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 曹雪芹 Cao Xueqin  清代   (1715~1764)
訪妙玉乞紅梅 Visit Miaoyu begging Plum
詠紅梅花得“紅”字邢岫煙 Chant red mumeplant japanese gain Rubric Xingxiuyan
詠紅梅花得“梅”字李紋 Chant red mumeplant japanese gain Wen-Mei words
詠紅梅花得“花”字薛寶琴 Chant red mumeplant japanese gain Flower characters (surname) Bao Qin
石上偈
自題一絶
太虛幻境對聯 an illusory scene couplet
嘲甄士隱
中對月有懷口占一律 Mid-autumn of the month Are pregnant to improvise uniform
詠懷一聯 Sing of one's feelings A joint
對月寓懷口號一絶 Of the month Apartments huai slogan a special skill
好歌 A Song
好歌註
一局輸嬴料不真 Chukker Material does not really lose win
嬌杏贊
智通寺對聯 Zhi-Tong Temple couplet
榮禧堂對聯 Rong Xi Tang couplet
西江月·嘲賈寶玉二首 The west point on the horizon where the sun _set_s the moon's reflection on a river Ridicule yu 2
贊林黛玉 Chan Lin
捐軀報國恩 Give one's life newspaper Guo-en
護官符
寧國府上房內聯語
秦可卿臥室聯語
警幻仙姑歌辭
多首一页
對聯 couplet
詠懷一聯

曹雪芹


  玉在櫝中求善價,釵於奩內待時飛。

【注释】 賈雨村吟罷前詩,“因又思及平生抱負苦未逢時,乃搔首對天長嘆”,接着高吟此聯。

1.“玉在”句——美玉盛在匣中,等人出大價錢賣。櫝,匣子。《論語子罕》:“子貢曰:‘有美玉於斯(此),韞(音藴,盛放在)櫝而藏諸(乎)?求善賈(音古,找一個識貨的商人)而沽(賣掉)諸?’子曰:‘沽之哉(賣掉吧)!’”“賈”又通“價”。本來“韞櫝”與“求善賈”是兩不同的處置方法,這裏將它捏起來。在設喻中,賈雨村自命不凡,想擡高身價,得到封建統治者的賞識。

2.“釵於”句——金釵放在匣中,伺機要飛天上。與上句意相似。奩,婦女盛妝飾用具的匣子。傳說漢武帝時有神女留下玉釵,到昭帝時有人想打碎玉釵,打開匣子,見白燕從匣中飛出,升天而去。(見托名郭憲《洞冥記》)賈雨村說自己有朝一日要飛黃騰達。

【赏析】   賈雨村是古代士族的典型代。他原是“仕宦之族”,一心“求取寶名”,不甘“久居人下”,在葫蘆廟棲身時所作的兩詩一聯正是這追求顯貴的功利心態的現。
   曹雪芹運用語言長於“機帶雙敲”:“求善價”、“待時飛”,一聯之中毫無痕跡地嵌入賈雨村的名字,因為他“姓賈名化,字時飛”。但是,賈雨村又是“假語村言”,所以,在一意義上,這一聯則又非僅僅為賈雨村而設,而是另有隱意的。
   清同治年間劉銓福藏十六殘本《脂硯齋重評石頭記》(簡稱“甲戌本”)在此聯之下有一條脂批說:“前用二玉傳,今用二寶傳,自是書中正眼。”所謂“前用二玉傳”,是指本前面有神瑛侍者灌溉絳珠草,絳珠仙子欲下世為人,用眼淚還債一段文字。在那段文宇旁也有脂批說:“不及一人者,蓋全部之主惟二玉二人也。”可見,“二玉”是指寶王、黛玉。所謂“今用二寶傳”,則是指寶玉、寶釵。故在此聯下句旁又有脂批說:“過黛玉,則緊接寶釵。”這樣,在第一中,作者就把小說中三個主要人物——寶玉、黛玉、寶釵的未來遭遇事跡(亦即所謂“傳”),通過兩隱麯的形式預先作暗示。“玉在櫝中”句或隱指寶玉擇偶,難諧良緣。下句則是說寶釵初如安分守拙,一旦時機來臨,好風力,便如燕飛絮揚,青直上。
   有人因下句開頭有“釵”字,末有“待時飛”三字,便以為在小說半部佚稿中寶釵最終改嫁給外表電表字時飛的賈雨村。這是不對的,是把這副對聯中完全屬於兩個不同層次的含義混淆到一起。試想,賈寶玉是小說的主人公,到他“懸崖撒手”棄寶釵為僧時,故事必然已接近尾聲,怎麽可能再節外生枝地去寫寶釵不耐空閨獨守而又抱琵琶呢?寶釵之為人從來都似高山白雪、自持清潔的,怎麽可能變得如此不堪呢?於事態情理和人物性格都不相符。再說,書中也再找不出有這樣安排她命運的任何暗示,包括第五太虛幻境中有關她的圖册判詞和麯子。總之,這說法是不可信的。
  
  (蔡義江)



【北美枫文集】紅樓一春夢

【资料来源】 第一第六節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