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 重慶公安局長證實文強臨刑前曾與其談話50分(圖)
| 事件经过:
重慶代師團團结內,作為今年新增補的人大代,重慶市公安局長王立軍最初天沒引起太多關註。
3月6日,大會進行政府工作報告審議,王立軍受命言時,駐會記者們猛然現這個涉及衆多熱點新聞卻很少接受媒神采丰采情采采烈訪的重慶市公安局長。
昨天,王立軍接受本報專訪,講述他眼中的重慶打黑,講述重慶警務創新,也講述食品安全背他的震撼與憤怒。
■談食品藥品安全
“現在三代人守一個單親鏈條。食品、藥品安全問題,我們這一代不考慮,下一代怎麽辦?”
本次兩會,首次以人大代身份亮相的王立軍,領銜提交的“關於定‘食品、藥品安全犯罪法’,以嚴刑峻法懲治食品、藥品領域嚴重犯罪的議案”受到多方呼應。最終,十二個省、市、自治區439名人大代聯名提出該議案。
悉,這是1983年以來有可查的聯名代人數最多的一份議案。
>>對話
京華時報:你是一名公安局長,為什麽會特關註食品、藥品安全問題?
王立軍:去年2月時,我還不知道我今天能作為一名人大代坐在這裏。我的一個科研課題專門研究人結構,DNA等等。我跟一些專學者,走藥、工廠、小作坊、加工廠、塑料大棚、養殖場,現食品、藥品安全的問題觸目驚心。
京華時報:怎麽觸目驚心?
王立軍:一些工廠得戴着防毒具才能進,在一些地方,蒼蠅都不往肉上落。我們架五六攝像機在油菜花地,觀察現有農藥的(地方),蜜蜂都不去蜜。特是去年我到一些小幼兒園、福利院考察,見到很多殘障兒童。非常震撼。
京華時報:他們的殘障跟有毒食品有關?
王立軍:至少80%以上與有毒食品有關。我見過的現場太多,自然災害的,成人的死我們去搶救,兇殺現場死五個、八個的也見過,但是見到這些孩子,他們那慘烈地活着的場讓我震撼。當時是為研究,但過程中我覺得這個問題涉及到的健康和民生更重要。所以提這個議案。
京華時報:聽說這個議案最終有400多代簽名?
王立軍:實際上有500多個代,有一部分沒錄進去。僅僅四天時間,還僅僅是12個省,(我)沒有全部推開去(介紹議案)。這說明什麽?說明問題的嚴重和大的深惡痛絶!現在三代人守一個單親鏈條。食品、藥品安全問題,我們這一代不考慮,下一代怎麽辦?
■談重慶打黑
“一個社會如果産生英雄,實際上是這個社會有病,這是社會的悲哀。”
坊間盛傳,在文強被執行死刑前一天,王立軍親自到看守所探望,兩人的談話長達50分。正是這次會,讓文強從心事重重到恢平靜。有沒有這次會?王立軍對文強說些什麽?
>>對話
京華時報:你怎麽看老百姓叫你打黑英雄這事?
王立軍:一個社會如果産生英雄,實際上是這個社會有病,這是社會的悲哀。
我為什麽不接受訪,(因為)一旦成為焦點,對我來說是一種壓力。形成壓力,沒有意義。一個人在社會當中想要很好地服務,首先應該學會沉潛。沉潛代受不了一種專註,像搶註商標似的搶註熱點有什麽意義?能專註才能冷靜思考、理性思考。我們的承載力和可融性很小,能力也很弱。這情況下如果還把精力放到的上去,沒有意義。因為你所做的事情,人們為肯定你,支持你,把它冠以很多的英雄主義色彩,自己萬要冷靜。
京華時報:你跟文強最談50分的說法是屬實的嗎?
王立軍:其實不要關註這50分,再往前想半步,在那麽漫長的時間,我和文強的談話僅僅是這50分嗎?我和文強的談話僅僅就這一次嗎?不會。但是這50分恐怕是他生命進入倒計時至關重要的50分,讓他多一份平靜和從容。(談話)這裏有人性化的元素。
京華時報:你和他聊些什麽?
王立軍:他之前很焦慮,第二天釋然。這就說明啊,我是犯罪學研究所所長對。這就說明我是心理學教授就對,(說明)我是社會心理研究室主任也對,(說明我是)現場心理研究中心主任也對。
京華時報:為什麽?
王立軍:衹有這職業,能讓一個人很釋然地對待一些事情,讓一個人能平靜下來,或者事態能夠平和下來。僅僅有責任感還不夠,需要有一種職業感。必須強調職業感。
京華時報:怎麽對待文強的特殊性呢?
王立軍:文強,他有他的社會資和社會閱,他的能力、他的智商,甚至說他有他超常的一部分。作為一個職業者,理解社會的時候不可能用一個公式解决所有問題。從學的角度講,應該用諸多的公式來應對一個問題、一個人,就好辦。
京華時報:有人猜測他的平靜源於死刑方式和人安頓?如果涉秘,您可以不答。
王立軍:你所理解的警察,實際上衹有三分之一。還有三分之一,永遠不能說。還有三分之一,沒有辦法說,因為你沒做成。他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是沒問題的,他對人的一種期待,對組織上提出的一些情理的要求,不僅僅是文強,任何人,我們國都應該維護他的權益。一個人犯罪不等於人都犯罪。
京華時報:打黑過程中有哪些犯難的時候?
王立軍:外界可能會覺得驚天動地、出生入死。這其實是警察被人不理解和理解的結點。不理解的是做這麽多高難的動作,有生命之危險,錯綜雜,高難高壓。但是理解的就是說:哦,衹有這樣是警察,這是一個格的警察。
它是一種工作。就好像一個雜技演員一樣,他們給人們造成懸念的動作實際上對他自己是很平淡的一件事。
京華時報:那請你告訴我一個真實的警察重要的是什麽?
王立軍:警察這個職業是一個拋物綫。就像射神七,飛多高不重要,飛多久不重要,能來很重要,要找到那個最佳的結點很重要。警察的志、目標?重要。更重要的是你應該知道老百姓的需求,他們在想什麽,應該關註那些弱勢群。這是落點。
京華時報:作為新一任的重慶公安局長,文強案給你什麽樣的思考?
王立軍:內除積弊,外消積怨。內部的積弊不除,外的社會積怨就不會消失。
■談警務創新
“這不是改革,是勤務方式的一種轉化。有的人為讓自己提升,做一件事,馬上說自己是改革。不要那樣。”
本次兩會中,重慶市委書記薄熙來在答治理官員的問題時出語嚴厲:“對於官員,嚴是愛,寬是害。”
事實上,與打黑同步,重慶也展開一場警務創新。其中,去年2月起,該市展開交巡警一改革,在全市部署交巡警警力近萬,對社會治安進行24小時不間斷管控。
>>對話
京華時報:把原來坐機關的幹部趕到街頭去當交巡警,是否有壓力?
王立軍:首先說,這不是改革,是勤務方式的一種轉化。有的人為讓自己提升,做一件事,馬上說自己是改革。否定告別差別別人人,(就)說是改革,不要那樣。很簡單,就是要適應社會需求。社會需求改變,還嗎老是用建國初期的方式?如果說這轉變讓人們失去職務、失去收入,增加風險,它本身就是一種失敗!恰恰我們這勤務、機、節制制度的轉型,讓人們職務沒失去,收入沒減少,形象還提升,百姓還稱贊,這不很好嗎?
京華時報:有沒有人不理解,覺得你太強硬?
王立軍:在歷史的進程當中總會有人去破題。不然社會就不是展的。這是一個概念。第二個就是,這陣痛是讓個人失去還是得到?待遇降低嗎?收入減少嗎?社會沒受益嗎?百姓不稱贊嗎?不是。
京華時報:衡量這創新的標是什麽?
王立軍:有些人事情還沒,先把理想說出來。有的人剛起步就把結果說出來。有的人事情還沒完,經驗就研究出來,多可怕。我們基本上不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老百姓說好的時候它肯定是好的。
■談學、人
“防彈衣?可能嗎?重慶社會治安那樣嗎?那我還在重慶嗎?”
公安局長之外,王立軍的另一重身份是西南政法的博導,研究領域為無創傷解剖、刑事現場鑒定等。
本次兩會,他的這一學者特質充分現。“DNA、RNA、綫粒……”不時從王立軍嘴蹦出來。小組討論時,他還同一位醫學界代現場討論起這些專業問題。
>>對話
京華時報:你怎麽平衡公安局長和學者這兩個身份?
王立軍:我把學看得很重,因為它能提升我的職業,幫助我理解社會、研究社會。和大一起共事的時候,文化的承載力和科技的力量才能讓人感覺到公信力。作為一個公安局的負責人,我就是一個班長。什麽是領導?下完命令之他一頁一頁翻資料,這是領。什麽是導?自己先一寸一寸地走,防止有閃失。領導這兩個字就是這個意思。
京華時報:時間安排得開嗎?
王立軍:我好像整個的時間,沒有什麽業餘不業餘的。
我已經把我的學完全融入到職業受不了。兩者是互補的。不像有人想的,我就單純去搞研究。
京華時報:除之前談到的這些身份,你還是一個父親。
王立軍:我肯定不是一個好爸爸,(我需要)更多的時間去履行社會責任,把人捨棄。
京華時報:多年打黑,有傳聞說你平時穿防彈衣,更有一些人很擔心你人的安危。
王立軍:防彈衣?可能嗎?重慶社會治安那樣嗎?那我還在重慶嗎?不會。這都是人們在猜測。公安局長都是那樣嗎?至於(我的)人,應該說(他們)是安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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