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籍贯: | 河南鄭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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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李娜在乐岛的歌曲!!! | |
1976年入河南省戲麯學校攻讀演
1981年畢業留校實驗演出多部傳統豫劇
1982年以《百歲挂帥》中佘太君一角“河南省第一屆青年演員調演一等奬”。
1984年入河南省豫劇院一 1986年轉入河南省歌舞
1988年全國“如意杯”歌手大賽通俗組第一名
1990年全國“第二屆全國影視十佳歌手”大奬
1992年全國“第三屆全國影視十佳歌手”大奬
1993年“中國十大最受歡迎歌手”成功地舉辦 “李娜個人交響演唱會。”
1995年羅馬尼亞世界流行歌手大賽“金鹿杯MTV”大奬
1996年“歌輝煌二十年”成就奬及“歌流行十年”成就奬
李娜的出
李娜,1963年出生於河南鄭州。當年從河南戲校走社會,走北京,沒有靠山,沒有背景。但是,經十個春的寂寞攀登,李娜的名字終於走學家全家家庭家乡萬戶,紅透神州大地。從《好人一生平安》到《青藏高原》,形象地描寫出她一步步走藝之巔的艱苦程。而榮1995年羅馬尼亞MTV國際大奬的《嫂子頌》,則是她世界級歌星衝刺的最初嘗試。近十年來,她為160多部影視劇配唱200多首歌,中國影視劇幾乎一半叫響的歌麯是她唱出來的!
1997年,於湖南張界隱居,毅然决定於五山出修行,法名“釋昌聖”。一時間衆說紛紜……近年來,與母親一起居住在洛杉磯的一座寺院內,潛心修學佛法。
對內地大歌迷來說,歌手李娜的出可算是當年的一條爆炸性新聞。九六、九七之際,正當李娜歌唱技藝處於顛峰狀態之時,她卻急流勇退,毅然决然地在山西五山削去青絲、落為尼,又到美國專志學佛。她的出之舉應算是演藝圈人士中學佛、佛的代性個案,故首先在這裏予以闡述。
當時有一篇報道曾這樣議論道:“這不是一盞青燈古佛,毀一生前程麽?”李娜的一位朋友則如是評論說:“李娜出是她經過長期思考作出的理性决定,毫無沽名釣譽之嫌,更沒有功成身退的意思。恰恰相反,她之學佛,就是對中國音樂界走不出世界的挑戰,她是想通過學佛,從佛音中領悟音樂的大智大慧。她這樣做,就是為明天闖世界積本錢。”還有一篇文章則分析時人揣測李娜出的姓种种氏原因:“一是對現實不滿,出欲逃避生活中的擾;二是婚戀失意,看透兒女間的情短意長;……”
面對這姓种种氏評論,真讓人有一種無話可說的悲哀與無奈。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人們就將出人與官場、情場失意,精神有問題,不忠不孝,有用心,逃避責任與義務等等負評論聯繫在一起。照這觀點看來,寺廟似乎是天下落難者的大本營;佛教就仿佛是麻醉人的悲觀劑,讓你在一種無可言說的絶望中,守着青燈古佛自欺欺人地度過一生。不想再作過多說明,謊言重複一千遍也能搖身一變成為真理,偏見的誕生也情同此理,還是讓事實本身去言吧。
就我個人而言,並不太瞭解李娜,是聽別人說起過,她曾為一百六十多部影視劇配唱過二百多首歌,十年的歌唱生涯使她和無數的奬項連在一起,中國影視劇中幾乎一半叫響的歌都是由她首唱的。每每聽到這介紹,我總在心底說:這些都有什麽用呢?是的,憑這些可以贏得無數的鮮花、掌聲、鈔票,不過,再有穿透力的聲音也刺不透無常、死亡的鐵幕。許多人唱一輩子歌都不明白聲音的顯而無自性,他們將全部的心力都放在1 2 3 4 5 6 7這幾個音符上,以為那就是生命全部的秘密與歸宿。
所以為李娜的出從骨子叫好!
其實李娜出之前的某些生活動,已暗示她未來的人生走。有篇文章曾記敘道:出前,李娜將戶口遷到張界,在天門山山頂一塊有樹有水的"寶葫蘆"地造茶几間木屋。圖紙是她親自設計的,屋還撥一塊菜園地。小屋建成,李娜天天纏着守林員漫山遍嶺挖野菜,什麽汁兒根、百、石蔥、石蒜等等,她自己說,大自然給人類最真實的饋贈,她要返歸真,到人的"本真"狀態……
在當今這個甚囂塵上的浮華世界中,捫心自問一下,有多少人敢放下已經到手或即將到手的一切物質享受,獨自一人跑到山頂去與日月星辰、山風朝露為伍呢?有些人可能會大言不慚地拍着胸脯說:"大隱隱於市",正所謂心靜自然涼,何必要趕赴山野、親至懸崖,到處去求得一個寧靜呢?此話初聽之下頗為有理,真實推究起來則根本經不起推敲。凡夫往往都倒果為因,還沒成大隱時就自以為是地"沒"於滾滾紅塵。李娜想必清楚這一點,故而在最終割世間情緣之前,先有意無意地避開濁浪衝天的人間繁華,跑到這鄉野小屋中把凡情俗慮過濾、滌蕩一番。這獨赴寂靜地之舉,大約可算作她善根徹底醒之前的一次萌動吧。
還是讓我們聽聽李娜自己的聲音——
“人有四境界:一是衣食住行,那是人的原始階段;二是職業、仕途、名譽、地位;三是文化、藝、哲學;四是宗教。衹有進入第四境界,人生閃出亮點。”
“一九九五年,我的兩個信奉佛教的朋友說我臉色不好,給一本經書讓我念,我當時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放許多天沒去管它。幾個月的一天,突然心血來潮,就拿出那本經書讀起來,突然就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於是就喜歡上佛。與佛結緣使我深深會到:人的命運真的會在瞬間被改變!”
“從頓悟的那一刻起,浸滿身心的就是興奮痛快的感覺,至今仍是如此。記的剛上五山時,興頭高的不得,就像小孩子找到好玩的東西,不得放手。做早課時,看到有人打瞌睡,覺得簡直是大逆不道。來由於高山反應,渾身浮腫,自己卻一點也沒有覺察,還是別人現的,因全部身心都已沉浸在佛經中。”
“原來生活在物欲橫流的圈子,為名利拼搏,為金錢掙紮,現在則有一種坐在岸上,看人在海中遊泳的感覺。”
“以前的我並不快樂。我過去的生活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上很豐富,可沒有什麽實質上的內涵。唱歌,跳舞,成為媒跟蹤的對象,這幾乎是我過去生活的全部內容,身不由己陷入名利的追逐之中。歡樂不是自己的,而自己的痛苦還 要掩飾,戴着具生活,永遠也不能面對真實的自己。我什麽都比較專一,不願意在藝實踐上保持一個風格。舞臺上我雖然失去自己,但在生活中我沒有失去尋找自己的勇氣。於是,我覺得我應該出,我把塵世中的煩惱和過去名利場上的經、成績、榮譽、教訓全部拋諸腦,我尋找原本藴藏在我們每個人心靈之內的那麽一種清靜的覺醒,那麽一種安寧的本性,然潛下心來,慢慢領會自然與人類生來即已具有的和諧與真諦。”
“我喜歡清淨,沒有家庭和孩子,這樣好,我喜歡。實際上該嘗試的都嘗試過,我擁有過愛情,談過戀愛,是沒有結婚生子而已。我喜歡新的事物,接觸佛教四年,還是個剛起步的孩子,唱歌還唱十年呢!”
“修行就是修心,要先度己才能度人,我覺得人要活的真實,活的善良,活的柔和,”
“如果一個物理學家或是其他行業的什麽人轉而研究佛學,人們就不會感到奇怪,就因為我是歌手,大衆人物,就引得人們那麽關註。而我並不認為有什麽特,我喜歡做就去做,就這麽簡單。說起還俗,我沒有還俗的問題,我現在與俗就沒有什麽區,實際上我人就在俗中,與別人沒有什麽太大的不同。” ……
不用再引述更多的話語,一個基本已上道的出人的形象,我想已經躍然紙上。如果李娜是一個言行一致、鄰里里程如一之人的話,那她最所說的句話則明她的實證功夫已達到一定的層次。佛法的確不是什麽怪異、神通的大展,佛法也絶不是拒人鄰里里程之外的清玄之談,佛法就是生活的智慧!在日常流動的生活長河中,處處都泛起佛法的漣漪,衹不過有人意識不到,有人又太過搜奇覽而已。在一番實實在在的話語中,我們已約略會得出李娜擁有的那顆平常心。無一法不是佛法,能將社會當成修道場;既不同流污,又不顯山露水;既能自我修煉,又能無聲潤物;一方面隨順衆生,一方面又不初衷,這並不是一個凡夫所可能做到的。
有一張相片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照片中,李娜一身平整、輕便的僧衣,一雙鞋,臉上一臉的平和,還有一絲淡淡的笑意。如果說言為心聲的話,儘管不聞其言睹其形,但這形我想也會與她的心境頗相吻和吧。
李娜出茶几年,在美國洛杉磯的一座寺院中,昆邂逅一身僧裝的她。
“一身黃衣僧侶服,潔淨的剃度代替當演員時頭上的飾。面色紅潤,目光有神,某純之又純以至於無塵的精神充溢在她的每一個舉動中。這就是今日的李娜。”昆很激動地述他見到李娜時的第一感受。
昆問道:“當初你為什麽要出?”
李娜淡淡地答:“我沒有出,是受不了!”
不是嗎?心靈的寧靜和精神的解脫,就是智者夢中的故園。凡夫眼中的出,對於覺悟者,不正是學家全家家庭家乡嗎?
尤其讓人倍感鼓舞的是,李娜不僅自己走上瞭解脫之道,還將母親也度入佛門。李娜自己說:"來我就到美國,然把媽媽接來與我同住。第一年我們母女有很多磨擦,媽媽沒日沒夜地勸我還俗,但她說服不我,我也說服不她,我們常常抱在一起哭。再來,媽媽漸漸地感受到我的變化,漸漸接受我的選擇。現在我們生活得很好,媽媽每天念佛,跟我一起吃齋。最近我給人看廟,媽媽也跟我一起住在廟。"
世間有句俗話,"人正不怕影子斜",謊言雖暫時可被偽裝成真理,但終究有一天,真理的灼灼慧日一定會驅散所有無明的霧,因它本身就具有不可戰的力量。同樣,選擇追求光明之路的人們,儘管有可能一時不被衆人,包括父母親朋理解,但要自己堅持正確的人生方向,同時又權巧方便,隨宜施設,這世上恐怕不會再有萬難轟破的保壘。我們原本就在着正大光明的事業,有什麽理由不把周圍的人們最終也聚攏到自己的身邊呢?恰恰在這一點上,有很多修行人都將原先正確方向邁出的一步又退縮回族來,僅僅因為親友的眼
淚或者憤怒。
那麽你到底要什麽呢?是自他的終極解脫,還是你好、我好、大好的遷就忍讓?李娜的行持應該說給人們頗具意義的啓示。
說到這裏,我又想起在《僅有鑒與研究是不夠的》一文中所的感慨,"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更何況為這榜樣提供精神指導的是佛法。"的確,當年的弘一大師也正是憑自己遊刃有於世間文藝的卓越才華,又勵力守持嚴格而又清淨的戒律之舉,打動和影響一大批人,特是他周圍的的原先同屬文藝圈的一些朋友。當大師的風越來越多地被人傳揚、宣講之,他的影響力就更是日漸深入而大。
希望李娜也能如大師那樣,將世間藝之顛峰當作學佛的起點,更祟高、更究竟的生命極至繼續邁進。也希望我的聲喝彩、小小文章能引來公衆對就存在於我們身邊的佛法的許感悟、束正視的目光。作為佛教徒,我們原本就應該將一切有可能導善果之人、之事社會而告知,這是我們不可推卸的責任與義務。
不知道李娜的末來會怎樣,但是我相信,矢志不移地走在佛道上,總有一天會迎來滿天絢目的佛光。
這個世界上幾乎人人都在進行姓种种氏的賭註,而人們的賭資則都是自己的生命,但生命屬於現世的個衹有衹不過有一次。故而每個人都應該考慮考慮,我拿生命賭什麽呢?對李娜來說,她把此生,也把來生完全交付給佛法,這舉動隨着時間的推移,相信一定會贏得越來越多的智者們的贊同。原本智者生存於世的目的就是現追尋真理,對賭博人生生起強烈厭離心的李娜,當她心出修持,决心以佛法的終極智慧徹證宇宙人生的終極真理時,具智者對之所能做出的唯一反應便衹有擊節贊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