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 著名設計師樊其輝自殺 曾為劉亦菲設計山寨服(組圖)
事件類型: 熱門

還看今朝: 2010年十月13日

日期: 2010年十月13日

時光隧道 今日是何年

資料來源: 網易女人

事件經過:

著名設計師樊其輝自殺 曾為劉亦菲設計山寨服(組圖) 網易女人 2010年10月12日,資深媒體人李孟夏在微博上轉載了著名時裝設計師樊其輝在傢中自殺的消息。這讓熟悉他的朋友感到震驚,也感到惋惜。 也許你對樊其輝這個名字並不熟悉,但是你肯定看過關於楊坤、孔維、梅婷等諸多明星的造型報道,以上這幾位此前曾引起轟動的服裝,都出自他之手。還有劉亦菲那些飽受爭議的山寨禮服,也是出自樊其輝的工作室。 樊其輝的另一個身份是“碧浪達夫人”,會易裝出現在酒吧中,在舞臺上婉轉低吟。網絡上關於他的文字描述並不多,但在朋友眼中,樊其輝才華橫溢、唯美之至、言辭不羈……而就是這樣一個“用靈魂歌唱,用身體寫詩,用笑話讓我們流淚的輝輝。” 樊其輝生前設計的禮服因劉亦菲而引起山寨禮服的話題 在劉亦菲的山寨禮服鬧的沸沸揚揚的時候,設計師樊其輝在博客裏發表了該禮服還是半成品時的照片,並說:“通過跟劉亦菲和她媽媽的溝通,最終確認的面料顔色很清淡和高雅……穿在玉女美人劉亦菲身上的這件淡粉緑的高級定製禮服,美吧!” 重新認識樊其輝-- 生活中的樊其輝 易裝後的樊其輝  易裝後的樊其輝  易裝後的樊其輝 描繪這些與世俗錯位的人是他的偏好,比如《芙蓉鎮》中那個查出床上有一些“說不出口的男人用的東西”的女人。有時候他也會自言自語,“哦,小夥子,這個酒的鰐魚味都沒有了……”模仿1947年版本《一江春水嚮東流》中的何文豔。 樊其輝說,我也不夠美好,所以也要化一個假的。 他最大的樂趣是化妝,穿裙子,飄飄忽忽的,不允許任何人剝奪這個樂趣。 他駡那些勸他做變性手術的人是瘋子,他衹是覺得,這些花花緑緑的東西穿在身上,很好看,即使是在男人身上。 他喜歡駡人,他知道會讓別人非常不舒服,但如果想到了而不說出來,他覺得那樣更髒。 他從來沒有理想,直到過了30歲以後,他有了理想,就是在60歲的時候,成為一個異裝皇后,即使皮肉鬆弛,也有人喝彩,有人尖叫。 他叫樊其輝,活躍在北京的一名服裝設計師。 樊其輝生前更多作品 時尚名模春曉曾穿過他的作品 經典作品《舊裳難再》 為歌手楊坤設計的另類形象 怎樣化纔會看不到自己的眼睛呢? 如果把設計師當成一份職業,樊其輝算是成功的,他拿了“兄弟杯”這樣的著名奬項,還去過法國鍍金,人們都說他是一個用“心”在做服裝的人,就像他對服裝和設計的理解:粗淺的設計如同窮漢解饞,不是辣就是甜,衹有刺激才能有反應,受到的刺激越強,反應就越大。  十二歲的時候他就做了生平第一條褲子,為了突出低腰、緊瘦的時尚感覺,他把立襠減短,最後穿上竟擋不住股溝。 他總是用自己的經歷來傳遞對服裝的理解:“服裝是一種交流方式、一種表達,一件好的衣服和穿着者之間的交流是沒有阻礙的。如果一個人不想和別人說話,他就可以穿一件大傢都不接受的衣服。” 樊其輝是“害怕人的”,所以他不可能心甘情願地做一名被別人點評的服裝設計師,“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把看上去會升值的布,剪剪縫 他說這是他“不得不幹的事”。他開始化妝,嫻熟而靈巧,各種顔色的化學物質開始占據他的臉和身體,魔法生效,剛纔那個男子已經不見,一場華麗的夜宴即將開始。 “現在的生活就像《芙蓉鎮》中那個女子,床上有一些‘說不出口的男人用的東西’,被挂上破鞋遊街。”描繪這些與世俗錯位的人物是他的偏好,就像他有時候自言自語,“哦,小夥子,這個酒的鰐魚味都沒有了……”模仿1947年版本《一江春水嚮東流》中的何文豔。 “我就喜歡這樣,但是我不具備這樣的條件。”他點燃香煙,眼睛微閉。 “不是我,而是周遭的人,因為他們口味太低,他們寧可喜歡小肥皂,香香滑滑的,放在嘴裏,吐都來不及……”仿佛是在演講,他的聲調越來越高,眼圈被濃烈的黑色覆蓋,剛纔那雙設計師的眼睛幾乎難尋。 “怎樣化纔會看不到自己的眼睛呢?” 樊其輝不喜歡剛纔自己的那雙眼睛,“太大了,規規矩矩,有交有待的。”他多麽希望蒙着眼睛就能出來表演,“我一直在逃避,逃避跟人打交道,希望有一天不用再和人打交道,或者越來越少,我就滿意了。” 他也許唯一願意與人打交道的方式就是現在這樣:濃烈得殘敗的妝容,蓬鬆長發,暗花晚禮長裙,高跟鞋,姿色撩人…… 我衹想逃,逃離我所處的逆境  樊其輝學了6年京劇,對脂粉這樣的東西自然而然地喜歡。 “當時正好有這樣一個機會,特別難考,所以就去念了。”按照京劇學校的要求,他應該是學8年的,從10歲到18歲,但學到第六年,他就休學了,“那個時候我纔知道我多麽不喜歡這個。” 在學校裏他並不受寵,“我一直是邊腳下料,從來沒有期待和渴望過,一部戲主角衹有一個,大傢鈎心鬥角,我不是好學生,所以也不會去問主角為什麽不是我。”他惟一需要做的就是去欺騙父母,告訴他們成績還不錯,“所有瞎話都在小時候說了。” 學戲六年,他受遍了幾乎所有的苦,“苦到以後沒有你受不了的東西。” 對小時候的任何事情他已不感興趣,也懶得回憶,“小時候是沒有顔色的,長大了以後,慢慢有一些顔色,也都是那種破破爛爛的東西。”他並不是沒有成為“角”的可能,不然他也不可能考入那所著名的學校,“我專業條件本來挺好的,後來變聲了,一切都成了泡影。” 樊其輝一直都是這樣,“絶望地、悲觀地,從有記憶開始”,這讓他根本沒有想過以後,“我衹想逃,逃離我所處的逆境,我怕極了,怕事、怕人,你必須揣着明白裝糊塗。我怕是因為我善良,但別人恰恰是利用你的善良。”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煙,“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不善良”,他的右手輕輕揚起,左手托在腰間,後背肆無忌憚地襢露着,白色皮膚已無光澤,甚至還有一部分贅肉堆積在腰間,臀部也不突出,即便如此,他依然光豔動人。 我也不夠美好,所以也要化一個假的 從京劇學校出來,樊其輝開始學做衣服,慢慢有了名氣,但他天天還是要和人打交道。 有一次,樊其輝和朋友去郊區玩,看到路邊有很多賣南瓜的,其中一位老婦人,等他們回程時仍然守候在路邊,守着幾個大南瓜,“她那樣的年紀,一直守在那裏,除了期待某種可能性,沒有別的辦法。”在樊其輝的建議下,一行人就下車去買南瓜。老嫗說南瓜5毛錢一斤,朋友還價1毛,老嫗最後還是賣了。上車後, 樊其輝開始破口大駡,“有你們這樣還價的嗎?讓你們去種1毛錢的南瓜試試……”駡到最後,他要下車走人。 “不善良”可能隨時刺激他的每一根毛發,讓他變得兇狠而不可侵犯,但他自己的“不善良”始終是謎,“感謝我所有經歷過的苦難,越坎坷,越不幸,越糟糕越好,經歷過了,有一些東西總是會留下來。” “罩子”,將樊其輝渴望的善良世界和現在隔開,“我的生活就是一個罩子,99%的時候我在外面表演別人需要的角色,化完妝之後就是另外一個我,我在裏面為所欲為。你也許投來蔑視的眼光,甚至一隻瓶子,都沒有關係,你衹是砸在一個罩子上。” 活了30多年,他終於有了另外一個目標――60歲時做一名真正的異裝皇后。他說即使那時他已經是個老頭子,即使是一頭大肥豬,依然可以站在聚光燈前,唱那些怨麯……

評論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