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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點刑獄、下李格非,崇寧元年(1102年)正月二十八日率褐、過、迥、逅、遠、邁,恭拜林塚下。
幼時聰敏警俊,刻意於經學,著《禮記說》數十萬言。登熙寧九年進士第,調冀州司戶參軍。試學官,為鄆州教授。元佑元年為太學錄,轉太學博士。以文章受知於軾,與廖正一、李禧、董榮同在館職,俱有文名,稱為“四學士”。四年,官太學正。紹聖間立局編元佑時章奏,任為檢討,不就,出通判信軍。召為校書郎,遷著作佐郎。建中靖國元年,為禮部員外郎、提點京東刑獄。崇寧元年,入元佑籍。五年,敘,與監嶽廟差遣。卒年六十一。
李格非刻意於詞章,詩文俱工緻,言:“文不可以苟作,誠不著焉,則不能工。”劉莊評論其“文高雅條鬯,有意味,在晁、秦之上,詩稍不逮”,然亦多佳篇(《村詩話》續集三)。《洛陽名園記》為其散文代作,南宋樓昉謂其文“不過二百字,而其中該括無限盛衰治亂之變,意有含蓄,事存鑒戒,讀之令人感嘆”(《崇古文訣》三二)。也能詩,《過臨淄》、《試院》等篇清朗雅潔,為人所誦(《村詩話》續集三)。著有詩文四十五,今已佚(同上書)。其《洛陽名園記》自宋時即有單刻本行世,今存《百川學海》本、《寶顔堂秘笈》本、《津逮秘書》本、《四庫全書》本。《全宋詩》一○三一錄其詩九首。《全宋文》二七九二收其文一。事跡見《東都事略》一一六、《宋史》四四四本傳。
補充:
李格非乃北宋文章名流,《宋史》中有傳。於宋神宗熙寧九年(1076年)中進士(《太平治跡統類》二八),曾任冀州(今冀州市)司戶參軍、試學官。為鄆州(今山東東平)教授。宋代有兼職兼薪制度,郡守見他清貧,欲讓他兼任其他官職,他斷然謝絶,現廉潔清正的風節。宋哲宗元佑四年(1089年)官太學正。他專心著述,文名漸顯,於宋哲宗元佑六年(1091年),“再轉博士,以文章受知於軾”,為門“四學士”之一。同年十月,哲宗幸太學,李格非奉命撰《元佑六年十月哲宗幸太學君臣唱和詩碑》。紹聖二年(1095年),撰成傳世名文《洛陽名園記》,記洛陽名園19處,在對這些名園盛況的詳描述中,寄托自己對國安危的憂思,“謂洛陽之興衰,天下治亂之候也。其洛陽陷於金,人以為知言”。宋徽宗崇寧元年(1102年) , 朝廷內排擠元佑舊臣。李格非名列“元佑”,被罷官。李格非著作頗,有詩文四十五(《村詩話》續集三),已佚。另有《禮記精義》十六、《史傳辨志》五、《永洛城記》一。
李清照《上樞密韓公詩二首》詩序中稱“父祖皆出韓公門下”,可知其父祖輩皆為“蚤有盛名,識量英偉”(《宋史·韓倚傳》)的學士韓倚的門下士。李格非於宋神宗熙寧九年(1076年)中進士,初任冀州(今河北冀縣)司戶參軍,試學官,為鄆州(今山東東平)教授。宋代有兼職兼薪制度,郡守見他清貧,欲讓他兼任其他官職,他斷然謝絶,現廉潔清正的風節。
元八年(1085年)九月十三日,李格非為已故同人、住明水以西廉坡村的齊魯著名隱士廉撰寫《廉先生序》一文,述其平生,證其為人,傳其不朽。
宋哲宗元柏元年(1086年)李格非官太學錄,元佑四年(1089年)官大學正。晁補之《有竹堂記》有:“濟南李文叔為大學正,得屋於經衢之西,輸直於官而居之。治其南軒地,植竹砌旁,而名其堂曰‘有竹’,榜諸棟間,又為之記於壁。率午歸自太學,則坐堂中,掃地置筆硯,呻吟策犢,為文章數十篇……”由於專心供職著述,文名漸顯,於元佑六年(1091年)“再轉博士,以文章受知於拭”(《宋史·李格非傳》),與廖正一(字明略)、李槽(字膺仲)、董榮(字武子)號為門“四學士”(見韓渡《澗泉日記》)。同年十月,哲宗幸太學,李格非奉命撰《元佑六年十月哲宗幸太學君臣唱和詩碑》。
紹聖元年(1094年),章悍為相,立局編類元佑諸臣章疏,召李格非為檢討,拒不就職,因而得罪,遂被外放為信軍(今河北徐水遂城西)通判。任職期間“有道士說人禍福或中,出必乘車,氓俗信惑。格非遇之途,叱左右取車中道士來,窮治其好,杖而出諸境”。現出厭惡邪、不信鬼神、反對迷信的思想。紹聖二年(1105年),李格非召為校書郎,著作佐郎。是年撰成他的傳世名文《洛陽名園記》。《宋史·李格非傳》:“著《洛陽名園記》,謂洛陽之盛衰,天下治亂之候也。其洛陽陷於金,人以為知言。”《洛陽名園記》10,記洛陽名園,自富鄭公(粥)以下凡19處。北宋朝廷達官貴人日益腐化,到處營造園圃謝供自己享樂,李格非在對這些名園盛況的詳描繪中,寄托自己對國安危的憂思。紹聖四年(1107年),李格非升任禮部員外郎。
宋徽宗崇寧元年(1100年),朝廷內排擠元佑舊臣。李格非名列“元佑”,被罷官。《宋史·李格非傳》:“提點京東路刑獄,以籍罷。”根元佑人“不得與在京差遣”的規定,李格非得攜眷返歸明水原籍。
崇寧五年(1106年)正月,毀元佑人碑,大赦天下,除一切人之禁,敘元佑人(見《宋史·徽宗紀》)。李格非與呂希哲、晁補之等“令吏部與監廟差遣”(《續資治通鑒拾補》),但禁止到京師及近錢州縣。“監廟”是一個沒有實權的空頭職銜,故此李格非仍在原籍居住。
大觀二年(1108年)三月八日,李格非曾陪同當時的齊州知州梁彥深遊於山東側佛慧山下的甘露泉,鎸文於“棠池旁之石壁上,題名曰:“朝請郎李格非文叔”(乾《城縣志》)
李格非卒年元考:《宋史·李格非傳》僅載:“卒,年六十一。”
李格非著作頗。《宋史·藝文志》載,李格非有《禮記精義》十六、《人史傳辨志》五、《人洛陽名園記》一、《永洛城記》一。又,《遂書堂書目》及《村先生大全集·詩話續集》載《李格非集》四十五、《澗泉日記》上載有《濟北集》、張邦基《墨莊漫錄》載有《下水記》。可惜各書皆佚,現僅有《洛陽名園記》一傳世。
李格非現存遺文、斷篇及書目可知者尚有《廉先生序》(《章丘縣志》)、《書戰國策》(南宋紹興丙寅姚宏《重校戰國策·敘錄》)、《人元柏六年十月哲宗幸大學君臣唱和詩碑》(《楓窗小犢》)、《傅堯俞疏》(畢沅《中州金石志》)、《破墨癖說》(張邦基《墨莊漫錄》)、《雜書》二篇(《墨莊漫錄》、《人冷齋夜話》)、《李格非論文章》(彭乘《墨客揮犀》)、《祭李清臣文》(《以村先生大全集·詩話續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