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龙驾鹤不须惊,此是金丹一粒灵。 五色云龙腾海底,九回风虎到天庭。 琼花合处看壬癸,紫府交时藉丙丁。 此理要明非下士,除非名是少微星。 劳生扰扰疾如风,急杀三彭及五虫。 不使狐狸侵药灶,须教龙虎守真空。 鼎中宝物时添火,腹内婴貌转丰。 善女善男寻此语,莫贪花酒堕迷中。 大都奇怪惑人深,一见邪淫便动心。 只是欹倾身内宝,何能坚固水中金。 天堂有路无人到,地狱无门众却寻。 寄语世间男女道,收纵火宅隐山林。 阿尔多淫上帝嗔,罚为狐兽尾随身。 只言五百年方变,岂谓三千日化神。 雷火不知何处用,犬牙同此作教亲。 冤魔眷属狐狸肖,变化妖容惑几人。 刘晨阮肇事多非,今日凭君子细推。 谩使仙宫由色慾,却将紫府貯奸欺。 洞中清净难容杂,穴里幽冥易变奇。 大是世人迷不悟,几人丧命为狐狸。 子真坛下紫微边,深夜风光俗好传。 不道求铅堪益寿,却言药物可延牛。 仙丹未必离身内,人意何须立户前。 或是山精迷弄汝,故将杂色等闲看。 真铅真汞最堪凭,此理昭昭却少行。 白虎鼎中成玉液,螣蛇宫里养金精。 坎男离女分三位,日月东西合一程。 若几此中寻得路,婴儿相貌自然成。 金丹换骨不相欺,大抵凡流性易迷。 若使赤蛇腾海北,自然玉兔走天西。 栽莲使者行真水,种火龙王启大蹊。 好向此中寻捣炼,飞腾只在一刀圭。 幸得修真趣理深,勤勤烹炼水中金。 若知紫府莲堪种,始信昆仑路可寻。 日月合来光上下,白青交后彩浮沉。 自从得此真消息,荣辱人间总不侵。 少年何速成诗书,争似求真保玉壶。 更不劳神游赤水,只知存性养玄珠。 鼎中日月何人有,炉内丹砂世所无。 人笑此中多寂寞,此中寂寞与人殊。 既悟今生与后生,何须苦苦强谈禅。 华池水号升天药,金鼎莲为出世筌。 下乎始知深妙妙,功成方见理玄玄。 自从一得明师指,始信云车出俗廛。 三清门户出无猜,自是凡夫不肯来。 月魄日魂为道路,虎泉蛇火作梯媒。 三田勤固元精种,一鼎坚牢后却开。 无质自然生有质,真胎能解结灵胎。 绛桥行气总为非,自是凡夫著相迷。 北海鼎炉分造化,南溟宫殿合天倪。 虚无只就还丹力,恍惚身身成妙道齐。 若向浮生能见得,浮生只可比醯鸡。 尘寰道友万千人,几个虚名几个真。 不悟汞铅为至宝,却将炉灶学烧银。 内中采药方端的,外里求丹谩苦辛。 何况迷途有迷者,不为自误误他人。 九真山下有华池,此水延年世不知。 金橘生成光色透,弹丸小大彩霞飞。 送归北海深藏密,般上南溟事怪奇。 只候此中功力就,黄云片片拥婴儿。 九真山上接楼台,日月浮生紫气堆。 北海下生金芍药,南溟宫产玉攻瑰。 三清门户三田奥,九转工夫九辙回。 当此炼成无价宝,从教人笑我痴騃。 扰扰寻师苦苦忙,但求神水是仙乡。 荧煌一鼎鎔金汁,灿烂三田湛浆。 夜半只知真火焥,房中不觉彩霞光。 超凡一粒真堪重,始信蓬莱去路长。 鼎中大药世难知,日月双投姤不迷。 未秘妙光方火枣,始思玄理号交梨。 溶溶朱粉飞云远,湛湛神辉满室齐。 一纪烹前才得了,便乘鸾辂上天梯。 隐迹人间数十年,不令众觉种丹田。 五行聚会生俄尔,一颗圆明出自然。 湛湛神炉开白雪,依依铅鼎泻红莲。 近来不觉浮名,多被人来叩妙玄。 金丹饵了骨毛轻,便觉蓬莱去有程。 澄湛药炉分玉粉,凄凉气海彻三清。 昆仑宫殿年年声,紫府楼台日日成。 只此便乘云鹤驾,笑人笑我学长生。 学道多多少悟真,真成便见自家身。 三田有路综横去,万类无级变换因。 土内养金金色重,鼎中进火火功新。 若於财色全无动,便是蓬莱洞里人。 忍辱多多日苦辛,闭门又被鬼偷精。 不知牢锁丹田固,争奈魂狂紫府倾。 阳气旋衰难保寿,阴邪浸长易消兵。 劝君火急寻师去,莫为冤魔破道情。 只见神卤子夜,岂知火力散阴邪。 忽於金鼎凝寒玉,倏尔真身现彩霞。 沆瀣露中分白雪,华池水内养黄芽。 此中便见真消息,莫浪驱驰觅鹿车。 人有金丹可返魂,常流迷道不知吞。 朱禽若启岩前地,白鹿须投海底门。 欲得必先调气马,由来宜急锁心猿。 善男善女寻真诀,莫把形容化土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