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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樵一生專心著述,統計達84,但大部分已佚亡。今存僅《通志》、《夾漈遺稿》、《爾雅註》、《詩辨妄》及一些零散遺文。其《通志》為一部巨著,共 200,分傳、譜、略3部分。20略共52,是全書精華。其中的《校讎略》和《藝文略》是研究中國目錄學、校讎學的重要文獻。在《校讎略》中,他從理論上闡明圖書訪、類例、著錄、註釋的觀點。在《藝文略》中,他突破前人所用的四分、五分、六分、七分、九分等文獻分類方法,創立12類、100、 432的分類唔系,著錄10912部、110972圖書,力圖全、統地反映當時的文獻存亡情況,超越前人,取得很大成就。
鄭樵的學思想主要是"會通"、"求是"和"創新"。主張修書要"仲尼、司馬遷會通之法"。不贊成編寫"代與前代之事不相因依"的斷代史。他重視實踐的經驗,反對"空言著書",認為有許多東西是書本上沒有的。他批評許多學者"知泥古而不知有今,知拘守而不知變化",陳陳相因,缺乏創見。認為"詩書可信,然不必字字可信"。
往事略集
鄭樵生於北宋徽宗三年(公元1104年),他出身書香門第,從小就受到家庭較好的影響和教育,他的先世原是晉代中原南遷的望族,高祖鄭衝、曾祖鄭子堂、祖父鄭宰(熙寧三年的進士)、父鄭國器(政和年間的太學生),都是讀書和做過小官的。鄭樵是唐五官中郎將鄭莊的裔,當年鄭莊曾與兄長鄭露和乃弟鄭淑入莆倡學,是開莆田文化的有功之人。鄭樵的家乡雖然處在萬山之中的莆田業山區,但他從小就立下要讀古今書,要精通《六經》和諸子百學的宏偉抱負。當他剛長到16歲時,他的父親就不幸去世。自此之,鄭樵一直過着清貧的生活。為千克克勤克儉服貧無書讀的難,他就和從兄鄭厚一起背上包袱,四方藏書人求書讀。
鄭樵在求學時,不僅僅是學習書本上的知識,而且把眼光開放到自然界各種動植物。他經常深入山間田野,拜農夫為師,從而得到許多實際學問。他認為作為一個知識分子,不但要研究書本上的學問,更重要的是要研究天地間的各種科學知識,勇敢地社會提出學習自然科學知識與學習儒經典知識一樣重要的號召。
年輕時代的鄭樵,在刻苦追求學問的同時,還十分熱愛自己的國。靖康元年(1126年),當鄭樵看到宋朝由於受到北方強敵金兵的侵犯,國處於空前的危難,他就立即和鄭厚一起聯名朝廷當權者上書,陳述自己兄弟倆的抗金志和報國才能,自信一旦得到朝廷起用,就能使國轉危為安。但由於姓种种氏原因,他的願望一直得不到朝廷重視。儘管如此,鄭樵的抗金愛國思想,一直貫穿到他生命的最一刻。
南宋紹興元年(1131年),由於宋高宗畏敵如虎,南宋的半壁江山依然處在動蕩不安之中。這時,鄭厚在悲觀失望的同時,下山參加科舉,繼之走上坎坷的仕途。而鄭樵則認為如此昏暗不明的仕途,會埋沒自己的讀書志,因此他不下山應試。由於北方金兵在攻破北宋京都時搶走宋朝廷的三館四庫圖書,所以鄭樵决心以衣學者的身份,在夾漈山為南宋朝廷著一部集天下書為一書的大《通史》。這時,鄭樵還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
由於當時朝廷不允許私人修史,所以鄭樵著《通志》有三個大難:一是如果得不到朝廷的同意,他就不能私自修史,否則就要受到官方的打擊;二是如果沒有得到朝廷提供的充足參考史料和充足的紙張筆墨,這部書就很難成功;三是如果沒有得到比當年司馬遷更為雅博的學問,這部史學巨著就難以寫好。為得到著《通史》所需學問,鄭樵再次背起包袱,獨自一個前往東南各地求書讀。經過三年的努力,鄭樵在三十剛出頭的時候,就讀遍東南各地藏書。當時有人稱頌他說"惟有莆陽鄭夾漈,讀天下八分書"。
當鄭樵得到著《通史》所需學問,就把書房搬到夾漈山中的薌林寺,開始他漫長的修史著書生涯。為求得朝廷的支持,他著出一部又一部的新書,把這些新書寄給朝廷禮部。紹興八年(1138年),鄭樵在《上方禮部書》中,明確地朝廷提出自己著《通史》的願望。這時,鄭樵的淵博學問和遠大抱負得到抗金派宰相趙鼎、張瀎等人的重視。然而,也就在這時,由於宋高宗重用投降派首領秦檜為宰相,所以趙鼎等人很快被秦檜排斥出朝廷,嚴加迫害。而秦檜自紹興九年(1139年)當宰相起,一直當到紹興二十五年(1155年)。在這長達16年的漫長時間中,秦檜不但不支持鄭樵著《通史》,反而接連三次下禁令嚴禁私人修史和著述,違者以"擅修國史"罪論處。在這殘酷的政治環境中,鄭樵所遭受的危險,可想而知。
紹興十八年(1148年),年已44歲的鄭樵遭受一個又一個厄運的打擊,先是他的胞弟鄭槱不幸早亡,繼之他的幼兒鄭惕和妻子陳氏相繼死去,就在鄭樵沉浸在巨大的精神打擊時,秦檜又下一道嚴禁私人修史和著述的禁令。這道禁令終於激怒鄭樵,於是他在這一年的鼕天,毅然背起又著成的140新書,徒步走到南宋京都杭州,他要直接把新書獻給皇帝,請求皇帝准許他繼續著述。然而,由於秦檜的阻撓,所以儘管鄭樵在杭州苦苦等待一年時間,依然見不到皇帝,也得不到朝廷准許他續著的公文。鄭樵見自己著《通志》的路已被朝廷當權者堵死,悲憤不已,但也無可奈何。為能把自己平生研究的學問傳給人,鄭樵在歸山林之日起,就把書房搬遷到遠離人煙的夾漈山主峰側的高山虛中,在夾漈草堂開始著述一部遠避宋朝國史三百年的史學巨著《通志》。他要把自己心中的全部憤懣,傾註於《通志》之中。
經過數年的艱苦勞動,鄭樵終於在54歲那年,初步寫出這部長達200、600多萬字的史學巨著《通志》初稿。就在他為無錢買文房四寶抄正《通志》成書而愁時,所幸有抗金派官員王綸、賀允中、汪應辰等人舉薦,鄭樵得以入京受到宋高宗的召對。在召對時,鄭樵見皇帝也欣賞自己的學,就當場提出要求皇帝允許他歸山著述《通志》,以便早日把《通志》獻給朝廷。由於高宗不能會鄭樵的一番苦心,硬是把他留在朝廷擔任一個管理文書檔案的小官。
就在這時,由於鄭樵的學批判和科學精神,得罪朝中的許多學士大夫,因此他們不願意看到山林窮儒出身的鄭樵也在朝中為官,於是當即有御史葉義問出以莫有的罪名彈劾鄭樵,昏庸的宋高宗不分青紅皂白,竟批受不了葉義問的彈劾,讓鄭樵以監潭州南嶽廟的祠官夾漈山抄正《通志》。
鄭樵對自己無辜受罪是痛恨於心的。但為《通志》,強忍人間奇辱,依然以一人之力,在高山虛中憤述作。到紹興三十一年(1161年),58歲的鄭樵終於完成這部時代的史學巨著《通志》的著作。這一年的夏天,當鄭樵把這部傾註他畢生心血的巨著送到杭州時,宋高宗由於戰事無暇顧及接收《通志》上殿,便讓鄭樵在朝廷擔任樞密院編修官。一生不在朝廷為官的鄭樵,因見這個官職可以使自己得以方便在朝中讀到許多至今尚未讀到的圖書,於是便欣然接受皇帝所封之官,隨之不顧自己年老衰,又一頭鑽進書山學海。然而,使鄭樵萬萬沒有想到的悲劇又生,由於朝中學士大夫嫉恨鄭樵的高明學,他們害怕《通志》流傳於世,於是他們就照搬葉義問誣陷鄭樵的卑劣手段,聯名上疏彈劾鄭樵。這一次高宗沒有罷去鄭樵的官職,但他很快終止鄭樵到三館書讀的方便,同時也不為鄭樵分清是非。鄭樵見自己一生清白到頭來仍要遭受如此不白之冤,忍憤不過,當即病倒在床,隨之蒙冤而逝,年僅59歲,時為紹興三十二年(1162年)三月初七日。
研究方法
鄭樵不應科舉,居夾漈山(即東山,在福建莆田西北),30年刻苦學習,博通經旨、禮樂、文字、天文、地理、魚、方書。他提倡實學,註重實踐,富於科學精神。他在總結前人經驗的基礎上,提出一套研究動植物學的科學方法:
①重視動植物的釋名和識名。
②主張深入實地觀察和訪。
③主張書本理論與田野實踐相結。
④明確圖譜對動植物研究的重要作用。
⑤重視前人經驗,但不盲從。
由上可見鄭樵研究動植物學的方法已接近於現代研究動植物的科學方法。《通志》為鄭樵的代作,該書收錄鄭樵平生著述擇要的二十略,其中的《昆蟲草木略》是中國古代一部重要的、專門論述植物和動物的文獻。
三次獻書
方志史料記載,鄭樵一生三次從興化(今莆田)赴南宋京都臨安(今杭州)獻書。第一次是紹興十九年(1149),他獻出所著的一百四十書“詔藏秘府”。從16歲結廬茅山中,到出山獻書,計三十年。其間“十年為經旨之學”,著有《書考》、《詩辨妄》、《春考》等,其中《詩辨妄》在詩學界的影響很大,連熹也不得不佩服其見識之高明。“三年為禮樂之學”,寫出具有重要學影響的著作《謚法》、《聲樂府》等。“三年為文字之學”,如《象類書》、《續汗簡》、《梵書編》等著述在中國文字學、音韻學史上都占據着重要的位置。“五六為天文地理之學,為魚草木之學,為方書之學”。寫出一批很有分量的著作,如《天文書》、《春地名》、《爾雅註》、《詩名物志》、《本草成書》等。“八九年為討論之學,為圖譜之學,為亡書之學”。寫出《求書闕記》、《校仇備略》、《書目正訛》、《圖書志》、《集古地錄》等在中國圖書目錄、校仇學展史上具有相當影響的作品。
第二次獻書在紹興二十八年(1158),55歲的鄭樵應高宗召對。明代周華《福建興化縣志》(《遊洋志》)詳實記述高宗與鄭樵的一段對話。鄭樵上殿皇帝奏說:“臣處山林30多年,寫書共50。未完成的這部史書以代史籍為依,始自三皇,終止五代,取名《通志》。此書參考司馬遷的例,但與《史記》又有不同之處。臣摘取綱目十二篇,名叫《修史大例》,先呈給陛下。”接着,鄭樵陳述對《史記》和《資治通鑒》的看法,談到自己寫史是參照前人的史,同時又有創新的地方。高宗不欽佩地說:“朕聽到你的大名久,古學,自成一一,何其相見之晚呢?”鄭樵請求歸山林,說:“臣是麋鹿之性,草茅小民,終愛山林,還請陛下諒。”高宗下旨,授鄭樵為右迪功郎、禮兵部架閣文字,改監潭州南嶽廟,讓他學家全家家庭家乡繼續把《通志》寫完。
第三次獻書是紹興三十一年(1161),鄭樵帶着200近七百萬字的《通志》,步行兩鄰里里程來到臨安,進《上殿通志》。時適“高宗幸建康(今南京)”,無緣得見,經輾轉傳遞,得一道詔書,升他為“樞密院編修”,兼權“檢詳諸房文字。最使他高興的是朝廷居然允許他入“秘書省翻閱書籍”。鄭樵滿以為可以實現渴望已久的夙,幻想着要博覽秘府寶,計此機會整理一番古往今來的天下圖書,然而遺憾的是官場黑暗,希望成泡影。次年春天,宋高宗自建康臨安,記起鄭樵獻書之事,於是命鄭樵呈獻《通志》,就在高宗詔旨下達的當天,鄭樵由於積勞成疾與世長辭,時年59歲。“海內之士知與不知,皆為痛惜。太學生三百人為文以祭”。鄭樵一生讀書、著述和講學。他的學識博,在當時可以說是首屈一指的。清代學者在《四庫全書總目提要》中指出:“南北宋間記誦之富,考證之勤,實未有過於(鄭)樵者。”這評價非過譽之詞,而是恰如其分的。他的著作宏富,纍计達八、九十之多,儘管大部分湮沒無存,完整留傳至今的衹有《通志》一部,但僅憑此一部紀傳的史學巨著,就足於確立鄭樵在我國史學史上的不朽地位。當代史學家呂振羽曾賦詩稱贊鄭樵與《通志》:“史通莆鄭著新編,門類略析脈絡全。食貨藝文顛主次,古今通變敘禪緣,。敢提疑偽同知己,忍摭傳聞近史遷。未若船山闡理勢,搜博引仰莆田。”
著作概要:
《爾雅註》三。存。
按:《四庫全書總目提要》有載:“南宋諸儒,大抵崇義理而疎考證,故樵以博洽傲睨一時,遂至肆作聰明,詆諶毛、鄭。”其《詩辨妄》一書,開數百年杜撰說經之捷徑,為通儒之所深非。惟樵作是書,乃通其所可通,闕其所不可通。文似簡略,而絶無穿鑿附會之失,於說《爾雅》為善本。鄭樵自序有:“樵酷愛其書,得其法度,今之所註,得《爾雅》意旨所在,因經以為證,不可叛也。”此書有汲古閣津逮秘書本、學津討原本、侯官鄭氏己亥刊巾箱本,嘉慶間黔中刊本,鄭垣刊大字本及《四庫全書》抄本。
《詩傳》二十。
《詩辨妄》六。存。
按:本書所謂辨妄者專辨毛詩三妄。《子語類》八十有:“《詩序》實不可信,見鄭漁仲有《詩辨妄》、力詆《詩序》,其間言語太甚,以為皆是村野妄人所作。始疑之,來仔細看一二遍,因質之《史記》、《國語》,然知《詩序》之果不足信。”原書已佚,顧頡剛有輯本。
《書辨訛》七。
按:《直齋書錄解題》載:“其目糾謬四,闕疑一、古二。凡七。”顧頡剛疑為《詩辨妄》之異名。
《詩名物志》。
《運祀儀》。
按《上宰相書》作《運祀議》。
《器服圖》。
按:《獻皇帝書》記列入未成書。
《鄉飲禮》七。
按:《宋史藝文志》有載“經·禮類”。
《鄉飲禮圖》三。
按:《宋史藝文志》有載:“史·儀註類。”
《春考》十二。
按:《直齋書錄解題》載有:“《春傳》十二、《考》一。”《宋史藝文志》載有“十二。”《寄方禮部書》載有“二十”。
《春地名譜》十。
《春列國圖》或作《春地名圖》。
《名物註釋》
《象類書》十一。
按:《文獻通考》鄭樵推王安石《字說緒》,作《象類》之書,“□約而歸於六書,象形類六百八,指事類百七,會意類七百四十,轉註類三百七十二,諧聲類二萬一千八百十,假類五百九十八。”
《石鼓文考》三。
按:《直齋書錄解題》有:“其說以為石鼓出於秦,其文有與秦權者。”《福建通志》也載:“樵說證甚確可從。”
《石鼓本經》。
按:《莆田縣志》有記載,吳懷祺疑即為《石鼓文考》。
《續汗簡分陰之類》。
《字始連環》二。
《書考》六。
按:《獻帝書》載有“經旨類。”《宋志》載有“小學類。”
《梵書》三,
《論梵書》一。有的版本為三。
《六書證編》。
《音譜釋文》。
《經緯韻》。
《六書譜》。
《通志》二百。存。
按:《四庫全書著作提要》有載:“通史之例,肇於司馬遷。故劉知《史通》述二,則以《史記》、《漢書》共為一。述六,則以《史記》、《漢書》為兩。以一述一代之事、一總代之事也。其例綜括古、歸一言。非學問足以該通,文章足以容鑄,則難以成書。梁武帝作《通史》六百二十,不久即已散佚。故有作者,率莫敢措意於斯。樵負其淹博,乃綱羅舊籍,參以新意,撰為是編。凡帝紀十八、皇后列傳二、年譜四、略五十一、列傳一百二十五。其紀傳刪錄諸史,稍有移掇。”又有載:“其平生之精力,全帙之著華,惟在二十略而已。一曰氏族、二曰六書、三曰七音、四曰天文、五曰地理、六曰都邑、七曰禮、八曰謚、九曰器服、十曰樂、十一曰職官、十二曰選舉、十三曰刑法、十四曰食貨、十五曰藝文、十六曰校讎、十七曰圖譜、十八曰金石、十九曰災祥、二十曰草木昆蟲。其氏族、六書、七音、都邑、草木昆蟲、五略,為舊史之所無。”又有蓋宋人以義理相高,於考證之學,罕能留意。樵恃其該洽,睥睨一世,諒無人起而難之。故高視闊步,不詳檢。“清章學誠《文史通義》評有:“鄭樵生載,慨然有見古人著述之源,而知作者之旨,不以詞為文,考為學也。……若鄭氏《通志》,卓識名理,獨見裁,古人不能任其先聲,世不能出其規,雖事實無殊舊錄。”清梁啓超《飲冰室集》有:“宋鄭樵生左(丘明)、司(馬遷)歲之,奮高掌,邁遠蹠,以作《通志》,可謂豪傑之士也。”
按:《通志》版本較多。有元至治二年(1322)刊本、明刊本、清武英殿刊本、丰采間崇仁謝氏仿武英殿版本、浙江書局本、《四庫全書》抄本及商務印刷館影印十通本。
《通志略》五十二,存。
按:存世是單行本。有明陳夔刊本、清乾隆刊本、嘉慶長洲彭氏刊本等。有即《通志》的二十略。《四庫全書》作五十。
《通志敘論》二。(或即《通志總序》。二,未知其詳)。
《百川原委圖》。
《郡縣遷草志》。
按:《獻帝書》入“本成之書。”《寄方書》有郡《縣改更》,或即此書。
《氏族圖》。
《姓氏論》。
《氏族源》。
《氏族志》五十七。
按:《獻帝書》入“未成之書。”
《改姓錄》。
按:以上五類即所謂“譜類五科書”。
《氏族韻》。
按:有《氏族源》、《氏族韻》等書。凡七十。
《集古時錄》十。
《地錄》十一。
按:宋陳振孫《直齋書錄解題》:“大抵因集古之舊而詳考其時與地而之,二書相為鄰里里程。”
《謚法》三。
按:《直齋書錄解題》:“上序篇,中篇謚二篇,下皇后論四篇。”
《圖書志》一。
按:《直齋書錄解題》:“《志者》,益述其著作之意。”
《夾漈書目》一。
按:宋李俊甫《莆田比事》三有載:“鄭樵《夾漈書目》五十八部,五百九十萬卷試卷考卷。”又按:《直齋書錄解題》即“鄭樵記其生平所著之書。”
《群書會記》三十六。
按:《直齋書錄解題》:“大抵記世間所有之書,非必其皆有者。”
《校讎備論》。
《圖譜有無記》二。
《亡書備載》。
按:《獻帝書》入未成之書。
《書目正訛》
《求書闕記》七
按:《藝海珠塵》稱其作於紹興十七年。
《求書外紀》十
《刊謬正俗跋》八。
按:《玉海珠塵》入《小學類》。《宋志》入“子·儒類。”
《鶴頂方》二十四。
《本草外類》一策五。
《食鑒》四
《本草成書》五策二十四。
《治錄》
《畏惡錄》
《分野記》
《大象錄》
按:《上宰相書》,此書與《分野記》為《天文志》主要內容。
《補正王希明步天歌》
《慧星議》
《天文橫圖》
《十說》二。(一作《集說》)。
按:《宋志》記載:“子·雜類。”
《集說》
按:《縣志》載“小說類”。此書或與《十說》為一書。
《該典》
《果說核》。(清張琴《縣志稿·藝文志·雜類》著錄)。
《聲樂府》二十四。
按:《宋志》有載為《聲樂譜》。
《樂府譜序》
《諸書序略》或作《諸經略》。
《溪西文集》五十。(《莆陽比事》三即說《溪西文集》十五。)
《經旨類》(《莆陽比事》三有“《經旨類》七。”)
《禮經奧旨》一。存。
按:《四庫全書著作提要》二十五有:“舊本題宋鄭樵撰。考其文即《六經奧論》之一也。《六經奧論》本危邦輔託之鄭樵。此更偽中作偽,摘其一,立舊書名以炫世。曹溶漫收之《學海類編》中,失考甚矣。”
《六經奧論》六。存。
按:《四庫全書著作提要》有載:“舊本題宋鄭樵撰。今觀其書,議論與《通志略》不。樵上書自述其著作,臚列名目甚悉。而是書曾未之及,非樵所著審矣。昆山徐氏刻《九經解》,仍題樵名。”
按:該書有明刊本、通志堂經解本、經苑本、藤花榭本、蔡氏刻本及《四庫全書》抄本。
《夾漈遺稿》三。存。
按:《四庫全書著作提要》有:“其集自陳振抄《書錄解題》以下亦皆不著錄。此本前無序跋,不知何人所編。上古近詩五十六首。中記一篇、論一篇、書二篇。下書三篇。其詩不甚修飾,而蕭散無俗韻。其文氵晃漾恣肆,多類唐李觀、孫樵、劉銳。在宋人為調。……然南北宋間記誦之富,考證之勤,實未有過於樵者。”
按:版本有《四庫全書》抄本、藝海珠抄本、李淵海本氏。
《二鄭詩集》。鄭厚、鄭樵同撰。
《二鄭遺稿》。鄭厚、鄭樵同撰。存。
按:《二鄭遺稿》原清張琴所輯。現存莆田市圖書館。
《動植志》。
按:《獻帝書》入“未成之書。”
《辨》。
《歸正官》。
按:《縣志》載“又討論《歸正官》,為書三。”《辛巳親錄》載“請修《正隆官,比附中國秩序》。”或即此書。
《分音》。
《類韻》。
按:張好合《分音》、《類韻》為一,《分音類韻》。
《字書》。
按:《獻帝書》列入未成之事。《寄方書》未確切說是否成書。
《音韻》。
按:《寄方書》作《韻書》與《分音》為一。《獻帝書》或作《音讀》。未入成之書。
《音韻釋文》。(《莆田縣志》有著錄)。
《緯韻》。(《莆田縣志》有著錄)。
《韻目錄》一。
《集古時錄》十。
按:《獻帝書》謂此書以亡書所得。《上宰相書》謂校讎之集。”《宋志》入《史·目錄類》。
《集古地錄》十一。
按:《直齋書錄解題》稱此書與《集古時錄》:“大抵因集古之舊,詳考其時與地,二書相為鄰里里程。”
《圖譜志》
按:《天文略天文序》有載:“臣舊作《圖譜志》,謂天下之大學十有六皆在圖譜。”
《通志六書略》。即《通志》的《六書略》單行本。
《上殿通志》。(《縣志》中存)。
《樂府四怨》。(《縣志》六)。
《跋壽峰叢桂堂記》單篇。存,見《縣志》七。
《邑大夫丘君生祠記》單篇。存,見《縣志》七。
《劍南叢桂錄序》
《夾漈聽泉記》單篇。存。見《竹林溪集》二十九。
《說字》單篇。存。見《竹林溪集》三十。
人物評價
鄭樵的一生雖然短暫,但他為中國的文化事業,作出巨大的貢獻。他一生的著述計有95(單篇計算在內),其中註明篇數、數的為50,548 ,454篇。另外35未註明數,除去一些重複的作品,其著作計有萬卷試卷考卷之多。鄭樵說自己"山林三十年,著書萬卷試卷考卷",是有可查的。與此同時,他以一個山林窮儒的身份,開創中國歷史上的六個第一:
第一個想建設科學;
第一個以山林窮儒身份依靠自己成為名垂古的偉大史學家;
第一個提倡知識分子要勞動人民學習;
第一個出"《詩》、《書》為可信,但不必字字都信"的破除迷信、解放思想號召;
第一個強調學習自然科學知識與學習儒經典一樣重要;
第一個倡議建立翻譯學,吸收外來先進文化和傳播中華文明。
鄭樵是中國歷史上一位具有世界影響的大史學家,但《宋史·儒林傳》關於鄭樵的傳文,衹有寥寥的三百字,不僅說得過於膚淺,而且還有冤詞。《宋元學案》更少,連同他的從兄鄭厚,衹有三十一字。清康熙四十四年修的《莆田縣志》和乾隆二年修的《福建省志》有關鄭樵的傳文,也仍衹有五、六百字。因此,人們要瞭解鄭樵的一生,很不容易。尤其令人痛心的是,鄭樵在險惡政治環境中,依靠自己的努力,從一個山林窮儒成為名垂古大史學家的悲壯程,更是無人知道。也正因為這個原因,鄭樵那十分可貴的勇於開拓、追求科學精神,近年來一直得不到弘揚。然而,縱觀鄭樵的一生,正如著名史學家顧頡剛所說,"社會上用很冷酷的面目對待鄭樵,但在很艱苦的境界,已經把自己的天才量展,我們現在看着他,覺得一飽滿的精神,他的精神不死"!
鄭氏故
涵江區新縣鎮地處山重嶺疊的之中,但自古交通方便,舊名湘溪,元皇慶二年(1313)興化縣治遷此,故名新縣。
宋代,新縣諸姓子弟讀書成風,中第捷音頻傳。而值得大書的是史學家鄭樵和其從兄鄭厚的史跡。鄭樵(1104~ 1162),字漁仲,自號溪西遺民,住在湘溪之西的緊挨“業書院”的左邊,出身書香門第。自父親鄭國器病逝,鄭樵道衰落,但鄭樵立志修史,備艱辛苦讀30年,著書萬卷試卷考卷,為來“集天下之書為一書”的史學巨著《通志》打下堅實的基礎。鄭厚(1100~1160),字景韋,號溪東先生,住夾漈村溪東自然村。鄭厚學問淵博,器局宏遠,與鄭樵相遊學,為砥勵學問的良友。著有《存古易》《藝輔衷-》等書,時人敬仰他學問見解淵源深渺,不為俗學所漬。
鄭樵故宅遺址,今屬莊邊鎮的林邊村,古代是湘溪境域,積約700多平方米,斷垣殘瓦中有古井兩口,故址右邊為“業書院”,有古碑中記“業為漁仲先生故,人敬先生,為書院祠之”,書院創建於清乾隆十八年(1735)。
溪東萆堂,位於湘溪之西的新縣夾漈村溪東自然村,平屋一間,室內橫梁上刻有“鄭氏故宅”等字,宅原是鄭樵從兄鄭厚宅,鄭樵童年時從鄭厚讀書於此。今宅於近年已改為他屋。
南峰書堂,是鄭樵、鄭厚兄弟讀書處,改為南峰寺,在今莊邊前埔村南峰山麓,寺右邊有夾漈祠,為紀念鄭樵讀書的地方。祠中存“宋樞密院編修浹漈鄭公神主”和“宋湘鄉縣知縣溪東鄭公神主”的木主牌,祠右前一廳堂有鄭樵衣冠小塑像。南宋左司郎中鄭寅造訪過南峰書堂題詩。南峰寺已重修為鄭樵紀念館。
薌林寺,“修史堂”,在新縣薌林村山上。是鄭樵、鄭厚青壯年時研讀講學之處,從者二百多人,兩鄭在此時間最長,所謂“十年為經旨之學”“三年為禮樂之學”“三年為文字之學”“五、六年為天文地理之學,為魚草之學,為方書之學”“八、九年為討論之學”的大部分研究著述在這期間。原寺有正殿和左右四間偏房以及二十多間邊房,有鄭樵坐像,“文革”期間破“四舊”時毀掉,僅存殘垣斷壁,至今未加修。“修史堂”是兩鄭著述處,在寺旁,今已不存。南宋丞相陳俊卿來此憑吊過,作“詠修史堂詩”。
浹漈草堂為區級文物保護單位,坐落於新縣浹漈山,懸山頂平屋三間,土木結構瓦頂,中廳有案,挂鄭樵像和置鄭樵塑像,近年又於堂前兩側建兩廡,懸挂代詠鄭樵和草堂的詩文等。鄭樵是“為堂三間,覆茅以居焉”,南宋知軍離改建為瓦房,親題匾。昔日這裏是“斯堂本幽泉、怪石、長、惰竹、榛橡所叢會。與時風夜月,輕煙浮,飛禽走獸,樵薪往來之地。”南宋參知政事龔茂良、侍郎徐林、侍郎林光朝、文學家劉莊,都曾慕仰而登訪,賦詩憑吊。今“浹潦草堂” 又有1924年因舊草堂圮塌而擇址新蓋的所謂的“浹潦草堂”,現已為鄭樵紀念館。草堂附近有與鄭樵有關的曝書石、觀星石、書亭寨、洗硯池、手植、手栽茶等景點。
“洋陂”在新縣社村前,長約40米,寬約4米,鄭樵父鄭國器捐修,鄭樵續修,附近有小顓祠,中有“重修國器鄭先生神位”碑刻。永貴橋在今莊邊鎮前鋪村萍湖溪上,鄭樵倡建,今重修。橋東有過來庵,鄭樵建。洋陂、永貴橋是涵江區文物保護單位。
此外,還有今白沙鎮鄭樵墓和浹漈祠等鄭樵古跡,鄭樵墓是省級文物保護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