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东建 绝望时代灵魂洁净比人品与文品更重要   魏東建
魏東建 绝望时代灵魂洁净比人品与文品更重要
    
 
  魏東建:絶望時代靈魂潔淨比人品與文品更重要
  
  
  
   (寫在前面:這是9月18日,七畝園文化論壇第二十五次主題沙竜,關於“文人的人品與文品”的發言,後添加整理而成。)
  
  “文人的文品與人品”這個主題,很中國化的主題,這也是一個很糾結的主題。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這是一個不成立的偽命題。
  
  文品與人品主題的關鍵是“品”,就是一種衆口一辭的評價,也可以說是社會評價,所以他的依托點是“社會價值取嚮”。理順一下是這樣的邏輯關係,就是文人靠文章獲得社會認同得到生存的精神與物質基礎。
  
  這麽看來,靠文字生存的文人與社會的關係就是一種經濟學上的商品交易關係,社會需要什麽樣的商品,他衹有生産這樣的商品才能生存。
  
  陶淵明作為中國文人中人品與文品合二為一的典範,生存環境卻是極差的,應該說貧睏影響了他的生活,他看到來訪的為官朋友與朋友的子女,再對照自己的家庭現狀,他是有想法的。他在給朋友的信中寫了自己的心情,他是絶望的也是决絶的,所以他還是堅守了,這樣的文品與人品得到後世膜拜的真實基礎是社會生存的睏境,子女受不到教育甚至有的子女餓死的現狀,對於這樣的一個世界文學史上有貢獻的人,中國當時社會是有罪的,這種罪還在延續。因為這個民族確立了“假善美”的社會價值取嚮。
  
  幾千年過去了,現狀還是如此。以“假善美”為價值取嚮的國度裏,擁有真善美文品與人品的文人是無法生存的,放棄人品,追求文品不失為一種活下去為社會發展貢獻的唯一可行方法。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是一種理想狀態。而所有的瓦都粉碎掉,讓玉彰顯出來,享受它應有的待遇,這該是人類社會發展的方向與功用,而這恰恰是我們這個社會不能實現的。
  
  我們今天對照歷史來完成對古代文人“人品與文品”的界定是無恥的,因為其中歷史資料真實度值得懷疑,與當時時代價值取嚮有關。這裏的推理基礎就是相對於中國新社會對抗日曆史的篡改,日本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在這個絶望的國度,文人能做的就是在生存下來之後,在內觀中內求,關註這個多彩時代中展現出的人性中的神性與獸性,來創作出對得起自己靈魂的作品。
  
  這樣的社會,太多的關註人品與文品的社會評價,往往虛妄了或者是被誤導的。
  
  為此我看到朱多錦先生博客上炫耀自己參加一些場合和名傢名人坐在一起的照片後面的匿名評論,“老朱也被人收買了,開始到處騙吃騙喝,參加研討會,當哈巴狗。看來山東文壇真沒希望了,以坐在這裏和牌位在一起為榮”。我認為這個新浪網友說的對,所以我把自己與朱多錦先生的鏈接刪除了,我刪除的是坐在研討會上紅光滿面、滿面春風的朱多錦,而不是我的朋友和詩長朱多錦。
  
  朱多錦先生提議這個主題是不是有沽名釣譽的因素,我不知道。
  
  我能說的就是在這個絶望的時代保持靈魂的潔淨要比為了沽名釣譽的名聲去討好別人要好得多,因為當代承認您的人品與文品的後人的歷史不知道會被當權者篡改成什麽模樣。
貢獻者: 魏东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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