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籍贯: | 山東牟平 | ||
阅读尤鳳偉在小说之家的作品!!! | |||
在當代文,尤鳳偉是一個“不時宜”的作。他寫過戰爭,寫過土改肅反,又從歷史煙塵轉到對現實的強烈關註。從《生命通道》到《中國一九五七》,再到《泥鰍》,不難現,尤鳳偉的小說創作有一種少見的苦難意識、悲憫情懷。“我是懷着深深的情感來書寫他們的。當我看到背垃圾的民工從豪華飯店自慚形穢像小偷似的匆匆溜走 ,我的心感到疼痛,我為他們鳴不平。”這是尤鳳偉在小說自選集《蛇會不會毒死自己》序言的一句話,讀令人感動不已。
尤鳳偉寫過《石門夜話》,與姜文就電影《鬼子來》的版權問題打過官司,對讀者來說已不陌生。但真正在文引起影響的,是不久前他的長篇《中國一九五七》的出版。《中國一九五七》是一切經過反右和未經過反右的人的良好讀物,它可以有效地恢我們身上那些必須的記憶。
其實,不僅在寫法上,尤鳳偉小說探索的內容和思考的角度一直都比較“另類”,從《鬼子來》、《中國一九五七》再到《衣鉢》,他一直在對歷史進行事實及內的剖析,並提出自己的思考。去年,《衣鉢》在《中國作》刊登,書中對土地改革的描述曾引起議論。尤鳳偉沒有親過土改,見過來一些慘烈的事:“小小孩子頭一次知道人可以用槍打死,感知的是人間的殘酷。”而那半個多世紀前的老黃,對今天的讀者而言,可能已經“很遙遠,很隔膜,更不關痛癢”,而且太多的人對此保持沉默。但他仍執着於這些“不好解决”的歷史,一頭紮進去。如今的尤鳳偉還陸陸續續在寫些土改的作品。為此,他告誡自己:必須真實地再現當時的實際境況,不可偏離史實,更不可編亂造,作品的大背景大事件以及重要情節必須“源於生活”,“我當然知道真實不是文學的唯一,所以再三強調真實,是希望自己作品的品質堂堂正正,能像一道光束透進歷史的陰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