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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是那樣慷慨地揮霍星星。
它是那樣不假思索地逼近領地,
朝着星星隕落的方向,
羅斯托夫人和所有南方人都轉過臉去。
我感激美好的命運。
星座落上我的肩頭,
仿佛荒蕪的花園,
掉落着不潔淨的丁香的花序。
我們長久地觀賞着晚霞,
我們鄰居的琴鍵大脾氣,
音樂把他那悲哀的白的頭
破舊的鋼琴低垂下去。
我們是一首樂麯中的兩個音符。
噢,樂器的音調可以打亂,
但是你和我的諧音
决不能破壞和打斷。
那年天燈塔是那樣明亮,
星星在不遠的地方時時隕落,
水兵們三五成群在公園散心,
少女們着紗巾飛也似地跑過。
那星星依然隕落,也很炎熱,
海濱依然如故,沒有絲毫變化,
是同時創作的兩個音符
從一首樂麯中落下。
【注释】 原載1961年第8期《旗幟》雜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