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 赫尔曼·黑塞 Hermann Hesse  德国   (1877~1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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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达多 Siddhartha(赫尔曼·黑塞 Hermann Hes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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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狼 Steppenwolf(赫尔曼·黑塞 Hermann Hes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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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黑塞 Hermann Hesse
  我们,七月里出生孩子,
  喜爱白茉莉花清香,
  我们沿着繁茂花园游逛,
  静静地耽于沉重梦里.
  
  大红罂粟花是我们同胞,
  它在麦田里,灼热墙上,
  闪烁着颤巍巍红光,
  然后,它花瓣被风刮掉.
  
  我们生涯也要像七月之夜,
  背著幻梦,把它轮舞跳完
  热衷于梦想和热烈收获节,
  手拿着麦穗和红罂粟花环.

赫尔曼·黑塞 Hermann Hesse
  瞧,她们又在
  蔚蓝天空里飘荡,
  仿佛是被遗忘了
  美妙歌调一样!
  只有在风尘之中
  跋涉过长途旅程,
  懂得漂泊者甘苦
  才能了解她们。
  我爱那白色浮云,
  我爱太阳、风和海,
  因为她们是无家可归者姊妹和使者。

赫尔曼·黑塞 Hermann Hesse
  无论年老或年轻时,我始终感觉到:
  黑夜里,一座山,阳台上一个沉默女性,
  月光下略有起伏一条白色路,
  从我怀着眷念躯体里夺走了恐惧心。
  
  啊,火热世界,啊,你这位阳台上白皙女性,
  山谷里吠叫狗,滚滚远去火车,
  你们始终是我最甜蜜幻想和梦境,
  啊,尽避你们撒谎,尽避你们骗得我好不伤心。
  
  我常常尝试踏上通往可怕“现实”道路,
  那是官吏、法律、时髦和金钱行市主宰地方,
  但我始终孤独地逃跑,既死亡又感到获得了解放,
  返回那幻梦与令人幸福痴愚如清泉喷涌地方。
  
  黑夜里树间闷热风,黝黑吉普塞女人,
  充满愚蠢眷念和诗人芳香世界,
  你闪电使我震颤,我听到你声音在呼唤,
  我永远沉醉在其中美好世界。

赫尔曼·黑塞 Hermann Hesse
  弄瞎我眼睛……
  
  
  弄瞎我眼睛:我还能看见你,
  塞住我耳朵:我还能听到你,
  没有双足,我还能走到你那里,
  没有嘴,我也还能对你宣誓。
  打断我臂膀,我还能用我心,
  象用我手一样,把你抓劳,
  揿住我心,额上脉管还会跳,
  你如果放火烧毁我额头,
  我就用我血液将年承受。

赫尔曼·黑塞 Hermann Hesse
  哦,我体内全部血管是怎样
  开放更香花,自从我认识你;
  瞧,我走得更加轻快,更加笔直,
  而你却只是等待——“你到底是谁?”
  
  瞧,我感到,我怎样远离自己,
  我怎样一叶一叶地把故我失掉。
  只有你微笑完全象明星,
  在你、又在我上空照耀。
  
  纵观我童年时代,还无以名之
  那些象水一样闪耀一切,
  我要以你命名,在祭台之旁,
  祭台上面点灯是你头发,
  装饰轻松花环是你乳房。

赫尔曼·黑塞 Hermann Hesse
  我从生命之树
  一片片地下坠
  啊,令人眼花缭乱世界!
  你多么令人厌烦,
  你多么令人厌烦,倦怠,
  又多么令人沉醉!
  今天闪闪发光东西,
  转眼即将湮没。
  呼呼风声,
  不久将吹过我褐色坟茔。
  母亲弯下身来,
  看着她小孩。
  我又将见到她眼睛,
  她目光就是我星辰。
  别都会过去,消逝,
  别都会死亡,甘心地死去,
  只有孕育我们
  永恒母亲,万古长存。
  她那飘忽不定手指,
  在飞逝空间,
  写下了我们名字。

赫尔曼·黑塞 Hermann Hesse
  世间美好和迷人事物,
  都只是一片薄雾,一阵飞雪,
  因为珍贵而可爱东西,
  全都不可能长存;
  不论云彩、鲜花、肥皂泡,
  不论焰火和儿童欢笑,
  不论镜子里花容月貌。
  还有无数其他美妙事物。
  它们刚刚出现,便已消失,
  只存在短短瞬间,
  仅仅是一缕芳香、一丝微风,
  懂得这一切,我们多么伤心。
  而所有恒久固定东西,
  我们内心并不珍爱:
  散烁冷光宝石,
  沉甸甸灿烂金条。
  就是那数不清星星,
  遥远而陌生高挂天穹,
  我们短暂过客无法比拟,
  它们也不会进入我们内心。
  
  不,我们内心所珍爱
  却是属于凋零事物,
  而且常常已濒临灭亡。
  我们最最心爱
  莫过于音乐声调,
  刚一出现便已消失、流逝,
  像风吹、像水流、像野兽奔走,
  还缠绕着淡淡伤感,
  因为不允许它稍作停留,
  稍有片刻停息、休止;
  一声接一声,刚刚奏响,
  便已消失,便已经离开。
  
  我们心便是这样,
  爱流动、爱飞逝、爱生命,
  爱得宽广而忠贞,
  绝不爱僵死事物。
  那固定不变岩石、星空和珍宝,
  我们很快便腻烦,
  风和肥皂泡灵性,
  驱使我们永恒变化不停,
  它们与时间结亲,永不停留。
  那玫瑰花瓣上露珠,
  那一只小鸟欢乐,
  那一片亮云消散,
  那闪光白雪、彩虹,
  那翩翩飞去蝴蝶,
  那一阵清脆笑声,
  所有和我们一触即逝东西,
  才能够让我们体会
  欢乐或者痛苦。
  我们爱和我们相同东西,
  我们认识风儿写在沙上字迹。

赫尔曼·黑塞 Hermann Hesse
  月光透过白云空隙,
  把根根竹梢辉映,
  波光粼粼水面,
  印着古桥清晰倒影。
  景致幽雅,愉悦人心,
  夜色苍茫,万物一新;
  景如梦,笔传神,
  莫道明月不等人。
  
  桑树下醉倚着诗翁,,
  他把盏挥笔,狂书不羁,
  描绘着醉人夜色、
  舞动倩影和月光蜜意。
  
  月如银,云似水,
  在诗翁眼前浮动,
  在诗翁笔下复出;
  这稍纵即逝诗情画意,
  被赋予了柔情,
  被赋予了灵魂和生命。
  
  这诗情画意,
  千古流传以至永恒。

赫尔曼·黑塞 Hermann Hesse
  在雾中散步真是奇妙!
  一木一石都很孤独,
  没一棵树看到别棵树,
  棵棵都很孤独。
  当我生活明朗之时,
  我在世上有很多友人,
  如今,由于大雾弥漫,
  再也看不到任何人。
  确实,不认识黑暗人,
  决不能称为明智之士,
  难摆脱黑暗悄悄地
  把他跟一切人隔离。
  在雾中散步真是奇妙!
  人生就是孑然独处。
  没一个人了解别人,
  人人都很孤独。

赫尔曼·黑塞 Hermann Hesse
  你为何象做梦般望那被云遮掩景色?
  我把我心交给你美丽手里。
  它是如此充满了说不出来幸福,
  如此热烈——难道你没有感觉到?
  你露着冷淡微笑把它还给了我。
  静静苦痛……它不作声。它冰凉了。

赫尔曼·黑塞 Hermann Hesse
  永远总是这同一个梦:
  一棵红花盛开栗树,
  一座花园,满是夏日鲜花,
  一所老屋孤零零耸立园前。
  那静静花园所在地方,
  母亲曾把襁褓中我轻摇,
  也许——日子已经太久——
  花园、老屋和栗树已不复存在.
  也许那里已是一片草地,
  锄犁和钉耙来来往往,
  家乡,花园,老屋和栗树,
  一无所有,只剩下我梦。

赫尔曼·黑塞 Hermann Hesse
  有时候,当一只小鸟鸣啭,
  或者一阵风刮过树杈,
  或者一条狗吠叫在远处农家,
  我都要久久地倾听,缄默无语,
  我灵魂飞向过去,
  直至被遗忘千百年前,
  我眼中,小鸟和飘拂风,
  完全一样,都是我兄弟。
  我灵魂是一棵树,
  一头兽,一朵云彩。
  转化不停,轮回不已,
  你向我提问。我能回答什么?
七月的孩子
白云
美好的世界
弄瞎我的眼睛
献身
消逝
写在沙上
中国的诗翁
雾中
傍晚的对话
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