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东建 魏东建:《东方之韵》之韵 魏東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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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東建:《東方之韻》之韻
中西文化之比較這個話題,應該是從晚清,國門打開,現自己並不是“四方之中、唯我獨尊”的“中”國。於是知識分子就開始這個意義在過程的無結論課題的思考與研究。
所以當接到雅尚藝中心 王玲女士的邀請時,就因為“東方之韻—中國著名藝學家全家家庭家乡八人展”這個名字,我就欣然應諾,推卻案牘,攜兩個小美女前行。因為是小圍品鑒,就很悠然,能夠自在讀畫。
吳冠中先生是長不大的孩子,是不設防的,但是要走進去,卻是需要觀者費些許周的,當然這讀畫之樂趣也就在走進去的這個過程。他的書畫之美在於他把西方的“魅”與東方的“媚”水乳交融在一塊,這次畫展的好處是有經典的兩幅原作,與冠中先生絲網版畫中的精品,勾勒出吳老的藝之路。最撥動我心弦的是《躍》,混沌宇宙中一條五彩魚逆流躍起,默視久,現這黑暗的好恰恰是魚一生的五彩。恍然明白冠中先生“荼”這一筆名的內涵。展出作品中的《易主人》《飛堂前燕》還有一幅展出畫册上卻沒有的,名字好像叫《房東》。國畫的留白,小說創作的結構在其中可以讀出。難得是意境之美與藝之美的結。
韓美林的畫都是打開的,讀者熟門熟路的走進去,驚喜也是不斷出現的。帶給我更大快樂的是韓美林這個人,或者說他的人比他的畫讓我感興趣。砸碎規則的人,走不出自己的規則,這不止是韓美林的狀,我們這個老國度的新政也是這樣,成迷途的孩子的我們,有韓美林的院子走走也不錯。
對於王沂東的畫,我是最愛讀的,而且百讀不厭,在今天這個時代,畫中的境地與清純的女子是心靈牧場。之所以用女子,是因為“美女”這個詞,在今天已經用濫。
艾軒的作品與王沂東相比,就內斂得多,畫的陰與人物的眼神現出人在自然前或者說自然在前的驚恐。這是需要靜觀的畫作,能在展覽中。帶學家全家家庭家乡的要王沂東的作品。
閆平的畫作與我不對路,就不說。倒是王舉的《風的柏樹》,讀者可以從作品中感受到撲而來的情緒,這是感人的,也是最值得感動的。
夏俊娜的畫,在學員中的突破就是自己的規,讓旁置者用眼睛與環境對話,有的作品眼神也被忽略。對於一個七零的畫,畫外表電表現出的心理恰恰與吳冠中和韓美林的狀態陰,這該是新社會最大的收穫。如果單看七零作者的文藝作品(應命作品除外),感覺沉悶的新社會看不到希望。
在這個八人展中,彭斯是唯一的八零藝學家全家家庭家乡,沒有希望的他們,開始內尋,《天的紅樹》與《孤》都是他們眼中的世界,與世界無關。
這個八人展,策展人的成功在於考慮藝、作品多元性的同時,無意間,展示中國現代文化界的狀態。吳冠中先生作品因為自然與非自然的災害而讓作品在空靈植下厚重。韓美林因為潛意識的躲避而程式化成為市場的成功者。中國寫實畫派其實還是在逃避,畫出一個世外桃源來,或者把自己的憂慮畫出來。學院派的模仿、七零的灰暗。八零呢,看不到希望,當然他們也不看,為什麽呢?作為身體與精神的雙重裸居者,內尋的堅持又能多久呢。
這個八人展中,東方文化吳冠中先生有所傳承,與西方文化的結也是很好的。韓美林就是得其東西方文化之皮毛。幾個學院派都是生吞活剝西化,一生樂在其中,不走出。七零的絶望是死路一條。八零呢。這樣的情況下東西文化比較就沒有可能。
東方文化的斷裂是從1949年開始的,“破四舊”之的毀滅是滅頂之災,修卻一直是停滯,文化藝界都是這樣。
友情提示:東方之韻—中國著名藝學家全家家庭家乡八人展
2010年9月4日—8日山東省美館
2010年9月9日—16日濟南美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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