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 崔颢 Cui Hao  唐代   (704~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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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干行·其一
長行·其一
A Song of Changgan I

崔颢


  君何處住,妾住在橫塘。
  停船暫問,或恐是同鄉。


    译者: Witter Bynner

【白话文】 請問阿哥你的在何方?我是住在建康的橫塘。
停下船吧暫且問一聲,聽口音恐怕咱們是同鄉。

【注释】 1、長行:樂府麯名。
2、橫塘:現江蘇江寧縣。
何處住:一作住何處

【赏析】   這兩首可以看做是男女相悅的問答詩,恰如民歌中的對唱。第一首是天真無邪的少女起問;第二首是厚實純的男子唱答。詩以白描手法,樸素自然的語言,刻劃一對經相仿,萍水相逢的男女的相識恨晚之情。清脆洗練,玲瓏剔透,天真無邪,富有魅力。
  
  [鑒賞]
  這兩首抒情詩抓住人生片斷中富有戲劇性的一剎那,用白描的手法,寥寥筆,就使人物、場景躍然紙上,栩栩如生。它不以任何色彩映襯,似墨筆畫;它不用任何妝飾烘托,是幅素描;它不憑任何景力,猶如一麯男女聲對唱;它截頭去尾,突出主,又很象獨幕劇。題材是那樣的平凡,而現手法卻是那樣的不平凡。
  
    先看第一首的剪裁:一個住在橫塘的姑娘,在泛舟時聽到鄰船一個男子的話音,於是天真無邪地問一下:你是不是和我同鄉?-就是這樣一點兒簡單的情節,用“妾住在橫塘”五字,就女主角之口點明說話者的性與居處。又用“停舟”二字,明是水上的偶然遇,用一個“君”字指出對方是男性。那些題前的敘事,用這一石兩卵的手法,就全部省略。詩一開頭就單刀直入,讓女主角出口問人,現身紙上,而讀者也聞其聲如見其人,絶沒有茫無頭緒之感。從文學描寫的技巧看,“聲態作”,達到“應有有,應無無”,既凝煉集中而又玲瓏剔透的藝高度。
  
    不僅如此,在寥寥二十字中,詩人僅有口吻傳神,就把女主角的音容笑貌,寫得活靈活現。他不象杜牧那樣寫明“娉娉裊裊十三”,也不象李商隱那樣點出“十五泣春風,背一千千秋下”。他神采丰采情采采烈用問話之,不待對方答,就急於自報“妾住在橫塘”這樣的處理,自然地把女主角的年齡從嬌憨天真的語氣中反襯出來。在男主角未開口,而這位小姑娘之所以有“或恐是同鄉”的想法,不正是因為聽到對方帶有鄉音的片言語嗎?這裏詩人又省略“因聞聲而相問”的關節,這是文字之外的描寫,所謂“不寫之寫”。
  
    這首詩還現女主角境遇與內心的孤寂。單從她聞鄉音而急於“停舟”相問,就可見她離鄉背井,水宿風行,孤零無伴,沒有一個可與共語之人。因此,他鄉聽得故鄉音,且將他鄉當故鄉,就這樣的喜出望外。詩人不僅在紙上重現女主角外露的聲音笑貌,而且深深開掘她的個性和內心。
  
    詩的語言樸素自然,有如民歌。民歌中本有男女對唱的傳統,在《樂府詩集》中就稱為“相和歌辭”。所以第一首女聲起唱之,就是男主角的答唱。“臨九江水”答受不了“君何處住”的問題;“來去九江側”說明自己也是風行水宿之人,不然就不會有這次的萍水相逢。這裏初步點醒兩人的共同點。“同是長人”落實姑娘“或恐是同鄉”的想法,原來老都是建康(今江蘇南京)長鄰里里程。一個“同”字把雙方的共同點又加深一層。這三句是男主角直綫條的口吻。現在剩最一句:衹有五個字,該如何着墨?如用“今日得相識”之類的幸運之辭作結束,未免失之平直。詩人終於轉過筆來把原意一翻:與其說今日之幸而相識,倒不如追惜往日之未曾相識。“生小不相識”五字,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惋惜當日之未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實質更突出今日之相逢恨晚。越是對過去無窮惋惜,越是顯出此時此地萍水相逢的可珍可貴。這一筆的翻騰有何等撼人的藝感染力!
  
    《長麯》是南朝樂府中“雜麯古辭”的舊題。崔顥這兩首詩繼承前代民歌的遺風,但既不是豔麗而柔媚,又非浪漫而熱烈,卻以素真率見長,寫得淨健康。女主角的抒懷到“或恐是同鄉”為止,男主角的情也以“生小不相識”為限。這樣的藴藉無邪,是抒情詩中的上乘。
  
    (瀋熙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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