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周 人物列表
周公旦 Zhou Gongdan(西周)周太王 Zhou Taiwang(西周)周公季 Zhou Gongji(西周)
周文王 Zhou Wenwang(西周)周武王 Zhou Wuwang(西周)周公旦 Zhou Gongdan(西周)
周成王 Zhou Chengwang(西周)周康王 Zhou Kangwang(西周)周昭王 Zhou Zhaowang(西周)
周穆王 Zhou Muwang(西周)周共王 Zhou Gongwang(西周)周懿王 Zhou Yiwang(西周)
周孝王 Zhou Xiaowang(西周)周夷王 Zhou Yiwang(西周)周厲王 Zhou Liwang(西周)
共伯和 Gong Bahe(西周)周宣王 Zhou Xuanwang(西周)周幽王 Zhou Youwang(西周)
周攜王 Zhou Xiewang(西周)竇嬰 Dou Ying(西周)
周公旦
西周 
姓:
名:

社交禮儀 Social poise and grace.《周禮》
小學類 Primary class《爾雅》

阅读周公旦在百家争鸣的作品!!!
  1、周公先聖 儒學先驅
  
  周公旦,姬姓,氏號為周,爵位為公,名旦,字不詳(根先秦的實際情況,男子不稱姓,女子不稱氏,故而不能將姓名連讀)。出生年月不詳,卒年不詳,享年大約六十多歲。文王之子,排行第三(學界亦有觀點認為是第四子),亦稱叔旦,史稱周公旦。他在文王時期受封周原,他是第一位周公,其裔世襲周公之爵稱。他是西周時期的政治、軍事、思想、教育,被尊為“元聖”,儒學先驅。周文王的第三子(或第四子),周武王的同母弟,母親是太姒。因邑在周,稱為周公。武王死,其子成王誦年幼,由他攝政當國。武王死又平定“三監”叛亂,大行封建,營建東都,禮作樂,還政成王,在鞏固和展周王朝的統治上起關鍵性的作用,對中國歷史的展産生深遠影響。周公在當時不僅是卓越的政治、軍事,而且還是個多才多藝的詩人、學者。其兄弟管叔、蔡叔和霍叔等人(學界也有觀點認為僅僅衹有管蔡二人)勾結商紂的兒子武庚祿父和徐、奄等東方夷族反叛。他奉命出師,三年平叛,將勢力擴展至海。建成周洛邑,作為東都。相傳他禮作樂,建立典章制度。其言論見於《尚書》周書諸篇,被尊為儒學奠基人,孔子最崇敬的古代聖人,《論語》中子曰:“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夢見周公。”
  
  2、輔助武王 翦滅殷商
  
  周人本是活動於今陝甘一帶以農業見長的部族。太王、王季時開始興盛。文王斷虞、芮之訟,伐犬戎、密,鞏固皇后方,又越過大河,攻剋黎國(今山西長治西南),進攻商王經常打獵的邗(今河南沁陽西北)。滅掉商的同姓國崇之,在水西岸建立丰采邑(今陝西長安西北),以便東進。武王和周公幫助他們的父親——文王成西方的共主,奠定滅掉商朝的基礎。
  
  殷紂王沒有深刻認識到西方姬姓勢力展的嚴重性,他對外東夷,對內拒諫飾非,醇酒婦人,酒池肉林,把國內政治搞得一片混亂。文王死,武王即位,以周公為最主要的得力助手,在召公、畢公等幫助下,在盟(孟)津觀兵,大會天下諸侯。這是一種進攻前的總演習,也是一種試探。觀兵的第二年十二月,武王在周公等人的幫助下,統率戰車三百輛,虎賁三人,甲士四萬五人,渡過盟津。二月甲子(約前1027年)凌晨,武王在商郊牧野集衆誓師,誓詞就是《尚書》中的《牧誓》。
  
  《牧誓》是周公所作。全文分作兩段。第一段痛斥商紂王聽婦人(妲己)的話,不祭祀祖先天地之神;連自己同祖兄弟都不進用,反而重用四方逃亡的罪人,讓他們暴虐百姓,導致天怒人怨,招致殷紂王滅亡;第二段申明自己是躬行天罰,宣佈作戰紀律,鼓勵戰士勇猛殺敵。
  
  紂王兵抵擋,結果紂軍掉轉矛頭,往衝殺,紂軍潰敗。紂王登上鹿,自焚而死。第二天,周公把大鉞,召公把小鉞,在武王左右,上天和殷民宣佈紂王罪狀,正式宣佈殷朝滅亡,周朝取而代之,武王為天子。其他人不過負責儀仗、保衛、佈置祭天地的用具。兩相比較,我們可以看出周公的地位僅次於武王,周公把的大鉞是一種權力的象徵。
  
  紂王是死掉,可是對如何處置殷商遺民和上層貴族的問題,武王一時拿不定主意。他首先問太公望——姜尚。太公說:“我聽說過,愛屋及烏。如果相反,人不值一愛,那麽村落的籬笆、圍墻也不必保留。”意思是不光殺掉殷紂,連敵對的殷人也不能保留,而要統統殺掉。周武王不同意。又找來召公商量。召公說:“有罪的殺,沒罪的留下。”武王說:“不行。”於是又找來周公。周公說:“讓殷人在他們原來的住處安居,耕原來的土地。爭取殷人當中有影響有仁德的人。”周公這給以生路,就地安置,分化瓦解的政策,深得武王的贊許。武王命令召公釋放被囚禁的箕子和被關押的貴族;修整商容故居,且設立標志;讓閎夭培高王子比的墳墓;命令南宮括散受不了鹿的錢財,打開鉅橋的糧倉,賑濟饑餓的殷民。這一切措施都明要反殷紂之道而行之,給受殷紂殘害的人平反昭雪,大力爭取殷人。
  
  武王為“屏藩周室”,拱衛周王朝,進行封建。被封的兄弟之國有十五人,姬姓之國有四十人;又參加牧野之戰的諸侯分受不了商朝宗廟彝器和寶物。
  
  3、東叛國 平定三監
  
  原來商王朝直接統治的地方,武王把它分成三部分,邶由紂王之子武庚祿父掌管,衛由蔡叔度掌管,庸S由管叔鮮掌管,史稱“三監”。(也有的說管叔、蔡叔、霍叔稱為“三監”。但說霍叔為“三監”之一,《史記》、《漢書》等都不載。)管叔的封地在管(今河南鄭州一帶),蔡叔的封地在蔡(今河南上蔡一帶)。封叔旦於魯(今山東麯阜),為周公。封太公望於營丘(今山東臨淄北)。封召公爽於燕。(今北京西南,一說在北京。)
  
  滅商歸來,在鎬京武王同周公談起在洛水和伊水之間的平原地帶建立新都,以便控東方。由於日夜操勞,武王身染重病,周公虔誠地祖先太王、王季、文王祈禱。他說:你們的元孫某得危暴重病,如果你們欠上天一個孩子,那就讓我去代替他。我有仁德,又多才多藝。你們的元孫某不如我多才多藝,不能侍奉鬼神。今天我們看來,覺得這祈禱是好笑的,可是對三多年前相信天命鬼神的周人來說,那是十分真誠無私的。祈禱以,武王的病雖然有所好轉,但不久還是病故。武王在臨終前願意把王位傳給有德有的叔旦——周公,且說這事不占卜,可以當面决定。周公涕泣不止,不肯接受。武王死,太子誦繼位,是為成王。成王不過是個十多歲的孩子。面對國初立,尚未穩固,內憂外患接踵而來的雜形勢,成王是絶對應付不的。《尚書·大誥》說:“有大艱於西土,西土人亦不靜。”《史記·周本記》也說:“群公懼,穆。”武王之死使整個國失去重心,形勢迫切需要一位既有才幹又有威望的能及時處理問題的人來收拾這局,這個責任便落到周公肩上。周公執政稱王,揮王的作用。這在當時是自然的事情。古書中有不少周公稱王的記載,是到漢代,大一統和君權至上局形成之,周公稱王變成不可思議,於是有周公是“攝政”、“假王”等等說法。
  
  文王非長子,他上邊有兩位哥哥——太伯、仲雍;武王上有文王的長子伯邑(伯邑考是追記之名,“考”是指死去的父親)。周公以塚宰的身份攝行王事,未曾稱王,管叔有意爭權,於是散流言:“周公將不利於孺子(成王)”。滅殷的第三年,(前1024年),管叔、蔡叔鼓動起武庚祿父一起叛周。起來響應的有東方的徐、奄、淮夷等十個原來同殷商關係密切的大小方國。這對剛剛建立三年多的周朝來說,是個異常沉重的打擊。如果叛亂不加以服,周王朝就會面臨極大難,周文王慘淡經營十年建立起來的功業就會毀掉。周王室處在風雨飄搖之中。在王室內部也有人對周公稱王持懷疑態度。這內外夾攻的局,使周公處境十分難。他首先穩定內部,保持團结,說服太公望和召公爽。他說:“我之所以不避難形勢而稱王,是擔心天下背叛周朝。否則我無顔回報太王、王季、文王。三王憂勞天下已經很久,而今有所成就。武王過早地離開我們,成王又如此年幼,我是為成就周王朝,這麽做。”周公統一內部意見之,第二年(前1023年)舉行東,討伐管、蔡、武庚。事前進行占卜,受不了《大誥》。
  
  公元前1022年順利地討平三監的叛亂,殺掉首惡管叔鮮,擒并州殺掉北逃的武庚,流放罪過較輕的蔡叔度。蔡叔死以,他的兒子“率德馴善”,和他的父親大不一樣。周公聽到之,便提拔他作魯國卿士,把魯國治理得很好,周公又把封到新蔡。
  
  周公討平管蔡之,乘方向東方進軍,滅掉奄(今山東麯阜)等五十多個國,把飛廉趕到海邊殺掉。從此周的勢力延伸到海邊。
  
  4、大行封建 以屏周室
  
  如何統治被服的地區,是戰爭勝利之的大問題,武庚和奄國、淮夷的叛亂,明重要地區不能再用舊的氏族首領,必須分封周族中最可信賴的成員,這和武王分封已經有所不同。周公把弟弟康叔封到原來商王統治的中心地區,以朝歌為都(今河南淇縣),分給他殷民七族:陶氏;施氏、繁氏、錆氏、樊氏、饑氏、終葵氏,多是些有某手工藝專長的氏族。康叔封地不僅積大,而且統有八師兵力,以防止殷民的再度反抗。
  
  為使康叔順利地進行統治,周公先給康叔《康誥》、《酒誥》、《梓材》三篇文告。這在衆多受封人中間是絶無僅有的。推測其原因,一則是康叔統治的為殷人腹心地帶,問題最尖銳最雜;二則是周公首先服的,也是三監反周所的殷人集中的地方,而戰爭勝利之,康叔受封也比較早。《康誥》、《酒誥》、《梓材》可以看作是周公對新服地區的施政綱領。三篇的主旨是“敬天保民”、“明德慎罰”,為的是使殷民在連續兩次大動蕩之安定下來,使殷民從事正常的農業生産和商業活動。但又不是一味遷就,對飲酒成風,不孝不友是毫不客氣的。
  
  奄是東方較大的方國,管、蔡散流言以,奄君曾對武庚祿父說:“武王已經死,成王年幼,周公被懷疑,這樣天下要亂,請舉事(叛周)。”周公被封到奄,長子伯禽就封,建立魯國(今山東麯阜)。分給伯禽殷民六族:徐氏、條氏、蕭氏、索氏、長勺氏、尾勺氏。這些也都是具有某專長的手工藝氏族,作為魯公的奴隸。
  
  薄姑等國也曾參與反周,師尚父——姜太公原被封為齊侯,都營丘(今山東臨溜北)。太公是位智勇雙全的將領。武王伐紂時他率先衝入敵陣,這次周公東,他又立下大功,封地相當大。周公讓召公封給太公的土地是“東至海,西至河,南至穆陵,北至無棣。”同時還具有專專伐的特權,“五侯九伯,實得之。”營丘附近還有許多小國,太公就封時東夷族萊人就和他爭地。齊國先滅掉這些小國,而成為東方大國。
  
  周的同姓召公爽被封到燕,召公長子在平叛之高才口才奴才蠢才天才人才之才英才多才賢才群才唯才幹才詩才降才五才乏才文才懷才奇才才能才路才力才高才伐才格才望才理才思才郎才哲才智才雄才英才情才分才略才貌才人才子才疏就封,建都於薊(今北京一帶)。燕是周王朝東北方的屏障。它的設立可以切斷殷商舊族和他的北方同姓孤竹國的聯繫,又可以和花江、黑竜江、遼河一帶的肅慎族靠近。肅慎原是周的遠方屬國。近年北京和遼南都現不少商、周銅器。證實周初的燕確實統治北方大領土。
  
  周武王伐紂,微子手持祭器來到軍門,脫去上衣,露出臂膀,反縛着雙手,跪着前行,武王投降。武王親自給他解綁,仍然讓他管理當初的封國。三監之亂,微子沒有參加。周公平叛之命他代殷人代,奉祀殷的先公先王,立國於宋(今河南商丘)。來宋成為有名的大國。宋的西有姒姓杞國(今河南杞縣),西南有媯姓的陳(今河南淮陽),北還有一些小國。宋處在諸國包圍之中。
  
  除去上述國之外,周公還分封大量的同姓國和異姓國。《苟子·爪效》記載,周公“立七十一國,姬姓獨居五十三人。《左傳》僖公二十四年,富良說:“周公弟二叔之不,故封建親戚以蕃屏周。管、蔡、成、霍、魯、衛、毛、聃、郜、雍、曹、滕、畢、原、酆、郇,文之昭也。邗、晉、應、韓,武之穆也。凡、蔣、邢、茅、胙、祭,周公之胤也。”可見周公封的大大小小的國,數不在少。
  
  武王商是打擊商王朝的核心部分,直到周公東高才口才奴才蠢才天才人才之才英才多才賢才群才唯才幹才詩才降才五才乏才文才懷才奇才才能才路才力才高才伐才格才望才理才思才郎才哲才智才雄才英才情才分才略才貌才人才子才疏掃清它的外圍勢力。三年的東滅國儘管有五十個左右,而占領地的鞏固和擴大還是在分封同姓之。東以,周人再也不是西方的“小邦周”,而成為東至海,南至淮河流域,北至遼東的泱泱大國。
  
  周公東象疾風驟雨席受不了大河下遊,攪動原有民族部落的格局。徐國一部分逃到江南(今江西);一部分東夷被趕到淮河流域;嬴姓西遷;楚國逃到丹水流域。這造成民族大遷徙大融。
  
  東的戰是殘酷而激烈的,《詩經·豳風·破斧》:“既破我斧,又缺我斯。周公東,四國是皇。哀我人斯,亦孔之將。”戰士們跟着周公東,斧子砍出缺口,縱使飽經戰的苦楚,能夠生還是很幸運的。東的戰士思念家乡,一旦解甲歸田,心中充滿姓种种氏遐想,《詩經·豳風·東山》,就是這心理的生動寫照。再也不是內外交,戰之前的那“風雨所飄搖,予唯音噍噍”的局受不了。
  
  5、營建洛邑 禮作樂
  
  東方遼闊疆域的開拓,要求統治重心的東移。周公東班師之,便着手營建東都洛邑。建城的主要勞力是“殷頑民”,即殷人當中的上層分子。“頑民”西遷,一則使他們脫離原來住地,失去社會影響;二則集中起來,便於看管。為看管殷頑民,周公曾經派八師兵力駐守。
  
  東都洛邑位於伊水和洛水流經的伊洛盆地中心,地勢平坦,土壤肥沃,南望竜門山,北倚邙山,群山環抱,地勢險要。伊、洛、湛、澗四小流其間。東有虎牢關,西有函關,東西交通的咽喉要道。順大河而下,可達殷人故地。順洛水,可達齊、魯。南有汝、潁二水,可達徐夷、淮夷。伊、洛盆地確實是定都的好地方。
  
  周公稱王的第五年(前1020年),正式營建洛邑。三月初五,召公先來到洛邑,經過占卜,把城址確定在澗水和洛水的交處,並進而規城廓、宗廟、朝、市的具位置,五月十一日規成功。第二天,周公來到洛邑,全視察新邑規,重新占卜。兆明湛水西和湛水東,洛水之濱營建新都大吉。經過一年左右的時間建成。城方一千七百二十丈,外城方七十。城內宮殿富麗堂皇,新都叫“新邑’’或“新洛邑”;因此地原有鄂邑,北有郟山,故又稱“郟郫”。新都為周王所居,又叫“王城”。新邑東郊,湛水以東殷民住地叫“成周”,意思是成就周道。原來的鎬京就稱作“宗周”。
  
  東都洛邑建成之,周公召集天下諸侯舉行盛大慶典。在這裏正式册封天下諸侯,且宣佈各種典章制度。也就是所謂“禮作樂”。
  
  為鞏固周的統治,周公先受不了各種文告,從這裏可以窺見周公總結夏殷的統治經驗,定下來的各種政策。周公曾先給衛康叔《康誥》、《酒誥》、《梓材》三篇文告。
  
  《康誥》的目的是安定殷民,全篇內容不外是“明德慎罰”。周文王因為“明德慎罰,不敢侮鰥寡”有天下。殷代“先哲王”也是安民,保民。“明德”的具內容之一就是“保殷民”。“慎罰”,是依法行事,其中包括殷法的理成分。刑罰不可濫用,有的案情要考慮五、六天,十來天,才能判定。至於殺人越貨,“不孝不友”的,要“刑茲無赦”。文告中反強調“康民”、“保民”、“裕民”、“庶民”。告誡康叔要勤勉從事,不可貪圖安逸。“天命”不是固定不變的,能“明德慎罰”有天命。“明德慎罰’’也不是一切照舊,而是參酌殷法,推行周法,使殷人“作新民”。
  
  《酒誥》是針對殷民飲酒成風而的。釀酒要用去大量糧食,這飲酒風習在以農業起的周人看來,簡直無法容忍。周公非完全禁酒,在有祭祀慶典的時候還是可以喝一點。群飲是不行的,不可放過,要通統捉來“以歸於周”,“予其殺”。“予其殺”是我將要殺,未必殺。所以“歸於周”,是不要給殷人以象“小子封刑人殺人”的印象。這同“保民”、“安民”是一致的。應該引導殷民去“藝黍稷”即莊稼,也可“肇牽牛,遠服賈”,去經商養父母。殷代先王,從成湯至帝乙都不敢“自暇自逸”,更何況敢聚會飲酒。至於工匠飲酒,另當論,不要殺,姑且先進行教育。在政策上區對待是十分鮮明的。
  
  《梓材》也還是提倡“明德”,反對“王殺人”。至於民人之間,也不要相殘害,相虐待,乃“至於敬寡,至於屬婦,由以容”。上上下下不虐殺而“敬寡”,而“由以容”,自然會出現安定的局。這局的形成不是輕易可以得到的,要象農民那樣勤除草,整地,惰整田界水溝;象維修居處那樣,勤修垣墻,壁上泥,頂上蓋草;又如同匠人治器,勤事修斯,再上黑漆和紅漆。總之,勤用明德、保民,才能“萬年惟(為)王”。
  
  三篇貫穿一個基本思想是安定殷民,不給殷民一個虐殺的形象,處罰要慎重,要依法從事。至於改造陋習——酗酒,一是限,二是引導,三是區對待。做為統治者,要勤勉從事。
  
  《康誥》、《酒誥》、《梓材》是周公對被服地區的政治方略,而《多士》是對待遷到洛邑的殷頑民的政策。洛邑建成之,這批建城的殷頑民如何落。自是在日程上的問題。《多士》是周公殷頑民布帛的文告。全文分作兩大段。第一段是攻心,讓殷頑民服從周人統治。理由是你們這些殷士不好,上天把大命給我小 “邦周”,决不是我“敢弋殷命”、“敢求位”。這如同你先祖成湯取代不道的夏桀一樣,也是“上帝不保”夏桀。我現在把你們從“天(大)邑商”遷到西土,不要怨我,我是矜憐你們的,這也是天命所在。第二段內容是宣佈給以生活出路,讓他們就地安居,有你們的田地,有你們的住宅,“爾乃尚有爾土,爾乃尚寧止。 ”如果你們能順從聽命,有德,還被任用。上天會可憐你們,否則,你們不但會失去土地,而且我還會把上天的處罰加在你們身上。
  
  對俘虜進行攻心戰,使之自食其力,恩威施。這是一整套改造政策。周公反申明的“天命”不是他的創造,而是從遠古繼承下來的。《墨子·兼愛下》引《禹誓》:“用天之罰”,是禹三苗時外表電表的誓詞。湯在服夏桀時誓師詞說:“有夏多罪,天命殛之。”“天”已經不是單純反映自然力量的神,天神已經預人間事務。周公在《牧誓》中也提到“恭行天之罰”。對敵人多講天命的周公,對“天”的觀念已經有所展。“天命”是否轉移,怎樣才能保住“天命”,取决於有沒有“德”,桀紂失掉天命是因為失“德”,周人要保住“天命”則必須有“德”,因此周公在教導周人時就多講“明德”。“天命”變成可以保持和爭取的。人不再是盲目地服從“天命”,而有主觀努力的可能,這是積極的。天子是天的代理人,一方面他具有無上的權威,但不是無條件的,他必須有“德”,不然天命就要轉移,因而君主、天子不可以為所欲為的,是有條件、受約束的。紂在滅亡前夕還說“我不是有命在天乎?”周公的思想比他,比殷人要大大前進一步。保住天命的條件之一是“保民”,民的狀況不能不成為君主認真考慮的問題。
  
  參與建新都的除去殷遺之外,還有“侯,甸、男、邦、伯”,這些多是殷的舊有屬國。東都建成,周公除去對殷頑民訓誡之外,還對這些“多方”訓誡。《多士》強調天革殷命,《多方》則突出殷代夏,周革殷,是由於“不肯戚言於民”、“不明保享於民”,於是成湯用“爾多方簡代夏作民主。”周“堪用德”,天才讓周 “簡畀殷命,尹爾多方”。對“多方’’則反強調“保民”。針對“多方”懷念舊殷,不愛周邦,一方面讓他們有田宅;另一方面,如果不聽周的號令,則“我乃其大罰殛之”。假如內部和睦,努力種田,“勤乃事”,天要矜憐你們,我有周還要大大地賞賜。有德者,還可以在王廷作官。為期五年為善,你們仍可以到本土。
  
  周公在掃平叛亂,營建成周之的問題是,周王朝的長治久安的謀,也就是“禮作樂”。這在周公稱王的第六年。“禮”強調的是“”,即所謂“尊尊”;“樂”的作用是“和”,即所謂“親親”。有有和,是鞏固周人內部團结的兩方面。
  
  禮所要解决的中心問題是尊卑貴賤的區分,即宗法,進一步講是繼承的確立。由於沒有嚴密的繼承,周公固然可以稱“王”,管、蔡也可以因爭王位而背叛王室。小邦周不能不考慮大邦殷的經驗教訓,何況周公對夏殷歷史是如指掌的。殷代從先妣特祭和兄終弟及的人數有限看,是分嫡庶的,是子以母貴的。殷是傳弟和傳子的存,曾導致“九世之亂”。傳弟終究還要傳子,這本來是生物的規律。傳子和傳弟有傳長、傳幼和傳賢的矛盾。傳弟更有個傳弟之子和傳兄之子的矛盾。這些矛盾的存在,往往導致王室紛爭,王室紛爭又會導致王權衰落,國祚不久。殷代從康丁以,經武乙、文丁、帝乙、帝辛(紂),明顯地廢除傳弟而確立傳子。周在周公之前也沒確立嫡長,繼太王的不是泰伯和仲雍,而是季。武王有兄名伯邑考,文王卻以武王姬為太子。自周公以,“成王、康王、昭王,穆王、共王、懿王”,除去孝王外直到幽王都是傳子的,這不是偶然的,這節制制度度即嫡長子繼承的確立應歸功於周公。嫡長子繼承確立以,衹有嫡長子有繼承權,這樣就經法律上免除支庶兄弟爭奪王位,起到穩定和鞏固統治階級秩序的作用。嫡長子繼承是宗法的核心內容。周公把宗法和政治制度結起來,創立一套完備的服務於奴隸的上層建築。周天子是天下大宗,而姬姓諸侯對周天子說來是小宗。而這些諸侯在自己封國內是大宗,同姓卿大夫又是小宗,這樣組成一個寶塔形結構,它的頂端是周天子。周代大封同姓諸侯,目的之一是要組成這個以血緣紐帶結起來的政權結構,它比殷代的聯盟形式前進一大步。周代同姓不婚,周天子對異姓諸侯則視為甥舅關係。血緣婚姻關係組成周人的統治統。到春戰國時代暴露它的弱點,郡縣代替分封,但在當時的具條件下,無疑形成一種以華夏族為主的層次分明的政權機構,一種遠較殷人的統治為進步的機構。由宗法必然推演出維護父尊子卑,兄尊弟卑,天子尊,諸侯卑的等級森嚴的禮法。這禮法是隸屬關係的外在化。反過來,它又起到鞏固宗法的作用,其目的是維護父權,維護周天子S6統治,誰要是違反禮儀、居室、服飾、用具等等的具規定,便視為非禮、僭越。
  
  周天子能授民授疆土,則必以土地國有為前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詩經·小雅·北山》)在周公文治武功盛極一時的時代,非虛構。由此引申出來的“田不鬻”;土地不許買賣,恐怕也出自周公。周公能授給姜太公以專專伐的特權,那麽,“禮樂伐自天子出”恐怕是周公時代或更早確立而為周公所法定下來的。為加強中央王朝對地方的統治,册封、巡狩、朝覲、貢納等制度,也很可能是周公在總結前代經驗的基礎上確定下來的。
  
  周公的禮作樂,一方面是在總結前人經驗的基礎上加以統化,另一方面也是周人具實踐的總結。
  
  6、讓位成王 有始有終
  
  周公禮作樂第二年,也就是周公稱王的第七年,周公把王位徹底交給成王。《尚書·召誥、洛誥》中周公和成王的對話,大概是在舉行周公退位,成王視事的儀式上、史官記下的。在國危難的時候,不避艱辛挺身而出,擔當起王的重任;當國轉危為安,走上順利展的時候,毅然讓出王位,這無畏無私的精神,始終被代稱頌。但是,周公沒有因退位而放手不管,成王固然對他輓留,而他也不斷成王提出告誡,最有名的是《尚書·無逸》。
  
  《無逸》,不要貪圖安逸,不錯,是周公告誡成王的,就是在今天讀起來,我們還覺得它是新鮮的。《無逸》開頭就講,知道地務農的辛勞,懂得“小人”—— 農民的隱情。父母辛勤務農,而他們的子弟不知道地的艱辛,就會貪圖安逸乃至妄誕,甚至侮辱他的父母說:“老年人,什麽也不懂。”這不孝的話在當時是决不許講的。《康誥》中還提到,對不孝不友的人要處以刑罰。作一個最高統治者要知道下邊的隱情疾苦,否則就會做出荒誕的事情來。周公接着舉殷代名君中宗太戊、高宗武丁、商湯之孫祖甲,不是莊嚴威懼,勤自約束,“不敢荒寧”,就是久為小人,能保惠小民,不敢侮鰥寡,他們享國都能長久。爾的殷王,生下來就安逸,不知道務農的辛勞,是貪圖享樂,因而他們享國也都不長久。周公接下去又舉有周的太王、王季的謙抑謹畏,特提到文王穿不好的衣服,自奉節儉,參加農業勞動,能“懷保小民,惠鮮鰥寡”,從早到過午有時連飯都來不及吃,為的是團结萬民。他不敢盤桓逸樂遊獵,不索取分外的東西,因而享國也比較長久。周公告誡代,不許放縱“於觀、於逸、於遊、於田(田獵)”,不能寬容自己說:姑且現在享樂一下,不能象商紂那樣迷亂於酒。如果不聽,就會變亂先王正法,招致民人的怨恨詛咒。有人告訴說:“小人恨你、駡你。”要說自己有錯誤,深自省察,不許含怒,不許亂殺無辜,亂罰無罪。不然,相同的怨忿集中到你一個人身上,那果是不堪設想的。
  
  周公所說的深入底層,關心民間疾苦,以“無逸”自警或用來教育代是對的,但是“逸”與不“逸”往往受階級條件和生活環境所左右,存在决定意識,在沒有外界強大壓力的情況下,王室成員“生則逸”是必然的,由“逸”而失國也是必然的。
  
  周公政三年之,在京養老,不久得重病,死前說:“我死之一定葬在成周,示意給天要臣服於成王。”死葬於文王墓地畢,成王說;“這示我不敢以周公為臣。”
  有詩曰:周朝初建大分封,成王幼聰靠周公。
   禮賢下士三吐哺,天下歸心百業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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