髮,對他說:“你非說出你的名字不可,不說你就不要想在腦袋上留一根毛!”他答道:”就是拔得精光,我也不告訴你我是誰;就是你踐踏我一千下,我的孔也不仰起來給你看見。”我已經把他的頭髮繞在手上,已經拔去一撮頭髮,於是他像狗一樣地叫着,可是仍舊低着頭;當時另有個靈魂叫道:“你添什麽痛苦,鮑卡?你的牙齒和牙齒還敲得不夠麽?何必再學狗叫呢!什麽魔鬼招惹你?”我說:“現在我用不着你說,可詛咒的賣國賊;說着你的真情況,這就是你的恥辱!”他答道:“你滾蛋罷!你歡喜怎樣說,就怎樣說;但是你走出此地的時候,不要丟下這個饒舌的。他在這裏哭泣法國人給他的銀子呢;你可以這樣說:“他是杜埃拉,我看見他和一群罪入站在冰潭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如若有人問起的靈魂,你看在你旁邊的是貝凱利亞,他的喉嚨是被佛羅倫薩人割斷的。我想,再遠一些就是索爾達利,甘尼倫,還有泰己爾戴羅,他在人熟睡的時候就把法恩察的城門開。”
   
   我們離開他,走茶几步路,看見兩個凍靈魂放在一個洞,他們靠得這樣緊,一個的頭做另一個的風帽;在上的一個把牙齒插入另一個的腦袋,好像餓鬼咬包一樣,從前提德烏斯狂怒着咬梅納利普斯的太陽穴,不異於他咬那頭顱和那連帶的部分。我說:“你呀!看你這樣殘酷的樣子,就可以證明你對於這個被咬者的忿恨,請你告訴我這是什麽緣故?假使你仇視他有理由,那末你使我知道你們的名字和他的罪惡,我可以到世上去替你宣揚,要我對你說話的舌頭不爛掉。”


【北美枫文集】神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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