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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险小说 》 白鯨 》
譯序
赫爾曼·麥爾維爾 Herman Melvill
故事以第一人稱敘述。敘述者是有時比擬為作者的伊什梅爾，他受雇於“裴廓德號”出海獵鯨，船長亞哈是個狡猾老練的水手，計方向一隻前次航行中毀他一條腿的白鯨莫比·迪復查仇。大副斯達巴試圖說服亞哈放棄仇計，但瘋呸的老人脅迫他遵從命令。在尋找莫比·迪的呶程中，他們捕到一些鯨魚，與條捕鯨船相網。來，他們現白鯨，亞哈在與之交戰三晝咬，用魚叉刺中莫比·迪。白鯨被激怒，將“裴廓德號“撞沉，所有水手中衹有伊什梅爾被救起，得以講述此故事。
譯序
1．海與鯨的誘惑
2．新貝德福之夜
3．鯨魚客店
4．賣人頭的土著
5．早餐
6．街市
7．生死之念
8．梅普爾神甫的講
9．道
10．心靈的蜜月
11．床上
12．魁魁格的故事
13．救人
14．南塔開特
15．鰵魚與蛤蜊
16．“裴廓德號”
17．齋戒
18．荷格與海奇荷格
19．以利亞
20．慈善姑媽
21．登船
22．起錨
23．金敦
24．捕鯨者說（之一）
25．捕鯨者說（之二）
26．斯達巴
27．斯塔及其他
28．亞哈
29．甲上的響聲
30．煙斗
31．使人聰明的夢
32．鯨類學
33．標槍手和船長
34．在船長室的餐桌旁
35．瞻望者
36．盟誓
37．傍晚的戰書
38．斯達巴的獨白
39．斯塔的獨白
40．甲上的大唱
41．白鯨莫比·迪
42．恐怖的白色
43．底艙有人
44．運籌帷幄
45．負債連累勞累的大鯨
46．察言觀色
47．大鯨來
48．首
49．還是立下遺囑吧
50．費達拉
51．海市蜃樓
52．遇到“信天翁號”
53．聯歡會
54．“大鯨出來號”的故事
55．面目全非
56．加納利的鯨
57．各種形式的鯨
58．專橫的海洋
59．白烏賊
60．捕鯨索和人生的危險
61．初試鋒芒
62．英雄的標槍手
63．令大鯨也令自己生畏的標槍
64．斯塔的晚餐
65．嗜鯨以生的人們
66．可惡的不勞而的鯊魚
67．分割勝利品
68．神秘的服裝
69．為大鯨送葬
70．獅身人像
71．倒黴的兆頭
72．魁魁格的冒險
73．惹人討厭的費拉達
74．抹香鯨頭便覽
75．露脊鯨便覽
76．可怕的大臉
77．海德堡大桶
78．塔斯蒂哥的香豔之旅
79．給抹香鯨相
80．鯨腦
81．“處女”給“裴廓德”帶來黴運
82．為捕鯨業而驕傲
83．約拿的真偽
84．飲酒歌
85．自然奇觀
86．壯麗又讓人魂飛魄散的鯨尾
87．海峽奇情
88．妻妾成群
89．法律為所有者而設
90．至高無上的王權
91．智取竜涎香
92．出淤泥而不染
93．物競天擇 適者生存
94．捕鯨生涯中的幸福時刻
95．黑衣大法官
96．鬼影
97．享受光明
98．愉快的周末
99．面對金幣
100．同是天涯淪落人
101．冒險生涯中的享樂
102．世外桃源
103．失去氣概的鯨骷髏
104．鯨的化石
105．鯨會退化嗎？鯨會滅絶嗎？
106．新腿
107．萬能而機械的木匠
108．亞哈船長對木匠的演說
109．亞哈和斯達巴的爭執
110．魁魁格虛驚一場
111．太平洋
112．伯思的悲慘遭遇
113．欲善其事 先利其器
114．海之歌
115．東望故土
116．亞哈對抹香鯨的輓歌
117．太平洋夜話
118．焦躁不安
119．力輓狂瀾
120．不顧一切
121．朋友怕
122．打雷
123．流産的陰謀
124．撥亂反正
125．兩個瘋子
126．第一個水手告別我們
127．棺材改做救生圈
128．悲慘的“拉吉號”和心如鐵石的亞哈
129．瘋子之間的對話
130．帽子被劫
131．大觸黴頭
132．命運交響麯
133．仇人相見
134．再戰白魔
135．同歸於
136．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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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序
1．人與自然
地球上一切之一切，僅就我們現在所知，無外乎兩大類，即人與自然。
人與自然構成這個世界的過去、現在以及未來，紛繁多變又源遠流長。
迄今我們所知的被稱做歷史的過去，被演繹着的現在和被推測着的未來，都是以人與自然為主題的，它們恆久有序地演變着，一刻也沒有停止過，也永遠不會停止，除非我們腳下的這個地球崩潰、消失、不存在。
人與自然——這兩個地球上的主人公——以互相之間的和諧和爭，構成歷史史的延伸和變遷。
從互相依存的角度來講，人和自然是兄弟；從互相服的角度講，人與自然又是對手，所以，完整地來理解人與自然的關係，應該是既和諧又爭，這是人與自然的關係的真實寫照。
我們所確信的人類展的歷史實際上就是不斷地服自然和改造自然的歷史，最初原始的人躲避着自然的災難以求得生存和進化，之他們和自然和平相處，之他們開始試圖服自然以取得地球上的霸主地位，他們立足於大地，開始高山進擊，森林進擊，海洋進擊，天空進擊……自然的一切進擊，他們獲得成功，在與自然的較量之中占上風。
從血雨腥風刀光劍影到現代意義上的高新科技，人類在服自然的過程中走過溫長的路程，也付出慘重的代價，雖然現代意義上對自然的服少一些直觀激烈的成分，但是絶對沒有停止。
如果我們給自然做一個展總結的話，那麽它的主題則是不斷地和人類抗爭，不斷地躲避人類的侵襲，在人類的利用下不斷地為人類造福卻又不斷地被傷害，所以不斷地報人類……從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看，自然逐漸被人類馴化和利用，對人類的危險越來越小，但是雙方的爭沒有結束，誰是最終的勝利者還遠未可知，如果真的像有的預言所說的那樣，人類有一天被毀滅的話，那麽這毀滅人類的巨手一定是自然，那樣，自然就恢受不了它的本來面目，而人類又要從猿展而起，這將會是一個多麽不幸而又漫長的輪呀！
之所以反討論人與自然的關係，是因為動物也是自然的一個組成部分，已經滅絶的恐竜是，正在被滅絶的大熊貓是，還沒有被滅絶正在逃避着人類或者和人類抗爭着的許多姓种种氏的動物是。
本書的兩個主人公之一——白鯨莫比·迪也是。
2．亞哈和莫比·迪
本書的主人公亞哈船長和白鯨莫比·迪是一對尖銳的矛盾，這個矛盾集中代受不了人類與自然界的強烈的衝突。
用我們關於人與自然的關係來衡量，這個衝突的生是客觀的，必然的，不可避的，是人與自然的關係的一個非常形象化的現。
亞哈船長是人類在自然前的代，是人類派來服自然的。
他是普通的人，卻有着普通人所沒有的堅毅剛強不為名利所動的姓种种氏美德，但同時，在他的身上我們還現瘋狂自私剛愎自用等姓种种氏劣跡，使我們對這一形象産生全立的認識。
從他的美德看，他近乎神明，讓人信奉和激動不已；從他的陰暗的一面看，他又越來越接近莫比·迪而成為一個惡魔，讓人感減可憎又可怕。
正因為如此，亞哈船長是一個真實而強大的人，衹有他才能完成人類所賦予的剿滅白鯨的使命。
對於亞哈來講，這使命是神聖的是歷史性的。
人類服自然的過程是由無數個剿滅白鯨一樣的過程組成的，每一個過程都有一個亞哈作為領袖。
這領袖非亞哈莫屬。
因為亞哈既強大威嚴得像一個神，又確實是一個人。
人類不可能依靠神力來服和改造自然，那是被稱作神話的美好願望。
亞哈擔起進擊自然的使命，它贏得所有勇敢的人的尊敬和愛戴，他招致在自然前縮首縮腳的懦弱的人的恐慌甚至憎恨。
於是，人類自身的矛盾産生，且一步步加劇，僅次於人與自然的矛盾。
人類在服自然的過程中，必須解决好內部的矛盾，必須服自身的姓种种氏弱點，衹有這樣，才能在與自然的較量中獲得成功。
亞哈船長剿滅白鯨的過程包括以上姓种种氏的因素。“裴廓德號”是人類社會本身的一個高度概括，是那個年代人類狀態的一個縮影。
亞哈船長剿滅白鯨的過程是人類服自然的過程中的一個濃縮，是無數次殊死爭中的一次。
白鯨莫比·迪是自然的代，當然它也是自然陣營中最傑出的代。莫比·迪是一種自然力量的象徵，是同樣強大的自然的一種具象現。
自然由強大的莫比·迪和無數個平庸的其它組成，正像人類由強大的亞哈和無數個平庸的斯達巴、斯塔和弗拉斯組成。
自然是厚和大度的，它是人類的依靠，是人類賴以生存的寶庫，是人類的衣食父母，失去它，人類將不存在。
自然是吝嗇的，它從來都不主動給人類什麽，人類從它身上得到的一切，都是靠着自己索取甚至掠奪而實現的。
所以，人類搞不清自然究竟是人類的恩人還是仇人，還是時而是恩人時而是仇人，這一點，恐怕它自己也搞不清楚，因而如此的矛盾重重。
但是，僅就大鯨而言，自然和人類的衝突可能是你死我活的，因為，人類行為方式在大鯨的身上体夫現出對自然最殘酷和最無道的一面，同樣，大鯨所回報給人類的也衹有殊死的反抗和陰險的報。
在這樣無數的矛盾之中，無數的衝突産生。
莫比·迪充當着自然界的酋長，自命為自然的守護神，因而亞哈和莫比·迪的衝突不可避免。
在自然與人類的衝突中，結局的負是事關重要的，它影響着世界的前途，自然也决定着人類和自然的命運。
結果是，亞哈和莫比·迪同歸於受不了，這說明什麽呢？
人類和自然誰也服不誰，他們就像是地球的兩個極一樣，互為依靠，互為補充，維持着世界的運轉。
人類和自然，是做敵人還是做朋友，這個問題找不到答案。
逝去的亞哈和莫比·迪解决不這個難題，現代人不知能否解决。
人類如何面對自然，是人類所永久面臨的一個話題，是人類能否保持自身的一個關鍵。
3．裴廓德號
亞哈不是一個神，而是一個英雄，一個為既定目的殊死奮不達目的死不罷休的英雄。
那麽，他統帥的“裴廓德號”又是什麽呢？
這要從“裴廓德號”本身的名字談起。
“裴廓德”這個名字，原本是美國東北部康涅狄格州的一個印第安部族的名字。這個部族歷史悠久，以英勇善戰著稱，是美國土著民族的傑出代。
可惜，歐洲白人移民侵入北美大陸，他們對本土的裴廓德部族施加以殘酷的屠殺，隨着屠殺的加劇，到麥爾維爾創作《白鯨》的時候，裴廓德人已經被白人移民剿殺至半，且，屠殺還在不斷地繼續。
裴廓德部族是美國本土諸多土著中的一支，也是命運最為悲慘的一支。
這樣看來，“裴廓德號”就是美國印第安人的一個縮影。
那麽，亞哈率領着這個印第安部族去什麽呢？
當時，這些有色民族正喘息在奴隸的沉重壓迫下，水深火熱，慘不忍睹，他們最根本的目的衹有一個，就是反對白人的統治，廢除奴隸，取得自身的法權益，以平等的地位立身於社會。
捕鯨業作為美國當時的一個縮影，同上述的情況是吻的。
美國的捕鯨業起步晚於荷蘭和英國，但到十八世紀時，已一躍成為世界捕鯨第一大國，捕鯨業在美國整經濟中占據重要的地位，成為舉足輕重的行業，為美國最初資本主義的展做出突出貢獻。
在這其中，捕鯨船功不可沒，組成捕鯨船的主，來自美國和幾乎是世界各地的黑人，更是功不可沒。
然而他們的貢獻和他們的地位是不相稱的，他們沒有絲毫的社會地位，要受船長、大副和其他白人高級船員的指揮和欺壓，生活上窮潦倒，僅靠一點可憐的分賬來作為出生入死的收穫。
因而，“裴廓德”的黑人們面臨着和全美國黑人一樣的歷史任務——爭取平等。
這是一種強烈的民主主義思想，是來的美國南北戰爭所爭取的目標。
這樣看來，亞哈是率領着“裴廓德號”去為他們爭取什麽嗎？
是這樣的。
亞哈同情黑人，贊美黑人，尊重黑人，蔑視把黑人看做低人一等的所謂文明，願意為替黑人爭取平等而戰。
於是我們不禁說：作為殘忍的沒有人道的統治者的白人，他們的“白”，和與他們特相像的白鯨的“白”，在這裏不是重受不了嗎？
這不是巧，而正是麥爾維爾的一個啓我們的設計。
可惜，作為奴隸下奮力抗爭着的美國黑人的象徵，“裴廓德號”最全軍覆沒，但是同他們一起被入歷史的旋渦的，還有莫比·迪，那個巨大的使黑人飽受其苦的白魔。
要奮就會有犧牲，這是黑人的代價，也是民主的代價，是必然要付出的代價，是有所值的代價。
這就是這悲劇的意義。
他們失去肉，但精神不朽。
4．麥爾維爾的命運和《白鯨》的命運
瞭解和理解麥爾維爾是看懂《白鯨》的關鍵。
看懂《白鯨》，麥爾維爾也就一目瞭然。
而在我們對麥爾維爾和《白鯨》都做一番探討之，我們現：二者的命運竟是何其地相像。
麥爾維爾的祖先是格蘭的一個名門望族，早在麥爾維爾祖父那一輩，就已經來美國，且參加獨立戰爭，有一定的影響。
1819年，麥爾維爾生於紐約。本來，麥爾維爾是可以在上流社會中度此一生的，然而不幸的是，在他剛剛進入少年時代的時候，他的父親——紐約的一個進口商——就破産，家庭一下子從富裕墮入潦倒。
那年麥爾維爾十二歲，父親的去世，使境惡化起來。十五歲那年，麥爾維爾在維持兩年的學校生涯之，不得不進入社會。
他從銀行職員做起，先做過店員、農場工人和小學教師，受不了酸甜苦辣。
1837年，十八歲的麥爾維爾懷着滿腔的忿懣和對社會的抵觸，逃上一艘帆船，開始他的航海生涯。
第一次的航海是激起他更強烈的願望，從1841年起，他開始登上捕鯨船做水手。
在隨的三年間，麥爾維爾隨着捕鯨船到世界上的很多地方，大大開闊眼界。不僅如此，他還和捕鯨船上的其他伴一起，同捕鯨船上的專行為做一定的爭，且還曾因暴動等原因被監禁。
來，麥爾維爾加入美國軍艦“美國號”，在艦上服役，直到1844年他在波士頓上岸，結束自己的航海生涯。
1841年到1844年的航海生涯對麥爾維爾的一生影響很大，而這其中，相當的時間是在捕鯨船上，這樣，麥爾維爾的思想基本上被奠定。
坎坷的經、豐富的生活和強烈的思想構成以麥爾維爾寫作生涯的基礎。
他的作品是他生活的寫照，是他思想的寫照。
《白鯨》的創作始於1850年2月，終於1851年夏，出版於同年。
那年他三十二歲。
這本應是一個輝煌的年紀，還本應創造更大的輝煌。
現在的讀者無法想像，現在看來這部美國文學史上的史詩之作在當時非但沒有引起轟動，還受到許多的非議。
可是，令人遺憾和不解的是：《白鯨》沒有給麥爾維爾帶來應該給他帶來的東西，因為和麥爾維爾同時代的人沒有看懂這部作品，更沒有認定他在文學上前所未有的價值。
在麥爾維爾活着的時候，沒有人認識他瞭解他，更沒有人把他奉為大師，他依舊是一個小人物，靠着微不足道的工作薪水度過生。
於是一個偉人被消磨掉，被斷送掉，這是那個時代的悲劇。
悲劇的人物，悲劇的作品，悲劇的作者，悲劇的結果，圍繞着麥爾維爾，圍繞着《白鯨》，一切都是悲劇。
創作悲劇作品本身並不是悲劇，衹有創作悲劇作品的人成現實悲劇中的主人公時，真正的悲劇産生。
1891年，麥爾維爾在世人的漠不關心中逝於紐約——他的出生地。死三天，《紐約時報》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刊登這個不幸的消息。
而《白鯨》的引人註目則需要更長的時間，一直到本世紀二三十年代，被麥爾維爾的下一代人讀懂，有人驚訝地說：天哪，這本是一部曠世之作呀！
今天，麥爾維爾和他的《白鯨》是美國甚至是全世界最被泛研究的作和著作之一。
麥爾維爾的一生是不得志的一生，是令人扼腕的一生。
麥爾維爾的《白鯨》是偉大的作品，是力量和思想的所在，是美國文學史上的史詩之作。
從富有到貧的下落决定他坎坷而閃耀着光彩的命運，而命運的多桀和對命運的不斷抗爭决定他人生的力度和作品的力度。
由是我們想起中國的曹雪芹，同麥爾維爾相比，何其地相似。
由此可見，在由貧到富足時，産生不思想也産生不思想的偉人，思想和思想的偉人都是在從峰頂跌進底的過程中由於吶喊而産生的。
5．跟着亞哈剿滅白鯨
不管是文學的創作也好，外國作品的譯作也好，作者和譯者都是作品中的又一個人物，雖然他沒有出現在讀者的前。
衹有把自己溶入其中，你才能感應其中和反映其中。
所以任何一個作和翻譯都應該是一個激情主義者，而不是機械主義者。
而在創作和譯作過程中，作為一個激情主義者比作為一個機械主義者付出的要多得多。
我譯作《白鯨》的過程，就是一個跟隨亞哈剿滅莫比·迪的過程。
當亞哈率領着他們在南塔開特登上“裴廓德號”，開始他們偉大而一去不歸的航程時，我也在我的書齋跟隨着亞哈船長上“裴廓德號”，“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返”，我吟誦着這句中國的詩句，它用在這裏真是很適。
於是我成“裴廓德號”的最一名水手，雖然船上的所有人都不知曉我的存在，我像最初費達拉他們一樣躲在船上，直到“裴廓德號”沉沒在南太平洋，和以實瑪利一起失魂落魄地來。
歸來的我坐在書齋，像是做一個英雄的夢。
是除方向大譯述這個故事外，我沒有為“裴廓德號”做出任何努力，這是每一個被這故事所感染的人都自責而又確實無能為力的。
同亞哈們相比，我自覺着輕如鴻毛。
然而姑且就算是一個走進角場為他們吶喊助威的人吧，姑且就算是一個在他們走為他們流淚的人吧，姑且就算做一個把莫比·迪煉出鯨油來的人吧！
亞哈們死，除去必須來的以實瑪利之外，在那個時代，衹有一死，才能徹底完成他們英雄主義的壯舉，才能完成他們不可避免的悲劇。
他們不可能活着來，因為他們不可能取得絶對的勝利。
死是英雄的惟一選擇，英雄們因為最的死而爆受不了力量，死是他們人生中畫竜點睛的一筆。
以實瑪利是我最親密的朋友，我跟着他一起認識魁魁格、塔斯蒂哥和大個子，我為他們從黝黑的身上所閃耀出的光輝所傾倒。
我認識充滿美德和忠實心的斯達巴，認識魯莽幽默沒有頭腦的斯塔，認識快樂但平庸的弗拉斯，他們各自的際遇讓我理解，他們的懦弱讓我着急，好在他們最終成正果。
我還認識善良的比普，神秘的費達拉，不幸的木匠和鐵匠，以及幾乎來自世界各地的水手們。
我和他們一起，在甲上跟着亞哈船長誓誓死殺死白鯨，在燈火通明的船頭樓大聲說笑，在暴風雨中畏於神力而瑟瑟抖，在高高的桅頂展望和思索大海，在九次聯歡會中領略神態各異的捕鯨船，在鯨群之中會危險的存在……
最，我眼睜睜地看着亞哈率領着他們走死亡的洞穴，我含着淚一一告別他們，同時也告別一個時代。
我相信，不管他們是去天堂還是地獄，也都會是一群頂天立地的好漢。
譯完《白鯨》，精疲力竭，像是走完一個驚心動魄的人生程，不禁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鄰里里程路和月。
世上所有的被寫進史詩的英雄，都有着同樣的軌跡。
為能和英雄為伍而自慰，而自豪。
值此再版之際，特做點滴修訂，謹此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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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给我换一个看看！ 拜托，快把噪音停掉！我读累了，想听点音乐或者请来支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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