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鄭光祖在诗海的作品!!! | |||
有關鄭光祖的生平事跡沒有留下多少記載,從嗣成《錄鬼簿》中,我們知道他早年習儒為業,來補授杭州路為吏,因而南居。他“為人方直”,不善與官場人物相交往,因此,官場諸公很瞧不起他。可以想見,他的官場生活是很艱難的。杭州的美麗風景,和那的伶人歌女,不斷地觸着他的感情,他本來頗具文學才情,使他開始雜劇創作。
文學戲劇界的學者考證,鄭光祖一生寫過18雜劇劇本,全部保留至今的,有《迷青瑣倩女離魂》、《芻梅香騙翰林風月》、《醉思鄉王粲登樓》、《輔成王周公攝政》、《虎牢關三戰呂》等。
從這些保留的劇目中,我們可以看出,他的劇目主要兩個主題,一個是青年男女的愛情故事,另一個是歷史題材故事。這說明,在選擇主題方面,他不像關漢卿敢於面對現實,揭露現實,他的劇目主題離現實較遠。他寫劇本,大多是藝的需要,而不是政治的需要。
以描寫青年男女愛情故事為主題的劇本中,《迷青瑣倩女離魂》是他的代作(附圖即為此作)。劇本以唐朝陳玄佑的《離魂記》小說為素材,其大致情節是:秀王文舉與倩女指腹為婚,王文舉不幸父母早亡,倩女之母遂有悔約的打算,藉口衹有王文舉得進士之高才口才奴才蠢才天才人才之才英才多才賢才群才唯才幹才詩才降才五才乏才文才懷才奇才才能才路才力才高才伐才格才望才理才思才郎才哲才智才雄才英才情才分才略才貌才人才子才疏能成婚,想賴掉這門婚事。不料倩女卻十分忠實於愛情,就在王文舉赴京應試,與倩女柳亭相之,由於思念王文舉,倩女的魂魄便離原身,追隨王文舉一起奔赴京城。而王文舉卻不知是倩女的魂魄與他在一起,還以為倩女本人同他一起赴京。因此,當他狀元及第三年,備從京城啓程赴官,順便打道去探望嶽母,便先修書一封告知倩女的父母,王文舉偕同倩女魂魄來到倩女身邊,魂魄與身體又一,一對恩愛夫妻得到圓。
全劇集中刻畫倩女追求婚姻自主,忠貞於愛情的形象和性格。在婚姻上,决不輕易任人布帛。當她的母親想要悔約,要她與王文舉兄妹相稱時,她便一眼看穿母親的用意,示堅决的反對。當倩女的魂魄離開真身,追隨王文舉一起赴京路上,王文舉以為倩女本人奔來,先是說怕倩女的母親知道,勸她去,情女果敢地說:“他若是趕上咱,待怎樣?常言道,做着不怕!”王文舉勸阻行不通,使用禮教來教訓她,說什麽“聘則為妻,奔則為妾”,說她“私自趕來,有玷風化”。倩女更堅定地說:“你振色怒增加,我凝睇不歸。我本真情,非為相謔,已主定心猿意馬”。現她對封建禮教的反抗和鄙視。
鄭光祖在《倩女離魂》一劇中,成功地塑造一個對愛情忠貞不渝,感情真摯熱烈的少女形象,因而使這一劇堪與《西廂記》相媲美。也正由於此,使鄭光祖“名香天下,聲振閨閣”。鄭光祖的歷史劇,似乎不及他的愛情劇引人人,但是,他在描寫人物內心活動方面,還是獨具一格。
《王榮登樓》雖然在劇情、結構方面無甚可取,但詞麯工麗,對人物心境的描寫卻頗具匠心。明人何良俊認為鄭光祖元麯,當在關漢卿、馬致遠、白之上,他說;“王粲登樓第二,摹寫羈懷壯志,語多慷慨,而氣亦爽烈,至《堯民歌》,《十二月》,托物寓意,尤為妙絶。豈作脂弄粉語者,可得窺其堂廡哉”。劉大傑也說,這些麯詞,“現出思鄉之情和懷才不遇的憤慨,情感的真摯,意象的高遠,語言的俊朗,能與人物當時的心境相映襯。”
鄭光祖一生從事於雜劇的創作,把他的全部天才貢獻於這一民間藝,在當時的藝界享有很高的聲譽。伶人都尊稱他為鄭老先生,他的作品通過衆多伶人的傳播,在民間産生泛的影響。他與杭一帶的伶人有着緊密的聯繫,他死,就是由伶人火葬於杭州的靈隱寺中的。
除雜劇外,鄭光祖還寫過一些麯詞,留至今日的,有小令六首,套數二麯。這些散麯的內容,包括對陶淵明的歌頌,即景抒懷,對故鄉的思念,以及江南荷塘山色的描繪。無論寫景抒情,都是清新流暢,婉轉嫵媚,在文學藝的研究上有很高的價值。
同許多偉大的藝學家全家家庭家乡一樣,儘管他們的作品數世紀來為人傳誦,但他們本人的身世卻鮮為人知。鄭光祖也是這樣,他默默地在藝園地耕耘,把他的藝成果奉獻給民衆,而又默默地離開這個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