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ōusuǒ: 公的孩儿
  (正旦与从珂认住,悲科)(正旦云)孩儿,若不是你来呵,那得我这性命来!(李从珂云)母亲,那打你的、欺负你的安在?(正旦指净云)是这厮打我来。(李从珂云)原来是这厮欺负我母亲来!(净云)你是谁?(李从珂云)你问我是谁?这个是我的亲娘!(赵脖揪云)这个妇人原来是你的亲娘;这等呵,我死也!(李从珂云)把这厮与我执缚了者!(李嗣源同四将上)(李嗣源云)来到这潞州长子县赵家庄也。兀的不是从珂孩儿!(李从珂云)阿妈也来了也。母亲和阿妈厮见咱。(李嗣源云)兀那婆婆,你认的我么?(正旦做见嗣源科,云)索是多谢了官人!(李嗣源觑赵脖揪云)这厮是谁?(李从珂云)阿妈,这厮便是那赵太公的孩儿。(李嗣源云)兀那厮!你那赵太公那里去了?(赵脖揪云)大人可怜见!我父亲死了也。当初改了文契,是我父亲来;如今折倒他母亲,也是我来;朝打暮骂他母亲,也是我来。事到今日,饶便饶,不饶便哈剌了罢。(李嗣源云)这厮改毁文契,欺压贫民,推赴军前斩首施行!李从珂,与你母亲换了衣服,辆起车儿,同到京师拜见老阿者阿妈去来。(正旦唱)  
  (裴太公上,云)白发双双绝子孙,只图有女嫁比邻。可怜已作桑间妇,落日深山哭倚门。老汉裴太公是也。俺两口儿,止生一个女孩儿,年方一十八岁,小名唤做海棠。自小许配朱太公的孩儿,为他家贫乏了,我两口不肯与他。梅香报道,他孩儿拐了俺女孩儿去了。赶他们去,那小厮又在他家。看他家动静,又不见那厮是拐了俺孩儿的模样。我说道:"女孩儿吃你家孩儿拐了。"朱家那老子和婆子闹起来,道俺家嫁了他儿媳妇也。众亲眷劝散了,着去寻觅。他这几日必然要告宫。今日敢待来也。(朱太公引小儿上,云)万贯家财一旦休,有儿尽可慰穷愁。谁知世态炎凉甚,夙世姻缘变作仇。老汉朱太公是也。我已先有钱来,天火烧了家缘家计,如今穷了。这里大户裴太公家,一个女孩儿,年一十八岁,生得十分有颜色,自小里割衫襟为定,家里做媳妇。这老子见俺家贫,便来买休,悔这一桩亲事,我两口儿不肯。他前日走来,道俺孩儿拐了他女儿。那老子必定将我媳妇儿嫁与别人了。怎肯干罢?他这几日跟寻不着,今日好共歹,我和他见官去者。(做见科)你还我儿媳妇来。(裴云)你还我女孩儿来。(做揪科)我和你告官去咱。(做行科)(唐僧一行人上,云)今日来至黑风山,见一簇人闹,为甚么来?(朱太公云)师父,老汉姓朱,止生这个孩儿,自小与裴太公女儿,割衫襟为定。谁知运蹇,天火烧了家缘家计,穷了。这老子便生悔心,我两口儿坚执不肯。他前日走将来,道我孩儿拐了他女儿。那老儿必定将我儿媳妇,嫁与别人了。我今日和他去见宫哩。(唐僧云)善哉!善哉!有如此事?(行者云)兀那老儿,你姓裴?(裴云)我姓裴。(行者云)你休闹,你休闹。要你的女儿,当来问我。你的女儿,不长不短,生得大有颜色,小名唤作海棠。是么?(唐僧云)你这胡孙,又惹事了。你怎么知道?(行者云)休问我知道不知道,有一个小曲儿,唤做[朝天子]。  
  (刘无敌云)谁想我正是鄂国公的孩儿,多亏了养爷说知。我到的两阵之间,自有个主意。(诗云)父子分离二十年,岂知今日得团圆。阵前要认生身父。只对上我虎眼竹节这条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