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评传 》 民國的才子佳人:現代作的婚戀與創作   》 六、“夫妻關係是人際關係中最密切最長久的一種”(1)      王鳴劍 Wang Mingjian

六、“夫妻关系是人际关系中最密切最长久的一种”(1)
  吳文藻訪美歸來不久,抗戰就取得胜任利。在震撼的狂歡中,冰心“沒有笑,沒有哭,也沒有喝酒”,她一個人,“一直沉默着!”冰心:《給日本的女性》,《冰心全集》第三,第389頁。這沉默是思緒太多無以達的結果,抗戰的勝利來之不易啊!抗戰勝利,朝何處去?當朋友們紛紛離渝,或赴美(老)或去上海(顧一樵)時,冰心和吳文藻本打算北平教書,因吳文藻仍在國民政府任參事,他們好滯留在重慶。冰心在給時任上海《神州日報》副刊主編的好友趙清閣的書信說,重慶物價便宜,“我倒願意多呆些時候,你不如來,這邊天氣太好,天天大太陽。”《趙清閣》,《冰心全集》第三,第376頁。國民政府1946年5月1日還都南京,他們夫妻來到南京,住在冰心二弟為傑的嶽父。因吳文藻的清華同學世明將軍被任命為中國駐日代師團團结長,邀請他擔任該政治組組長兼任出席盟國對日委員會中國代顧問,冰心隨之前往日本。吳文藻享受公使銜待遇,引起一些朋友們的非議,認為他們攀附權貴,一掃清高與斯文。比如他們的畫朋友陳伏廬特將翠緑的竹子畫成一幅《紅竹圖》相贈,題詩曰:“莫道山中能絶俗,此君今已作緋衣”,以此諷刺他們“紅袍加身”。參見王炳根:《世紀情緣·冰心與吳文藻》,第214頁。事實上,吳文藻接受老同學的邀請,旨在為戰的國和民族爭取地位,與他致力於社會學是一脈相承的。
  去日本前,冰心和吳文藻帶着孩子先到北平。離開北平八年,如今歸來,燕園雖在,已是物是人非。父親去世,大弟為涵在日本人的監獄抑而逝。以前存放在閣樓的書信、日記、書籍已不存在。老校長司徒雷登已顯老態,離開他親手創辦的燕大,出任美國駐華大使。他在國民戰敗撤退南京時,曾多方謀求北行與中共對話,因美國總統杜魯門的否定而成終生遺憾。毛澤東的《受不了,司徒雷登》,使他為之奮一生的中美友好事業化為烏有,而自己也因之被釘在中國革命的恥辱柱上。基於這個原因,冰心曾答應為之作傳的承諾也隨之而去。
  1947年,冰心夫婦與小女兒吳青在日本。1946年10月,吳文藻先期抵達東京,冰心隨之帶着小女兒宗黎而至。這是冰心第三次到東京,遭受轟炸的東京滿目瘡痍,一片廢墟,更是激受不了冰心對戰爭的厭惡。冰心的小說和詩歌早就被翻譯到日本,她來到東京引起新聞媒的泛關註。她經過戰爭的苦難,所以,在一列記者招待會、女作見會上,再次高舉“愛的大旗”,宣揚同情與博愛。以德報怨的言論,使戰處於迷惘的日本人民深為感動。當他們夫妻得知日本著名作武者小路實篤(1885—1976)在戰因生活難而致力於西洋畫的作時,懷着同情之心,為維護作的尊嚴,毅然買下他的一幅石榴圖,而成為文佳話。
  日本投降,美國實際上架空盟國,單獨占領和控受不了日本。而作為戰國的中國政府,因蔣介石要依賴美國的援助打內戰,對美國的政策一再退讓和妥協。吳文藻本是為在談判中為中國爭取更多的權益與地位,面對如此現實,他為此憤慨而又毫無辦法。理性思考,他又操起老本行,對日本政治、經濟、社會進行專題考察,其研究成果,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能為新生的人民共和國的建設揮作用。冰心在日本因沒有具的公,加上生活條件優越(日本政府提供花園洋房、小車和傭人),日子清閑而自在。梁實在《憶冰心》中就說,這段時間是她“一生享受最多的”時間。可隨她奉命國參加國民參政會所遇到的國內狀況,特是“五二○”慘案,使她渴望建立民主與自由國的願望化為泡影。冰心此次南京之行,下榻在浦薛鳳的公館,浦薛鳳的女兒浦麗琳,即來的詩人心笛女士曾在《媽冰心》灣《聯報》1992年6月20日。一文中,深情地寫道:“媽冰心像一株白色潔麗的蘭,而爹卻像一棵高高瘦瘦沉默的大青。”參政會,冰心到燕大,受到她和吳文藻的學生的熱烈歡迎。冰心在燕大的名聲如雷貫耳,學生們經常談起她。有些學生沒有見過她,便有許多猜測,還有這樣的傳說,“冰心是個麻子,平時不輕易見人”。見到冰心的同學便將這傳說轉告她,希望她與同學們多見,以便消除誤會。冰心笑着說,你們見到的冰心是麻子嗎?不是,中國女作中不光她不是麻子,謝冰瑩也不是麻子,沒有一個女作是麻子,這是中國女作的驕傲。參見王炳根:《冰心與吳文藻》,第23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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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團结出版社
雪林:“精神貞操之重要,更在肉之上”一、“你想我的心麽?我願意將這個給你”:秦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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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成功的花,人們驚慕她現時的明豔!”(2)一、“成功的花,人們驚慕她現時的明豔!”(3)
二、“愛在右,同情在左”(1)二、“愛在右,同情在左”(2)
二、“愛在右,同情在左”(3)三、“愛一個人,即永久不改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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