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 人關愛令得艾滋男子重新生 與健康女孩結婚 Family care has made it back to life and health of HIV-men for marriage for girls
| 事件经过:
“我想有個”,對很多艾滋病患者來說是難以實現的夢想(圖文無關)。
他因吸毒感染艾滋病毒
人的不離不棄使他得以堅持治療
如今他不僅有一份穩定工作
還與一名健康女孩共結連理
本版撰文/記者任珊珊
“沒想到,得艾滋病,我竟然有修正人生的機會!”說起自己患病前的人生際遇,32歲的阿波十分感慨。
當初他因吸毒感染艾滋病毒,卻在病皇后重新歸原本與其斷絶聯繫的家庭。在人的全力支持下,他得以堅持治療,在州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與一名健康女孩相愛,步入婚姻的殿堂。
懷着感恩的心,阿波如今成為一名同伴志者,幫助感染者們燃起人生的希望。他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艾滋病人的世界,並不僅僅是痛苦和絶望,也有溫情和光亮。
“我的故事很麯,有時連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昨天,出現在記者眼前的阿波個頭不高,臉色白淨,說話慢條斯理。在今年“世界艾滋病日”前夕州NGO組織和疾控部門組織的一次“防艾”活動上,當阿波上自爆身世“四年前艾滋病”時,下傳來驚呼,許多人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你應該去跟他聊聊,這個同伴志者很不一般。”州疾控部門一位專方向記者建議,她說,阿波的病情現在控得很好,不僅恢受不了正常的社會生活,還有幸福美滿的婚姻。
喪母染毒屢戒屢犯
和我國許多早期艾滋病患者一樣,阿波感染艾滋病的途徑是吸毒。1997年,在湖南某國企工作的阿波在母親去世不久,在朋友的誘導下染上毒癮。2002年,他被查出感染HIV。此的九年間,他曾七次戒毒,但隨即又吸,始終無法逃離毒魔。因為逃避感染的事實,阿波與家庭斷絶聯繫
,過着行屍走肉般的生活,人生陷入絶境。
到2006年5月,阿波開始病。“我記得當時高燒41℃,全身皮膚變黑,持續腹瀉足足有一個月,動不動就暈倒。”阿波說,
當時已經奄奄一息的他覺得自己快完,然而在州工作的兄嫂將他送到州市第八人民醫院。
命懸一綫時兄嫂伸出援手
HIV病毒對人最大的威脅在於會損傷相當於細胞免疫指揮中心的免疫細胞“CD4”。病時,阿波的
CD4已經降到零。醫生也不知道他還有沒有救的希望,給人下病危通知書。已經絶望的阿波想到自殺,他不再連累人。
然而,親人沒有放棄他。哥哥嫂子送給他一本勵志書,鼓勵他不要放棄生命,為他籌集茶几萬元治療費用。親情讓他燃起活下去的希望,醫護人員的鼓勵也讓他有堅持治療的勇氣。最終,阿波的病情一天天開始好轉。
出院,阿波决心珍惜生命,用行動去回報身邊每個支持過他的人。首先是戒毒,為决心,他煙酒不沾。為讓他有一個正常的生活環境,哥哥辭職下海創辦公司,為他提供一個工作機會。
這時,23歲的湖北美女小萬出現在他的生命。兩人在一次活動中認識,愛說愛笑、性格外的小萬很快註意到沉默、穩重的阿波。確定戀愛關係前,阿波十分糾結,“我不知道像我這樣的人,還能不能談戀愛。”
妻子說“我愛的是你這個人”
“那天,他和我在天河公園散步,很鄭重地說:"我有艾滋病"。”小萬說,雖然吃一驚,但自己隨即毫不猶豫地答:“我愛的是你這個人。”
愛情讓兩個年輕人戰受不了恐懼,但社會歧視的壓力,令他們仍有顧慮。2009年,兩人結婚,但在小萬的堅持下,他們至今沒有告訴小萬的人。“我怕他們擔心。”小萬開心地記者“炫耀
”兩人的結婚證,說不悔自己的選擇。
如今,小兩口住在東圃一間不到二十平方米的小出租屋。小布帛置得十分溫馨,墻上貼滿卡通圖案。阿波喜歡茶藝,燒得一手好菜,小萬笑說自己“被養得白白胖胖”。櫃子底下,放着一個啞鈴,這是阿波鍛煉的工具。小鄰里里程唯一暗示男主人身份特的物品,是電視桌下的一排藥瓶,全都被撕掉包裝。
“我們買不起房,但我們有一個美好的,很知足。”小萬幸福地計着,明年打算要一個寶寶。“我們咨詢過醫生,像我這情況可以要。”阿波謹慎地說,自己的CD4已經控到500,病情穩定,但懷孕時要全程接受醫生的指導。
每周去探視病友來救贖靈魂
擺脫毒癮,病情得到控,人生的路將如何走?阿波已經作出選擇。
近一年來,他每周末到市八醫院去探視病友。每到一個病房,志者們都會遞上一份報紙,給每位病人送上水果或者牛奶。阿波總是用自己的故事鼓勵病友“要自己不放棄,就有希望。”
在因吸毒而染病的病友中,“偷食”毒品、放棄治療是常見現象。阿波並不像有些志者那樣批評他們。“批評會讓他們自暴自棄,有些人走上吸毒的道路,是因為缺少關愛。要給他們一些鼓勵,他們就能堅持,就能改變。”阿波說,他用助人來救贖自己的靈魂,回報社會,也希望病友們能像自己一樣,“不拋棄,不放棄”。
家庭生活對他們遙不可及
艾滋病人能否結婚?能否生子?這個問題一直備受爭議。
中山大學新聞08級學生張宇瓊、白佳鑫等四位同學正在進行州艾滋病感染者群生存情況調查。“在我們接觸的十位艾滋病感染者中,有正常婚姻家庭生活的比例極小,阿波的家庭是感染者與健康者結,肥仔和阿威的家庭都是兩個感染者的結。”張宇瓊說,他們接觸到的20歲到50歲年齡區間的感染者,大多沒有穩定的愛情關係,更無從談及婚姻家庭。“但從閑談中可以感受到,他們想通過朋友介紹認識一些適的結婚對象,有強烈的對婚姻愛情的期待,”白佳鑫說,然而,這些艾滋病人常常因自己的病人身份、收入低等現實條件而被迫放棄組建家庭的願望。
(責任編輯:楊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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