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 官场情妇文化盛行 撑起中国经济“半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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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官场情妇文化盛行,“红旗不倒,彩旗飘飘”是形容这个现象的一句谑词。有人说,“家中红旗不倒,外面才能彩旗飘飘”;也有人说,“外面彩旗飘飘,家中红旗焉能不倒”。不过无论如何,千真万确的是,已有不少官员在彩旗飘飘之际,家中红旗未倒反而自己先倒。“红旗不倒,彩旗飘飘”指的是男人结婚之后,家中既有原配妻子,外面又另结情妇新欢,这不但是个人私生活问题,也涉及道德操守。在大陆官场上,由此而衍生出来的“权钱交易”、“权色交易”,更使得它成为整治贪腐官风的一道难解习题。 大陆官场许多大案都与情妇问题有关。像前陕西省政协副主席、宝鸡市委书记庞家钰,是被11妇组成的庞大“情妇告状团”扳倒。庞家钰的一些情妇是他利用权势逼迫部属妻子献身而成的。中国曾有媒体报道,宝鸡一些干部为了得到提拔或惧怕遭到打击报复,按照庞家钰的要求,让自己的妻子与市长“谈话”。宝鸡市的干部因此流传这样一句话:“舍不得媳妇套不着狼”。 而日前获释的高官“共用情妇”李薇,案情更匪夷所思。据称,前青岛市委书记杜世成因为涉及弊案而遭查处时,发现李薇与杜世成有亲密关系,同时发现李薇也与十多名高官有染。杜世成在受审中供称,李薇是由同时涉案的中石化前董事长陈同海介绍,而杜世成与陈同海实际上“共享”这名情妇。陈同海被捕后又透露,这名情妇是由原财政部高官所介绍。这样,部级大员居然成为“皮条客”,更是令人讶异。被“飘飘彩旗”告倒的著名案例,还有前海军副司令员王守业。有官媒披露,王守业至少包养了5个情妇,她们分别来自南京军区文工团、总政治部文工团、北京军区文工团、陆军军事学院党委、总后勤部。其中王守业和蒋姓情妇生下一名男婴后要求她退伍,她提出要数百万元“补偿”,王守业没答应,两人因此决裂。后来蒋联合其他情妇,告到政治局、大陆中央,还风雨不断的在北京海军大院门口附近散发传单,终于引起有关部门关注。 与情妇有关的案子还有很多,如山东省济南市党组书记段义和,因为情妇不断向他要钱,而与当地一名警官勾结,炸死了情妇,段义和自己也被判处死刑。前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被指包养了多名情妇。前江西省副省长胡长清,曾弃工作于不顾,特意飞赴广州寻花问柳。前中国国家统计局局长邱晓华也是长年包养情妇,还与情妇生养小孩,犯下重婚罪。曾有一项统计显示,自大陆十六大以来累计查处严重腐败的20多个省部级以上官员中,90%以上包养了情妇。这些贪官有的把违法所得送给情人或挥霍在情人身上,有的干脆把情妇当作“交通站”和“中转库”,借情妇之手收受他人钱财。 北京“检察日报”在一篇文章中透露,有人对贪官的放荡生活做了个排行榜:江苏省建设厅原厅长徐其耀,风传包养情妇146人,获得“数量奖”;重庆市委宣传部原部长张宗海,传闻包养17名未婚女大学生,获“素质奖”;海南省纺织局原局长李庆善,传言撰写性爱日记95本、保存性爱物证236份,获“学术奖”;安徽省宣城市委原书记杨枫,运用MBA知识管理7名情妇,获“管理奖”。文章虽然反对新闻报道中特别强调贪腐案中的情色细节,但亦无法否认这些贪官的糜烂。 近日,四川自贡广播电视大学一名法学高级讲师余长科老师,将大陆部份官员之淫乱行为汇集整理,并在博客上曝光。文中揭露出的官员们腐败堕落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余长科博客中举出共94名官员腐败堕落例子,以下仅列举数端:江苏省建设厅原厅长徐其耀以包养146多个情妇的骄人业绩,被认为完全有资格当选色贪吉尼斯记录之最;。他还同时占有一对母女,并炫耀自己的“能力”。湖北省天门市原市委书记张二江不但长期包养情妇,而且嫖娼成性,不管出差到何地,都公开指使身边工作人员“到街上转转,有好的就带回来”。原重庆市广播电视局局长张小川风流成性,仅在广电系统内的情人就有30余位,在重庆广电系统内有“采花大盗”之称,而且情妇们都被提拔在系统内“身居要位”。深圳市沙井信用社原主任邓宝驹,在不到三年的时间内,挪用、侵吞公款2.3亿元,包养多位情妇,在二奶身上花费300多万,从认识“五奶”小青至亡命外逃,近800天总共花在小青身上的钱多达1840万元,平均每天2.3万元。 广东省作为大陆最早开放的省份之一,在官员腐败方面可能亦领全国之首。在这里“包二奶”现象早已司空见惯,如果哪个官员没有二奶,会被人瞧不起。那些甘为人妾的女人很多来自与四川、湖南,很多确是因生活所迫。所以若坐火车从广东北上,看到湖南农村新建了很多三层楼别墅,内情人士就会诉说那些大多是“二奶”们拿广东官员的贪污款建的。大陆贪官们真是实践了“贪污受贿、造福社会”的信条!今日中国,真正是“笑贫不笑娼”,广东几乎各个“发廊”都有色情成分,而当地公安局的人就是那里的常客和恩主。 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院长温铁军曾在2005年的一次讲话中表示,官员恐怕90%以上有收入支出不相符的问题,越是权力部门的官员越有此问题。一位中央高干子弟曾表示,现在官员,闭眼抓来一个先杀再查,绝不冤枉。这说明当前官员腐败的数量庞大,是一种整体败坏。 所以如今,“红旗不倒,彩旗飘飘”,已成为中国大陆民众谈论大陆官风贪贿的揶揄。据了解,数年前大陆当局受外界影响,一度学习西方国家的习惯,把这视为个人私生活问题,而没有严查过问,只要官员不因此出事,多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近年来从层出不穷的案子发现,许多官员贪腐与婚外情有分不开的关系,才开始警觉重视。如今,官员若被揭发有婚外情,将很难再担任行政领导职务,但通常也只调职了事。 2011年1月24日,备受关注的重庆希尔顿酒店股东彭治民等32人涉黑案在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开庭,该组织被指控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高利转贷罪、滥伐林木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等多项罪名,同时出庭受审的5名国家工作人员被指控涉嫌充当该涉黑组织“保护伞”,组织数百名妇女卖淫2200余次。看了这则新闻,看了希尔顿酒店组织小姐卖淫的报道,人们会回忆起重庆原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张宗海在希尔顿酒店长期包房嫖娼的新闻。 新闻这样写道:据知情人介绍,张宗海在重庆有家,妻子老实本分,有一儿一女。但他长期在重庆希尔顿酒店包房,经常带不同的漂亮女人回去过夜。张宗海选女人有3个标准:一要大学本科毕业生;二要漂亮;三要没结婚。张宗海被宣布“双规”时,办案人员在他的公文包里发现了3样东西,所谓的“男人三件宝”:避孕套、伟哥和钞票。从张宗海选女人的标准和重庆希尔顿酒店组织数百名妇女卖淫2200余次的结果来看,这里面可能有必然的联系。换句话说,张宗海所嫖的小姐,是重庆希尔顿酒店提供。因为,从张宗海所带的所谓的“男人三件宝”来看,他自己是不会去找符合其选择标准的女人的。所以,张宗海所嫖的女人,无疑就是“三等小姐”。 所谓“三等小姐”,有报道这样描述:三等小姐,出入四、五星级宾馆,神龙见首不见尾。她们的卖淫活动,通常有宾馆的紧密配合,有的可以先查阅住客的登记资料,从中选择性服务对象;有的还有专门的经纪人、皮条客;甚至通过征婚广告引诱年轻的男性做嫖客。而四等小姐,就是通常所说的三陪女,主要集中在较高档的宾馆、酒楼、娱乐场所,以陪歌陪酒为掩护,以陪床为实质,赚取钱财。可以看出,“三等小姐”的“身份”,与重庆希尔顿酒店的“标准、规格、档次”不谋而合,位于长江和嘉陵江环抱之处,紧临中央商务区和城市中心,地理位置优越,交通便利。餐饮、娱乐各种服务设施一应俱全,拥有面积达551平方米的宴会厅,能同时容纳500人的大型宴会及酒会的重庆希尔顿酒店,就是重庆的五星级酒店。巨贪高官张宗海,之所以要在希尔顿酒店长期包房玩女,满足其的“权欲、性欲”,是因为他看中了只有希尔顿这样的高档酒店,才有能力长期为其提供符合他要求的女人,即“三等小姐”。或许有人还会问,那重庆巨贪高官原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张宗海为何爱嫖“三等小姐”?为何不像广东巨贪原政协主席陈绍基、贵州巨贪原政协主席黄瑶他们那样,找个情人,认些干女儿玩?事实上,这个答案就在张宗海所谓的“男人三件宝”:“避孕套、伟哥和钞票”里。因为,以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的原理来看,张宗海的心理是变态的,而他变态的根源,就来源于他从小“许多的不如意”,这样便形成了他极强的占有欲。所以从政后的张宗海,只要有条件,就会去占有、弥补过去的不足。当然,也有可能,就是身位高官的张宗海,想利用嫖女人而为重庆经济特别是旅游业作出贡献。 有评论指出,大陆官员的嫖娼、包养情妇,已成中国经济支柱之一。 早在2005年5月,被双规的湖南邵阳市前副市长戴松林,在位期间沉迷女色和金钱,包养的情妇有8个,导致当地一度出现“情妇经济”现象,特种行业由当地科长、局长的二奶所开办的为数不少,且至今十分兴旺。大陆官媒报道,戴松林夫妇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牟取不当利益,自己从中收受贿赂,折合人民币共计210余万元,并收受了大量金银首饰、高级手表等贵重物品。邵阳坊间流传,戴松林8个情妇分布在邵阳、长沙等地。经记者查证,当地一个陈姓的歌厅老板是他的情妇之一。后来分手时还给陈某人民币50万元。 一位知情者告诉记者,由于邵阳出了风流副市长,所以当地的“情妇经济”现象也有些规模了。茶楼、夜总会卡拉OK、按摩店中,不乏有科长、局长所养的“二奶”开办。戴松林从1996年当副市长以来,地处湘中的邵阳,餐饮娱乐保健服务业不断发展壮大。 时间过去了5年,这种“情妇经济”在中国大陆更是与时俱进。中国已成为全球第二大奢侈品消费市场,据最新报告显示,未来10年内中国人将消费掉全世界44%的奢侈品,超过美国成为全球最大的市场。而具讽刺意味的是,“二奶”是支撑起中国奢侈品市场的主要力量,占了三分之一。而在这背后,也催生了官员的惊人腐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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