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校园 chǒu lòu hái de chéngzhǎng bàn xià jǐn nián   》 zhāng (1)      wēi suān niǎo niǎo Wei Suanniaoniao

脸上有丑陋胎记的少女骆撩撩成长于一个破碎的家庭,从小到大只有邻居少年顾白曾给予她温暖,因而对他有特别的情感。 因为初中入学初的暴力事件而被全校人集体排挤
第一章(1) 很多很多年后,当我一个人坐在鼓浪屿上一家纯白色的咖啡小馆里,赤脚蜷腿坐在有柔软靠垫的大藤椅,南方清澈的阳光透过彩条的篷子细细碎碎的落在我的头发上,睫毛上,嘴唇上,肩膀上,手腕上,耳边是宁静深沉的海浪声,哗啦啦,哗啦啦——有那么一瞬间,只一瞬间,我好像忽然又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无数的画面从我眼前翻飞而过。 我忽然发现原来我还是会难过的。眼泪像放在面前的木桌子上装了冰水的玻璃杯子一样,一颗接一颗的冒出来。滑下来,继续冒出来。 我坐的这家咖啡小馆叫“时光纪”,开在僻静的角落,即使在旅游旺季也生意平平。可是我喜欢它的寂静。特别是这一刻,整个世界好像都突然间安静下来,只有海浪声,还有扎在柱子上的酒瓶在风里碰撞发出叮叮当当清脆的声音。 “时光纪”的店主是个叫小见的年轻女孩子,她长得极像我记忆中的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有和她一样的瘦削高挑的个头,一样干净白皙的瓜子脸,一样光洁的额头和明亮眼神,一样的略薄嘴角微翘的嘴唇。只是那个女孩喜欢清爽的短发,而小见留着一头长卷发,平日工作的时候喜欢用一根银簪子松松的挽在脑后。 现在是2008年的春天,我刚完成一部小说,再次背上行囊一个人出走,目的地,是四月的鼓浪屿。 因为没有任何计划亦没有熟人,初到的第一天,我背着背包在鼓浪屿上游荡。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在一个僻静的角落,一个能看得到海的拐角,我看到这家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咖啡小馆。 它叫“时光纪”。它的店主叫小见。 当时小见正在很费力的把刚运来的咖啡豆、啤酒之类的货物搬进店里去。她回过头来的时候看到望着店招牌发呆的我,她冲我笑了一下。我怔怔的望着她,然后眼睛倏的睁大,可是在看到她完整饱满的耳垂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 我在“时光纪”住了下来。长得和我记忆中的一个女孩子极像的女店主叫小见。二十五岁。北京人。学国际贸易。工作两年,存了一点钱,然后就毅然决然的辞掉工作来到梦想之地开了一家没什么生意的咖啡馆。 小见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躺在她铺了厚垫子的房间里,咔嚓咔嚓大口咬着薯片,碎片落了满身满地。 薯片碎裂的声音可真欢快啊,可是我的眼神却游移起来。 我在想,如果当初我们不要那么执拗的话,如果当初我们对梦想宽容的话,如果当初我们不那么坚持的话,那么现在的我们,是不是会一直还在一起?一直有,像现在,或者比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更以前的以前——这样宁静的姿态? 小见笑着看我,她说你到底有多老呢?很久很久很久以前——那么多个很久,怕是要一直追溯到你还在呀呀学语的时候吧。 我呵呵的傻笑,薯片差点卡破我的喉咙。我看向小见钉在柱子上的老式日历——今天是2008年4月17日。我扳着指头算了算,发现其实所有的所有,从我开始有完整记忆的起点算起,其实也不过过去了七年。 七年时间,包括了所有我的少年我的青春我的微笑我的泪水我的梦想,我所有的朋友好像都遗留在了那七年时光里。我长大了,可是他们却好像永远的留在了原地,永远不会长大,笑起来的时候永远是我第一次见他们时的模样。 南风低低的吟唱,旧的唱片机在咿咿呀呀的唱《小城故事》。 我和小见都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我们常常会这样。我想小见一定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所以我们才会有一样的毛病,会迷失在时光的岔道里,一下子晃了神。不过,关于小见的事情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而现在我要讲的是,属于我的故事。 我叫骆撩撩,骆驼的“骆”,美人撩乱的“撩”。 2008年春天我在陌生的鼓浪屿,迎接我生命中的第21个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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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īliàoláiyuán】chūn fēng wén chū bǎn sh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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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ì   I   [II]   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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