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 人物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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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亨 Dai Heng(清代)愛新覺羅敦敏 Aixinjueluo Dunmin(清代)陳三立 Chen Sanli(清代)
林朝崧(清代)王琦 Wang Qi(清代)仇兆鰲 Chou Zhao'ao(清代)
繆公恩 Miao Gong'en(清代)太素生(清代)瀋奕琛(清代)
曾紀澤 Zeng Jize(清代)常紀(清代)趙殿成(清代)
瀋葆楨
清代  (1820年1879年)
籍贯: 福建侯官

詔令奏議 imperial decree memorialize the emperor《福建灣奏摺》

阅读瀋葆楨在历史大观的作品!!!
  榜名振宗,字幼丹、翰宇,福建侯官(今福州市區)人。
  出生
  瀋祖居河南,南宋時遷居到浙江,雍正年間瀋氏族中的一支繼續南遷至福建侯官。1820年,瀋出生一個小男孩,父親為之取名葆楨,號幼丹。特殊的族歷史造就瀋葆楨獨特的內在性格,既有北方平原的寬雄厚,有具南方山水的柔情與靈性,剛柔濟的個性奠定他日在仕途中的成就。
  幼丹的父親瀋廷楓是一位教書先生,靠每個月微薄的收入養糊姓》等啓蒙讀本,教授的過程非按書誦讀而是常常講解原因。口,母親林惠芳嫻熟勤快,不但終日替別人做女紅補貼用,而且還負責瀋葆楨童年時代的教育。她的教子方法獨特、直接而有效,首先服小幼丹的一些缺點,然再教習《三字經》、《百姓》等啓蒙讀本,教授的過程非按書誦讀而是常常講解原因。
  瀋葆楨有一個大名鼎鼎的舅舅——林則徐,他對瀋葆楨的少年時代乃至一生都産生巨大的影響。瀋葆楨是林則徐閣樓上書房的常客,在這裏,他覽閱許多古今中外的名作,在與舅舅的交談中也開始對“洋務”二字産生最初的瞭解。他也經常把自己從書中得到的想法告訴舅舅,在一次談話中,他達對興辦洋務的看法。“當今舅舅和魏源先生都倡導西學,以圖國強民富。開礦、辦必能富民,鑄炮、造艦亦可強國。然而朝堂之上,因循守舊之人居多,有誰支持興辦洋務?何況開辦洋務花費巨大,如今白銀外流,官員中飽私囊,朝廷已是入不敷出,銀從何來?”外甥的一番言論讓林則徐頗為驚訝,沒想到小小年紀會有如此見地,從此他對這個小外甥有更高的期望。
  1836年,16歲的瀋葆楨考取秀,1840年,瀋葆楨和老師林昌彝同榜考中舉人,這年瀋葆楨剛好20歲。當他還沉浸在取功名的喜悅中時,英國遠征軍已抵達州,第一次鴉片戰爭爆受不了,不久,擔任兩總督的舅舅林則徐被朝廷革職查辦。對國戰事的關心和對舅舅命運的擔心成瀋葆楨內心活動的主旋律。 
  這年在雙方父母的主持下瀋葆楨和小他一歲的妹林普晴完婚。(林普晴,林則徐的次女,十歲時和瀋葆楨訂婚。)1841年,瀋葆楨赴京趕考,落第。三年,瀋葆楨與父親瀋廷楓一同上京赴闈,父子二人都沒能考中,父親誓永不再考科舉,鄉繼續教書。瀋葆楨,年富力強,决心背水一戰,再苦讀三年,再試。1847年,瀋葆楨終於如以償,考取進士第36名,與他同榜的李鴻章位居34 名。和其他的新科進士一樣,瀋葆楨被安排到翰林院,任庶吉士(從七品)。在翰林院的年閑職上,瀋葆楨最大的收穫就是讀書學習,在思想和能力上又有提高。年,在京官考核中,瀋葆楨以“一等”的身份擢升都察院,1854年補江南道監察御史,一年調貴州道監察御史。
  時值太平天國運動,全國各地大大小小的起義不斷,“平亂”是統治者最關心的事,官員的貪污腐敗問題已不再重要,要他能為朝廷效力,能作戰立功。監察御史的地位和職責顯得微不足道。
  “平亂”
  1856年,朝廷擢升瀋葆楨為杭州知府,然而瀋葆楨以祖上曾在杭州居住,杭州親戚過多為由推辭而改任地處偏遠的江西信(今江西上饒)知府。這時候,太平軍已兩次攻打江西,占領8府50多縣,清廷剩南昌、饒州、信、贛州、南安五郡,整個江西的局勢岌岌可危。
  1856年8月,江西太平軍將領楊輔清率萬人清軍起進攻,連瀘溪、貴溪、弋陽,進逼信城。當時,瀋葆楨正陪同工部右侍郎廉兆倫外出辦軍糧、軍餉。信城的400守軍,聞弋陽失守,紛紛遁逃。城衹有衹不過剩下知縣、參將、總和知府夫人林普晴,他們組織百姓緊逼城門,誓死堅守。在危急關頭,林普晴顯示將門名臣之女的風和氣節,一邊鼓舞百姓,一邊派人林則徐以前的部下,駐紮在浙江玉山的提督饒廷選求援。第二天瀋葆楨趕信,不久援兵也至。在同饒廷選商議之,取攻其不備,襲擾輜重的戰,七戰七捷,打退楊輔清的進攻。經此一役,瀋葆楨揚名官場。
  1857年,升任江西饒九南道,三月,石達開攻打信,瀋葆楨、饒廷選率守軍頑強抵抗,激戰數日,石達開敗走浙江。1859年,瀋葆楨以父母多病,請求離職學家全家家庭家乡探望。已經整整15年沒有受不了,家乡的日子帶給他的不僅是快樂和憶,更是難得的清閑和弛。
  1861年,在曾國藩的保薦下,瀋葆楨出任江西巡撫。同時,李鴻章和左宗棠也因曾國藩的推薦分升遷江蘇巡撫和浙江巡撫。此時,湘軍已攻剋安慶,天京已危在旦夕,太平軍的敗局已定。江西的太平軍已被驅趕出境,此時江西已經成皇后方,主要任務是保持穩定和防太平軍殘部竄入。1864年,天京失陷,幼王洪天貴福和玕王洪仁玕流竄進入江西,在石城兵敗被俘,瀋葆楨將二人就地處以死刑。瀋葆楨因俘幼王和玕王有功,被授世襲一等輕車都尉賞頭品頂戴。
  清除太平天國的勢力,恢和展戰時被破壞的農業生産成江南各省的頭等大事。清政府實施 “業歸原主”維護地主階級的土地政策,許多地主在戰時逃離家乡,土地被農民所占有,來一下子又剝奪農民耕受不了十年的土地。許多豪強與官員勾結,乘機搶占農民的土地,羅織勾結太平軍的罪名,沒收其産業。剛經受不了戰亂的百姓又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瀋葆楨為官清廉,遠見卓識,他洞察到豪紳們的意圖,強調對於搶占農民土地的鄉紳嚴懲不貸,保護農民的原有財産,鼓勵展生産。為警示全省的豪強惡吏,他在一起官逼死民的案件中判處惡吏絞刑,威懾四方豪紳。除此之外,他還取消許多地方上收的苛捐雜稅,讓百姓修養生息,妥善處理法國教堂被毀事件,協調各方利益。
  船政
  1865年,瀋母去世,瀋葆楨離官鄉丁憂。1866年春,左宗棠升任閩浙總督,行轅設在福州。8月,清廷批受不了左宗棠關於設輪船製造局的奏摺,决定在馬尾江的三岐山下建設船政局,即以的福州船政局。 10月,左宗棠因陝西民起義,調任陝甘總督,行前力薦丁憂在的江西巡撫瀋葆楨接手船政,親自到宮巷請瀋葆楨出山。然而,左宗棠兩次探望瀋葆楨時都被瀋以“重孝在身”推諉。左宗棠也知道瀋葆楨有許多難處,忙又奏請朝廷給瀋葆楨有專事奏摺權,“凡船政奏摺無需經過巡撫衙門,仍由瀋葆楨會臣領銜”。左宗棠第三次到宮巷,親口對瀋葆楨說:“朝廷已特命總理船政,由部頒關防,凡事涉船政,由其專奏請旨。其經費一切會商將軍、督撫,隨時調遣,責成署蕃司周開錫不得稍有延誤。”瀋荷楨點頭首肯。於是瀋葆楨服期未滿,得出任“馬尾船政大臣”。
  左宗棠離任時為何選瀋葆楨接替自己的職務呢?他自己曾說:“接辦之人,能久於其事,然一氣貫註,衆志定而成功可期,亦研求深而事理愈熟悉。此唯瀋公而已。” 堅持不懈、勤勤懇懇是瀋葆楨一直被同僚所稱贊的品德,這是其一;瀋葆楨愛好讀書,涉獵泛也是出名的,在他幼年的時候就從舅舅林則徐身上得到一些關於洋務的瞭解,在江西巡撫任上妥善的處理法國傳教士與當地居民的糾紛,在和洋人打交道中有一定的能力,這是其二;其三,瀋葆楨是本地人,在當地辦洋務會得到群衆的更多支持,遇到的阻力小。
  1866年12月,福建船政局破土動工,次年7月,瀋葆楨正式赴任船政大臣。一上任他就現要胜任這一職位,所需要調動的知識和能量遠遠超過他昔日的想象,許多東西都要從零學起。在辦船政局的同時,他認識到人才的重要,開辦求是堂藝局(船政學堂),招募學生學習近代科學、造船和艦船知識,學5年。次年正月,又創辦藝圃,學5年,培養監工人才。藝圃為中國最早的技工學校。正月29日,管輪學堂創辦,培養輪機管理人才。船政局在瀋葆楨主持管理下,招聘外籍技術人員、招考水手,國外購買機器和木材等原料,工廠建設初具規模,呈現出一片欣欣榮的景象。1869年,福州船政局自的第一艘輪船“萬年清”號備下水。法國監工達士博和法國領事巴士棟都堅持要法國人來引港,百般要挾,但瀋葆楨皆不為所。他說,“引港是中囯政府的主權,這個權不能讓給外國政府。”由於他的堅持,保住馬尾的“港口權”。隨着馬尾船的投産,19世紀70年代,清廷命令瀋葆楨開始組建南洋和福建船政兩支水師。
  為瞭解决造船所需的原料,瀋葆楨取一列措施,開礦、辦、冶鐵煉鋼,實現自給。重型礦的開辦是實現近代化和建設近代國防的基礎,在這方面瀋葆楨有着清醒的認識。
  在船政大臣任上,瀋葆楨現中國要實現近代化所面臨的一列制度上的弊端,為瞭解决這些問題,他提出自己的意見。在教育制度上,中國年來都是以文為主,學的都是子曰詩云,對近代物理、數學等科學絲毫不瞭解。要實現國防近代化就必須擁有近代化的人才,要擁有近代人才就必須改革教育制度,增加物理、數學等近代科學的基礎學科。這一改革要求觸犯整個文人和官員階層的利益,重新確立官員應有的基礎品質,為文人通過科舉攫取官位增加難度。因此朝廷堅决地否决瀋葆楨的建議。
  同樣,瀋葆楨改革財政制度的想法也沒有得以實踐。依靠一套中世紀式的、中央與地方職權不明確的、充斥着貪污腐敗的財政稅收制度,不可能支撐起耗資巨大的近代國防工業。中央政府沒有專門辦海軍的經費,好靠各省協濟。各省都成見很深,不好合作。在中央要求各省協助的時候,各省務求其少;認定以,又不能按期撥款,總要延期打扣。其次當時皇用錢漫無限,而且公私不分,以致來海軍軍費被皇室挪用。福州船政局從建立起,一直就面臨着資金的難。晚年的瀋葆楨把他的大部分精力花到籌款上,依靠他的聲望和官職能暫時有效。
  瀋葆楨與灣
  1874年,由於日寇侵略灣,派兵占南琅礄、牡丹等地,清廷委任瀋葆楨為欽差大臣,督辦灣軍務,兼理各國通商事務。瀋葆楨到天台兄台灣,積極加強戰備,堅守城池,不久就迫使日寇知難而退,“遵約撤兵”。
  瀋葆楨守住灣,立即着手進一步的開,實施開禁、開府、開路、開礦四大措施。
  開禁
  清政府對灣有兩條禁令:一是嚴禁內地人(主要指福建沿海地區居民)偷渡灣;二是嚴禁已居留在灣的人民“私入番區”,即漂洋到南洋各國去。這兩條禁令嚴重阻礙天台兄台灣展。為此,瀋葆楨上書朝廷,請予開禁。
  來清政府依照瀋葆楨的奏摺辦理,解除禁令,從此福建沿海的人力、物力、生産技術源源不斷地流天台兄台灣。如果說鄭成功收天台兄台灣帶動福建沿海人民第一次大規模移居灣,那麽瀋葆楨促使清政府解除禁令,則引受不了福建沿海人民第二次大規模移居灣。
  從此以,灣的人口大量增加,灣和大陸可以自由通商、通航,帶來天台兄台灣經濟的一次飛躍。沒有大陸同胞,根本就不可能有灣經濟的繁榮。
  開府
  灣原是福建一個府,府治設在南。但當時北的大地區,都尚未建立政權機構。南的政府對北大地區鞭長莫及。
  瀋葆楨為加強對北地區的開,清廷奏請另設一個“北府”。在北府的管轄下,新設置淡水、新竹、宜蘭三個縣治。這樣便加強對灣事務的掌控。
  同時,瀋葆楨還奏請將福建的巡撫(省政府)移駐灣:一年之間,春鼕駐,夏回族省。也就是說,福建的巡撫,一年之中要有一半的時間移到灣去辦公。這樣一來,灣與福建的關係就更加密切,來北成為全灣的政治經濟中心,這和瀋葆楨的“開府”措施是分不開的。
  開路
  要展灣經濟,必須開山開路。過去灣經濟的開,都限於沿海平原地區。而灣內地,仍有大片原住民聚居地未開墾,交通不便。要展這些地區,首先就要“開山開路”。
  這是一項十分艱巨的工程。瀋葆楨在《至陸存齋觀察》信中說:“防倭易而開山難,開山則南路難而北路尤難,愈進而需兵愈多。番社愈僻則愈愚而愈毒,經費滋鉅,恩威而窒矣。”而當時開山開路時,往往“進一步則需一堡,駐一哨。”
  由此可見,瀋葆楨對灣,不但在防倭方面功績很大,而且對灣的交通展也立下不朽的功勳。關於在灣開山的艱巨程度,又在他的《北路中路開山情形》中寫得更為詳。當年如果沒有沉葆楨帶領大陸同胞,尤其是大批的福建移民,在灣開山開路,打下交通的基礎,那麽灣也不會有今日的繁榮。
  開礦
  灣的礦物資源非常豐富,近代的調查,全省共有八十多礦物,尤以煤礦為多。早在瀋葆楨去之前就已有開採。舊制度規定,煤的出口和進口,都同樣的稅率,這不利於礦産的開。瀋葆楨治理灣時,減輕對煤出口的稅收,從而鼓勵天台兄台灣煤礦的開採,對地方經濟的展起促進作用。
  瀋葆楨非常熟悉灣的實際情況,他認為煤礦是當時灣經濟的基石,必須優先展。在《煤減稅片》中,他說:“墾田之利微,不若煤礦之利鉅,墾田之利緩,不若煤礦之利速,全之利以煤礦為始基,而煤礦之利又以暢銷為出路。”而要暢銷,又必須減稅。所以他最請求清政府予灣的煤礦減免出口稅收。
  瀋葆楨對灣的治理開,在灣的展史上寫下偉大的一頁。連橫評述道:“析疆增吏,開山撫番,以立富強之基,瀋葆楨締造之功,顧不偉歟!”
  左宗棠三顧瀋葆楨
  清同治五年(1866年)春,太懿旨,升左宗棠為閩浙總督,設行轅於福州。6月25日,左宗棠上摺奏請在福州設局製造輪船。蒙太恩,8月29日决定在“馬尾江之三岐山下,鳩工庀材,創立興辦”。於是朝廷加委左宗棠為“飲差馬尾船政大臣”,命福建巡撫以下官員,一協理船政。但不久陝西民起義。 10月14日,左宗棠調任陝甘總督,行前力薦丁憂在的江西巡撫瀋葆楨接手船政,親自到宮巷請瀋葆楨出山。瀋葆楨是推諉說“重孝在身”,不肯赴職。
  左宗棠到宮巷兩次,都不奏效,知道瀋葆楨有許多難處,忙又奏請朝廷給瀋葆楨有專事奏摺權,“凡船政奏摺無需經過巡撫衙門,仍由瀋葆楨會臣領銜”。左宗棠第三次到宮巷,親口對瀋葆楨說:“朝廷已特命總理船政,由部頒關防,凡事涉船政,由其專奏請旨。其經費一切會商將軍、督撫,隨時調遣,責成署蕃司周開錫不得稍有延誤。”瀋荷楨點頭首肯。第二年二月初一朝廷諭旨瀋葆楨“先行接辦”,“不固辭”。於是瀋葆楨服期未滿,得出任“馬尾船政大臣”。左宗棠大喜說:“接辦之人,能久於其事,然一氣貫註,衆志定而成功可期,亦研求深而事理愈熟悉。此唯瀋公而已。”
  評價
  1874年,瀋葆楨被任命為兩江總督兼南洋大臣,次年會同李鴻章奏請派船政學堂優秀學生出國留學,1879年12月,病逝在江寧任上,享年60歲。派遣優秀學員出國留學是他晚年對近代中國的又一重大貢獻。這些出國深造的人員不乏嚴、詹天佑之輩,他們來成近代中國各個領域的專,對推動中國近代社會的進步起巨大的作用。
  顧瀋葆楨一身,勤勤懇懇,兢兢業業,清政廉明,憂國憂民,幾乎具備一個好官應該有的所有品質。江西任職上他靠鎮壓太平軍而明顯官場,雖然從革命的角度看,有所非議,但作為一個封建官員忠職守是最重要的。讓他真正留名青史被人稱頌的是興辦船政,展近代工業。正如前面所說,他的一生受林則徐影響頗大,他自己也曾說,“我今天深邃的洞察力,練達的為人處世都是從舅父那兒學得的。”他繼承林則徐許多優秀的品格,也部分的實現他的夙——“師夷長技以夷”。“師夷長技”毫無疑問瀋葆楨是做到,但卻未能得夷。在他去世四年,即1884 年,法國遠東艦隊開入閩江口,炮轟馬尾船,擊毀福建船政水師十多艘戰艦,福建水師幾乎全軍覆沒。十年,清朝洋務運動的最大軍事産物——北洋水師全軍覆沒,標志着這場“師夷長技以自強”的洋務運動徹底失敗。
  瀋葆楨對自己死所生的一切應該早就有所預料,少年時代就看出興辦洋務遇到的極大阻力的他難道看不出自己是在做個人不能為而為之的事。在船政大臣的任上,他更清楚國節制制度度對於洋務運動成敗的重要性,一套落的封建社會的制度更本不能展好近代軍工業和國防。因而他奏請改革教育和財政的弊端,以適應近代化國防的需要,然而統治者絲毫沒有納他的建議。他的萬年忙碌的最多就是籌集造艦所需的經費,船政事務舉步維艱,過多的操勞使得他60歲就離開人世。
  船政事務和近代海軍的建設耗費他晚年所有的精力,福建水師在他去世四年全軍覆滅,對他是莫大的打擊,慶幸的是這時他已不在,不用承受這天大的痛苦。就算他當時還健在也輓救不這支當時中國最大的艦隊,一根獨木豈能撐起將要倒塌的大廈,沒有親眼看見自己的畢生心血付諸東流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幸運。
  大事年
  清道光二十七年(1847年)進士,選翰林院庶吉士。道光三十年(1850年),授編修;
  丰采四年(1854年),改江南道監察御史;翌年,任江西九江知府;丰采六年(1856年),調署信(今上饒市)知府,與太平軍作戰,升任饒九南兵備道和吉南贛寧兵備道;
  丰采十一年(1861年),調赴曾國藩安慶大營辦理軍務;
  同治元年(1862年),由曾國藩保奏,升江西巡撫,兼辦信糧。妥善處理南昌法國教堂被拆毀案件,當地紳民感其恩德;
  同治三年(1864年)九月,急行軍五晝夜,俘洪仁玕、洪仁政、黃文金等,在石城荒搜洪天貴福(洪秀全之子),受到清廷重賞。
  同治五年(1866年),經閩浙總督左宗棠推薦,授總理船政大臣;次年六月,正式主辦福建船政,遇到姓种种氏阻撓。經葆禎與左宗棠上疏力爭,船政業務得到展。葆楨不顧英人反對,聘請法人日意格、德碑為船政正、副監督。葆楨重視學習外國科學技術,培養中國自己的科技人才。葆楨設船政前學堂,培育造船人才,設船政學堂,造就航海駕駛人才,在招生上用英、法海軍學校的規章制度,參用中國的考試方法,入學前通過三場考試,嚴格挑選,教學則取“教習包教,學生包學”的辦法,提高學生的學習質量和效率。葆楨主政期間,福建船政製造“萬年清”等15艘船艦,為國造就一大批科技人才和海軍骨。
  同治十三年(1874年)五月,日本政府以琉球船民在灣遇害為藉口,派兵在灣社寮港登陸,占據琅王喬,建都督府。清廷任葆楨為欽差大臣,率師入。葆楨决定以“理諭”、“設防、“開禁”作為處理原則,調兵駐守各處,建築炮,鋪設海底電綫,溝通閩軍務,又抽調淮軍到。日本探知葆楨加強戰備,不敢輕舉妄動,轉而要求撫恤琉球遇害人員屬及賠償軍費。清廷答應其要求,日軍退出灣。葆楨加強灣的行政管理,將福建巡撫移居灣;增設北府,置淡水、新竹、宜蘭三縣,在琅嶠增設恆春縣;分南北兩路開山道,招徠內地人民開山區;宣佈編戶口、禁仇殺、立總目、墾荒地、設番塾(學校)等七條約法;引進西洋機器,開採北煤礦;建鄭成功祠,揚民族正氣;修城垣,增強防力量。
  光緒元年(1875年)八月,受命為兩江總督兼南洋通商大臣,奉命處理“皖南教案”。以“罪無所歸”服洋人,妥善結案。任內修河堤、行海運、籌積、拔罌粟、減稅收、整????務、禁厚殮、修炮、固防務、平冤案、選賢能。終因積勞成疾,病卒於督署。清廷追贈太子太保,謚“文肅”,設專祠(在今福州市政府大院內)以祀。
  主要著作
  著有《居官圭臬》、《瀋文肅公政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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