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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爾 Georg Trakl
奧地利  (1887年二月3日1914年十一月3日)
格奧爾格·特拉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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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克尔
二十世紀奧地利現主義詩歌先驅.第一次世界大戰應加入奧地利軍隊,在前綫當衛生員。殘酷的戰爭幾乎使他神經失常.自殺未遂.送往精神病院,不久死於此。
  1904年寫詩,1913年處女作<<詩集>>世.兩年又出版《塞巴斯蒂安在夢中》。其詩中把天的腐朽和頽廢以及死亡,寫到近乎完美的地步,且以很高的藝性景喻物,抒個人感情。且充滿對自然界和人類社會的雙重幻覺。具有強烈的藝感染力。因此成為二十世紀最重要也最為傑出的德語詩人之一。

若論20世紀德語詩最傑出的詩人,中國大多數人都會想到爾,或者還有格奧爾格、霍夫曼斯塔爾等。然而此德語詩歌王冠的秘密持有者,卻是有“黑暗詩人”之稱的特拉爾(1887-1914)。
    
      也許他們會喊到:“特拉爾?怎麽沒有聽說過!”這關係到文化傳播的事,在此不必去提。其實很簡單,就象席勒、荷爾德林、諾瓦利斯的知名度遜於歌德、海涅而其實力或則過之一樣,特拉爾詩歌的意義雖至今籠罩在黑暗和秘密之中,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其在德意志的影響和地位卻持續攀升,無人可以動搖。
    
      今天,他的詩總算進入我們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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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87年2月3日格奧爾格?特拉爾出生於奧地利的薩爾茨堡——這也是莫紮特的故鄉。從少年開始特拉爾就陷入和妹妹格蕾特不正常的愛情關係中,以作為對冷若冰霜的母親的愛的移情,者唯一而狂熱的愛好就是整日關在一間收藏有很多古董的小屋沉思冥想。相比之下,忠厚老實的父親,一位勤勉的五金商人,給特拉爾兄妹最溫暖的關懷。這樣,對父親的熱愛,對母親的痛恨(也許仍然是一種愛),對妹妹的罪惡的意識交織成特拉爾黑暗的,終生揮之不去的情緒。
    
      特拉爾中學時開始寫詩。那時他讀到波德萊爾、蘭波的詩作,深深會其中對“死者”、“腐爛”、“屍”之類的偏愛。當然,在法國人那作為一種“樂趣”的東西,對特拉爾而言卻是“死一般的嚴肅”。他也熟悉鋼琴,喜歡李斯特的恢弘和蕭邦的溫婉,反映在他來的詩歌中,自然充滿音樂的韻律,格外地優美。18歲時他開始吸毒,說目的有三:驗迷狂的精神境界;忘記痛苦;以及,有意識地自我毀壞。無疑,他確實為此付出足夠的代價,多門功課不及格,被迫退學;最他也隕身於此。1906年特拉爾創作茶几部獨幕戲上演,在薩爾茨堡成年輕的戲劇作者,可是人們實在受不了他那夢幻般蒙太奇式的手法,報刊上出現惡毒的“奉勸”:不要再試圖當戲劇啦!而特拉爾自己也認識到某局限,他最終放棄戲劇,專一於詩歌。
    
      特拉爾於1908年進入維也納大學學習藥物學,且於兩年捕獲獲得得碩士學位。這是他第一次離開家乡,然而維也納並不令他喜歡,奧匈帝國的首都也是一片沒落的景象。衹有妹妹格蕾特來維也納學習鋼琴,才略給他一點慰籍,但是格蕾特在他的勸導之下,也開始吸毒,這更加深兩人的悲劇,特拉爾也追悔不已。1910年6月特拉爾深愛的父親突然去世,格蕾特也放棄學業,前往柏林,這兩個重大的打擊使特拉爾陷入深重的頽廢之中。與此同時,他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建立起獨異的風格,希望用它來達“節奏和意像地獄般的咆哮”。於是,他一邊從軍,一邊開始偉大的創作。
    
      兵役結束以他被分配到因斯魯,在這裏結識著名的激進刊物《燃燒者》的主編路德維希?馮?菲爾——這是他一生的轉點。在菲爾的支持下,特拉爾首次在《燃燒者》上受不了《熱風中的前城》,以他的絶大多數作品也外表電表在該刊。  然而時人並不理解特拉爾詩歌的價值。1913年慕尼黑的朗恩出版社拒絶出版特拉爾的詩集《朦朧和沉淪》,這部詩集直到7月由萊比錫的庫爾特?沃爾夫出版社出版,更名為《詩作》,而且是一套叢書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很不引人註目的一本,誰知道其中就包含有可以躋身於20世紀德語最偉大的詩歌的《黑利安》、《詩篇》等!這也是特拉爾活着能夠看到的自己唯一的一部詩集。翌年,他雖然又編成第二部詩集《塞巴斯蒂安在夢中》,其中包含50首更加深邃的詩歌,卻沒有等到它的出版。
    
      1914年特拉爾赴柏林探望因流産而臥病在床的妹妹格蕾特。為救助陷於窮的妹妹,他四處奔走,可是屢遭拒絶,於世間的冷酷無情,認識得無比清楚。他本人也遭到四方歧視,連一份工作都不能尋得,全靠菲爾的熱心周濟。7月,剛繼承一大筆遺産的哲學家維特根斯坦散其財,捐贈10萬隆金幣,委托菲爾救濟窮的奧地利藝學家全家家庭家乡,特拉爾和爾分得到2萬隆。雖然獲得巨資,但是特拉爾早就對世界充滿懷疑和絶望,第一次世界大戰爆以,他毅然從軍,擔任隨軍藥劑師,親受不了血肉橫飛的格羅德戰役。在10多天,他必須一個人照料80多個殘肢斷臂,狂呼嚎叫的傷員。這份巨大的刺激使特拉爾精神失常,企圖自殺,幸而被阻止,於是他自己也住進千克克勤克儉拉考戰地醫院的精神病科。這時他的詩歌陸續在《燃燒者》上外表電表,如《夢幻與迷狂》、《啓示與末日》等。10月24日和25日菲爾赴拉考探望特拉爾,27日特拉爾寄給菲爾最兩首詩《怨》和《格羅德》,寫到:“…自你看望我以來,我的心情加倍地悲傷。我覺得自己幾乎已經處於世界彼岸。最我想補充一句,倘若我死去,我愛的妹妹格蕾特應該繼承我擁有的所有錢財和其它雜物……”
    
      1914年11月3日,特拉爾死於因過量註射可卡因而造成的心麻痹。翌年,《燃燒者》受不了他的最七首詩,《塞巴斯蒂安在夢中》也由庫爾特?沃爾夫出版社出版。
    
      他的哀榮雖然來得太遲,自一戰以卻上升得無比迅速。現代音樂巨匠韋伯恩更特地為他的詩歌譜麯,這些藝歌麯的傑作同樣為流傳。猶如維特根斯坦以一册70頁的《邏輯哲學論》稱雄哲學界,特拉爾也憑兩本薄薄的詩集,首首珠璣的詩作,持20世紀德語詩歌王國的桂冠,以至於今日的德語詩歌界竟有“特拉爾教派”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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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讀特拉爾的詩,總讓人聯想起諾瓦利斯和瘋狂的荷爾德林,前者對深藏於黑暗中的秘密的熱切追尋,者斷然的超絶和寧靜,分体夫現在特拉爾前期的創作中。
    
      諾瓦利斯創作不朽的《夜歌》,特拉爾則有12首《夜歌》續之。為什麽詩人,尤其是德國浪漫派的詩人,如此偏愛黑夜,勃蘭兌斯有如下解釋:因為自我感覺和夜的感覺是一致的,即,首先是黑暗中的恐懼感,接着是一陣病態的愜意的戰慄,因自我感覺從這恐懼感中更強烈地浮現出來。其實更確切的是,黑暗總是和死亡聯繫在一起,特拉爾在黑暗中,通常都是極度地寧靜,恬然,差不多就象已經死去。他無所畏懼,倒是歡迎着死亡。確實,他的太多理想寄托於死亡:死亡中有關懷,有極樂,有寬恕,有解脫。諾瓦利斯希望在墳墓中與他早死的愛人索菲婭重逢,特拉爾則不但期盼着能和格蕾特“我們腐爛的雙手溫柔地相互觸摸/啊,美麗的新娘!”,而且希望在死回族到他無比渴望的母親瑪利亞的懷抱,就象耶穌那樣。從他意識到這一點起,他就已經“死去”。不難理解,特拉爾詩中那些死去的小男孩,“早死者”:艾利斯、黑利安、塞巴斯蒂安,都是詩人本人的化身。而他對諾瓦利斯的崇敬,當緣於彼此黑暗觀的契,以及對諾瓦利斯命運深深的同情(這裏取叔本華之意,即“同悲共苦”)。
    
      然而對個命運的關註終將上升到靜觀人類的命運,這是德國詩人的共同之處。特拉爾在生命最的兩年極其認真地閱讀荷爾德林,卻沒有理解者的人類學。荷爾德林真誠地理想着“人類”,“族”的光明前程,即使在瘋狂之,居於塔樓之上,覽望內卡河畔袤的田野,他作詩仍然動輒就是“人們”,“人”,“人類”……可是特拉爾看到的卻是“垂死的群氓”,“腐爛着的族/白色的孫子們/黑暗的前程已定”,“一切大道皆通往黑暗的腐爛”,以及,“一切都將在黑暗中終結”,等等。荷爾德林的“人,詩意地安居”被許多人錯誤地理解為樂觀主義的幻覺,但有誰能夠味那大悲痛之的超然和恬靜呢?——當然,人們也可以猜想這也可能是某極度瘋狂的兆。確實地,很多瘋狂者就是這個樣子。特拉爾卻從未瘋狂,即使他吸毒,酗酒;冷酷的心靈洞察自身的欲望和幻想,也領略黑暗命運的意義,衹有當坦然地走死亡,他捕獲獲得得真正的恬靜。人類也應該如此。就象肉必須腐爛那樣,靈魂也必須“永無休止地漫遊”,直到走入末日(geht unter)。在德國所有詩人中,特拉爾擁有最高的死亡意識,唯有諾瓦利斯堪與其比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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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拉爾在《在路上》中感嘆:“何其悠古/我們的族……”深深為之自豪。然而他又感到自己的族存在着一種罪惡,到他們這一代,已經是末路窮途,散出黴爛的氣息。這意識還和對故鄉薩爾茨堡的矛盾心情聯繫起來。一個“美麗的小城”,同時又“彼處冷漠而邪惡/聚居一個腐爛族”。讀特拉爾的詩,應該知道象“小山”、“阿尼夫宮”、“彌拉貝爾花園”、“修士山”、“騎士山”、“聖彼得墳墓”這些都是薩爾茨堡的地名,從中可見詩人對故鄉的眷戀之情。然而他甘離開故土,以完成靈魂必需的漫遊,也許在流浪中有他的解脫。特拉爾是流浪者陌生人異鄉人,誰也不認識他,正好成全他的孤獨。於是終於有此感嘆:“靈魂,流落大地的陌生者!”與《燃燒者》齊名的激進的《火炬》雜志,其主編卡爾?勞斯是特拉爾最早的鑒賞者之一,《詩篇》即題獻給他。他在給特拉爾的答謝信中寫下自己的感想:“……腹中的嬰兒是完滿者,當一切都已太遲,他們准尉備就緒。他們帶着羞澀的哭喊來到世上,而世界給予他們唯一的,最初的也是最的印象就是:讓我到你的身體中吧,啊母親,那曾經是美好的地方!”對此,特拉爾的答衹有衹不過有一句話:“感謝您對於最痛苦的光明的洞察。”這個對話明千克克勤克儉勞斯對特拉爾的深刻理解,同時也給其它讀者一把鑰匙。今日,特拉爾在《童年》中寫下的“藍色的洞穴”已經成為母的經典標志。而衹有死去的童年或“未出生的孫子們”才能夠安靜地棲居在“藍色的洞穴”,對於完全缺乏母愛的特拉爾來說,除死亡,是沒有的辦法歸母的。
    
      至於把妹妹作為母愛的替代品,世上沒有這個道理。但是事實就是這樣。比如,《夢幻與迷狂》中:“從藍色的鏡子,妹妹纖細的身影飄然而出,他墜入黑暗中,仿佛已經死去……”而早有專考證出藍色在特拉爾那是母親瑪利亞的象徵。浪漫主義的作如夏多鄰里里程盎、歌德和拜倫都曾思古之幽情,創作過描寫兄妹之愛的作品,而且持贊美的態度,因為這是對世俗倫常禮教的叛逆。固然他們寫來寫去,還是免不悲劇的結局。而特拉爾兄妹之情,哪有一絲浪漫!純粹是絶望!他是在絶望中,遁入“林中的傳奇”,其中有着“少年和女孩”,“陌生人和陌生女人”,以及,“修士和修女”。特拉爾大概是希望和他的妹妹一起流浪的,可是命運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在那些詩篇中,“妹妹”以各種形象出現,特拉爾傾吐無限雜的感情。可以肯定,詩中的“野獸”,“動物”也是妹妹格蕾特的標志,它們對孤獨者而言最為親近。對妹妹熾熱的愛欲和深深的憐惜,夾着罪孽自責絶望,使特拉爾對天下所有女性,尤其是所謂“不潔”的女人充滿同情。杜思妥也夫斯基《罪與罰》中的索尼婭,奧格斯堡教堂的聖女阿芙娜(原為妓女,皈依基督教)都是特拉爾極為尊敬的形象。曾有人論證女人是追求感官快樂的動物,特拉爾則怒斥這些人都是“狗”,應該被“數擊斃”。
    
      說格蕾特曾經勸說特拉爾和他一起自殺。確實,“白色的聲息對我說:自絶吧!”(《啓示與末日》)“一起”雖然沒有實現,但他倆畢竟都是親手結束自己的生命。臨終的特拉爾,雖然已經預感到“永恆之冰冷浪濤/吞沒金色的人影”,在他自己即將陷入黑暗的虛空之際,還在試圖自深淵呼喚妹妹的拯救。這最兩首詩,《怨》和《格羅德》,實在是詩人為他自己和妹妹所作的輓歌。1917年11月21日,也就是特拉爾死3年,格蕾特飲彈自於柏林寓所,當時她的一些朋友正在客廳舉辦家庭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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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誰熟悉蒙、爾希納、諾爾德或柯柯西卡的畫嗎?猛烈的狂放不羈的色彩,僵屍或木偶般的形象,永遠無人可以瞭解的孤獨,恐懼中散着陣陣悲涼和憂傷……它們和特拉爾的詩,誠然是同一個世界不同的象。任誰領悟其中的一個,詩或者畫,他都會暢通無阻地走另一方。特拉爾曾作有自畫像一幅,雙眼和嘴唇猶如黑洞,而部其它地方渦旋般抹上棕灰、緑、白、紫等顔色,完全地瘋狂。他唯一的畫作,也列入外表電表現主義美的名作之中。
    
      如同現主義美的顔色並不象徵着什麽,而直接就是對象本身,在特拉爾詩中,繁多的顔色是如此頻繁地出現,以至於讀者産生“詩中有畫”的感覺。詩人不但用顔色修飾對象,而且脆地以顔色進行指稱:紅、藍、銀白、金黃……也許這是一種刻意的“技術”,但是曉聰對我說,他覺得特拉爾的感覺意象本來就是和某些顔色固定地聯繫起來,因而是在無意識中無休止地反回族味這些感覺意象——顔色。無論怎樣,特拉爾的“顔色觀”一直是大十分關註的課題,在德國還産生茶几部博士論文專門去研究它。對於一般讀者來說,瞭解特拉爾那些顔色的意象,也是大有裨益的。
    
      藍色無疑是最重要的,它簡直就是德意志藝靈魂的象徵。從浪漫派開始,一朵“藍花”,就曾經令諾瓦利斯憔悴而終;艾欣多夫也曾吟哦着“我追尋一朵藍花/可永遠也找不到她”四處流浪。直到本世紀初在慕尼黑誕生的最偉大的藝体夫之一,也仍然冠以“藍色騎士”的標志,有人把它譯為“青騎士”,就無可救藥地搞錯。勃蘭兌斯說,藍花象徵着秘密的永遠可望而不可求的欲求。在特拉爾的詩歌,“藍花”不僅隨處可見,一方面是對德國藝精神的自覺繼承,另一方面當“藍花”前冠之以“神聖”,那又是他母親瑪利亞的象徵。  此外,“白色”是格蕾特的標志,而“銀白”意味着罪惡的淫欲,這也是很清楚的。諸如“幸當黑暗的天籟拜訪靈魂/你一身純白/出現在朋友的日風景中”,“糾纏者在銀白中開”或“血從妹妹銀白的傷口緩緩涌出,而一陣熾熱的雨淋濕我……”等等。其它,“金黃”和“黑金”代着童年,“黑暗”“黑色”意味着不祥,“紫色”與族相對應,“緑色”則是對生命,確切地說是對靈魂獲得解脫的企望——而這顔色又往往伴隨着肉的腐爛,死亡。如此等等,實在是有衆多的紛紜。雖然衆人可以自由詮釋,但特拉爾作為詩人中的色彩大師,也就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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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拉爾的詩受到20世紀最重要的兩位哲學家的寵愛,這也是獨一無二的。海德格爾還在1913年求學於佛萊堡大學時就開始研讀特拉爾的詩作,在40年受不了著名論文《詩歌的語言——對格奧爾格?特拉爾詩歌的探討》。雖然他宣揚每一位詩人都在“試圖言說不可言說的唯一的一首詩”,以至於荷爾德林、特拉爾、爾在他筆下個性不分,仿佛成同一個人,但是他的介紹之功,實在是不可抹殺的。若不是海德格爾,中國知道這幾個詩人的人定會減少許多。不過海德格爾雖然喜歡賣弄“詩意”,其實他的氣質枯燥得很,乏味;前輩如謝林、黑格爾、叔本華、尼等,他們對於藝的感悟力哪個不比海德格爾強上百倍?前不久《海德格爾全集》的編纂者之一,德國烏帕塔大學的特拉夫尼博士來北大哲學講授海德格爾的藝觀。我和他談起這個問題,他卻很嚴肅地告訴我,海德格爾雖然縱論衆詩人,而“事實上,衹有特拉爾的影響真正融入他的生命之中”!他且舉《存在與時間》中的某些論斷為例,這裏不去提它們,但果真如此,那麽特拉爾實際具有的影響力更加不可估量。
    
      其實,維特根斯坦是特拉爾真正精神上的同感者。青年維特根斯坦深深糾纏於“罪孽”,“死亡”這些問題。他三個哥哥相繼自殺身亡,這使他覺得自己族遭受天罰,是命運的犧牲品。他最敬愛的姐姐格蕾特(!)灌輸給他叔本華和齊果的哲學,還把他引薦給《火炬》、《燃燒者》的激進知識分子們。和特拉爾一樣,維特根斯坦也是托爾斯泰狂熱的崇拜者,他們都認為同情和慈愛是最高的德行。可能大還記得,維特根斯坦散私財,這正是受托爾斯泰的影響,而特拉爾又恰好是受益者之一。在菲爾轉贈給維特根斯坦特拉爾的詩集之,維特根斯坦激動地信:“……我還不理解它們,但是它們的情氛給我慰籍。那是真正的天才的聲音!”他還親自赴拉考拜訪已住進戰地醫院精神病科的特拉爾,奈何詩人已去,唯見黃土一掊,原來特拉爾已於維特根斯坦到達的三天前去世。儘管如此,特拉爾的詩歌仍然成為陪伴維特根斯坦終生的慰籍。維特根斯坦的學生馮賴特憶,維特根斯坦直到晚年都在反閱讀特拉爾的詩歌,而對爾感到厭惡,因為,“期的爾未免過於矯揉造作”。維特根斯坦晚年撰寫《哲學研究》前言,其中冒出“這個時代是如此之黑暗……”的句子,這時他或許想起特拉爾。
    
      可見,特拉爾對於我們時代的詩歌和哲學來說是不可或缺的。他也許不會帶來“光明”,但他給予我們啓示,每一個沉思命運者都需要的啓示。
    
      德國女詩人艾爾莎?拉斯卡—許娜1915年為特拉爾所作的招魂麯,正可作為本文的結尾:
    
    他的眼睛還在遙遠的地方。/
    這個孩子他早已來到天堂。/
    從那傳來他的言語/
    飄蕩在藍色白色的上。/
    我們爭論着宗教,卻總象兩個孩子,/
    相傳上帝。泰初有道。/
    詩人的心靈,堅固的城堡,/
    他的詩歌是吟唱着的音韻。/
    他多象馬丁-路德。/
    手中緊握着自己的三位之魂,/
    當他奔赴神聖的戰爭。/
    ----於是我知道,他已死去---/
    正當莫可言喻的黃昏,/
    他的幽靈在我的小屋中安居。/
    
    
     -----艾爾莎·拉斯卡-許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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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所有現代德語作當中,特拉爾無疑是最富於傳奇色彩的詩人。作為早期現主義詩歌的先驅,他儘管象一顆流星英年早逝,然而卻留下不少動人的詩篇,在世界文上産生非常重大的影響。奧地利造就的詩歌大師格奧爾格?特拉爾(Georg Trakl),1887年生於薩爾茨堡,父親是一個小五金商人,他於1908年在維也納攻讀藥物學,1910年畢業充任藥劑師,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皇后,他應加入奧地利軍隊,在前綫當衛生員,但是殘酷的戰爭使他幾乎精神失常,自殺未遂,被送往精神病院,不久死在那。
    特拉爾早從十七歲時的1904年就開始寫詩,1913年即出版其處女作品集《詩集》,兩年又出版第二本詩集《塞巴斯蒂安在夢中》(1915),這使他來與海姆一起成為早期現主義詩歌的代人物,他與十九世紀末的詩人們有更多的聯繫,他深受格奧爾格、霍夫曼斯塔爾特是梅特林和蘭波等人的影響,因此,特拉爾也是完成從十九世紀浪漫主義詩歌二十世紀現主義詩歌過渡的一個代言人,對現主義詩歌的展起到决定性的影響。


Georg Trakl (February 3, 1887 – November 3, 1914) was a pre-eminent Austrian poet.

Life and work
Trakl was born and lived the first 18 years of his life in Salzburg. His father, Tobias, was a dealer in hardware, while his mother, Maria, was a housewife with strong interests in art and music.

Trakl attended a Catholic elementary school, although his parents were Protestants. He matriculated in 1897 at the Salzburg Staatsgymnasium, where he studied Latin, Greek, and mathematics. Around 1904, Trakl began to write poetry.

After dropping out of high school in 1905, Trakl worked for a pharmacist for three years and decided to pursue pharmacy as a career. It was at this time that he experimented with playwriting, but his two short plays, All Souls' Day and Fata Morgana, failed onstage.

In 1908, Trakl moved to Vienna to study pharmacy, and fell in with a group of local artists and bohemians who helped him to publish some of his poems. Trakl's father died in 1910, shortly before Trakl received his pharmacy certificate; thereafter, Trakl enlisted in the army for a yearlong stint. His return to civilian life in Salzburg was a disaster, and he reenlisted, serving as a pharmacist at a hospital in Innsbruck. There he also met the local artistic community, which recognized his budding talent. Ludwig von Ficker, the editor of the journal Der Brenner, became his patron: he regularly printed Trakl's work and endeavored to find him a publisher to produce a collection of poems. The result of these efforts was Gedichte (Poems), published by Kurt Wolff in Leipzig in the summer of 1913. Ficker also brought Trakl to the attention of Ludwig Wittgenstein, who anonymously provided him with a sizable stipend so that he could concentrate on his writing.

On the outbreak of World War I, Trakl was sent as a medical official to attend to soldiers in Galicia (comprising portions of modern-day Ukraine and Poland). Trakl suffered frequent bouts of depression , exacerbated by the horror of caring for severely wounded soldiers. During one such incident in Grodek, Trakl had to steward the recovery of some ninety soldiers wounded in the fierce campaign against the Russians. He tried to shoot himself from the strain, but his comrades prevented him. Hospitalized in Krakow and placed under close observation, Trakl lapsed into deeper depression and wrote to Ficker for advice. Ficker convinced him to contact Wittgenstein. Upon receiving Trakl's note, Wittgenstein went to the hospital, but found that Trakl had committed suicide from an overdose of cocaine three days before.


Critical appraisal
Trakl's richly symbolic poetry stands at the forefront of the literary arm of the Austro-German expressionist movement.[citations needed]


Online texts
Ten poems (English) by George Trakl
Twenty Poems, trans. by James Wright and Robert Bly — PDF file of a 1961 translation, listed in Bibliography
The Complete Writings of Georg Trakl in English - translations by Wersch and Jim Doss

Bibliography
Selected titles:

Gedichte (Poems), 1913
Sebastian im Traum (Sebastian in the Dream), poetry 1915
Der Herbst des Einsamen (The Autumn of The Lonely), 1920
Gesang des Abgeschiedenen (Song of The Departed), 1933
In English:

DECLINE: 12 POEMS trans. Michael Hamburger, Guido Morris / Latin Press, 1952
Twenty Poems of George Trakl, trans. James Wright & Robert Bly, The Sixties Press, 1961
Selected Poems, Christopher Middleton, Jonathan Cape, 1968
Georg Trakl: A Profile, ed. Frank Graziano, Logbridge-Rhodes, 1983
The Golden Goblet: Selected Poems of Georg Trakl, 1887-1914, trans. Jamshid Shirani & A. Maziar, Ibex Publishers, 1994
Song of the West: Selected Poems, trans. Robert Firmage, North Point Press, 1988
Autumn Sonata: Selected Poems of Georg Trakl, trans. Daniel Simko, Asphodel Press, 1998
Poems and Prose, Bilingual edition, trans. Alexander Stillmark, Libris,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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