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鄧曙光在小说之家的作品!!! | |||
六小齡童在各個場一再強調說:“誰品的都沒我早” “我寫的內容學者未必能悟出”“戲說、趣說、顛覆我都很反感。
是《西遊記》和美猴王成就六小齡童
《西遊記》是一部充滿魔幻色彩和有着神奇想象力的作品,電視連續劇在視覺特效技術還很落的情況下,靠的是《西遊記》故事自身的魅力,導演的駕馭調度能力和演員自身紮實的功底。章金萊作為一個背負着一個族一百年來一直與猴戲結緣的猴戲的傳人,他扮演的美猴王的確很精彩,活潑頑皮,被很多觀衆,特是老年和兒童觀衆所認可和喜愛。電視連續劇《西遊記》能夠成為那個年代的經典之作,六小齡童功不可沒。六小齡童對他所扮演的孫悟空傾註大量的汗水和心血,作為一個演員,他的敬業精神,是值得尊重和學習的。
《六小齡童品西遊》章金萊開篇第一句話就提出一個誰成就誰的問題,他問孫悟空、西遊記、吳承恩三者之間是誰成就誰,章金萊自己解答說,這如同人們在爭論是雞生蛋與蛋生雞的問題一樣,說不清道不明。但是,是《西遊記》和美猴王成就章金萊卻是一件誰都明白的事。很難想象如果章金萊沒有出演美猴王這個角色,他會成為一個什麽樣的演員,《西遊記》可以沒有六小齡童,還會有七小齡童、八小齡童,但六小齡童不能沒有《西遊記》。
拿吉尼斯世界記錄來證明一個演員是六小齡童的可悲和恥辱
一個演員用17年的時間演美猴王,六小齡童說這是上吉尼記錄的,鄧曙光說,用17年的時間不斷重複演繹同一個角色,是件很無奈的事情,吉尼斯世界紀錄並不能代對一個演員在演才華和演出事業上的認可,對一個演員的認可,是各種電影電視奬,是奧斯卡、金雞、百花、而不是吉尼斯世界紀錄,弄到最還要拿吉尼斯世界記錄來證明自己,對一個演員來說,實在是一種莫大的悲哀和恥辱。
跟風不可恥,可恥的是不誠實
因為趕上品讀經典的圖書熱潮,《品西遊》出版,六小齡童一再強調說,不是為跟風去寫,誰品得都沒他早。早在2004年年初,他就開始寫這本書,如果趕不上當下流行的某潮流,那應該歸結為天時地利人和。寫書又不是搶商標註册權,又不是豬八戒搶西瓜,誰先搶着就是誰的,至於跟不跟風,不說則罷,一說反而此地無銀。倒是出版社毫不諱言,完全依照商業競爭的需要,就是想從四大名著挖掘其它資源。六小齡童還沒寫完,先以半部占個市場位置再說。風而行是智慧和能力,跟風不可恥,也沒啥大不的,可恥的是不誠實。
要是比演戲,就連吳承恩對《西遊記》也沒六小齡童有言權
童話作鄭淵潔說,“對於《西遊記》這本書,六小齡童最有言權,否則他不可能將孫悟空演得惟妙惟肖。”鄧曙光笑着說,你就是讓吳承恩來演孫悟空,我怕也不可能比六小齡童演得更好,況且他還演17年美猴王還有他的百年猴戲世,這樣比起來,就連吳承恩都沒有六小齡童有言權,吳承恩寫《西遊記》也沒用那長時間,至於比演猴戲,吳承恩更不是六小齡童的對手。
《西遊記》成就六小齡童,但六小齡童不能反客為主,將西遊記》視為己有。說六小齡童對《西遊記》最有言權,鄭淵潔是沒有這個權利的,他的推論近乎搞笑,可見鄭淵潔還是蠻有童心、有童趣的。對一部深入人心影響泛的文作品來說,《西遊記》有多少讀者,就有多少個唐僧、孫悟空,《西遊記》是全人類社會共同的精神財富,誰也無權干涉他人的精神自由。凡是看過《西遊記》的人就有言權,甚至沒讀過原著要知道《西遊記》故事的人,都有言權。
六小齡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
六小齡童在品西遊之初就講一個關於兩塊石頭的寓言故事,很久以前在同一座山上,有兩塊相同的石頭,三年發達生截然不同的變化,一塊石頭受到衆人的敬仰與膜拜,而另一塊石頭卻沒有受到任何一個人的關註。一塊石頭問另一塊石頭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差距。那個被雕成佛像的石頭答說,因為當初你怕痛,而我那時想象未來的模樣,不在乎一刀刀割在身上痛,所以産生今天的不同。六小齡童的解讀是這兩者之間的差別是一個關註想要的,一個關註懼怕的。鄧曙光說,六小齡童選這個故事是想強調個人努力,可他選錯故事,因為誰也不知道哪塊石頭怕痛,哪塊石頭不怕痛。成人一點,理智一點,不那麽幼稚,誰都知道造成兩塊石頭截然不同的變化的原因,不是石頭怕不怕痛的問題,石頭是被動的,是雕刻選石頭的問題,說穿,是個機遇問題。
六小齡童不顧客觀和事實,把自己的觀念強加在兩塊無辜的石頭上,是不願意承認機遇對自己的成功影響,而更願意讓人們相信,他的成功靠的是他自己的能耐和本事。很多時候,六小齡童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就像我們不知道《西遊記》,知道美猴王,知道六小齡童,卻不知道章金萊一樣。章金萊很多時候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誰,很多時候,他都誤以為自己就是美猴王,甚至以為自己是吳承恩、是唐僧。如同那塊被刻成佛像的石頭一樣,現在那塊石頭雖然有佛的外形,卻不是佛,人們敬仰和膜拜的是佛而不是石頭,六小齡童在飾演美猴王,雖有美猴王的外形,卻不是美猴王,人們喜愛和欣賞的是美猴王,卻不是六小齡童,這其中是個可悲的誤會,那塊石頭既不是佛,也不是石頭。六小齡童也把自己弄得既不是美猴王也不是章金萊,都非常不真實,衹有山那個未經雕刻的石頭還依然保持着石頭的本色,還是塊真實的石頭。
鄧曙光解讀孫悟空拜服唐僧的真正原因
本性高傲的孫悟空為什麽要拜倒在唐僧腳下?這是解讀《西遊記》無法避的一個問題。按照六小齡童的解釋,首先是因為孫悟空最成為戰佛,修成正果,是靠唐僧的提攜和幫助實現的。這明顯是將本末倒置,顛倒因果關係,唐僧取經是為搖擺鐘擺擺放擺手擺明擺龍門陣脫生老病死,這是孫悟空不需要的。六小齡童還有一個解答,是因為孫悟空曾親口對唐僧說過,常言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是儒三綱五常的倫理,孫悟空說這話是在他們成為師徒之,再說,要讓象孫悟空這樣從小就沒爹沒媽的野孩子,理解什麽師徒父子是很難的,孫悟空果真如此本分循規蹈矩,遵從這些什麽父子師徒之道,那他為何又在玉皇大帝前不守君臣之道呢?孫悟空還說過,“我為人做一場好漢,拜三個人,西天拜如來,南海拜觀音,五行山師父救我,我拜他四拜”。鄧曙光說,這裏孫悟空說假話,他真正第一個拜的是方寸山上的菩提祖師,孫悟空五行山下拜唐僧之前,還沒有機會拜如來和觀音。這裏可以解釋成孫悟空拜唐僧是報唐僧的解救之恩,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上看,顯得有情有義,實際上孫悟空大鬧天宮被如來佛鎮壓在五行山,相當於無期監禁,現在要釋放孫悟空,如來佛是真正的法官,審判者。觀音也充當一個宣判者的角色,至於唐僧,充其量也不過是個開牢門的獄卒,孫悟空如果把這個人情算到唐僧身上無疑是算錯人。
孫悟空拜唐僧的真正原因究竟又是什麽呢,鄧曙光說,孫悟空之所以拜唐僧,是因為唐僧背的如來佛,如來佛是孫悟空最強大最可怕的對手,孫悟空自出世以來一直很順利,大鬧天宮,還差一點就把玉皇大帝給掀下寶座,可如來佛突然到來,沒費吹灰之力,舉手之間就把他給拍到五行山下,一壓就是五百年,這對於孫悟空來說無疑是非常大的一個打擊,如來佛究竟有多大本事,自己跳不跳得出如來佛的手掌心,這是孫悟空必須面對的問題。孫悟空之所以拜唐僧為師,是因為怕自己不過如來佛,從花果山出世到被鎮五行山,孫悟空一直所遵循的是服強不服弱的叢林法則,而不是儒的那一套什麽君臣父子的倫理法則。所以,他選擇一種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的妥協,或者說是在對自己的對手沒有充分的瞭解之前所取的一種權宜之計。
那麽如來佛為何會選擇如此一種拐彎抹角的方式釋放孫悟空呢?是為給孫悟空一個子,一個階,孫悟空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當初就是為爭子大鬧蟠桃宴的,如果硬要孫悟空拜倒在他如來佛的腳下,以孫悟空的臭脾氣,萬一翻臉,弄得大都沒子,也沒回族旋的地,如來佛是看受不了孫悟空死要子的弱點。讓孫悟空拜一個毫不相一無所能的唐僧為師,孫悟空反倒能夠接受,實際上卻是讓孫悟空做他的徒孫,如來佛實在很高明。
六小齡童低估吳承恩的智慧
古人就曾說過《西遊記》像個悶葫蘆,是說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藴含着一些天機,吳承恩的確在《西遊記》打一些埋伏,鄧曙光說讀《六小齡童品西遊》就會感覺到六小齡童實在太低估吳承恩的智慧,以六小齡童的智力,他理解不吳承恩,也解讀不《西遊記》,讀他的《品西遊》,會讀出章金萊作為一個演員的悲哀和他作為一個作的勉強。
唐僧取經用的時間不是17年
六小齡童說“一個演員用17年的時間把世界名著拍完,這是上吉尼斯世界紀錄的,而且,歷史上玄奘大師真正西天取經的時間也是17年。”六小齡童把他演戲的時間和唐僧取經時間上的巧放在一起相提並論,似乎暗示這這中間有着某神秘的聯繫,唐僧取經17年成正果,被封佛,演17年美猴王的六小齡童上吉尼斯世界紀錄,看來,六小齡童也的確品出來一些學者們品不出來的東西。
演美猴王用多長時間,可以以六小齡童自己說的為,唐僧取經的時間卻不是六小齡童說就能算的,很多人都知道,就算不知道,上網一按鼠標也就知道。唐太宗貞觀元年,公元627年玄奘西出長安,貞觀十九年,公元645年,玄奘到長安。這是一個連六歲的小孩都能明白的事,可以說18年,也能說19年,卻絶不可能是17年,看來,六小齡童要拿自己演猴子和唐僧取經的時間扯關係,還得再演一兩年。
六小齡童想給每個人的頭上都上個箍
在反對趣說、戲說、顛覆之,六小齡童總算還意識到文學和影視創作不是他一個人說可以算的,對於改編和創作《西遊記》給出基本的創作底綫,就是主要情節和角色的基本性格不能變,可以延伸出很多故事。鄧曙光說六小齡童自己戴個箍不算,還想把這個箍強加在別人頭上,要大都老老實實呆在《西遊記》畫下的圈圈不動,無非也就是換上幾個妖怪,再重複次脫險的老套路,多編幾個故事來繼續騰一下唐僧和豬八戒,把81難弄成91難或者更多的難。正如鄭淵潔在序言所說,《西遊記》顯示我們中華民族的先人有足夠的想像力,遺憾的是,如今我們中國人的想像力日漸式微。這的確是件很讓中國人遺憾的事情,可這並不是如鄭淵潔所說的能歸功於應試教育,更要歸功於像六小齡童這樣抱着先人大腿不敢放手的人,自以為高人一等的人,認為人們的想像力能限定於他所給出的圍。六小齡童硬是想充當《西遊記》的看門狗,骨子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充滿奴性,六小齡童在電視劇扮演的是無拘無束自由任性的孫悟空,可骨子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更像軟弱無能的唐僧,呆在孫悟空用金箍棒畫的圈圈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不敢出來,也出不來,更像那個無能的沙悟淨,聽師父的話,讓他生氣。
吳承恩本人就是一個顛覆者一個叛逆者
六小齡童說什麽趣說、戲說、顛覆,我都很反感,鄧曙光說,其實趣說、戲說、甚至是顛覆,並不代不嚴肅,更不代惡搞,沒趣也不代嚴肅,可六小齡童說這話讓人很反感,《西遊記》能吸引大讀者和觀衆也在於《西遊記》故事的和演出非常有趣,至於六小齡童作為一個演戲的人,說出這話來,大概是因為自己已經沒什麽戲,說到顛覆,吳承恩本人就是一個顛覆者,他用趣說、戲說的方法顛覆歷史史上真實的玄奘法師,用小說中那個懦弱無能的唐僧徹底顛覆歷史史上那個堅毅執着的玄奘。
六小齡童不該忘本
六小齡童強調他的《品西遊》不是趣說,更不是戲說,而是秉承嚴肅的態度,還說,如果你想有趣,這個出點就不對,因為這本書不是寫給孩子看的。鄧曙光說,六小齡童演的美猴王特點就在於有趣,很多喜愛他的觀衆也都是孩子,六小齡童演得美猴王活潑頑皮,更具有技巧性,象是一個行走江湖耍把式賣藝的,是孩子眼中美猴王,周星馳在《大話西遊》演得孫悟空透出一股叛逆狂傲、孤獨寂寞,甚至是無奈,更符作為一個妖怪的孫悟空,是成人眼中的孫悟空。
六小齡童來惱羞成怒地說,要惡搞,去搞爺爺奶奶去,惡搞《西遊記》,這話聽起來讓人感到惡心,反對惡搞是對的,可反到別人爺爺奶奶那兒去,就太過分,誰的爺爺奶奶也沒招惹六小齡童,也沒惡搞《西遊記》。關人爺爺奶奶什麽事,誰都知道《西遊記》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的主要人物都是沒有代的,就算豬八戒在高老莊招過親,可也沒留下個什麽豬頭豬臉的孝子賢孫。
至於六小齡童認為當年他塑造的孫悟空是別人不可超越的藝形象,一個演員有這樣的自信心是好的,塑造藝形象不是比賽跑和登山,藝創作,應該百花齊放,百爭鳴,自己努力演好美猴王,也希望別人能夠演好孫悟空,這是六小齡童應該有的態度,把自己當成標和樣,當成別人無法逾越的巔峰,那是不對的。周星馳演的電影《大話西遊》,今何在的小說《悟空傳》,林庚的《西遊漫話》,都是非常優秀和精彩的文藝作品。
孫悟空是一種精神而不是一種扮相
在臉上貼根猴毛,化化裝,誰都可以裝扮成孫悟空。一定沒有誰能比六小齡童裝得更象。問題是孫悟空不是一種扮相,更是一種精神,孫悟空拔根猴毛也能變出個跟他一樣的猴子,孫悟空會七十二變,可以變成各種飛禽走獸,不一定是孫悟空的外形,但骨子一定是孫悟空的精神,是孫悟空的靈魂,就連六小齡童都說,是孫悟空那桀驁不馴,強調自我的自由個性和勇敢頑強、堅持不懈的爭精神,使他的形象呈現出獨特的藝風,成為人們所普遍追求的一種理想,有能力,有個性的人性美的象徵。六小齡童同時又說,對於權勢孫悟空也無可奈何,因為孫悟空本人也被緊箍咒所束縛,他也必須服從權勢。
鄧曙光說,我在《西遊真相》寫一個兩個猴子打架的故事,故事說兩猴子吵架,都說自己是真的孫悟空,另一個是假的孫悟空。一隻猴子衝另一隻猴子叫駡,妖猴,你以為你長個猴臉,提根棒子你就是孫悟空,頭上還戴個金箍,也不怕人笑話,像個耍猴的,還自以為很美,給個百無一用的和尚當徒弟,卑躬屈膝,點頭哈腰,妖猴就是妖猴,妖性都沒,猴性都沒,像條狗一樣討好賣乖搖尾巴,還和一頭豬一起稱兄道弟。虧你還有臉說自己是什麽齊天大聖,還叫什麽美猴王。說着,一呲獠牙,一聲狂笑,我呸,叫孫悟空,你不配。來,兩個猴子打一架,再來,一隻猴子打死另一隻猴子。這裏,沒講誰是誰,其實,無論是誰打死誰,被打死的那個絶對不是孫悟空,因為孫悟空的名字代着永不屈服,絶不妥協,也絶不被收買的精神。
六小齡童扮演的美猴王在外表上看來的確是惟妙惟肖,很精彩,可他在骨子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不是那個無拘無束敢於挑戰一切權威和束縛的孫悟空,就連那個滿是情趣的豬八戒都不是,他更象是那個因循守舊拜服在如來佛前不敢擡頭的唐僧,還有那個在師父前唯唯諾諾的沙悟淨,當然,有時候,他還會自以為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玉皇大帝,以權威自居,不許天下人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