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 辛弃疾 Xin Qiji  宋代   (1140~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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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詩 ancient style poetry
鷓鴣天(有客慨然談功名,因追念少年時事戲作)

辛弃疾


  壯歲旌旗擁萬夫。
  錦襜突騎渡江初。
  燕兵夜娖銀錄,漢箭朝飛金姑。
  
  追往事,嘆今吾。
  春風不染白髭。
  都將萬字平戎策,換得東姓种种氏樹書。

【赏析】    這是辛棄疾晚年的作品,那時他正在中閑居。
  
    一個老英郟捎誄⒍醖餳岢滯督嫡擼宦淶猛斷兄蒙ⅲ蓯酪櫻那櫚拿嗝頻比豢梢韻爰:鋈揮腥嗽謁翺犢ぐ旱卮筇腹γ亂擔饢煥嫌⑿勱蛔∮摯居械愫眯α恕O肫鸌約旱蹦旰緯⒉皇僑緔寺蝗妊暈煜率慮槿菀椎煤埽睦鎦啦⒎僑緔四兀?o:p>
  
    此詞上片憶舊,下片感今。上片追摹青年時代一段得意的經,激昂越,聲情並茂。下片轉把如今廢置閑居、髀肉生的情狀委麯傳出。前對照,感慨淋漓,而作者關註民族命運,不因衰老之年而有所減損,這精神也滲透在字行間。
  
    辛棄疾二十二歲時,投入山東忠義軍耿京幕下任掌書記。那是宋高宗紹興三十一年(1161)。這一年金主完顔亮大舉南侵,宋金兩軍戰於江淮之間。明年春,辛棄疾奉歸宋,目的是使忠義軍與南宋政府取得正式聯繫。不料他完成任務北還時,在海州就聽說叛徒張安國已暗殺耿京,投降金人。辛棄疾立即帶五十騎,連夜奔襲金營,突入敵人營中,擒張安國,日夜兼程南奔,將張安國押送到行在所,明正國法。這一英勇果敢的行動,震驚敵人,大大鼓舞南方士氣。
  
    上片追述的就是這一件事。“壯歲”句說他在耿京幕下任職(他自己開頭也組織一支遊擊隊伍,手下有兩人)。
  
    “錦檐突騎”,也就是錦衣快馬,屬於俠士的打扮。“渡江初”,指擒張安國渡江南下。
  
    然用色彩濃烈的筆墨描寫擒拿叛徒的經過:
  
    “漢箭朝飛金估”,自然是指遠途奔襲敵人。大抵在這次奔襲之中,弓箭(“金姑”是古代有名的箭,見《左傳》)曾揮過有力的作用,所以拿它進行藝概括。
  
    至於“夜娖銀”,卻要費一些考證。
  
    是裝箭的箭筒。古代箭筒多用革,它除裝箭之外,還另有一種用途,夜間可以探測遠處的音響。唐人杜佑《通典》一五二《守拒法》說:“令人枕空祿臥,有人馬行三十外,東西南北皆響見於祿中。名曰地聽,則先防備。”宋人《武經備要前集》六說法相同:“猶慮探聽之不遠,故又選耳聰少睡者,令臥地枕空鹿──必以野豬皮為之──凡人馬行在三十外,東西南北皆響聞其中。”祿、鹿、,寫法不同,音義則一。“娖”《集韻》:“謹也”。是小心翼翼的意思。這裏作動詞用,可以釋為戒備着。“燕兵”自然指金兵。燕本是戰國七雄之一,有今河北北部、遼寧西部一帶地方。五代時屬契丹,北宋時屬遼,淪入異族已久。所以决不是指宋兵。由於辛棄疾遠道奔襲,擒叛徒,給金人以重大打擊,金兵不得不加強探聽,小心戒備。(這兩句若釋為:“儘管敵人戒備森嚴,棄疾等仍能突襲成功。”也未嘗不可。)“夜娖銀”便是這個意思。
  
    這是一段得意的憶。作者用四句話,就把一個少年英雄的形象生動地描繪出來。
  
    下片卻是眼前情況,對比強烈。“春風不染白髭”,人已經老。但問題不在於老,而在於“卻將萬字平戎策,換得東姓种种氏樹書。”本來,自己有一套抗戰計,不止一次朝廷提出過(現在他的文集中還存有《美芹十論》《九議》等,都是這一類建議,也就是所謂“平戎策”。)卻沒有得到重視。如今連自己都受到朝廷中某些人物的排擠,平戎策換來姓种种氏樹的書(暗指自己廢置居)。少年時候那抱負,落得一場可笑可嘆的結果。
  
    由於它是緊緊揉和着對民族命運的關懷而寫的,因此就與是個人的嘆老嗟卑不同。正如陸遊所說的:“報國欲死無戰場”,是愛國者共同的悲慨。(劉逸生)


编辑者: 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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