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文】 故鄉遍地都是衰敗的枯草，
咱們分受不了多麽叫人傷悲！
你踏上去路遠在寒之外，
送你歸來正遇上暮雪紛飛。
少年喪親過早地漂泊異土，
多難時相交悵恨識君太遲。
空朝你去的方向掩而泣，
世事紛繁再相見不知何時。

【注释】 ①故關：故鄉。衰草：鼕草枯黃，故曰衰草。
②“路出”句：意為李端欲去的路伸詩云故云註云又云傳云解云所云子云或云人云亦云王云鄭云書云而云句云皆云自云下云不云一云經云云云云之云道天外，寫其道路遙遠漫長。
③少孤：少年喪父、喪母或父母雙亡。
④風塵：指社會動亂。此句意為在動亂年代，不知會何期。
李端公（一作嚴維詩，題作送李端）

【赏析】 　　這是一首感人至深的送詩。首聯寫送時的環境氛圍，時當故關衰草，情正離堪悲。頷聯寫送情景，友人伴寒而去，自己踏暮雪而歸，依依之情瞭然。頸聯寫憶以往，感嘆身世。既是憐友，亦是悲己，詞切情真，悲涼蕩。末聯進一步寫難難分之情，掩而泣，冀望相會。
　　詩以“悲”字貫穿全篇，句句扣緊主題，抒情多於寫景，基調悲涼。
　　這首詩抒寫亂離中的離之情。前兩聯寫詩人在故鄉衰草遍地的嚴鼕送友人，友人從高山寒的小路離去，自己在日暮飛雪時歸來。兩聯記敘與友人離之，詩人在孤獨寂寞中感嘆自己少年孤苦漂零，與友人相識太晚，如今一，深感在這時世紛亂中與友人會無期。故鄉衰草，寒暮雪，陰籠罩，這些描寫把作者與友人的離之情襯得凄楚悲切。全詩情文並茂，哀婉感人。
　　
　　[鑒賞]
　　這是一首感人至深的詩章，以一個“悲”字貫串全篇。首聯寫送的環境氣氛，從衰草落筆，時令當在嚴鼕。郊外枯萎的野草，正迎着寒風抖動，四野蒼茫，一片凄涼的景象。在這樣的環境中送故人，自然大大加重離愁緒。“離自堪悲”這一句寫來平直、刻露，但由於是緊承上句脫口而出的，應接自然，故並不給人以平淡之感，相反倒是為本詩定下深沉感傷的基調，起提挈全篇的作用。
　　
　　　　詩的第二聯寫送的情景，仍緊扣“悲字”。“路出寒外”，故人沿着這條路漸漸遠離而去，由於陰密佈，天幕低垂，依稀望去，這路好象伸出寒之外一般。這裏寫的是送之景，但融入濃重的依依難的惜之情。這一筆是情藏景中。“寒”二字，下筆沉重，給人以無限陰冷和重壓的感覺，對主客離時的悲涼心境起有力的烘托作用。友人終於遠行，現在留在這曠野的剩詩人自己，孤寂之感自然有增無已。偏偏這時，天又下起雪來，郊原茫茫，暮雪霏霏，詩人再也不能久留，得轉身來，挪動着沉重的步子，默默地踏上風雪歸途。這一句緊承上句而來，處處與上句照應，如“人歸”照應“路出”，“暮雪”照應“寒”，展自然，色調和諧，與上句一起構成一幅完整的嚴鼕送圖，於淡雅中見出沉。
　　
　　　　第三聯憶往事，感嘆身世，還是沒離開這個“悲”字。詩人送走故人，思緒萬，百感交集，不禁産生撫今追昔的情懷。“少孤為客早，多難識君遲。”是全詩情緒凝聚的警句。人生少孤已屬極大不幸，何況又因天寶末年動亂，自己遠役他鄉，飽經漂泊厄，而絶少知音呢？這兩句不僅感傷個人的身世飄零，而且從側反映出時代動亂和人們在動亂中漂流不定的生活，感情沉，顯出這首詩與大詩人其他贈之作的重要區。詩人把送之意，落實到“識君遲”上，將惜和感世、傷懷融在一起，形成全詩思想感情展的高潮。在寫法上，這一聯兩句，反詠嘆，詞切情真。“早”、“遲”二字，配搭恰當，音節和諧，前急緩，頓挫有緻，讀之給人以悲涼蕩之感。
　　
　　　　第四聯收束全詩，仍歸結到“悲”字。詩人在經受不了難堪的送場，憶起不傷懷的往事之，越覺得對友人依依難，不禁又過頭來，遙望遠方，掩而泣；然而友人畢竟是望不見，掩而泣也是徒然，唯一的希望是下次早日相會。但現在世事紛爭，風塵擾攘，何時才能相會呢？“掩淚空相”，總受不了以上抒寫的凄涼之情；“風塵何處期”，將筆鋒轉預卜未來，寫出感情上的波。這樣作結，是很直率而又很有味的。
　　
　　　　（劉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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