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 人物列表
韓愈 Han Yu(唐代)虞世南 Yu Shina(唐代)李隆基 Li LongJi(唐代)
羅隱 Luo Yin(唐代)李世民 Li Shimin(唐代)徐堅 Xu Jian(唐代)
魏 Wei Zheng(唐代)歐陽詢 Ouyang Xun(唐代)李翺 Li Ao(唐代)
南卓 Na Zhuo(唐代)李冶 Li Ye(唐代)義淨 Yi Jing(唐代)
懷素 Huaisu(唐代)丘光庭 Qiu Guangting(唐代)司馬承禎 Sima Chengzhen(唐代)
徐靈府 Xu Lingfu(唐代)孫思邈 Sun Saimiao(唐代)鄭氏 Zheng Shi(唐代)
佚名 Yi Ming(唐代)唐玄奘 Tang Xuanzang(唐代)孔穎達 Kong Yingda(唐代)
李鼎祚 Li Dingzuo(唐代)賈公彥 Gu Gongyan(唐代)楊士勳 Yang Shixun(唐代)
李筌 Li Quan(唐代)般剌蜜帝 Banlamidi(唐代)實叉難陀 Shi Chanantuo(唐代)
釋道宣 Shi Daoxuan(唐代)釋道世 Shi Daoshi(唐代)釋智升 Shi Zhisheng(唐代)
惠能 Hui Neng(唐代)法海 Fa Hai(唐代)李荃 Li Quan(唐代)
王冰 Wang Bing(唐代)孫過庭 Sun Guoting(唐代)張懷瓘 Zhang Huaiguan(唐代)
段安節 Duan Anjie(唐代)景元 Zhu Jingyuan(唐代)王孝通 Wang Xiaotong(唐代)
楊筠 Yang Junsong(唐代)趙蕤 Zhao Rui(唐代)來俊臣 Lai Junchen(唐代)
李翰 Li Han(唐代)李淳風 Li Chunfeng(唐代)袁天罡 Yuan Tiangang(唐代)
般若 Prajn^a(唐代)智儼 Zhi Yan(唐代)地婆訶羅 Divakara(唐代)
不空 Amoghavajra(唐代)利言 Li Yan(唐代)法月 Dharmacandra(唐代)
智慧輪 Zhi Huilun(唐代)法成 Wu FaCheng(唐代)菩提流志 Bodhiruci(唐代)
金剛智 Vajrabodhi(唐代)李綽 Li Chuo(唐代)陸德明 Lu Deming(唐代)
林慎思(唐代)李恕 Li Shu(唐代)郭京 Guo Jing(唐代)
來俊臣
唐代  (651年697年)

法類 Legalism class《羅織經》

阅读來俊臣在百家争鸣的作品!!!
  唐朝武則天時酷吏。雍州萬年(今陝西西安)人。任侍御史、左御史中丞。少時兇險,不事生産。因告密得武則天信任,成為武則天在政爭中的鷹犬。來俊臣和羽共撰《羅織經》,作為告密的典,網羅無辜,捏造罪狀。凡羅織人罪,皆先進奏事狀,敕令依奏,即籍沒其。每有赦令,則遣獄卒先殺重囚,然宣示。當時法官競用酷法訊囚,來俊臣與周興、索元禮尤為殘虐。俊臣每訊囚,不論輕重,多以醋灌鼻;或將囚犯置於甕中,用火環繞燒炙;或以鐵圈束首而加楔,以至腦裂髓出;姓种种氏酷刑,備極苦毒。訊囚,又必先示以刑具,囚人畏懼,往往自誣。則天曾於洛陽麗景門置推事院,由俊臣主持,凡入此門者,百不存一,因此人稱其門為“例竟門”。其時朝士人人自危,相見莫敢交談;官員入朝,常密遭逮捕,中再也不知道消息,因此官員入朝,即與人作:“不知相見否?”俊臣前所破學家全家家庭家乡,冤死者甚衆;他自己又兩次犯贓罪,姓种种氏不法,則天都加以庇護。萬歲通天元年(696)俊臣遷升洛陽令、司農少卿。二年,因得罪武氏諸王及太平公主被誅。仇噉俊臣之肉,臾而。士民稱快,相賀於路,都說:“自今眠者背始貼席矣!”
  
  人物評價
  
  來俊臣是唐武則天時期著名的酷吏,他曾任司少卿、侍御史、左奉御御驾御前御史御使御制御座御用御膳御容史中丞等職。他是典型的迫害狂,被他定罪冤殺的有一千多,按當時一人治罪牽連十人或上百人的情況來推算,被他冤殺的有萬到十萬人。來俊臣熱衷於整人害人的“理由”令人難以置信。如果他整人是為排斥異己,打擊政敵並不稀奇,那是封建社會的官場痼疾,可是他非如此。來俊臣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他有一個惡癖,對大姑娘倒並不是最感興趣。他最感興趣的是別人的妻妾,別人妻妾有漂亮的,他都方百計地奪取,慣用的手法是指使別人羅織罪名上告,然他便用酷刑迫使別人認罪。《代通鑒》中記載,自宰相以下,來俊臣都登記姓名按順序奪取他們的妻妾。他還厚顔無恥地說自己花求色之才可比石勒。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武則天時期,受到重用,他像瘋狗一樣四處咬人,十分囂張。人落到他手,如同下地獄,在地獄來俊臣就是閻王,他想怎麽整你就怎麽整你。在這裏,正義、法律、人道是不存在的,衹有一群惡魔的隨心所欲。所以,在當時,當來俊臣的同僚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因為你不知啥時,人會看中你的妻妾,你的妻妾讓人看上,你就要倒黴。
  來俊臣以逼供為趣,以施暴為勇,以殺人為樂,以作惡為榮,已經沒有人性可言,對於這樣的人,誰都是有理說不清的,落到他們手,就算倒黴。來俊臣與司刑評事萬國俊,共同撰寫《羅織經》,實際上就是“整人經”、“害人經”,羅織經教他們的門徒如何編造罪狀、安排情節、描繪細節,陷害無辜的人。他們還爭相明刑訊辦法,如“定百脈”、“突地吼”、“死豬愁”、“求破”、“反是實”等,名目繁多,可謂整人有。可見,害人害得有理論指導,那是多麽的可怕。
  在用刑上,來俊臣之流更是無所不用其極,什麽損招、狠招、壞招都使得出來,有不少惡毒的“明創造”。有的用椽子串連人的手腳,再朝一個方向旋轉,叫做“鳳凰曬翅”,有的用東西固定人的腰部,將脖子的枷前反拉,叫做“驢駒拔撅”,有的讓人跪在地上,在枷上壘瓦,叫做“仙人獻果”,有的讓人立在高木子上,從後面拉住脖子上的枷,叫做“玉女登梯”,有的將人倒吊,在腦袋上挂石頭,有的用醋灌鼻孔,有的用鐵圈套住腦袋,在腦袋和鐵圈之間釘楔子。每次有囚犯來,就先到刑具陳列室,讓他們觀看。囚犯們看,都兩腿抖,冷汗直冒,精神崩潰,再清白的人也都乖乖認罪。
  酷刑之下,多有冤魂,熱衷酷刑的人,則是人格惡劣的小人,喪失人性的惡人,心理變態的病人。但是,酷刑能否時興,與當時的政治氣候密切相關。其實,來俊臣是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酷刑的真正起者是武則天。武則天在徐敬業造反以,就懷疑天下人多半想謀害自己。此外,自己長期專權,在宮內行為不端,她知道李姓宗室大臣怨恨他,心不服。於是武則天便以大肆的誅殺群臣的辦法來威懾他們。所以,要誅殺李室江山的臣子,她就高興,心有一種安全感,至於他們是否真的有罪,她就裝糊受不了,要招供就可以殺,以解心頭之恨。所以,武則天起告密運動,有告密的人,官府提供車馬,供應五品官的食物,所說的符旨意,就破格授予官職。於是,四方告密的人蜂擁而至。人們如臨深淵,如履薄冰,惶惶不可終日。索元禮、周興、萬年人、來俊臣等人乘勢起,他們得到武則天的重用,被授予特權,大興酷刑。有時為平息當時人們的不滿和怨恨,武則天裝模作樣地下旨來赦免一些犯人。每次赦令來到之,來俊臣就把重犯殺死,然宣佈赦令。武則天不但對此不反對,反而認為來俊臣忠心耿耿,更加寵信。興告密,施酷刑,來俊臣是打手,而武則天才是天台兄台。從這裏,可見武則天虛偽與狡詐。來俊臣等一批酷吏的存在,不能不說是武則天政治上的一大敗筆。
  有武則天的撐腰,來俊臣更加有恃無恐。小人得勢之,往往認為自己在天下所無敵。這是小人的淺薄。來俊臣害人到甜頭,於是變本加厲,迫害的對象越來越升級,最他打起武氏諸王和太平公主的主意。可這次他遇到對手,這些人哪會買來俊臣的帳,沒待來俊臣動手,諸王以其道還治其人之身,先下手告他圖謀不軌,把來俊臣下大獄。在武則天看來,來俊臣在實施殺伐計中是有功的,她想保護來俊臣,可當她得知天下人無不痛恨來俊臣的時候,她做出另一種决定。讓來俊臣當替罪羊,以平息天下的怨氣。於是,他不但要殺來俊臣,還要誅殺來俊臣全族。來俊臣在她的手,被充分地開利用,重用和滅族在一念之間。來俊臣是害人精,但也是被害者。不知他最是否清楚,他在武則天的手中是一顆棋子而已。武則天起用來俊臣來震懾群臣,又殺來俊臣收買人心。這個算盤打得精妙極。
  來俊臣在瘋狂之遭到應有的報應。他在街市上被斬首,仇人爭相來吃他的肉,轉眼間就吃完。人到這樣的下場真是可悲至極。
  
  人物典故——請君入甕
  
  唐朝女皇武則天,為鎮壓反對她的人,任用一批酷吏。其中兩個最為狠毒,一個叫周興,一個叫來俊臣。他們利用誣陷、控告和慘無人道的刑法,殺害許多正直的文武官吏和平民百姓。有一,一封告密信送到武則天手,內容竟是告周興與人聯絡謀反。武則天大怒,責令來俊臣嚴查此事。來俊臣心直犯嘀咕,他想,周興是個狡猾姦詐之徒,僅憑一封告密信,是無法讓他說實話的;可萬一查不出結果,太怪罪下來,我來俊臣也擔待不起呀。這可怎麽辦呢?苦苦思索半天,終於想出一條妙計。他備一桌盛的酒席,把周興請到自己鄰里里程。兩個人你勸我喝,邊喝邊聊。酒過三巡,來俊臣嘆口氣說:“兄弟我平日辦案,常遇到一些犯人死不認罪,不知老兄有何辦法?”周興得意地說:“這還不好辦!”說着端起酒杯抿一口。來俊臣立刻裝出很懇切的樣子說:“哦,請快快指教。”周興陰笑着說:“你找一個大甕,四周用炭火烤熱,再讓犯人進到甕,你想想,還有什麽犯人不招供呢?”來俊臣連連點頭稱是,隨即命人擡來一口大甕,按周興說的那樣,在四周點上炭火,然回族頭對周興說:“宮有人密告你謀反,上邊命我嚴查。對不起,現在就請老兄自己鑽進甕吧。”周興一聽,手的酒杯啪噠掉在地上,跟着又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說:“我有罪,我有罪,我招供。”
  故事見於《資治通鑒•唐則天皇后天授二年》,成語“請君入甕”由此而來,比喻用某人的方法整治他自己。
  
  惡人自有惡人磨:酷吏來俊臣之死
  
  酷吏周興死,同樣也是酷吏的來俊臣會不會有兔死狐悲之感呢?他沒有。他覺得自己有兩大優勢,一定可以立於不敗之地。哪兩大優勢呢?第一,他忠誠於皇帝。來俊臣在自己的名著《羅織經》首先就講忠君。忠到什麽程度呢?“雖至親亦忍絶,縱為惡亦不讓。”就是可以置倫常於不顧,也可以置良心於不顧。要有利於皇帝,沒有他不可以的。一個人主動把自己置於狗的位置,難道還不能討得主子的喜歡嗎?何況,他是武則天從死刑犯直接提拔上來的,武則天就是他的重生父母,他怎麽會不忠誠呢?第二大優勢是專業素質高。
  他都受不了些什麽壞事呢?首先是任意奪人妻女。要是來俊臣看上的人,也不管人是未出閣的姑娘還是已嫁人的媳婦,一定要弄到手。要是人不給怎麽辦呢?客氣一點,他就假傳聖旨,讓對方自動把姑娘送給他;要是這人不識相,他就告人謀反,把人全家殺光,然把姑娘弄過來,被他弄得破人亡的不計其數。他的妻子就是這麽娶來的。這位來夫人出身於大名鼎鼎的太原王氏,那是頭等的貴族,唐朝非常講究等級門第,按道理講,無論如何是不會嫁給來俊臣這樣的人。本來這位王小姐已經嫁給一個叫段簡的人,但是因為太漂亮,被來俊臣盯上。來俊臣就到段去,假傳聖旨,說皇帝已經把王氏賞給他。段簡雖然明知道這純屬說,但是又怕來俊臣誣陷他謀反,好把夫人拱手送他。死囚犯出身的來俊臣,也就因此成太原王氏的乘竜快婿。
  其次,肆意陷害大臣。來俊臣的職業不是查辦謀反案嗎?如果沒人謀反他豈不就失業,所以他整天琢磨製造嫌疑犯。誰對皇帝有威脅,或者哪怕是誰不買他的賬,他就誣陷誰謀反。來他膽子越來越大,也懶得絞腦汁。脆找若塊石頭做成靶子,石頭上一一寫着當朝官員的名字,然和自己的羽一起從遠處拿小石子砸這些靶子,砸中誰就拿誰開刀。這石子可是不長眼睛,誰知道砸中哪個?所以朝廷上人人自危。這還不算,來俊臣連武則天碩果僅存的幾個親人都惦記上。他跑到武則天跟前,說武則天的兒女、侄子們全都不可靠。他這樣像瘋狗一樣亂咬人,能不招人恨嗎!
  一個人如果讓所有的人都記恨,恐怕就沒什麽好下場。可是,真正讓來俊臣陷於滅頂之災的倒不是他的仇,而是他的下屬兼朋友——酷吏衛遂忠。這是怎麽事呢?前面不是說過來俊臣的辦案步驟嗎?他在全國各地招一幫流氓,想要打倒哪個人,就讓這幫流氓一起誣告,最把這個人置於死地,這就是所謂的“羅織”。衛遂忠就是他豢養的這幫打手之一。此人聰明伶俐,能說會道,很得來俊臣的賞識,也算是來俊臣的死。
  有一天衛遂忠來找來俊臣喝酒,正逢來俊臣宴請妻子的族人,太原王氏是名門望族,大正濟濟一堂,舉杯暢飲。衛遂忠突然不請而至,來俊臣覺得他身份太低,上不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就吩咐管說:就說我不在,讓他進來!
  衛遂忠也是粘上毛比猴子還精的人,一眼就看出來其中的原委,這可太傷自尊!他徑直闖進去,指着王氏的鼻子就是一通狂駡,說你有什麽不起呀,有你們人在我就不能進來?小心我把你們一都修理死!王氏原本是名門淑女,居然在衆目睽睽之下被來俊臣的小嘍囉一頓羞辱,屋痛哭不已。來俊臣也很生氣,命人把衛遂忠捆起來痛打一頓。衛遂忠這下子可被打清醒,趕緊跪地求饒。來俊臣也還真饒他。為什麽呀?因為有道是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嘛。兄弟是事業上的好幫手,而且要坐在這個位置上,還怕討不到老婆?所以他教訓衛遂忠句就讓他走人。王氏夫人被人白白地羞辱一番,自己在丈夫心目之中的位置不過如此,羞憤交加,沒過天,自殺!即使是這樣,來俊臣也沒當事兒,因為他又現新目標。上次他看上的是段簡的妻子,這次他又看上段簡的妾。倒黴的段簡好又乖乖地拱手相送。本來是左擁右抱,一下子成孤寡人。所以老百姓常講“妻近地中寶”,妻子一點,地離自己近一點,都好照顧,不容易被別人盯上。段簡倒好,嬌妻美妾,現在都成別人的。來俊臣不斷現新目標,沒有把妻子的死當事,可是衛遂忠寢食難安。他是來俊臣的心腹,知道來俊臣心如蛇蝎,雖然現在沒有找自己的麻煩,但難保哪天不翻舊賬。怎麽辦呢?
  衛遂忠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去給來俊臣下絆子。他知道來俊臣是武則天身邊的紅人兒,直接跟武則天說來俊臣謀反未必起作用,所以他决定麯綫救國,去求見武則天的侄子魏王武承嗣。他問武承嗣:“您可知上次來俊臣擲石頭砸中的是誰的名字?正是魏王您呀!他備告您謀反呢!”一句話可把武承嗣嚇壞。他也曾經風聞來俊臣在武則天前說自己的壞話,現在從來俊臣的心腹衛遂忠口再聽說,那就更讓他深信不疑。俗話說先下手為強,下手遭殃。武承嗣立刻行動起來。
  他先是以帶頭大哥的身份聯絡武子弟和太平公主,因為當時太平公主已經嫁到武,算是武的人。來為增強實力,又把皇嗣李旦也拉進來,最干涉脆連禁軍將領也給拉上,說:來,我們一塊兒告倒來俊臣!這些人本來不是一個陣營的,彼此有諸多矛盾,但是在痛恨來俊臣這一點上卻空前一致。反正來俊臣讓大都人心惶惶,現在正好趁着人多勢衆,一起打倒他。聯絡好之,就以魏王武承嗣為首,這些人聯名上奏,控告來俊臣。既然這麽多人聯名上告,那就立案審理吧。一審起來,這罪名可就多,行賄受賄、欺男霸女已經算是小意思,更重要的罪狀是來俊臣想要自己做皇帝!證是什麽呢?來俊臣曾經把自己比作十六國時期的趙皇帝石勒!這石勒原本是個奴隸,來從奴隸成為將軍,又從將軍晉升皇帝。來俊臣自比石勒,不就是要謀反嗎!謀反就得判處死刑啊,這個處理意見就上報給武則天。
  武則天怎麽處理呢?她對來俊臣還是相當有好感的。她知道來俊臣得罪人很多,但那都是自己讓他的。至於說來俊臣想要當皇帝,武則天無論如何是不相信的。何況來俊臣還是個美男子,武則天對於美色總是很感興趣。她想保住來俊臣,因此遲遲沒有答。然而越是這樣,那些告來俊臣的人越害怕呀,要是來俊臣不死,接下來就得是這些人准尉備棺材去。宰相啊,武則天的首啊,都被動員起來遊說武則天,可是武則天就是不處理。
  常言道:惡人自有惡人磨。最結束來俊臣性命的還是酷吏。這個酷吏名字叫做吉頊,也是一個美男子。此人曾經和來俊臣共事,心機深沉,膽略非凡,當時也正得武則天信任。
  斬首那天,洛陽城的老百姓傾城而出,都來看熱鬧。來俊臣人頭剛一落地,百姓蜂擁而上,把來俊臣的屍挖眼剝皮,連五臟六腑都掏出來。
  
  酷吏來俊臣與《羅織經》
  [從“羅織”說起]
  比如說有一位“酷吏”,這個人名叫來俊臣,他曾是女皇武則天的得力手下,在近期電視劇中,是個頻頻出鏡的人物。這是個能真事的人,而且他的“憤”,並不直接對百姓,而是對於當時的部分大官僚,甚至很多前朝的王族貴胄。
  《新唐書》與《資治通鑒》的記載,來俊臣生前曾經與人作,共同撰寫過一部《羅織經》,這是一部專門講羅織罪名、角謀鬥智、構人以罪、兼且整人治人的“憤書”。傳說武則天看也很感嘆,她說:“如此心機,朕亦未必過也!”
  灣學者柏楊註疏《資治通鑒》,對此書作過這樣的評價:“武周王朝,在歷史上出現短短十六年,對人類文化最大的貢獻,就是一部《羅織經》。”
  不過可惜的是,這部人類有史以來第一本由憤青“自主撰寫”的重要經典,現挖掘得太晚,至今已佚年。說前年曾有人拼湊出一本《羅織經》,似乎非真。我個人認為,這本書,如能早些刊行於世,說不定會改變中國社會的現狀,那也很有可能。
  來俊臣生當盛唐,此人不似陳亮與嚴蕊,因為他“無無學”,也不似汲黯有漢武帝這個闊學生,按說他應該沒有什麽可以“憤懣”的,但是很奇怪,他遇到一個在中國歷史上可以說是載難逢的大時代、大機遇。
  中國的封建社會是奉行孔孟之道的人治社會,官場上來是“下附上,以成志;上恃下,以成名。”
  身為下等人,要想擠進仕途,謀取官位,獲得權力,必須取悅上司,得到上司的賞識提攜,否則也是徒有其志。用眼下時髦的話說:首先你本人得行——還得有人說你行——說你行的人還得行——還得行的人對你行不行很關鍵:“他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女皇武則天]
  唐武則天稱帝,史稱“武革命”,這裏的“革命”,是革命的本意,革是動詞,命是朝代,所以,革命是“改朝換代”的意思。
  但是武革命,其來路並不十分坦蕩,早期大致可行,深入節制制度之,就是問題多多。所以不動用權謀,不獲得衆多官僚的擁戴,沒有政治手腕,新節制制度也是建立不起來,或者建立起來也沒有根基。
  武則天既位前,也進行“流血的”王朝更替,但是在其過程中,社會展所付出的代價,也是相當巨大的。在唐高宗想立武則天為皇后的時候,掌握大權的貞觀老臣長孫無忌、褚遂良等人出竭力反對,他們認為武則天出身低微,不配當皇后。武則天當皇后以,她依靠庶族官僚李義府、許敬宗等支持,貶長孫無忌、殺掉褚遂良等人。
  高宗死,武則天臨朝聽政。唐中宗、睿宗,實際上是她的傀儡。684年(光宅元年),柳州司馬徐敬業以匡唐室、擁立廬陵王為號召,在揚州起兵,人數曾展到十萬。688年(垂拱四年),宗室李衝在博州(山東聊城)、李貞在豫州(河南汝南)又起兵反武則天。這兩次起兵都很快被武則天派兵擊潰。
  分析武周亂象之源,這是由於一個新朝的建立,使原來依附於舊朝廷的皇室、外戚、高官們失去自己的天堂,他們如何能夠甘心?先是分開叛亂,雖然總是被鎮壓,但他們終究是一股潛在的政治勢力,時刻威脅着新朝的生存。武則天明察多識,怎會漠然處之、令其滋蔓呢?
  [積案如山]
  武則天正苦於此事,一個叫魚保的人來獻策,請鑄“銅匭”,奬勵告密。這可正中女皇下懷,立即詔令魚保監鑄銅匭,詔旨各個州縣,凡有欲進京告密者,州縣給以驛馬和五品官的供奉,送其速來京,並不得“問詰”所告內容。告密屬實者,給以封賞;不實者,免予追究。從此,四面八方的告密者蜂擁而來,跑到長安“銅匭”投書者絡繹不絶。
  這個銅匭設置之,可以“風聞言事”,告密的人們,也就越來越多,其中主要的成分,就是各類憤青,以至於積案如山,日漸“垃圾化”。
  武則天沒有辦法,就從憤青中拔擢一大批官吏刑訊、治獄,“憤青事,憤青畢”。這批憤青,大多數出身於市民與下層社會,卻從此進入宮廷與“上流社會”,成為出身草根的新朝官僚。
  武則天正好要以這些人“為其刀斧”,達到鞏固政權的目的。在這些憤青的助力之下,她先誅殺宗室數百人,又殺大臣與高官數百,刺史以下的軍政官吏則不計其數,以百萬人頭落地,來打擊李唐宗室及舊朝勢力。
  來俊臣也是恰好趕上,他善於“揣摩上意”,積極參與,共襄“憤青革命”的“盛舉”;為此,僅經他的手誅殺的大臣和官員,《新唐書》記載,共有一千多。
  新朝濫殺,憤青當道。引起人人自危,造成新的危機,武則天就反手委罪於這些“憤青官吏”的“貪酷”,以此脫卸責任,用鷹犬的頭顱,來緩解日趨緊張的社會矛盾。
  有時候讀這段歷史,我認為來俊臣這些憤青,其個人是相當無辜的,他們是朝廷的鷹犬--他們中的很多人,雖然是以告密進身,為吏害人無數;但是你真正觀察他們的辦案,都是“職務犯罪”,屬於執行最高層的授意及高層的政治意圖,卻很難現他們“為惡民間”的實。
  對此,《新唐書》的評價也很公道,認為:“嗚呼!非吏敢也,時誘之為也。觀俊臣輩,怵利放命,內懷滔天,又張湯、郅都之土苴。”最一句是說,憤青們如此囂張,也有可以理解的地方:他們如果趕上好時候,遇到漢景帝或者漢武帝這樣的明君,也都應該是國的“棟梁之材”。
  而且,武則天對他們也很無情,比如,來俊臣最被殺,也沒有真正的過惡--受理此案的官員,原本就是來俊臣很多年的好朋友衛遂忠,也是當時著名的憤青之一,“造案”手段高強,自然也把來俊臣辦成“鐵案”、問成“死罪”,“斬於西市”,“以馬踐其骨,無孑餘,屬籍沒。”
  來俊臣至死也沒有辯白。
  這說明,他在心中很明白,自己是一種工具、鷹犬,兔死狗烹,沒有其它“政治價值”,所以,也沒有什麽可以抱怨的。當個憤青,“砍頭當風落帽”,有道是“憤青不怕死,怕死不憤青”,而來俊臣這個人,其實是非常值得重視與分析的--屬於“典型環境之中的典型憤青”。
  
  酷吏來俊臣:治貪官可用酷吏
  [“治貪官可用酷吏”]
  唐代以文治武功開國、治國。但是由於本來就是隋皇室的親族、蕃鎮,所以,內亂一直很多,從晉陽宮之變、玄武門之變,這事情,武則天自然見過、聽說過很多。
  武則天自十二歲進宮,在深宮近70年,可以說什麽人都已經見識過。她過手的宮吏,五行八作,什麽都有。包括謝瑤環與上官婉兒這類女官中的權臣,所以,她手下有幾個“憤青”,怙勢作惡,逞兇一時,應該可以理解。
  對這些人,史評論:“高者蒙封爵,下者被賚賜,以勸天下。於是索元禮、來俊臣之徒,揣密旨,紛紛興;澤吻磨牙,噬紳纓若狗豚然。至叛臠臭達道路,冤血流離刀鋸;忠鯁貴強之臣,朝不保昏。”
  用今天的話說,就是極“羅織”之能事,肆“窮治”之淫威,嗜“誅殺”如癖好,憤青當道,殺得人們害怕,然武則天“想啥就啥!”不過也很清楚,是什麽人“朝不保昏”呢?原來是“貴臣”與“強臣”,這其實也難怪武則天。
  要說,這與武則天的個性有關。年青時,初入深宮,她就以為唐太宗馴烈馬聞名朝野,因為她主張以“鐵鞭、鐵撾、匕首”這三“策略”對付烈馬,所以不管多烈的馬匹,到她手中,不出三天,也能搞定。
  如來俊臣這樣的憤青,出身草根,基本上沒有文化,不可能憑科舉求得進身之路,他們能依靠“實實在在”的本領在朝中立足。實際上,他們也是武則天手中馴馬的一條鞭子罷。至於他們是否真的貪財利、或者殺人如麻,貪功、貪爵,直至“貪取”皇位,遍翻史書,我沒有看到過真憑實。
  而且,退一步說,這些人就算憤青,使人覺得輕薄可惡,責任也不在他們——歷史是嚴肅的,這一群憤青,何以能逞威作惡?無人指使,這可能嗎?來俊臣更是其中的典型。
  也許,來俊臣的性格中有其兇狠歹毒、殘酷無比的一面,但這個人也有“能言善辯、觀察入微、工作紮實、積極肯”的另外一面。如果知其“憤”,不知其“能”,未免失於公正。畢竟,司馬光就認為,“治貪官用重典”,這句話還是蠻有道理的!
  [“投匭”而來]
  《新唐書·列傳·酷吏》一章的介紹,來俊臣出身窮苦,他是京兆萬年縣(今陝西長安縣)人。父來操,是一位平民,說不務正業,以賭博為生。曾與同村的另一個賭徒蔡本要好,一次,蔡本賭輸,欠來操賭債。來操知蔡本無力償還,便索蔡本的妻子抵償賭債。這樣,來操算是有老婆,來俊臣便隨母親到來。
  來俊臣的生父、養父都是市民與下層遊民階層,地位低賤。來俊臣年青的時候,離出外遊,這是當時的社會風俗,但他在和州(今安徽和縣),被官府無故以盜竊罪捉拿入獄。來俊臣保命為先,沒有辦法,便取把事情“鬧大”的手段,於是他在獄中上告,誣陷捉他的人想謀反,以求脫罪。客觀地說,這也是來俊臣生性聰明、處事果斷的一面。
  謀反,乃當時非同小可之事,涉及政治要案。和州刺史東平王李續也好立即提審、拘問他。來俊臣本來就不知道任何謀反的事實,他要的就是不要糊糊地死在獄中,所以也就沒有再鬧下去,是敷衍李續。李續問不出結果,就打他一百大扳,釋放。這是來俊臣生平第一次會到官場的昏瞶與黑暗。
  唐天授年間,朝廷正處在“換血”階段,武則天出於自己的政治野心,所以一方面殘酷無情地打擊異己,排斥一切反對或不順從自己的力量,特警惕李氏皇族中的各種成員;另一方面兼收蓄,大肆網羅親附或支持自己的力量,而且特重視異姓而又沒有天台兄台的各種人物,以充實展自己的政治勢力。
  正是在這氣候下,居於李氏皇族的和州刺史東平王李續受到武的打擊,被捕下獄。來俊臣聞悉,為報私憤,同時也希望獲得一個進身、出名的機會,於是他檢舉李續在和州的劣政,“投匭”告李續“共逆”,稱朝廷應該重治李續。
  此時初步控受不了朝政的武則天,最怕身邊的人叛逆、謀反,因此,她破例召見這個聞所未聞的草根下民、憤青代來俊臣。來俊臣武則天報告說,他先前曾李續投狀,揭琅琊王李衝謀反,但卻被李續扣壓不報,還被冤枉地打一百大。
  這使武則天很有興趣,一方面獲得李續的罪證,一方面又覺得來俊臣十分忠心,於是,武則天提拔來俊臣擔任“侍御史”,加朝散大夫,負責審理因案獄犯。這在當時,並不是什麽特的待遇,但是來俊臣做夢也沒有想到由此一步登天,從此有進一步為武則天報效的可能。他也確實竭其所能、很重視這個可以現的機會——至於濫殺無辜,那是來的事情。
  此,來也因為辦案而“寵”,在任“屢興大獄”。
  公堂之上,來俊臣本來衹有受審、被拘的份,誰知一朝突變,他竟坐到侍御史的寶座上,居公堂按訊別人。萬幸的是,來俊臣確實有“决獄”的天才,他經常聽審,研究案犯們抵賴的心理因素,也經常求教於一些“老行尊”,也就是一些公門中的舊人。因而要他出審,經常有非常好的效果。武則天當朝問案,本來就求以打擊政敵為目的,案件原來沒有什麽內容,這雖然使來俊臣辦案具有極大的難度,但要他能有辦法迅速結案,一般都不會有什麽顧之憂。
  當時,以大唐法令,共502款,條款分明,本來諸如“刑不上大夫”這一套,在唐朝的實行,是非常嚴格的--《新唐書》的記載:“太宗定天下,留心聽斷,著令:州縣論死三覆奏,京師五覆奏。獄已决,尚芋然為徹膳止樂。至晚節,天下刑措。”
  這也就是說,正規的封建制度下,也是不輕易殺人的,特是朝臣,一定要皇上親自斷定是否該殺,而且要反三到五次;殺一個大臣,“罪在朕躬”,按規定,皇帝本人還“撤膳、止樂”,以懲罰自己。所以直到貞觀未年,唐太宗幾乎沒有處死過任何大臣。
  武時期,這些律條也沒有變化,但是來俊臣等人已經有所突破,
  對刑法,他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擱置一邊——一味嚴刑拷打,刑訊逼供,所謂“羅織、窮治”,在這方面,此人確實具有特殊的才能。
  武則天讓來俊臣初辦的樁案子,來俊臣“聲應氣求”,迅速結案。讓武則天感到“稱旨”,感覺此人能。於是,武則天又故意縱容他嚴刑峻法,以“脅群臣”。朝中大臣,凡不順從武則天,哪怕衹有“纖介”之過,細微之失,武則天就授意來俊臣興獄問罪。而來俊臣必能心領神會,按照武則天的意圖,構害別人下獄,然“窮治至死”。
  
  酷吏來俊臣:“例競門”與“推事院”
  [“例競門”與“推事院”]
  由此,武則天對來俊臣更加賞識,不斷加官進爵,擢拔來俊臣,直至“左奉御御驾御前御史御使御制御座御用御膳御容史中丞”。此時的來俊臣,已經完全成為武則天手中的一根“鐵鞭子”,屬“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史稱,來俊臣得寵,“專以夷誅大臣為功”——大臣狄仁傑、任令暉、李遊道、袁智弘、崔神基、盧獻等皆被無辜構陷下獄,誰敢反抗,即斧鉞刀鋸,重刑侍候。大將軍張虔勖含冤下獄,要求大理寺幫助平訟,來俊臣即命“衛士亂斫”其身。內侍詩云故云註云又云傳云解云所云子云或云人云亦云王云鄭云書云而云句云皆云自云下云不云一云經云云云云之云道仙犯案下獄,訴說自己對先帝高宗有功,來俊臣竟割去他的舌頭——·張、二人在他的酷刑之下,“皆即死”。
  當時,一人犯法,常誅連三族、六族,重者至九族。來俊臣“前夷姓余余氏余姓余公余家余曰余姚余杭余云余道余将老族”。朝廷上下,文武百官,人人不得自安,路上相遇,“至以目語”。
  但《新唐書》記載,正是因為有來俊臣,武則天才能放心“變政革命”,才能睡得着覺——·“因以自肆,不出幃闥,而天命已遷。”
  自此之,武周一朝,“濫官當道”,憤青橫行。
  官場過於臃腫,是朝代的一個難題,唐代朝,官吏還算是少的,不過即便如此,武一朝,官員仍然很濫。
  在當時的朝廷上,“緋衣比青衣多,象比木笏多”,即高官比下官多,已經是非常嚴重的政治問題。唐詩有“補闕連車載,拾遺用量”的諷詠——補闕與拾遺,都是武則天設置的“諫官”,這些官員“車載量”,可見當時的朝政,冗濫不堪,財政負擔沉重。
  官員多,事情也多,升官容易,削官難。很多人,丟得起官,丟不起人,這些在史籍中,屢有記載。其中若有貪贓枉法者,終歸也是禍害。
  為對付這些“冗員”,來俊臣的辦法,是招集一批人手,大約有一百多個人,讓他們潛往各地查驗官員,且密告他們的丑寅卯行、罪行。他依靠這個辦法,依靠這張網,每當一起大案,就可以“難興獄”,可以在鄰里里程之內,各地同時傳來“飛語”,同指一人一事,然緊追不放。當時,來俊臣把這個辦法稱為“羅織”,以達到鞏固武則天政治上的統治需要、壓地方豪強與李唐皇室的威風。
  為此,來俊臣再獲得武則天的支持,還在麗景門設置一個皇監獄,稱為“推事院”,專門供來俊臣使用。當時,官員們戲稱“麗景門”為“例竟門”,意思是:凡被關進這所監獄的人“必定完蛋”——活人進去,死屍出來,無一例外。
  不過,客觀地說,“推事院”、“例竟門”、“羅織經”,這些責任,應該是在武則天,不在來俊臣。所以,對於來俊臣編撰的那部《羅織經》,恐怕也不是來俊臣的會,而是“上皇”的旨意。來俊臣們,衹不過是把當時如何“羅織”,分綱目總結,“首尾完整”一下罷。
  這本書,本是武則天用以“整肅官氣”、“整頓朝綱”的一些技巧——當然,其中難免污陷一些“好人”,但是武周一朝,殘民以逞,貪酷自肥,史有定論,其間到底有多少為國為民的“好人”,本就難說。至於武則天看感嘆“如此心機”,那也是惺惺作態罷!
  今天考察《羅織經》,內容大致如下:
  一、先確定對象。
  二、從四面八方向中央告密信件或檢舉信件,以期控輿論。
  三、等候有關機關或當權人物把這些信件“指示轉交”下來,再進行相關調查。四、根交辦的信件,把對象逮捕、審訊。
  五、審訊時施用酷刑逼供,被告衹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一是招認,一是死於酷刑之下。
  六、審訊時讓犯人們在口供中互相牽引,擴大外牽引,人數多寡和圍大小,隨心所欲。
  七、把被告口供整理編撰,使互相吻,毫無破綻。
  史稱“漢唐少冤獄”,不過也不是絶對的。漢有“鈎”,唐有“羅織”!
  [武則天的“感慨”]
  自來俊臣死,武則天曾經問侍郎大臣姚崇:“過去有周興、來俊臣等辦理朝政,朝臣總是互相檢舉、揭,經常有大臣犯罪。但是自朕殺掉來俊臣與周興等人,現在卻沒有貪官及造反的人,這是不是來俊臣等人的過錯呢?”
  《新唐書-姚崇傳》說,當時姚崇答得很是巧妙,他說:“來俊臣是揣摩陛下的意思辦案,案子想辦成怎樣,都是看陛下的臉色來的。所以,這些案子,是信不得的。東漢末年,有鈎,現在也有‘鈎’,這在來俊臣那,叫做‘羅織’,換個名目而已。”
  姚崇還說,我敢以身姓命擔保,與陛下打個賭,誰也不想謀反,真正謀反的王室與官員,是所謂“官逼官反”,是陛下您自己逼出來的。如果您不去逼他們,不任用來俊臣這人,他們太平日子不過,為什麽非要選擇造反呢?
  對此,武則天是聰明人,她當然聽得懂。
  人評價來俊臣,說過:“君令而臣隨,君心而臣膽,是故口變緇素,權移馬鹿,如得其情,片言獄”。
  可見,大多數人,也不認為盛唐時期的“憤青革命”,有什麽真正的正當理由——·嚴格地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詞?這是一個非常值得深思的歷史懸疑。
  什麽叫維新?
  焚琴煮鶴,也是維新;
  什麽叫變法?
  砸鍋賣鐵,也是變法。
  ——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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