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 人物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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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勰
南梁  (465年520年)
字: 彥和

文學思考 literature apprehend《文心雕竜》

阅读劉勰在百家争鸣的作品!!!
  字彥和,生活於南北朝時期,中國歷史上著名的文學理論。祖籍山東莒縣東莞鎮大瀋莊(大瀋劉莊)。他曾官縣令、步兵校尉、宮中通事人,頗有清名。晚年在山東莒縣浮來山創辦(北)定林寺。劉勰雖任多官職,但其名不以官顯,卻以文彰,一部《文心雕竜》奠定他在中國文學史上和文學批評史上不可或缺的地位。
  《梁書.劉勰傳》記載,劉勰早年境貧寒,篤志好學,終生未娶,曾寄居江蘇鎮江,在山的南定林寺,跟隨僧佑研讀佛書及儒經典,32歲時開始寫《文心雕竜》,時五年,終於書成我國最早的文學評論巨著,該書共計三萬七姓余余氏余姓余公余家余曰余姚余杭余云余道余将老字,分十五十篇,書超前人,大而慮周,風格迥異,獨樹一幟,對世影響頗大。
  
  劉勰與《文心雕竜》
  
  1.文章修辭方面
  
  傳統修辭學分為消極修辭和積極修辭兩大方面:消極修辭包括語音修辭——講究平上去入、陰陽清濁、音節對應、疊字雙聲、轍押韻;語修辭——在同義近義詞語中,作適語境的意義選擇與搭配選擇、作適感情和語的色彩諧調選擇;語法修辭——在同義達中,對句式的長短整散、主動被動、肯定否定、常式變式、陳疑祈嘆等作最適語境的恰當選擇;篇章修辭——文章的醖釀構思、選材佈局、情感事理、風格詳略、修改評析等。積極修辭——特指經過長期修辭實踐而形成的固定而公認的修辭格。
  劉勰在《文心雕竜》中,對這兩方面都有精當而深刻的論述,尤其對消極修辭的論述,不僅論及文章技巧,而且深入到心理活動和思維規律與語言生成關係的層,不僅當時直至今天也仍有重要指導意義。
  漢字以建築式方形結構為獨立個單位,一個個單位為一個音節,音節又多具備陰陽上去不同調值,這特點,為漢語語音修辭提供有利條件。
  在語音修辭方面,劉勰沒有沿習名人瀋約的“八病說”,而着重提出“飛沉”問題、“雙聲疊韻”問題。
  在《神思》中,劉勰就提出“尋聲律而定墨”的主張,在《聲律》中又說:“凡聲有飛沉,響有雙疊。雙聲隔字而每舛,疊韻雜句而必睽;沉則響而斷,飛則聲颺不還。”意思是字調有陰陽清濁平聲仄聲之分,詞之聲韻之中有雙聲疊韻之。(當時平仄之說,故以飛沉言之。此前用音樂語宮商角徵羽指稱聲調高低。《文鏡秘府論》講到調聲三:指出宮商是平聲,徵是上聲,羽是去聲,角是入聲,上去入是仄聲。此處飛指陰清,平聲;沉指陽濁,仄聲)陰陽清濁之字,應平仄穿插交替,若連用仄聲,就有聲氣沉沉欲斷之覺,若連用平聲,又有聲氣升颺飄飄不降之感。(如曹植《美女篇》:羅衣何飄飄,輕裾隨風還,潘嶽《悼亡詩》:望廬思其人,入室想所)而雙聲疊韻之詞,必須連用,若兩詞之間插入他字,或將一詞分用於相鄰兩句,則會造成“吃文”——拗口的毛病。這確為卓見,諸多繞口令不都是故意運用這穿插而造成“必睽”之“吃文”嘛。一旦産生這毛病,則“左礙而尋右,末滯而討前”,“則聲轉於吻,玲玲如振玉,辭靡於耳,連累勞累如貫珠矣。”劉勰認為,作韻易而選和難——異音相從謂之和——平仄聲調配得當叫和諧,同聲相應謂之韻——相應位置上同韻字遙相呼應叫押韻。足見劉勰不但非常重視而且確把握漢字漢語的語音特點,對語音修辭在理論上作出可貴貢獻。如何用韻,《章句》有論:“若乃改韻從調,所以節文辭氣,……然兩韻輒易,則聲韻微躁,百句不遷,則唇吻告勞妙激揚,雖觸思利貞,曷若之中和,庶保無咎。”中的主張,是符聲韻運用美學的。
  
  2.語修辭方面
  
  在語修辭方面,劉勰提倡慎重遴選詞語。
  
  《指瑕》凡舉用詞四疵,皆礙美文。——陳思之文,群才之俊也,而《武帝誄》:‘尊靈永蟄’;《明帝頌》:‘聖浮輕’,浮輕有似於蝴蝶,永蟄頗疑於昆蟲,施之尊極,豈有當乎!——以指稱微小豸之詞而施於尊長,確屬搭配對象失誤。
  
  潘嶽為,善於哀文,然悲內兄,則感口澤,傷幼子,則心如疑。禮文在尊極,而施之下流,辭雖足哀,義斯替矣。——感口澤能用來唁念辭世的母親,心如疑能用來悲悼故去的父親,——潘嶽用其哀輓同輩和小輩,分屬詞義運用錯誤、搭配對象錯誤,又是感情色彩分配失當。
  
  所舉另兩瑕疵,有左思反對孝道的思想錯誤和崔瑗把虞舜誤比不出名的李公,雖屬思想和比類之誤,然畢竟要通過遣辭用語現出來,歸為語修辭亦非不當。
  
  語修辭中,還涉及用字,劉勰在《煉字》提出用字“四要則”:……是以綴字屬篇,必須揀擇:一避詭異,二省聯邊,三權重出,四調單。詭異,生險怪之字,如洶呶;聯邊,相同偏旁之字,如崢嶸;重出,同字相犯即同一個字在句中重複使用;單,字形肥瘠筆畫多寡。——仔細想來,均有道理:讀文時遇詭異之字,猶赤足行於怪石每現之途,必耗神費力壞心緒;聯邊相集,如寄寓客牢守寒窗空寂寞,迷途遠避退還蓮逕返逍遙之類,也會呆乏目;重出之弊,字之音形無不單調乏味;字形肥瘠筆畫多寡如若不加調配,則會或失之於纖疏,或失之於壘重。無怪劉勰嘆曰:故善為文者,富於萬篇,貧於一字,一字非少,相避為難也。
  
  語法修辭部分,劉勰在《章句》中提出要按內容安排章句和按情韻安排章句的主張。按內容,要“控引情理,送迎際會”即根外表電表達的情理,有時枝蔓扶疏旁博引,有時緊扣題旨不蔓不枝;情韻,則“若夫章句無常,而字有枚數,四字密而不促,六字裕而非緩,或變之以三五,蓋應機之權節也。”劉勰主張,句式的選擇上,用長用短,或長短穿插,整散結,完全要符情韻需要,情韻急,少音節短詞句,情韻緩,可用舒曼之長句,情韻起伏跌宕,則可長短用整散結,以收蕩氣腸之效。
  
  3.篇章修辭方面
  
  劉勰修辭美學最為璀璨的部分,在篇章修辭。
  
  重涵養,立風格。《性》之,文章貌,《性》之性,人之性情,《性》即論文章風格和作者個性的關係。文有“八風之議”即窮列文章八風格——一曰典雅、二曰遠奧、三曰精約、四曰顯附、五曰繁縟、六曰壯麗、七曰新奇、八曰輕靡。又不同標分為四組:思想內容——雅與奇反,情理義藴——奧與顯殊,題材達——繁與約舛,象氣韻——壯與輕乖。凡為文者,均望快形成自己獨特風格,劉勰指出文章風格和作者涵養有密不可分的聯繫——“夫情動而言形,理而文見,蓋沿隱而至顯,因內而符外者也。然有庸俊,氣有剛柔,學有淺深,習有雅鄭。性情所爍,陶染所凝,是以筆區譎,文苑波詭有矣。故辭理庸俊,莫能翻其,風趣剛柔,寧或改其氣,事義淺深,未聞乖其學,式雅鄭,鮮有反其習。各師成心,其異如。”由是觀之,文如其人,理應不錯。作者的內心情理外化為語言文章,作者的才學、氣質、性情、習慣所陶染而成的個性,必然盈溢為文章風格。因此,要熔鑄自己獨特文風,必須註重修養才學,涵性怡情完善個性品質。無怪劉勰在《神思》中提倡“陶鈞文思,貴在虛靜,疏瀹五,澡雪精神;積學以儲寶,酌理以富,研閱以窮照,馴以繹辭。”也衹有如是,有助於文章風格的形成。
  
  文章有風格,更有風骨,煽情動人,辭煥然。什麽是風骨呢?“《詩》總六義,風冠其首,斯乃化感之本源,志氣之符契也。是以怊(cho悲憤)悵述情,必始乎風,沉吟鋪辭,莫先於骨。故辭之待骨,如之樹骸,情之含風,猶形之包氣。結言端直,則文骨成焉;意氣駿爽,則文風清焉。”簡言之,風就是充盈於作品中的情志和才氣,是感化的根本力量。骨則是切中肯綮、言簡意賅、恰如其分、流暢和諧的語言。風骨指受不了感人才情和生動語言的修辭美學。要使文章含風樹骨,則“練於骨者,析辭必精,深乎風者,述情必顯。”劉勰還進一步指出有無風骨對文章的不同效果:“捶字堅而難移,結響凝而不滯,此風骨之力也。若瘠義肥辭,繁雜失統,則無骨之徵也。思不環周,索莫乏氣,則無風之驗也。相如賦仙,(作《大人賦》)氣號凌,蔚為辭宗,乃其風力遒也。”如是觀之,白居易“根情、苗言、華聲、實義”之論,與劉勰風骨之議,均為至言也!
  
  感人的才情和生動的語言固然重要,但一定要為情而造文,而不要為文而造情。要寫真情實話,不要假意虛言。“夫鉛黛所以飾容,而盼倩生於淑姿;文所以飾言,而辯麗本於情性。”劉勰之論,對匡正無病呻吟、言不由衷、矯揉造作、空假俗媚之流,不啻當頭棒喝警長鳴。
  
  重熔裁,明隱秀。文章長短、內容詳略、語意顯隱、精警庸凡,亦為文之必慮。《熔裁》指出:“規本謂之熔,剪裁浮辭謂之裁。裁則蕪穢不生,熔則綱領昭暢。”簡言之,熔是煉意,提煉中心,裁是煉辭,錘煉語言。因為“凡思緒初,辭苦雜,心非權衡,勢必輕重。”所以,劉勰提出“三論”——“是以草創鴻筆,先標三:履端於始,則設情以位;舉正於中,則酌事以取類;歸賒於終,則撮辭以舉要。然舒華實,獻替節文(獻:可,替:否。即根需要調節文字),繩墨以外,美材既斫,故能首尾圓,條貫統序。若不素定,而委心逐辭,異端叢至,駢贅必多。故三既定,次討字句。句有可削,足見其疏,字不得減,乃知其密。”“三論”提出寫好文章的三部麯、三則:首先根情理確定文章裁;其次分析素材遴選典型題材;再次簡言要義提綱挈領。然加工潤色,處理詳略,條貫首尾,敲定全文。
  
  語意顯隱、精警庸凡,義涉隱秀。《隱秀》:“夫心之動遠矣,文情之變深矣,源奧而派生,根盛而穎峻,是以文之英蕤,有秀有隱。隱也者,文外之重(chng)旨也;秀也者,篇中之獨拔者也。隱以意為工,秀以卓絶為巧。斯乃舊章之懿績,才情之嘉會也。”今日言之,隱即弦外音,秀即篇中警語。文章淺白直露固無香滿口,通篇俗語庸言亦難振聾聵。文有音,猶“石韞玉而山輝,水懷珠而川潤”;篇納秀語,似月依日而夜明,樹沾春而林翠。
  
  文章秀句,或自出錦心,或得益援引。《事類》認為:無論“引古事而莫取舊辭”的化用暗引,也無論“取舊辭萬分之一”的擇要精引,還無論“頗酌詩書傳記”的綜博引,要是為“以其事類義,援古證今”,則無可指責。而《指瑕》認為:“若掠人美辭,以為己力”,則“寶玉大弓,終飛其有。全寫則揭篋,傍則探囊。然世遠者太輕,同時者為尤矣。”由是觀之,劉勰非反對引用,而是反對抄襲。引用乃明,旨在助己之文,抄襲是明抄,旨在當己之章。全抄無異開箱搶劫,小抄亦如掏腰綹竊,抄襲前代的賊味稍輕,同代相竊則堪堪罪。
  
  評析
  
  透過鑒賞論的有關內容,也可看出劉勰篇章修辭的觀點。他在《知音》中指出鑒賞作品要從兩大方面六項內容入手,提出“六觀說”——是以將閱文情,先標六觀:一觀位(即裁情志),二觀置辭(即鋪飾辭),三觀通變(即通古變今適應時代)四觀奇正(即語言態勢是雅正通暢還是奇詭怪誕),五觀事義(即事類義,指典型題材)六觀宮商(即調聲協律,安排語調辭氣)。斯既形,則優劣見矣。夫綴文者情動而辭,觀文者披文以入情,沿波討源,雖幽必顯。”以上六觀,位、通變、事義屬於作品內容,置辭、奇正、宮商屬於作品形式。從上論看出,衹有從內容到形式作通盤考慮,這六個方面都熨燙妥帖恰到好處,可以使文章“譬春之熙衆人,樂餌之止過客”。
  
  在積極修辭即辭格的運用方面,劉勰也予以諸多觀照。《麗辭》專講對偶,將對偶分成相容的兩組四——以內容分,言對、事對為一組;以意義分,正對、反對為一組。言對事對各有反正,兩組互相包容。在具運用方面,劉勰指出“碌碌麗辭,則昏睡耳目。必使理圓事密,聯璧其章。迭用奇偶,節以雜佩,乃其貴耳。”
  
  劉勰生活在殊重駢儷的時代,本人又對其青眼有加,一部洋洋大觀的《文心雕竜》,通駢儷為文,足證其愛。故所倡之法,可謂獨得神髓,深諳三昧——駢散間出,方顯錯綜之美,長短雜用,乃有靈動之活。
  
  《誇飾》專講誇張。劉勰沒有像今天這樣從形式上將誇張分為擴大式、縮小式、串前式等加以研究,而是抓住誇張得是否乎事義情理這一關鍵,將誇張分為兩類指出其不同效果:“然飾窮其要,則心聲蜂起,誇過其理,則名實兩乖。”——如果誇張得情理得神髓,就會引起強烈共鳴,反之,就會違背事實不情理。
  
  今天,我們如果面對這樣的誇張——“麥稭粗粗像大缸,麥芒尖尖到天上。一片麥殼一片瓦,一粒麥子三天糧。稭當柱,芒當梁,麥殼當瓦蓋樓房,樓房頂上寫大字,社會主義大天堂。”“玉米稻子密又濃,遮天蓋地不透風。就是衛星掉下來,也要彈半空中。”——誰能不深切地感到劉勰所論,切中要害而又至關重要呢!
  
  此外《比興》講到比喻,《事類》講到引用,都有不刊之論。茲不贅述。
  
  劉勰能在距今1500年之遙,提出這如許之多的至今難超其苑囿的精闢修辭理論實為難能可貴。其修辭之論,既有理性的闡釋,又有言證、事證,既涉文章內容形式,又關作者思維、氣質、涵養、才情。他能從美、美德、美情與美辭美文的關係方面,闡釋情動而辭、因內而符外的修辭美學觀,他承認“物色之動,心亦搖焉”,“情以物興,故義必明雅;物以情睹,故辭必巧麗”,儘管當時還沒有堂皇的辯證唯物主義之說,然而在今天看來,這完全符這觀點。在這觀點指導之下,他從內容决定形式的認識出,建立唔系統的剖情析理論,他從歷史唯物主義和現實唯物主義的認識出,提出“時運交移,質文代變”,“文變染乎世情,興廢乎時序”,這選擇繼承、時創新的修辭觀,這服務於時代的“時文”修辭觀,時至今日,也是必須遵循的一條修辭美學原理。《文心雕竜》大思精,深文周納,拙文僅就修辭而蜻蜓點水,掠影浮光。若成引玉之磚,亦幸遂微矣。
  
  《文心雕竜》
  
  《文心雕竜》共十,五十篇,分上、下部,各二十五篇,包括總論、文論、創作論、批評論四個主要部分。上部,從《原道》至《辨騷》的五篇,論“文之樞紐”,闡述作者對文學的基本觀點,是全書的綱領和理論基礎。從《明詩》到《書記》的二十篇,以“論文序筆”為中心,每篇分論一種或兩三文,可稱是文論。下部,從《神思》到《物色》的二十篇,以“剖情析”為中心,重點研究有關創作過程中各個方面的問題,是創作論。《時序》、《才略》、《知音》、《程器》等四篇,從不同角度對過去時代的文風,作的成就提出批評,對批評方法進行專門探討,可稱是文學史論和批評鑒賞論。下部的這兩個部分,是全書的精華所在。最一篇《序志》說明自己的創作目的和全書的部署意圖。《文心雕竜》從內容上說雖然分為四個方面,但理論觀點首尾一貫,各部分之間又互相照應,大思精,具有嚴密的唔系,在古代文學批評中是空前絶的著作,是我國文學理論遺産的瑰寶,對於我們現在從事於文學創作、文藝批評等都有重要的參考價值,對於研究由上古至南齊以前我國文學的展,更是不可或缺的依,值得我們重視和好好研究。其成就是傑出的、空前的、是舉世公認的。
  然而,由於劉勰身名未顯,當時的學界還不大知道他,《文心雕竜》問世,這部心血的結晶卻得不到文的重視,名流的首肯。當時瀋約名高位顯,在政界和文化界都具有重要的地位,劉勰想首先取得他的承認,卻沒有機會接近他。一次,劉勰把書背着,像一個賣書的小販似的,在大路邊等着瀋約。當瀋約坐車經過時,便攔住他。瀋約好奇地把《文心雕竜》拿來閱讀,立即被吸引,認為此書“深得文理”(《南史·劉勰傳》),大加稱賞。來又常常把《文心雕竜》放在案上隨時閱讀。經過瀋約的稱揚,劉勰的名氣大起來,《文心雕竜》終於在士林中傳播開來。同時,三十八歲的劉勰,也告別居留十多年的定林寺,“起奉朝請”,踏上仕途。
  
  著作
  
  除《文心雕竜》外,劉勰還寫過不少有關佛理方面的著作,在梁代還有文集行世。《梁書》十五劉勰本傳記載,“勰為文長於佛理,京師寺塔及名僧碑志,必請勰文”。然其文集在唐初已失傳。今尚存《梁建安王造剡山石城寺石像碑》和《滅惑論》兩篇散文。(本文史料主要引自《南史》、《資治通鑒》、《梁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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