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 尷尬:朋友撞見我的妻子在外偷歡 Embarrassing: a friend and saw my wife out Touhuan
| 事件经过:
不透露姓名的男人,32歲,戀愛3年,結婚兩年,離婚半年。由於妻子的背叛,他也做出背叛的姿態。在離婚的同時,因為不相信愛情與懼怕愛情,他選擇退縮。但他現他忘不那個女人……
 說實話,臨去“老樹”,我都還在猶疑,不知道即將要見的這個男人是否真的會有一個“好故事”給我?雖然他在給我的郵件說我一定會對他的故事有興趣,但對於聽多故事的我們,人們所謂的動人也是因為打動他們自己。 到“老樹”的時候是7點25分,此時已經座無虛席。在一個靠窗的座位前,我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看不清臉,在抽煙,特醇三五,Zippo打火機,煙缸已有好幾個煙頭,看來他到很久。我徑直走過去。憑直覺,我肯定他就是我今天約的人。 這是個30歲左右的男人,衣着考究,很平常的一張臉,卻有着這個年紀特有的成熟與滄桑。看到我,他淡淡地笑笑,然欠欠身說,你來?坐! 而在此之前我們根本從未見過。他不同尋常的直覺讓我對他的故事有興趣。 “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名字,但我不在報上刊登出來,雖然我即將離開這座城市,但我所愛的女人曾經生活在這裏,所以,希望她生活寧靜,不被打擾。” 我點點頭,答應他這個並不過分的要求。 他說聲謝謝,然重新燃一支煙,在煙霧中開始他的敘述,語調平淡,但疲倦而低沉的聲調中有蠱惑的力量。 1、南湖相遇 我是個並不特的男人,長得不出衆,不,卻也絶對不帥;工作也一般,不算好,也還不壞,每月總有五六塊錢的薪水,還有一些不固定的外快收入,基本夠我花銷,所以工作多年,除棲身之所,幾乎沒存下來錢。我喜歡朋友,前些年喜歡去紐卡,每月收入的一大半都丟到那。喜歡咖啡廳和茶樓是近兩年的事,可能我真的老,不再習慣太鬧的環境。和妻子的愛情經過5年騰,也是一息尚存。工作很忙,又愛交朋友,所以經常學家全家家庭家乡很晚,而且是她玩她的,我玩我的,各不干涉,我們把這視作愛情的必須生活空間。 工作總與網絡緊密聯繫,所以一到公司打開電腦我就會挂到QQ上。QQ人很多,多數人根本就不認識,無事的時候我也會挑些名字看起來很“美女”的網友,與她們相互調笑句,沒什麽意思,純屬無聊。我是個完美主義者,所以一般在和對方聊過句以便不再有興趣―――她們引不起我想繼續交談下去的欲望。 但去年10月的一天,我在網上遇到一個改變我慣常方式的女人,她有一個很不快樂的名字:絶唱。其實這個女人剛開始說話時讓我很煩,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所以便經常打擊嘲笑她,但她並不介意,反而一副淡定若水的態度。日子長,我便習慣她的存在,哪天打開QQ看不見她,還會覺得有淡淡的失落。從她的話語中我能感受到,她其實是一個糾纏在感情痛苦中的女人,很謹慎地守護着自己脆弱不堪的精神世界,儘管在她的內心充滿衝出去的渴望,卻不知道如何突圍。我把手機號給她,但從未接到過她的電話。她像個謎一樣,勾引着我探求的欲望。 那天是周末,無聊的我們相互詢問着對方未來兩天的休閑安排,最的結果是,我們約定見。當時我與妻子在情感上已有很多隔閡,所以對於和她一起到南湖度周末的决定我幾乎沒有猶豫,也不想拒絶。 我們在解放碑的一茶樓見,因為工作原因,我讓她等兩個小時。我憑直覺找到她―――一個氣質特的成熟女人,不是很漂亮,臉色蒼白,眼角眉梢寫滿憔悴與疲倦。原以為遲到會惹她生氣,沒想到她是淡然地微笑。 一路上她幾乎很少說話,但我能感覺到空氣的壓抑和她憔悴面容下所深藴的苦痛,我不想刻意去揭開她,直覺告訴我她自己會主動告訴我的。 到達時已近黃昏,登記時,她對我開一間房的舉動有些驚訝,但很快便默認。那是一間很有情調的小木屋,有獨立的湖邊陽可以眺望湖光山色,這讓我陶醉,我很快便因離開城市而舒暢起來。 她仍是說很少的話,吃很少的東西,偶爾對我笑笑,也讓人覺得可憐兮兮。我更加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使這個女人如此深陷,她看似平靜的後面到底隱藏着什麽? 晚飯,我們坐在臨湖的陽上,碎碎地聊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我受不了兩個人無言相對的枯燥和沉悶,於是給她講我的小學、中學、大學,我的工作,我的女朋友,以及我並不快樂的婚姻。我想,這至少讓她緊綳的神經能在一種鮮活流動的空氣中弛。 月上柳梢,一池湖水,滿眼銀光,夜深,風起,身臨這情境,她終於掩痛哭。與我猜測的差不多,她遭遇愛情的欺騙。一個曾口口聲聲說愛她一輩子的男人,說變就變,而她已全心付出,毫無保留。她一下子垮。在別人前,她一是那麽自信與獨立,所以,她封閉所有的出口,將痛苦鎖在心內,不任何人提起。正在此時,她在網上遇見我。 她說得很簡單,然而語氣中的絶望及對愛情的執着卻令我震驚。這樣的一個女人,是應該被呵護,而不應該被傷害的。 我們在陽上坐到很晚,湖水溫柔地拍打着陽下的墻壁,她眼中的晶瑩讓我恍惚。有次我很衝動地想擁她在懷安慰,但我什麽都沒做。我知道,她是執着的,即便在最脆弱的時候。 凌晨3點,我們在各自的床上入睡。黑暗中,她強行壓抑的抽泣讓我心軟,我伸手輕柔地拍拍她的肩,她一把將我的手抓住,如一個溺水之人。我深深地嘆口氣,在黑暗中靜靜地註視着她,直到她睡去。但要我將手往外抽,她便立刻驚恐地再抓緊。反茶几次,終於安靜。我有些亂,然恍惚地睡去。 早上醒來已是陽光滿窗,她站在陽上,微風吹着她薄薄的衣裙,長隨風。我驚異地現,此時的她神采飛揚,笑意盈盈,與昨日已判若兩人。倒是我,一夜沒睡好,此時雙眼無神,憔悴不堪。 她笑着問我睡得可好,說想去划船。我心嘀咕,什麽樣的女人啊,一夜之居然變得如此神采飛揚,說實話,我喜歡看這狀態下的女人,而這神采在妻子身上已經很久沒有見到。 學家全家家庭家乡的時候,她告訴我,她叫阿尤。 “上山之前有沒有想過會和那個陌生的女人生點什麽事情,比如一夜情?” “說沒想過肯定是假的,但我是個理智的男人,我想我能控局。””他第一次有些開懷地笑,卻仍落寞。 2、掙紮 重現實,生活又恢到以往的程序,我們仍在QQ上交流,但我給她的電話與短信多起來,因為怕她在孤獨的時候再度沉浸往事。也常約着見,吃飯喝茶聊天,我感受着她的溫柔與善解人意,也現她的情緒與精神狀態正在着好的方向展,我欣慰着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而在她眼中,我也看到期待與感謝。 這樣的生活讓我喜歡,如果不是隨發達生的那些事,我想,我和她之間也許永遠都會快樂而單純地相處。 人的感情確實奇怪,誰說男女之間就沒有單純的吸引與好感呢? 一天半夜,妻子的手機響。我一睡得死,但那天奇怪,忽然就醒,然聽到妻子按接聽以并州不說話,而是拿着手機走到衛生間,關門。夜半時分很安靜,所以即使她很小聲,我在這邊仍能斷斷續續地聽到句―――“你瘋,這時候打電話來”、“不要逼我,給我時間”等等。聰明如我,自然明白生什麽事。接完電話,妻子靜悄悄地上床,還輕輕叫我兩聲,白癡都知道她是在試探我睡着沒有,我當然是繼續我的“熟睡”,內心卻波濤洶涌。雖然我知道婚姻脆弱,愛情短命,是沒想到這一切說來就來,突然與我如此接近。我甚至一百次地猜測電話那端的男人是誰。翻來覆去,一夜輾轉。 第二天早上,我裝作不經意地問妻子昨晚手機的事,但她很平靜地說是我做夢亂想。如果她能我坦陳一切,我會原諒她的,但她選擇另一種方式。而來她的反常現象越來越多。 之大概一個星期,妻子說她媽媽病,想學家全家家庭家乡看看,晚上就不來。晚上11點,我打丈母娘的電話。老人顯得有些慌,說女兒不在,我問去哪兒,她一會兒說出去給她買藥,一會兒又說出去玩,漏洞百出。我不動聲色挂電話,然打妻子的手機,關機!和我預想中的一樣!我冷靜地預感到,有些事情已經來臨。 與此同時,我和阿尤的交往越頻繁。當妻子做出背叛的姿態,我便不再束縛自己的行為,阿尤的關心和貼也讓我越來越不能自拔。所有一切最終都在一種矛盾的慰藉中變得雜起來。 我在感情的旋渦中掙紮着。雖說與妻子感情漸淡,但她卻是我付出最多,用最大的心力去愛過的女人。我對自己說,要她能懸崖勒馬,我便不會追究,因為曾經愛她,所以願意原諒。而對於阿尤我的感情更雜,她的柔弱無時不牽扯着我的心。她從不逼我與妻子斷,反而經常勸說我不要放棄對婚姻的努力,有時候我衝動之下數落妻子的不是,她也總是微笑傾聽,然幫我分析出現問題的原因,分析來分析去,最往往都是我的錯。這個女人! 雨夜,妻子又不在,我打電話給阿尤,她正陷入在一種莫可名狀的憂中―――她曾告訴我,雨夜總會讓她傷感。雖已臨近深夜1點,但被她的情緒感染,我無法控地衝出門,攔一輛的士,直奔阿尤的住處。 當她撲進我懷那一瞬間,我和她都哭。我知道,我已經不可救藥地愛上這個女人。然,在她近似於瘋狂的建議下我們到凌晨的街上感受淋雨的快意。在又細又密的雨中,我們牽着手,邊走邊笑。很久已經沒有這樣年輕的情懷,在這個雨夜,我像忽然重18歲。這真是個鬼魅一樣的女人啊! 淋完雨到她那已是凌晨3點,她怕我感冒,把我推進浴室。瘋狂的夜,瘋狂的人,瘋狂的付出與給予,我們都有些不能自已…… “如果你的妻子沒有出軌,你會不會和阿尤繼續展?” “不會”,他想想,“應該不會。不管怎樣,我自認為還是個道德感和責任感很強的男人,如果妻子忠誠,我肯定也會對她忠誠,即便我不再愛她。”煙霧中,他陷入沉思。 3、離開 當感情逝去,婚姻也許是我們維持局的最好藉口。內心深處,我仍是盼望着妻子能夠回頭,至於她回頭,我又該把阿尤放在何處,卻是我一直拒絶去思考的問題。我想,要這局能夠維持,我是斷然不會妻子提出離婚的。 這是一個男人的自私。 但很快,一件事便打破我這一廂情的美夢。 妻子又是一夜未歸。早上9點,便有朋友打電話來,曖昧地笑:“一個人吧?還不起床?” “你怎麽知道我是一個人?”我懶懶地答。 “因為我在外看到你老婆。”朋友玩笑的口吻分明讓我覺得事態嚴重。 “在哪看見?和誰?她一個人嗎?”直覺告訴我,有些真相正在被層層剝開。 “或許是我看錯。”朋友想挂電話。 但我怎能相信朋友所謂的看錯!在我一再追問下,朋友終於說出,早上8點半,在解放碑的××酒店門口,我妻子輓着一個男人的手從賓館走出,二人狀極親熱…… 一直拒絶去主動挖掘的現實太無情,在這個寧靜的早上帶給我痛苦、憤怒、失望,將一個男人最的尊嚴徹底擊碎―――我寧這件事是被我親眼看到,而非朋友。 這天,我又相繼接到好幾個朋友的電話,都或明或暗地提醒我這起“酒店事件”。我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平靜,而內心早已燃燒成一座煉獄,熊熊怒火似要將我焚成灰燼,而我站在烈火中央,躲無可躲。 下午6點打妻子的電話,我希望她親口告訴我,她昨晚是在另一個地方,非酒店;是和另外的人在一起,而非男人。但她心虛的語氣讓我嗅到真實的氣味。原以為我已作好一切心理備,已能平心靜氣面對打擊,但這時我知道,這打擊幾乎就是致命的,它毫不留情地摧毀我勉力維持的對愛情的最一絲信任。 我變得消沉。妻子哭着乞求我的原諒,我苦笑。我能夠原諒她,可是,那麽多的朋友,我如何面對,我如何還能帶着這樣一個妻子與他們談笑風生。我是個男人,有該死的子,有不容侵犯的自尊以及做人的最底限。我將自己封鎖起來,不和任何人談論這件事。心灰意冷時,我想起阿尤,我想她當時的心情,大概就是這樣吧。想到她,心又隱隱地痛,與她的這場相遇,難道也是過眼煙,再美的感情,也終會受不了現實的誘惑。感情實在是太不可靠的東西,而男人和女人更靠不住。那麽,我還要愛情什麽?拿它來傷害自己,還是傷害別人?! 一星期,我與妻子離婚,當天晚上,我約阿尤,告訴她這一段時間生的事情,然對她說抱歉。阿尤是個聰明女人,當然能聽懂我所謂的抱歉。她沒有追問為什麽,她的驕傲不允許她說不。 出門的時候,她差點摔倒。扶住她的瞬間,我看到她的淚。 “你不覺得自己很自私麽?” “確實很自私,但怕以傷人傷己,所以,衹有硬起心腸。”他苦笑。 4、悔恨 我徹底墮落。我學會買歡,學會勾引陌生女人,和不同的她們上床,但從不過夜。這樣的生活讓我麻醉。但忽然有一次,當我面對那個陌生的胴時卻毫無興致,勉強而為,匆匆收場,接連次都如此,而最一次,居然不舉。我明白我的問題在心理,不在生理。 我強烈思念着阿尤,我想她,想到瘋狂。 但我又能如何?回頭找她,給她一段憶然離去?當我連自己的未來都無法把握時,我又如何能給她承諾一個明天? 終於還是打她的電話,但從清晨到晚上,房間的電話一直空響無人接聽,而手機一直關機。整整一天,我都神思恍惚,猜測着姓种种氏可能性。一下班,我就直奔她的住處。管不那麽多,即便她將我攔在門外,即便她已有其他男人,即便她已忘記我,我也一定要見到她! 拍爛門也沒能感動上天。 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我真的很想知道她去哪。我通過一切可能的途徑尋找她,但沒有任何結果。這時候我知道自己愛這個女人有多麽深,也許就是一輩子,但這份愛卻被自己親手葬送。 正好有朋友邀我去州,我讓朋友等我一個月,我想用這一個月的時間來尋找阿尤,倘若再無結果,我會選擇離開。沒有愛,哪都一樣。 “想對阿尤說什麽?” “我愛她!” 訪完已是深夜11點,音樂依然,眼睛卻有一絲倦意。我們開始短暫的沉默。男人還在抽煙,窗外是紅塵男女,擁抱着牽輓着,不知道他們會否記住這個夜晚,曾與某人共度?而手上的幸福,曾經那麽真實! 很難用一個詞去定義這個男人:他的出軌是對婚姻的背叛還是對人性的遵從?他愛上又放棄是自私還是無私?是不再相信自己,還是不再相信愛情? 但至少,在他的敘述中,我看到一個男人自心底的懺悔,而他眼睛隱忍的痛苦,是促使我寫下這篇文章的原因。 男人不能輕易痛苦,但痛苦一定就有痛苦的原因。 希望他的痛苦從此讓他銘記,且懂得真愛的意義。 男人最說,如果阿尤看到這篇文章,請一定與他聯繫,手機號碼不變,24小時為她開機。 (責任編輯:oli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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