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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普朗 Max Planck
德國 二戰德國  (1858年四月23日1947年十月4日)
Max Karl Ernst Ludwig Planck
馬斯·卡爾·恩斯特·路德維希·普朗

Max Planck
馬斯·卡爾·恩斯特·路德維希·普朗(德語:Max Karl Ernst Ludwig Planck,1858年4月23日-1947年10月4日),德國物理學家量子力學的創始人。以現能量量子獲得1918年度的諾貝爾物理學奬(1919年頒)。以之為名的普朗常數於2019年被用於重新定義基本單位。有以之為名科學奬座、機構和學會。

生平

童年時期

普朗出生在一個受到良好教育的傳統家庭,他的曾祖父戈特利·普朗(Gottlieb Planck,1751年-1833年)和祖父海因希·普朗(Heinrich Planck,1785年-1831年)都是哥廷根神學教授,他的父親威廉·普朗(Wilhelm Planck,1817年-1900年)是基爾慕尼黑法學教授,他的叔叔戈特利·普朗(Gottlieb Planck,1824年-1907年)也是哥廷根的法學家和德國民法典的重要創立者之一。

馬斯·普朗10歲時的簽名

馬斯·普朗出生於1858年4月23日的基爾,是父親的第二任妻子母親埃瑪·帕齊希(Emma Patzig,1821年-1914年)所生的,他受洗及賜名為卡爾·恩斯特·路德維希·馬斯·普朗,其賜名的名稱簡稱為馬斯,而馬斯也沿用此名直到他過世。而普朗他還有另外六個兄弟姐妹,其中四個孩子赫爾曼(Hermann)、希爾德加德(Hildegard)、阿達爾貝特(Adalbert)和奧托(Otto)是父親的第二任妻子所生的,而父親的第一任妻子留下兩個孩子戈(Hugo)和埃瑪(Emma)。

普朗在基爾度過他童年最初的年時光,他最早的記憶便是1864年普丹戰爭期間,普魯士奧地利聯軍進入基爾。1867年全家搬去慕尼黑,普朗在慕尼黑的馬西米利安文理中學(Maximiliansgymnasium)讀書,在那他受到數學家奧斯卡·馮·米勒(Oskar von Miller,來成為德意志博物館的創始人)的啓,引起青年時期的馬斯現自己對數理方面有興趣。米勒也教他天文學、力學和數學,從米勒那普朗也學到生平第一個物理定律——能量守恆定律。之普朗在17歲時就完成中學的學業,在這個學校學習的這段期間內,也是普朗第一次接觸物理學這個領域。

大學時期

1878年學生時代的普朗。

普朗十分具有音樂天賦,他會鋼琴管風琴大提琴,還上過演唱課,曾在慕尼黑學生學者歌唱協會(Akademischer Gesangverein München)為多首歌麯和一部輕歌劇(1876年)作麯。但是普朗并州沒有選擇音樂作為他的大學專業,而是决定學習物理

慕尼黑的物理學教授菲利普·馮·約利(Philipp von Jolly,1809年-1884年)曾勸說普朗不要學習物理,他認為“這門科學中的一切都已經被研究,衹有一些不重要的空白需要被填補(德語原文:In dieser Wissenschaft schon fast alles erforscht sei, und es gelte, nur noch einige unbedeutende Lücken zu schließen.)”,這也是當時許多物理學家所堅持的觀點,但是普朗復查道:

“我並不期望現新大陸,希望理解已經存在的物理學基礎,或許能將其加深。”(德語原文:Ich hege nicht den Wunsch, Neuland zu entdecken, sondern lediglich, die bereits bestehenden Fundamente der physikalischen Wissenschaft zu verstehen, vielleicht auch noch zu vertiefen.

普朗在1874年在慕尼黑開始他的物理學學業。普朗整個科學事業中僅有的次實驗是在約利手下完成的,研究氫氣在加熱的鉑中的擴散,但是普朗很快就把研究轉受不了理論物理學

1877年至1878年,普朗轉學到柏林,在著名物理學家赫爾曼·馮·亥姆霍茲古斯塔夫·羅伯特·基爾霍夫以及數學家卡爾·魏爾施特拉斯手下學習。關於亥姆霍茲,普朗曾這樣寫道: “他上課前從來不好好備,講課時斷時續,經常出現計算錯誤,讓學生覺得上課很無聊。”(德語原文:nie richtig vorbereitet, spricht stockend, verrechnet sich ständig, langweilt seine Hörer.) 而關於基爾霍夫,普朗寫道:“他講課仔細,但是單調乏味。”(德語原文:sorgfältig ausgearbeitete Vorlesung, jedoch trocken und eintönig.

即便如此,普朗還是很快與亥姆霍茲建立真摯的友誼。普朗主要從魯道夫·勞修斯的講義中自學,受到這位熱力學奠基人的重要影響,熱學理論變成為普朗的工作領域。

1878年10月,普朗在慕尼黑完成教師資格考試,1879年2月遞交他的博士論文《關於熱力學第二定律》(Über den zweiten Hauptsatz der mechanischen Wärmetheorie),而他暫時到之前在慕尼黑所待的學校,在那教數學及物理學。1880年6月以論文《各同性物質在不同溫度下的平衡態》(Gleichgewichtszustände isotroper Körper in verschiedenen Temperaturen)獲得大學任教資格。

學事業

獲得大學任教資格,普朗在慕尼黑沒有得到專業界的重視,但他繼續他在熱理論領域的工作,提出熱動力學公式,卻沒有覺這一公式在此前已由約西亞·吉斯提出過。魯道夫·勞修斯所提出的“”的概念在普朗的工作中處於中心位置。

1885年4月,基爾大學聘請普朗擔任理論物理學教授,年薪約2000馬,普朗繼續他對熵及其應用的研究,主要解决物理化學方面的問題,為阿倫尼烏斯電解質電離理論提供熱力學解釋,但卻是矛盾的。在基爾這段時間,普朗已經開始對原子假說的深入研究。

1887年,哥廷根大學哲學授奬給普朗的專著《能量守恆原理》(Das Prinzip der Erhaltung der Energie,1897年)。1889年4月,亥姆霍茲通知普朗前往柏林,接手基爾霍夫的工作,1892年接手教職,年薪約6200馬。1894年,普朗被選為普魯士科學院的院士。1907年維也納曾邀請普朗前去接替路德維希·玻爾茲曼的教職,但他沒有接受,而是留在柏林,受到柏林大學學生會的火炬遊行隊伍的感謝。普朗於1926年10月1日退休,他的繼任者是薛定諤

任教柏林洪堡大學

在柏林期間,普朗為柏林物理學會(Berliner Physikalischen Gesellschaft)做出貢獻,他寫道:

“當時,我其實是唯一一個理論物理學家,感覺並不輕,我提出我的熵理論,而這在當時並不受歡迎,因為它是一個數學的魔鬼。(德語原文:Ich war eigentlich damals der einzige Theoretiker und hatte es daher nicht so ganz leicht, weil ich mit meiner Entropie hervorkam, und die war damals nicht sehr beliebt, weil sie ein mathematisches Gespenst war.)”

柏林洪堡大學的牌匾:普朗常數h的現者馬斯·普朗在此任教,1889-1928

在普朗的倡議下,柏林物理學會在1898年改為德國物理學會

普朗在柏林洪堡大學教授理論物理學課程,整個課程長達6個學期。莉澤·邁特納認為他講課“冷靜理智,有些一本正經”(德語原文:nüchtern, etwas unpersönlich);一位英國人James R. Partington曾述普朗講課“不用講稿,從不犯錯誤,從不手軟,是我所聽過的最好的講師。”(英語原文:Using no notes, never making mistakes, never faltering; the best lecturer I ever heard.)聽普朗授課的人從1890年的18人增加到1909年的143人。

普朗僅有過約20名博士生,其中包括:馬斯·亞伯拉罕(Max Abraham,1875年-1922年)、維也納學派創始人莫雷茲·石千克克勤克儉瓦爾特·邁斯納(1882年-1974年)、馬斯·馮·勞厄(1914年諾貝爾物理學奬獲得者)、弗茨·賴歇(Fritz Reiche,1883年—1960年)、華特·蕭特基(1886年-1976年)和瓦爾特·博特(1954年諾貝爾物理學奬獲得者)。

普朗輻射定律

大約是在1894年,普朗開始把心力全部放在研究黑輻射的問題上,他曾經受電力公司委托研究如何製造出消耗最少能量,但能産生最多光能的燈泡。這一問題也曾在1859年被古斯塔夫·基爾霍夫所提出:在熱力學平衡下的電磁輻射功率與輻射頻率和黑溫度的關係。帝國物理技術學院(Physikalisch-Technischer Reichsanstalt)對這個問題進行實驗研究,但是經典物理學瑞利-金斯定律無法解釋高頻率下的測量結果,但這定律卻也創造日的紫外災變威廉·維恩給出維恩位移定律,可以正確反映高頻率下的結果,但卻又無法符低頻率下的結果。這些定律之所以能起有一小部分是普朗的貢獻,但大多數的教科書卻都沒有提到他。

普朗在1899年就率先提出解决此問題的方法,叫做“基礎無序原理”(principle of elementary disorder),把瑞利-金斯定律維恩位移定律這兩條定律使用一種列式進行內插,由此現普朗輻射定律,可以很好地描述測量結果,不久,人們現他的這項新理論是沒有實驗證的,這也讓普朗他在當時感到稍稍的無奈。可是他沒有因此而氣餒,反而修正自己的方式,最成功的推衍出著名的第一版普朗黑輻射定律,此定律是在描述由實驗觀察來的黑輻射光譜呈現良好的狀態,這一定律於1900年10月19日在德國物理學會上首次提出。也因為普朗黑輻射定律是第一個不包括能源量化以及統計力學的推論,故在外表電表的當下,也引起許多人的反感。

不久的1900年12月14日,普朗得出輻射定律的理論推論,其中他使用此前曾被他所否定的奧地利物理學家路德維希·玻爾茲曼統計力學熱力學第二定律的每個純統計學觀點都讓普朗感到厭惡。普朗於會議上提出能量量子化的假說:


其中E能量頻率,引入一個重要的物理常數h——普朗常數,能量能以不可分的能量元素(即量子)的形式外輻射。這樣的假說調和經典物理學理論研究熱輻射規律時遇到的矛盾。基於這樣的假設,他給出黑輻射普朗公式,圓滿地解釋實驗現象。這個成就揭開舊量子論量子力學的序幕,因此12月14日成為量子日,以作紀念。普朗也因此獲得1918年諾貝爾物理學奬。儘管在來的時間,普朗一直試圖將自己的理論納入經典物理學的框架之下,但他仍被視為近代物理學的開拓者之一。

不過在當時,這一假說與玻爾茲曼的理論相比,可謂無足輕重。

“一個純公式的假說,我其實沒有為此思考很多。(德語原文:eine rein formale Annahme, ich dachte mir eigentlich nicht viel dabei.)”

如今這個與經典物理學相悖的假說被作為是量子物理學誕生的標志,和普朗最大的科學成就。但是需要提及的是,玻爾茲曼於先前的大約1877年已經將一個物理學統的能量級可以是不連續的作為其理論研究的前提條件。

在接下來的時間,普朗試圖找到能量子的意義,但是毫無結果,他曾寫道:

“我的那些試圖將普朗常數歸入經典理論的嘗試是徒勞的,卻花費我多年的時間和精力。(德語原文:Meine vergeblichen Versuche, das Wirkungsquantum irgendwie der klassischen Theorie einzugliedern, erstreckten sich auf eine Reihe von Jahren und kosteten mich viel Arbeit.)”

其他物理學家如瑞利、James Jeans(1877年—1946年)和亨德千克克勤克儉·洛倫茲在年仍將普朗常數設為零,以便其不與經典物理學相悖,但是普朗十分清楚,普朗常數是一個不等於零的確切的數值。“Jeans的固執令我很費解,他就像是理論學界的黑格爾,他本不該是這樣的,觀點與事實不相符時卻越是要堅持。”(德語原文:Jeans' Hartnäckigkeit ist mir unverständlich – er ist das Beispiel eines Theoretikers, wie er nicht sein soll, dasselbe, was Hegel in der Philosophie war. Um so schlimmer für die Tatsachen, wenn sie nicht stimmen.

相對論

1905年,當時尚完全不為人所知的愛因斯坦在科學雜志《物理年鑒》中受不了三篇開創性的論文,普朗是少數很快現愛因斯坦狹義相對論重要性的人之一,由於普朗的影響力,相對論很快在德國內得到認可,普朗自己也對狹義相對論的完成做出重要的貢獻。

除相對論,愛因斯坦還對1887年由赫茲威廉·哈爾瓦斯(Wilhelm Hallwachs,1859年-1922年)現,1902年由菲利普·萊納德進一步研究的光電效應提出光量子假說,但是這一假說卻遭到普朗的反對,他並不備放棄麥斯韋電動力學

“光量子理論不是退茶几十年,而是退茶几百年,那時鄰里里程斯蒂安·惠更斯提出反對牛頓業已占據優勢的輻射理論。”(德語原文:Die Theorie des Lichtes würde nicht um Jahrzehnte, sondern um Jahrhunderte zurückgeworfen, bis in die Zeit, da Christian Huygens seinen Kampf gegen die übermächtige Newtonsche Emissionstheorie wagte.)”

1910年,愛因斯坦指出低溫下比熱的不正常現,是又一個無法用經典理論解釋的現象,為對這些有悖經典理論的現象尋求理的解釋,普朗和能斯特於1911年在魯塞爾組織第一次索爾維會議,在這次會議上,愛因斯坦終於說服普朗。

其間,普朗成為柏林大學的校長,他將愛因斯坦請到柏林,在1914年為愛因斯坦設立一個新的教授職位,他們很快便結下很好的友誼。

一戰和魏瑪時期

第一次世界大戰爆時,普朗也沒能獨善其身,但他並不支持極端的民族主義,由於他的影響,由他擔任四個常任主席之一的普魯士科學院在1915年將奬項頒給一項意大利的研究成果,雖然在當時的戰爭中意大利是德國的敵人。可是普朗在臭名昭著的“93名知識分子的宣言”上簽下自己的名字,這是當時戰爭宣傳的一部分,而愛因斯坦則堅持和平主義的態度,這點使他差點入獄,所幸他的瑞士國籍使他免受牢獄之災。此1915年,普朗在與洛倫茲多次碰皇后,撤受不了宣言中的部分內容,於1916年簽署聲明反對德國的軍國主義

在一戰的動蕩時期,享有德國物理學界的最高地位的普朗,他的同事們出“堅持到底,繼續工作”(德語原文:Durchhalten und weiterarbeiten)的口號。1920年10月,他和弗茨·哈勃創建“德國科學臨時學會”(Notgemeinschaft der Deutschen Wissenschaft),其目的是為陷入境的科學研究提供資金支持,其中的大部分資助來自國外。同時,普朗也在柏林的大學、普魯士科學院德國物理學會和威廉皇學會(Kaiser-Wilhelm-Gesellschaft,即來的馬斯·普朗學會)等機構擔任領導職務,在這樣的情況下,普朗很難再顧及到自己的科學研究。

普朗加入古斯塔夫·施特雷澤曼(1926年諾貝爾和平奬)的德國人民,該的國內政策自由,而對外政策則相對保守。普朗反對普選權,認為納粹獨裁是“人民大衆法治升華”(德語原文:Emporkommen der Herrschaft der Masse)的結果。

量子力學

普朗拒絶接受由玻爾維爾納·海森堡泡利在20世紀20年代末提出的量子力學的哥本哈根詮釋,同樣反對哥本哈根詮釋的還有薛定諤馬斯·馮·勞厄愛因斯坦此時也成為保守派。普朗認為海森堡的矩陣力學“令人厭惡”(德語原文:abscheulich),而將薛定諤方程作為救世主。普朗覺得波動力學將會使得他自己的量子理論很快成為多,然而科學的真理沒有顧及他的想法而繼續被揭示,正像普朗年輕時與老一輩科學家爭論時所寫的那樣:

“要接受一個新的科學真理,並不用說服它的反對者,而是等到反對者們都相繼死去,新的一代從一開始便清楚地明白這一真理。(德語原文:Eine neue wissenschaftliche Wahrheit pflegt sich nicht in der Weise durchzusetzen, dass ihre Gegner überzeugt werden und sich als belehrt erklären, sondern dadurch, dass die Gegner allmählich aussterben und dass die heranwachsende Generation von vornherein mit der Wahrheit vertraut gemacht ist.)”

1926年,普朗成為英國皇學會會員,同時還擔任柏林威廉皇帝學會(來這個學會用他的名字更名為馬斯·普朗學會)的主席。

納粹和二戰時期

1933年納粹上時普朗74歲,對於在普魯士傳統下成長起來的普朗來說,對國的無條件忠誠是理所應當的,作為威廉皇學會的主席,他在1933年7月14日上書內政部長威廉·弗利,示學會願意投入到帝國的族純淨研究中。國權力的被濫用,使得普朗身不由己地放棄自己的立場,他目睹許多猶太人朋友和同事們被驅逐出他們的工作崗位,被羞辱,數以百計的科學家被迫離開德國。普朗再次嘗試用“堅持到底,繼續工作”的口號,請求正在考慮移民國外的科學家們不要離開德國,成功說服其中的部分人留在德國。

奧托·哈恩曾問普朗,是否可以召集一些有聲望的德國教授,共同呼籲抵對猶太人教授的不公正待遇,普朗回族答道:“如果您今天召集30位教授,那麽明天就會有另外150位來反對您,因為您這樣做會讓他們丟掉飯碗。”(德語原文:Wenn Sie heute 30 solcher Herren zusammenbringen, dann kommen morgen 150, die dagegen sprechen, weil sie die Stellen der anderen haben wollen.)而對於猶太人化學家弗茨·哈勃受到不公正待遇,普朗則直接去找希特勒提出抗議,但是一無所,哈勃最終於1934年死於流亡生活中,一年普朗以威廉皇學會主席的身份,為哈勃舉行一次紀念活動。普朗還竭全力,使得一些猶太人科學家能夠在一段時間內在威廉皇學會的研究所內繼續工作。1936年,普朗結束威廉皇學會主席的任期,在納粹的威脅之下,他放棄參加連任的選舉。

政治環境越來越惡劣,“德意志物理學”(Deutschen Physik)的代人和帝國物理技術學院主席約翰尼斯·斯塔在衛軍刊物上批評普朗、阿諾·索末菲(1868年-1951年)和維爾納·海森堡是“白的猶太人”(德語原文:weiße Juden),抨擊整個理論物理學界,《Hauptamt Wissenschaft》(科學總局)調查普朗的出身,現他有着十六分之一的猶太人血統,這與他們本來的期望相距甚遠。

1938年,為慶祝普朗的八十歲生日,德國物理學會馬斯·普朗奬章授予一位法國物理學家路易·德羅意,普朗收到約900份賀信,他一一作復查。

1938年底,納粹將學會的整個社會和政治生活統一化,即將公開和私人的生活統一化,普朗辭職以示抗議。雖然歲數已高,普朗還是堅持前往各地演講,其中就包括1937年的著名演講“宗教和自然科學”(Religion und Naturwissenschaft)。1943年,普朗還在阿爾卑斯山上攀登數座三多米的高山。

二戰期間,由於柏林受到空襲,普朗離開柏林,他於1942年寫道:“我突然萌受不了這樣的念頭,要度過危機,一直活到重新崛起的轉點那天”(德語原文:Mir ist der brennende Wunsch gewachsen, die Krise durchzustehen und so lange zu leben, bis ich den Wendepunkt, den Anfang zu einem Aufstieg werde miterleben können)。1943年底普朗在卡塞爾演講期間宿親戚,10月22日晚親受不了一次破壞性的空襲,普朗親眼見到親戚被炸身亡。1944年2月,普朗在柏林的也在空襲中完全損毀。

普朗的二兒子埃爾溫·普朗(Erwin Planck)因參與1944年暗殺希特勒7月20日密謀案,1944年7月23日被逮捕被關入蓋世太保的總部,1944年10月23日人民法院判處他死刑,1945年1月23日被殺害。

在二戰的最茶几周內,普朗和他的妻子陷入盟軍在易北河的進攻前綫,二戰結束普朗被送受不了哥廷根。

晚年

二戰結束,在恩斯特·特爾朔(Ernst Telschow)的領導下,威廉皇帝學會在哥廷根得到重建,由普朗擔任其委員會主席,1946年4月1日由從英國釋國的奧托·哈恩接替。由於英國占領當局堅持要更換學會的名稱,該學會於1946年9月11日改名馬斯·普朗學會,普朗被任命為名譽主席。

雖然受到越來越多的健康問題的擾,普朗仍舊前往各地進行巡演講。1946年7月,普朗作為唯一一位被邀請的德國人,參加皇學會紀念牛頓誕辰300周年的慶典。

1947年10月4日,普朗因跌倒和多次中風的遺而去世,終年89歲。

家庭

1887年3月,普朗與一個慕尼黑中學同學的妹妹瑪麗·梅爾(Marie Merck,1861年-1909年)結婚,婚生活在基爾的Wilhelminenstraße 43,共有4個孩子,分叫做卡爾(Karl,1888年-1916年)、雙胞胎埃瑪(Emma,1889年-1919年)和格雷特(Grete,1889年-1917年)以及埃爾溫(Erwin,1893年-1945年)。

在普朗前往柏林工作,全家住在柏林的一棟墅(Berlin-Grunewald, Wangenheimstraße 21)中,與不計其數的柏林大學教授們為鄰,普朗的莊園展成為一個社交和音樂中心,許多知名的科學家如阿爾伯特·愛因斯坦奧托·哈恩莉澤·邁特納等都是普朗學家全家家庭家乡的常客,而這在中演奏音樂的傳統來自於亥姆霍茲。

在度過多年幸福的生活,普朗遇到不幸,1909年普朗的妻子去世,其病因可能為結核病。1911年3月普朗與他的第二任妻子瑪格麗特·馮·赫斯林(Margarethe von Hößlin,1882年-1948年)結婚,同年12月普朗的第三個兒子赫爾曼(Herrmann)也誕生於世。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普朗的大兒子卡爾死於凡爾登戰役,二兒子埃爾溫在1914年被法軍俘虜,1917年女兒格雷特在産下第一個孩子時去世,她的丈夫娶普朗的另一個女兒埃瑪,不幸的是埃瑪在兩年同樣死於生産。普朗平靜地經受這些打擊,格雷特和埃瑪的孩子存活下來,普朗也為她們取名格雷特和埃瑪,繼承她們各自母親的名字,

1945年1月23日,普朗的二兒子埃爾溫·普朗因參與暗殺希特勒未遂而被納粹殺害,至此,普朗與其第一任妻子所生的4個孩子全都去世。

榮譽

2馬硬幣上的普朗

著作

  • Max Planck: Über den zweiten Hauptsatz der Mechanischen Wärmetheorie
  • Max Planck: Vorlesungen über Thermodynamik.
  • Max Planck: Das Weltbild der neuen Physik
  • Max Planck: Der Kausalbegriff in der Physik
  • Max Planck: Das Wesen Des Lichts
  • Max Planck: Religion und Naturwissenschaft
  • Max Planck: Zur Theorie des Gesetzes der Energieverteilung im Normalspectrum
  • Max Planck: UBER DIE GRENZSCHICHT VERDUNNTER ELEKTROLYTE
  • Max Planck: Zur elektromagnetischen Theorie der Dispersion in isotropen Nichtleitern
  • Max Planck: BEMERKUNG UBER DIE EMISSION VON SPEKTRALLINIEN
  • Max Planck: Die Theorie des Sättigungsgesetzes
  • Max Planck: Ueber die Erregung von Electricität und Wärme in Elektrolyten
  • Max Planck: Grundriss der Allgemeinen Thermochemie Mit einem Anhang: Der Kern des zweiten Hauptsatzes der Wärmetheorie
  • Max Planck: Einführung in die Theoretische Physik. Band 1 - 5

參考文獻

  • John L. Heilbron, Max Planck, Hirzel, Stuttgart 2006.
  • Ernst Peter Fischer, Der Physiker. Max Planck und das Zerfallen der Welt, Siedler Verlag, München 2007. ISBN 3886808378
  • Astrid von Pufendorf: Die Plancks. Eine Familie zwischen Patriotismus und Widerstand. Propyläen Verlag, Berlin 2006. ISBN 3549072775
  • Jules Leveugle, La Relativité, Poincaré et Einstein, Planck, Hilbert, Paris 2004.
  • Heilbron, J. L., The Dilemmas of an Upright Man: Max Planck and the Fortunes of German Science, Harvard, 2000. ISBN 0-674-00439-6
  • Rosenthal-Schneider, Ilse, Reality and Scientific Truth: Discussions with Einstein, von Laue, and Planck, Wayne State University, 1980. ISBN 0-8143-1650-6
  • 諾貝爾奬官方網站關於馬斯·普朗生平介紹 頁存檔備份,存於互聯網檔案館
 


Max Karl Ernst Ludwig PlanckForMemRS (German: [ˈplaŋk]; English: /ˈplæŋk/; 23 April 1858 – 4 October 1947) was a German theoretical physicist whose discovery of energy quanta won him the Nobel Prize in Physics in 1918.

Planck made many contributions to theoretical physics, but his fame as a physicist rests primarily on his role as the originator of quantum theory, which revolutionized human understanding of atomic and subatomic processes. In 1948 the German scientific institution Kaiser Wilhelm Society (of which Planck was twice president) was renamed Max Planck Society (MPS). The MPS now includes 83 institutions representing a wide range of scientific direc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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