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首一页 |
【赏析】 這兩首詩的可貴,在於詩人對天和色的感受與衆不同,一反過去文人悲的傳統,唱出昂揚的勵志高歌。
詩人深深懂得古來悲的實質是志士失志,對現實失望,對前途悲觀,因而在天看到蕭條,感到寂寥,死氣沉沉。詩人同情他們的遭遇和處境,但不同意他們的悲觀失望的情感。他針對這寂寥之感,偏說天比那萬物萌生、欣欣榮的春天要好,強調天並不死氣沉沉,而是很有生氣。他指引人們看那振翅高舉的鶴,在日晴空中,排直上,矯健凌厲,奮有為,大展鴻圖。顯然,這鶴是獨特的、孤單的。但正是這鶴的頑強奮,衝破秋季天的肅殺氛圍,為大自然開生,使志士們精神為之抖擻。這鶴是不屈志士的化身,奮精神的現。所以詩人說,“便引詩情到碧霄”。“詩言志”,“詩情”即志氣。人果真有志氣,便有奮精神,便不會感到寂寥。這就是第一首的主題思想。
這兩首《詞》主題相同,但各寫一面,既可獨立成章,又是互為補充。其一贊氣,其二詠色。氣以勵志,色以冶情。所以贊氣以美志高尚,詠色以頌情操清白。景隨人移,色由情化。景色如容妝,見性情,顯品德。春色以豔麗取悅,景以風骨見長。第二首的前二句寫天景色,詩人是如實地勾勒其本色,顯示其特色,明淨清白,有紅有黃,略有色彩,流露出高雅閑淡的情韻,泠然如文質彬彬的君子風度,令人敬肅。謂予不信,試上高樓一望,便使你感到清澈入骨,思想澄淨,心情肅然深沉,不會象那繁華濃豔的春色,教人輕浮若狂。末句用“春色嗾人狂”反比襯托出詩旨,點出全詩暗用擬人手法,生動形象,運用巧妙。
這是兩首抒議論的即興詩。詩人通過鮮明的藝形象達深刻的思想,既有哲理意藴,也有藝魅力,人思索,耐人吟詠。法國大作巴爾紮說過,藝是思想的結晶,“藝作品就是用最小的積驚人的地集中最大量的思想”,因而能喚起人們的想象、形象和深刻的美感。劉禹錫這兩首《詞》給予人們的不是天的生氣和素色,更喚醒人們為理想而奮的英雄氣概和高尚情操,獲得深刻的美感和樂趣。
(倪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