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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 》 天馬行空 》
第 一 章
司馬紫煙 Sima Ziyan
作者:司馬紫煙
第 一 章
第 二 章
第 三 章
第 四 章
第 五 章
第 六 章
第 七 章
第 八 章
第 九 章
第 十 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九章
第三十章
第 一 章
兩人都很賣勁,劍勢加風,攻瘦竜,這下子心存殺機,瘦竜的情勢更危急,他雖用前蹄踢開班古的劍;但達瓦西的劍卻刺在他的股上,總算他的感受與反應不慢,旋過身子,前蹄再起,而且張嘴欲咬,猙獰的聲勢使得達瓦西因畏卻步,使那一劍僅刺入寸許深而已。
負傷的瘦竜憤怒,嘶聲更烈,口中噴着白沫;低下頭,圈起身子,兩條腿不住急速地踢出去。
速度快,勁力猛,使得班古與達瓦西的劍不易刺進去;但是他們卻仗着身形較為靈活,也跟着繞圈子,等待着他的速度慢下來,好拖進來刺出那致命的一劍。
股上的傷處鮮血直流,傷並不重,但使他失去理智,劇烈的運動也使他的血流得更快。
這是匹馬,一頭寶駒,一頭萬馬之王,他知道自己的危險,卻沒有想到逃避。烈馬有如英雄,他們都接受在戰中的死亡。
過度的失血使他的力漸弱,瘦竜的行動慢。
他出一聲悲嘶,再度人立,蹄急速地移動,想找到敵人再度作命的一拼。
忽而,平靜的沙堆中抓起一蓬飛沙,一個人影從沙中突地冒起,帶着一陣閃光的寒光。
那是楚平,被流沙吞噬的楚平,像奇跡般的又從沙鑽出來,又像頭凄雁似的飄落。
突然地出現的楚平,使得班古與達瓦西嚇呆,劍光搖落,兩棵頭顱飛離頸項,他們都不知道要抵抗。
哈特吃驚的程度並不遜於那個被殺的人,兩具屍倒下,瘦竜出歡嘶聲音驚醒他。
楚平撫着靠過來舔着手的瘦竜,感動地道:“好夥計,我知道你吃苦;很抱歉我未能早知道自己的危險,卻沒有想到逃避。”
瘦竜的嘶聲近乎哽咽,不知道是歡喜還是傷感,他把頭擦着楚平,往玲玲那個地方推過去。
楚平道:老夥計,你放心,我閉住氣,埋在沙子下面,再慢慢地運功上浮,耳朵還是管用的,我雖然看不見,卻聽得見,生些什麽事我大致還知道!”
他慢慢地哈特逼過去。
哈特的臉上帶着無以掩飾的恐懼驚惶道:“你……你能從流沙中浮出來?”
楚平道:“是的,當你抖開鋼爪,流沙的力量迫使我下沉的時候,我就研究這一股力量的來源,這些沙料與沙漠上其他的砂粒一樣,並無不同之處,何以會有這特殊的現象,結果我現流沙的下面是空的。
充滿空氣的一段大空穴,由上的重量均衡,就像個天平似的,一端加重下沉,另一端就會上升,所以我在沙中設法移到另一端,就藉流沙上浮的力量又出來!”
哈特聽得出神,也暫時忘恐懼問道:“你能在沙中自由運動?”
楚平道:“是的,雖然很難,但非不可能,最主要是我所受的武技訓練幫助我,因為在沙中無法呼吸,壓力很大,我必須靠着下沉時所貯的一口真氣來維持我的能,不能慌,不能浪費,必須有效地加以運用;我在沉下時沒有費力去掙紮,保留力,用在最必要的地方;而且還有一手是運氣!”
哈特一怔道:“怎麽還有運氣呢?”
楚平笑道:“流沙的移動既是由於量的改變而造成的,我由這一端移到另一端,重量也移過去,沉浮之勢也將隨之改變。”
“是的!你又是如何使它不變呢?”
“動勢以我為主,我又怎能使它不變,是玲玲把紮氏兄弟的屍帶來,拋進沙中造成的,他們下沉得很慢,而且被一堆橫石擋住,我恰好摸到他們,把他們拉出來,兩個死人比一個活人還重,他們沉下去時,就把我托上來,所以這完全是運氣。”
哈特流露出一絲苦笑道:“你的運氣是很好,在大漠上被認為死亡陷阱的流沙,居然也未能殺死你!”
“我的運氣好,你的運氣就不好,哈特,你的作為示出你這個人已經無可救藥,樓蘭是絶對無法再容納你,因此你衹有一個自救的方法,把那些珠寶交出來!”
哈特道:“交出來又如何呢?”
楚平道:“把你放逐到的地方去廢除你的武功,截斷你四肢的主脈,使你能維持普通的行動,卻無法再用武功去害人!”
“那生活還不如死的好!”
楚平道:“你如果要那樣想,那就沒有辦法,我能對你寬容到如此程度,如果我把你交給你的族人,他們對待你的方法將更為難受。”
哈特忽地獰笑道:“不見得,我寧可一死,但是我還可以找個陪葬的。”
他的長劍指地上的玲玲道:“在你殺死我之前,我還來得及殺死她。”
楚平倒是一怔,隨即道:“哈特,你錯,我不要殺死你,是你的族人要殺你,現在連陳明也不會放過你,你已經走投無路。”
哈特冷笑道:“我自己會找到活路的,楚平,你是否要我跟玲玲同歸於?”
楚平道:“好你走吧,在日落前,我不迫你,你利用這段時間逃得遠遠的,而且以,我也沒多少樂趣來追你,我要做的事很多,不能浪費在你身上,可是你的族人不會放過你的。”
哈特冷笑一聲道:“除你之外,我誰都不怕,他們追上我又能奈我何,無敵中的人雖然都會武功,可是我一個人能得過他們十個,神竜隊的騎士已是四隊中最精銳的,我這個領隊是真本事到手的!”
他站起來道:“楚平,我相信你的話,你所以不殺我,不是你寬大,而是你想由我身上得到藏珠寶的地點,因此你追蹤我也沒有用,不到我認為絶對安全的時候,我絶不會去接近那些珠寶的!”他傲然地轉身,慢慢地走去。
楚平對着他的背影直搖頭,上前把玲玲救過來,為她穿好衣服。
玲玲定一下神,忽然飛身縱起,直往哈特撲去,哈特走出十多丈遠,似乎很放心,根本就不回頭看,其實他的腹上傷處正劇烈地抽痛,使他不敢回頭,怕被看出他滿頭的冷汗。楚平大聲叫道:“玲玲,快來。”玲玲已經追到哈特身丈許處,哈特聞聲回頭,卻沒有看見人,因為玲玲已拔縱起三四丈高,在憤怒的激動下,她揮出潛在的能,現出前所未有的驃悍。
哈特是平着回頭的,沒看見空中的玲玲,等他放心又扭轉去時,玲玲的長劍已從他的背猛刺而入!這一刺的勁力也是無與倫比的,竟然由心穿透前心,把哈特活生生地釘在沙地上。
楚平雖然叫道:“玲玲,不要殺死他。”
但是玲玲已經恨透他,等楚平來到時,玲玲又用匕首割斷他的喉管,等楚平來到前,哈特的喉間血如泉涌,眼珠也翻白。
楚平一嘆:“玲玲你下手太快!”
玲玲站起來道:“是快,不是狠!”
楚平苦笑道:“不算狠,以他的作為,萬死不足以謝,何況他又對你那個樣子。”
玲玲道:“平哥,我並不是為自己而殺他,他對我所做的,是一個男人對女人很正常的反應,我不是處女,以前我也跟男人好過,大漠上的婦人對貞操的看法是略略與中原不同的,很多女人在出嫁時已是女人。”
楚平噓一口氣,大漠習俗,他已經從天竜生與劉思漢的口中聽得一點,大漠上的女郎美麗、熱情,男女間的關係也看得比較淡。她們看中一個男人時,就可以跟男人好,但她們愛上一個男人,嫁給那個男人”
她們的貞操是屬於心靈上的,但是更神聖,她們在成為男人的妻子,身與心,都屬於那個男人,絶對不會再移情戀。因此漢人到大漠上,常會受到警告。
“你可以調戲一個少女,但絶不要動一個已婚的婦人,那是犯大忌的。”
你可以愛上一個女郎,可以用甜言蜜語去哄她,告訴她愛她,但是你在說出要娶她的時候,就必須慎重,占有一個女孩子,可以不娶她,大漠上把婚姻的諾言當作神聖的宣誓,絶不能看作兒戲的。
楚平頓一頓道:“那你為什麽要殺他?”
“因為他確實該死!”
“你又何必在他咽喉上再加一刀呢?”
“讓他快點死,我穿心一劍而下,他已經活不成,又何必叫他活受罪呢?”
“至少你可以讓他說出藏珠寶的地點”
玲玲搖搖頭道:“假如他說出來,就不該死,可是我既然無法使他不死,就不該要他說出來。”
楚平不禁嘆道:“你這是什麽樣的一個想法?”
玲玲道:“這就是大漠上的法律,簡單而直接,犯死罪,就必須死,一死而罪消。”
“不給他一個臨死前負罪的機會?”
“他已經付出死為代價,就沒有罪。”
楚平又嘆口氣,他知道不必再說,草原上的法律原始而直接,沒有中原那麽繁,講究什麽情理法兼顧,可是草原上的秩序比中原好,罪惡比中原少,人守法的精神也比中原堅執,因為他們對是非的觀念很強烈,衹有是與非,沒有兩說得通的理由。
頓片刻,楚平道:“那批珠寶怎麽說呢?”
玲玲道:“很簡單,我們自己去找。”
“在無際的瀚海沙漠中,上那兒找去?”
“有綫索的,在他們經過的路上找去,總會找到的。”
“可是你又怎麽知道他們走過那些路呢?人全死光“還有兩個人,穆雨文兄弟倆,把那兩個人抓住,問他們就行!”
“那兩個人在什麽地方?”
“在遠處望風。”
楚平道:“我追他們去。”玲玲道:“不必,平哥你去追,他們反而會跑,教大先知有句名言,穆罕默德不去竜山,讓山來就,穆罕默德不必去找,他們會自己送上來的,我們在這兒等着就行。”
“你怎麽知道他們一定會來呢?”
“因為他們的駱駝都在這兒,水、食物都在那兩頭駱駝身上,他們如果不想渴死在沙漠上,就一定會來的,所以我們要等着就行。”
她指指一個沙丘的駝峰,原來哈特他們騎來的白駝都棲在那,有十頭之多。
楚平笑:“我都沒註意到他們,你是怎麽現的?”
玲玲一笑道:“這些銀駝都是馬教的,我從小跟他們在一起,自然會知道他們在那。”
她把駝群都牽來,在一個平地上排好,楚平把瘦竜的股上傷處用水洗,敷上傷藥。
天已經快黑,兩人用過干涉糧,坐在地下,玲玲把頭枕在楚平的腿上,望着天際升起的新月,無限滿足道:“平哥,我現上天對我真寬大!”
“你怎麽忽然會想起這個來呢?”
“當你沉在流沙中的時候,我以為你死,那時我想殺哈特,然也跳進流沙,跟你埋身在一起,哪知道你
竟然活着出來。”
楚平一嘆道:“你怎麽那麽傻,即使我真的死,你也該為你自己好好地活下去!”
玲玲卻搖頭道:“草原上的女子,心給一個男人,找到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就是她的一切,沒有自己。”
“那你也該為我的責任而活下去!”
“你在草原上的責任已經完成,你在中原的責任,恐怕我無法插手,好在你還有五個妻子,她們會替你繼續下去的,因此我的責任就是陪着你,生死跟你在一起!”
楚平搖搖頭道:“玲玲,假如你存着這個想法,你還是留在草原上吧,不必到中原去!”
“為什麽?我是你的妻子,應該跟着你的。”
楚平道:“你知道我已經有五個妻子,其中的四個跟我成親還不到半個月,我就把她們丟在中原,為我做很多原該是我要做的事,我帶若蘭一個人上塞外來”
“你特愛那個叫若蘭的妻子嗎?”
“是的,我對她們每個人的愛都是相同的,絶沒有多寡深淺之分,若蘭跟我來,是因為她的能力適於我要做的工作,如果你要做我的妻子,也必須習慣這一件事。”
玲玲道:“那就是說到中原之,我就要與你分開?”
“也不是這麽說,當我要到一個你能去的地方,你就得留下來!”
玲玲笑道:“這個我會知道的,草原上的女孩子,從小受着教育,把丈夫的一切當作她的責任,她們是為男人而活着,不是倚賴男人而活着,丈夫出的時候,她們含笑送,不需一滴眼淚,丈夫戰死沙場,她們也含笑迎屍首,衹有一個哭泣的時候,那就是丈大從戰場上失敗來……”
楚平聽得很感動:“草原上的女人太偉大。”
“所以草原上有那麽多偉大的戰士!”
“但草原上的女子也太委屈,她們幾乎沒有自己的生活?”
“是的,所以當她們與所愛的男人相聚時,她們絶不放過歡樂的時光,因為這日子太少……”
她的感情忽然變得熱烈起來,坐起抱着楚平道:“平哥,愛我!趁我們單獨相處的時候,多愛愛我,到中原,我就是你的奴隸……”
但楚平輕輕地吻她一下:“玲玲,你是草原上的女於,我卻是中原的男人;因此我不會把你當奴隸,我們講究的是永恆的愛情,我們有很多愛的時光,卻不是現在。”
“為什麽?為什麽現在不行呢?”
楚平輕輕地道:“因為我不想讓別人看着我們愛,愛的世界應該是秘密的,屬於相愛的兩個人的。”
玲玲先是一怔,繼而明白:“有人來!”
楚平笑笑道:“恐怕是山來和穆罕默德。”
玲玲恨恨地道:“這兩個混帳,我真想殺他們!”
“你是女王,有權判他們死刑的,但是一個好的女王不會為這個原因去判臣民的罪,因為他們不知道女王陛下在這個時候想要做什麽?”
玲玲不好意思地推開楚平,但楚平卻把她抱住道:“這是睡覺的時候,我們應該睡覺!”
玲玲自然明白,柔順地在楚平的懷抱中,縮在他身上,享受着溫柔的輕憐蜜愛。
不知過多久,黑暗中傳來瘦竜的一聲輕哼。
楚平一推玲玲道:“他們來,截住他們,行動吧!”
兩個人的動作都很快,但當玲玲趕過去時,楚平已經跟兩條黑影在决受不了。
不過嗆嗆聲金戈交鳴,戰已解决,楚平的長劍抵住一個,腳踏住另外一個。
玲玲道:“我知道用不着動手,所以我帶繩子來捆人;穆爾文成,另一個是你的弟弟穆爾哈努吧?”
她就着月光,把兩個溫順驚愕的青年捆起來,然高才口才奴才蠢才天才人才之才英才多才賢才群才唯才幹才詩才降才五才乏才文才懷才奇才才能才路才力才高才伐才格才望才理才思才郎才哲才智才雄才英才情才分才略才貌才人才子才疏道:“你們是剩的兩名叛徒……”
那兩個青年都無助地低下頭,玲玲又道:“穆爾文成,你們一共有六個人在此,其餘四個都死。”
穆爾文成道:“是的,女王,我們看見。”
玲玲道:“可是你們卻不明白我為什麽說你們是剩的兩名叛徒,照說你們另外還有十個人的。”
“那十個人由哈特帶着去藏珠寶,事完國老帶着他們另有任務!”
“假如他們是跟着我父親去,他們應該還活着,你們就不會是僅剩下的兩個人。”
“難道他們已經死?”
“是的,是哈特殺死他們的,不過卻是我父親的指示,怕他們會泄漏珠寶的藏處!”
兩個俘虜都為之一怔,然穆爾文成憤然道:“國老太不應該,我們如此忠心耿耿地追隨他………
“就算我父親不下令殺死他們,哈特也會殺死他們的,因為珠寶沒有藏在我父親指定的地方,哈特要他們另外藏起來。”
兩個青年又頓一頓,穆爾文成痛苦地道:“女王!我們錯,當我們離開就知道錯,國老在利用我們,哈特野心勃勃,跟着他們任何一個,我們都沒有好結果的,現在我們求能彌補自己的過失……”
玲玲嘆口氣:“好吧,這是你們最的一次機會!”
在黎明中,穆爾文成兄弟倆雙手反剪,騎在駱駝上前行,楚平與玲玲雙騎居中,後面帶着十頭明駝,迎着朝陽,又開始遠征途!
楚平望着前面兩個人,低聲道:“玲玲,我看他們是真心悔過,你何必又要綁着他們呢?就算他們再有異心,也跑不出我的手的!”
“我這是為他們好,因為他們的確犯罪,有罪必罰,這也是草原上的傳統信條,我現在罰過他們,將來到族人那兒,就不會再受懲罰,這是最輕的刑罰,他們受過,就洗脫以往的罪!”
楚平又笑笑道:“這是什麽刑罰呢?”
“日刑,是草原上五大刑的一種,一般實施時,應該把他們的衣服脫光,用生牛皮索綁住手腳,捆在沙地的短棒上受日曬之苦,牛皮索先澆上水分蒸乾,生牛皮就開始收緊,受刑人不喝水,往往一天下來,不死也會脫層皮,現在為要他們領路,我用麻繩捆住他們的手,這已經是很寬大!”
這時已經走有個把時辰,日光漸烈,穆爾哈努的身子在駝上搖搖欲倒,本來想討口水渴,聽見玲玲的話,精神突振,坐直腰,也不再開口。
楚平看不忍道:“他們要受刑多久?”
玲玲道:“以他們的罪行,至少要三天。”
“那怎麽行,三天下來,人都曬乾。”
玲玲道:“不會,有人熬過三天還沒死,那還是正式施行炙刑,他們不着寸縷,在日光下烤三天都還能活下去,可見這罪刑並不算最重。”
楚平低聲道:“但是現在情形不同,我們要領路去覓珠寶,那是需要力的。”
玲玲狡猾地笑笑,眨眨眼不作答,楚平知道她是在對兩個略施薄懲,不再開口。
走一天,遇一處水草處停下休息,玲玲把兩人的繩子解,大各自歇息。
次日清晨,又備出時,穆爾文成背好雙手道:“請女王為罪臣等加綁!”
玲玲笑道:“不必,我觀察你們一夜,你們居然沒有偷偷溜去喝水。”
穆爾文成道:“罪臣等正在服刑,怎敢有違禁令!”
玲玲道:由此可見你們是真心悔過,因此我提早結束你們的罪罰,現在你們去好好地喝個飽,備上路。”
兄弟兩人都流露出無限的感激與興奮,跪下叩頭謝恩,到水池邊痛痛快快地喝個夠。
再次上途,兩個人都顯得精神勃勃,玲玲笑問道:“你們現在心中是什麽感覺?”
穆爾哈努道:“啓稟女王,臣等感到如同脫胎換骨,重新換個人似的,從來未有如此舒坦過!”
穆爾文成道:“是的,除哈特跟達瓦西等三四個人外,其他的人早就悔,是大知道自己所犯的罪孽太重,回頭無路,好硬着頭皮撐下去。”
玲玲笑道:“要有心悔過,一定有路的,是你們的意志還不夠堅决而已!”
穆爾文成苦笑道:“臣等如果意志堅定,就不會受到外人的迷惑,不過經此一番教訓,臣等已經知道違背正途的痛苦,絶不會再做那糊事!”
玲玲笑一笑,然問道:“你們知道哈特帶那十個人是往那兒去的?”
穆爾文成道:“他們是往無敵的方向。”
玲玲道:“怎麽會無敵去呢?”
穆爾文成道:“臣等從未離開無敵五十外,國老也沒有另作指示,想來收藏珠寶,一定是在那個地方。”
楚平道:“那倒是有可能的,那是個一片無人前往的秘,你們一時也不會前去。把珠寶暫寄在那兒是最安全的。”
穆爾文成道:“在無敵皇后,另有一秘,是臣等十幾個人開闢的,那兒衹有一條地道為通路,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是一個可容數十人的山腹,李先生就是在那秘密傳授我們的武功。因此臣想,要收藏珠寶,一定就是在那。”
玲玲道:“可是哈特說他把珠寶藏在的地方,那又是在什麽地方呢?”
穆爾文成想一下,道:“臣或許知道,那一定是秘窟。”
“秘之內,還有秘窟,你們的秘密真多。”
穆爾文成低頭道:“臣先請女王恕罪,那秘窟是由五六個人私下管設的,也在秘之內。”
“做什麽用的?”
“藏女人的地方。”
“什麽,你們還私藏女人?”
“無敵內不禁情好,但是女少於男,而且那些女孩子在哈麗娜的管教下守身極嚴,不是真心相愛的愛侶,很難取得她們的首肯。哈特就從外擄來幾個女子,藏在秘窟中,供幾個心腹行樂……”
玲玲的臉上又堆下怒色,但她想想嘆口氣:“也難怪,你們是血氣方剛的年齡,而有些事卻是越壓越糟,你們從外擄人進來,不怕被現嗎?”
“有一條地道通到秘窟的!”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地道的外,穆爾文成兄弟點火把,搬開大塊大石,帶着玲玲和楚平進入地道中,地道很寬,是原有的山中隙縫。
楚平道:“原來地道是從山𠔌維𠔌翻進來的,難怪沒人能現,你們的本事不錯,怎麽會找到的?”
穆爾文成道:“巡邏的工作,一由神竜隊擔任的,而且我們這十名隊長,包辦夜間的巡邏,所以我們比別人有較多的時間來瞭解全的情勢。”
玲玲笑道:“也有較多的時間做壞事,這正是你們離隊外出找樂子的藉口。”
穆氏兄弟都低頭不語,玲玲又問道:“從外擄來的女人都是那兒的?”
“這個不知道,那是哈特跟達瓦西兩個人的,大概是鄰近部族中的女人,有的是遊牧經過的部族,他們得很機密,而且每次帶兩三個,所以來沒有被現過,到現在為止,一共也不過十個。”
“擄來,就把她們藏在這裏?”
“是的,平時點她們的穴道,不讓她們行動,一直到我們去的時候,給她們解開穴道,吃點東西。”
“那樣子人還能活的下去嗎?”
“最久的也活半個月。長時間閉穴道,到來就是解穴道也無法行動。”
“你們這行為簡直該死。”
“女王,我們倒不是存心虐待她們,是迫不得已,既不能把她放去,又不能讓人現,還能怎麽樣對待她們呢?也許你會駡我們形同禽獸,但是我們從小就被關在無敵,除學習打架廝殺外,沒有學過的事,根本上也與禽獸無異。”
玲玲不說話,楚平一嘆道:”玲玲,這話也有道理,事實上整個方法就是錯的、國是光明正大的工作,用不着這麽神秘,你父親是有用心,而那些老的也太愚蠢,讓自己的子女受這非人的訓練,他們大部份都能很平常,沒有變成瘋子或狂人,已經算是很難得。”
玲玲也深深嘆息,除嘆息外,她實在也沒有的話說地道頭是一片小山𠔌,有五六間木屋、然而已多半傾塌,有頭禿鷹在場上盤旋走動。
穆爾文成驚道:“這是食屍鷹,那兒一定有死人。”
玲玲道:“這恐怕就是哈特殺死的那些人,那是什麽地方?”
穆爾文成道:“屋子是兩位李先生的居處,這地方平素是不我們前來的,也就是所謂的秘!”
“你不是說秘是個山腹嗎?”
“是的,山腹的人口就在屋子,恐怕已經堵塞。”
他們走過去,但見地下散着堆白骨,骨上還帶着血肉的殘,可見人是新死的、皮肉為兀鷹啄食,剩下破碎支離的骨骼,穆氏兄弟又搬開一些斷木殘石,現有三具屍,都是血淋淋的,而且屍也殘碎不全。
穆爾文成道:“人是哈特殺的不錯,一共九個,全部都死,是哈特用什麽方法殺死他們的呢?這九個人的武功都很高,哈特最多能抵擋三四個。”
玲玲道:“他比你們想象中身手高得多,我父親一定對他作過特的傳授,連教你們劍法的李先生也不會比他強,所以他敢如此膽大妄為!”
嘆一口氣道:這個人是絶頂聰明,可惜反被聰明所誤,他若是不叛變,我一定會讓他來接我的位子,統治全族的,可惜他太心急!”
楚平看看屍道:“這些人是被炸藥炸死的,哈特也告訴達瓦西說你要他用機關把這些人解决的,所謂機關,一定是指這些炸藥而言。”
穆爾文成指着一堆碎石道:“這是進入秘室的入口,現在已經被堵死,這段通道有三十多丈深,假如全部都被碎石封死,清理起來恐怕很費事。”
楚平道:“不必花力氣,珠寶不會藏在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的,哈特說過,他已經把珠寶藏起來,秘室埋衹有裝石塊的空箱,整個通道如果有三十多丈深,被炸藥炸塌,清理起來將是一件大工程,哈特的意思是要你們幾個人帶着珠寶去另謀展的,因此絶對不會把珠寶放在難以取得的地方。你所說的秘窟呢?”
穆爾文成走另一邊,搬開另一塊大石,露出一個小洞,可容一個人進去,也深有十來丈,洞底是一間寬敞的石室鋪着張獸皮,堆着一些食具,可是衹有一個小包,楚平打開小包,時果然有着一些珠子與金塊、寶石之類的東西,價值不凡,可是衹有一小包而已。
玲玲道:“怎麽衹有這些?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楚平想想道:“這恐怕是他備謀國不成,帶着幾個人流亡之用的,既然備流亡自然不能帶太多,其餘的一定被他收起來”
穆爾文成道:“那我就不知道他會收到那兒去。”
楚平沉思片刻又道:“你們從聖殿攜出的財富,除珠寶之外,還有很多的黃金,那又藏到那兒去?”
穆爾文成道:“有一千多塊金磚,因為過於沉重,攜帶不便,國老叫我們沉到湖底去,就在聖殿外的那個湖,在一塊突出的岩下面。”
玲玲道:“原來就放在那兒呀,難怪哈特在臨死前說出一個湖字,就是藏金的地方。”
楚平一笑道:“沉金湖底,這是很省事的方法,既免攜帶的麻煩,撈取也方便,我看過那些金磚,每方都有十斤的重,有這一千多塊金磚你們重建故國的基金就有一半的着落,這些金磚是你們祖先的遺産,因此我倒是希望你們不要急切地找到那些珠寶,那本是你們老一輩以旋風三十六盜的身份劫掠而來的,得之不祥。”
玲玲道:“為什麽呢?”
“因為它們來路不正,也可以說是不義之財,雖說是劫自東來的商,但數目太大,財帛動人心,如果失主知道這些珠寶落在你們手中,又豈能甘心,我所知,商們都是波斯或大秦的王公貴族為主的經商代,他們都有自己的軍旅為盾,一旦知道財物落在你們手中,必將前來索取。”
玲玲道:“難道他們還會遠道遣師前來伐?”
“積成這麽大的一筆財富時,任何人都會動心的,而且他們師遠征時,你們得不到一點幫助,”
穆爾文成傲然道:“來也不怕,我們抵抗得!”
楚平道:“問題是你們能抵擋多久,別人一萬雄師前來,你個個以一當百,也要犧牲一百個人才能抵擋得,別人五萬雄兵,你們五百個人就全數犧牲!”
玲玲一怔道:“他們會這麽多人嗎?”
楚平道:“波斯與大秦都是西方大邦,任何一個國抽調十萬大軍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玲玲道:“我們就找不到幫手嗎?”楚平道:“恐怕很難,你也知道,在草原上雖然時有戰爭,但劫掠仍然是衆所不齒的行為,得道者多助,這情形下,你們會增加更多的敵人,卻得不到多少朋友!”
“中原的大明朝廷呢?”
“中原多亂,自顧尚且不暇,怎麽還有能力來管這關事,何況中原一以禮義為尚,絶不會支持你們的,以我本人而言,我就不會為這批珠寶而幫助你們。”
穆爾文成道:“假如情況會這麽糟,何以我們的父老們會擄這麽多的財富呢?”
“他們是以旋風三十六盜的姿態出現,行蹤不定,飄忽無常”,所以找不到他們,但是一旦你們要正式建國,人就很容易找到你們。”
穆爾哈努道:“問題是,他們怎麽知道這批珠寶是劫來的呢,又怎麽知道是落在我們的手中呢?”
楚平苦笑道:“陳明,他會讓人知道的。”
玲玲道:“我父親,應該不會吧?整個計是他想出來的,等於說他是主使者。”
“可是珠寶不在他手,他如不甘心失敗,就很可能會把事情揭出來,而那些失主求能追還失物,並不要追究主使者。”
玲玲不禁陷入深思,最高才口才奴才蠢才天才人才之才英才多才賢才群才唯才幹才詩才降才五才乏才文才懷才奇才才能才路才力才高才伐才格才望才理才思才郎才哲才智才雄才英才情才分才略才貌才人才子才疏苦笑道:“好在珠寶也沒有找到,不必擔心這個問題!”
楚平道:“不,那些珠寶有十大袋,他一個人藏不的,必然是他利用那十個人幫他藏好珠寶,殺人以滅口的。”
楚平笑道:“他叫那些人藏寶的地點就是這個秘窟,等他把人殺死,移到的地方,留下這一小包。”
“何以見得呢?”
“因為這兒有很多凌亂的足跡,而且還有十幾個被壓過的痕跡,證明那些珠寶在這兒停放過,而高才口才奴才蠢才天才人才之才英才多才賢才群才唯才幹才詩才降才五才乏才文才懷才奇才才能才路才力才高才伐才格才望才理才思才郎才哲才智才雄才英才情才分才略才貌才人才子才疏移走的,所以在凌亂的足跡上有一個足跡特明顯,而且出入的次數頻繁,這個足跡一深一淺,證明是哈特的,因為他走路有微左破的樣子。”
穆爾文成道:“不錯,哈特曾經從鞍上摔下來過,跌斷左腿,雖然斷骨己接好重生,但是走路微微有點跋,王夫的觀察很仔細。”
楚平笑道:“他一個人出入十次,顯見是去把珠寶藏起來,而且那地方離此不會太遠,否則他就會用牲口來馱運,根這個綫索,不難找到珠寶的藏處。
玲玲連忙道:“在那?”
楚平道:“我倒希望你不要去找到”
玲玲道:“東西一定要找到,不過我保證一定拿來作為最正當的用途,而不占為已有。”
“你備怎麽用法?”
“平均分贈草原上每一個部族,作為修好之用,然請求他們拔出人力與一部份物資,幫助我們重建樓蘭,這樣一來,不僅可以爭取到友誼,而且大秦波斯等國再來興兵時,草原上各部也會一致協同以抗,否則他們就要把失物全交出來還給人。”
楚平笑道:“這倒是個辦法,利盈均勻,自然就會得到幫助,是你能作主嗎?”
“我是女王,至少在我做好這件事,我退位。”
楚平道:“要你肯這麽做,我就為你找到它,這中的水源在什麽地方?”
“外有口小湖,集四面山𠔌的流水,永不乾涸。”
楚平含笑而出,循着足跡,果然走到湖畔。
楚平脫上衣,跳進湖,湖水很清澈,他潛泳沒多久,果然在水草深處,現十幾個堆在一起的大皮袋子。
他打開一口皮袋,從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掏一把寶石,然高才口才奴才蠢才天才人才之才英才多才賢才群才唯才幹才詩才降才五才乏才文才懷才奇才才能才路才力才高才伐才格才望才理才思才郎才哲才智才雄才英才情才分才略才貌才人才子才疏冒出水,到得岸上,玲玲與穆氏兄弟都在焦急地等着,見到楚平上來,玲玲搶問道:“平哥,找到沒有?”
楚平伸手攤出塊亮晶晶的寶石。
玲玲出一聲歡呼道:“平哥,你真行,一切都脫不出你的預料!”
楚平一笑道:“民間的事並不雜,要用心地想,仔細地觀察,一切就簡明!”
穆爾文成道:“可是象王夫這樣算的如此正確的卻很難得,王夫幾乎是一腳就找到這裏,如同當時在場目擊,連一步多的路都沒有走!”
楚平道:“我雖不在場,卻是目擊的。”
玲玲怔道:“這是怎麽說呢?”
“哈特雖然聰明,但是他的天地太小沒有離開過這個,他要藏東西的地方自然也離不開這個山𠔌,而且他的時間也很匆促,如何將這麽一大堆的寶藏收藏到不為人現的地方呢,他一定會想起你們的藏金子的方法,而且這也是最好的方法!”
穆爾文成說:“那就由我們下水去把珠寶吊上來吧!”
楚平卻搖搖頭道:“你們不能下去!”
玲玲道:“為什麽?平哥!現在我相信他們兄弟的忠誠是無人能比的,因為他們已經受過教訓!”
楚平道:“我不是懷疑他們的忠心,事實上他們已經知道藏寶的地方就在水底,也不會怕他們搬偷偷逃走,我是為他們的安全!”
穆爾文成道:“莫非珠寶在很深的地方?那不要緊,我們都學過水性,湖底最深的地方我們也去過!”楚平嘆口氣道:“穆爾文成,你們太粗心,你們應該看看這湖邊上有什麽異狀?”
穆爾文成看一下,見有頭兀鷹的屍倒在一邊,還有頭小鼠,也都死在一邊,愕然道:“中沒有人,所以這些死物都未加清除!”
玲玲一怔道:”老鼠死在水邊是很尋常的事,但是食屍鷹卻不該死在這兒。”
楚平道:“老鼠是喝水毒死的,兀鷹卻是吃有毒的死鼠而毒死的!”
“什麽?這水中有毒?”
楚平點點頭:“不錯,一種劇毒,份量下得很重,恐怕兩三年內毒性都不會消除。”
玲玲道:“是誰下的毒,哦!我知道,一定是哈特,他把珠寶沒於水中,怕人現,所以下毒!”
楚平笑道:”下毒的是他不會錯,但給他毒藥,指示他下毒的卻是你父親,因為哈特自己不會做毒藥。”
“我父親又不知道他會把珠寶藏在水中,為什麽會叫他在水中下毒呢?”
你父親以為珠寶是藏在秘密的山腹中,外用炸藥將通道堵死,但是他怕有人會偷到中來,影響他日前來挖取藏珍,最好的辦法就是滅絶此地的水源,要沒有食水的供應,誰在這兒都住不下去!
穆爾文成道:“是的,這兒百周圍,沒有第二處水源,這倒是禁止人來的好辦法,王夫沒有中毒吧!”
楚平道:“入水之前我已經看見這些鼠鳥的屍,入水時是悶氣的,你們恐怕沒有這份功力!”
“是的!我們如果要在水中換氣,用就是利用口水,用內力使水蒸成汽,用以供應內的呼吸。”
“一口水入腹,立即毒,這毒很妙,必須要到人內的溫度時才能揮毒性,所以如蛇魚等沒有溫的動物,在水中仍然生活得很好!”
玲玲道:“那怎麽辦?平哥,我也不行,衹有你下去把袋子拉上來”
“我看不必,珠主放在這兒很安全,除我們四個人,誰都不知道,假如取出來,反而會麻煩,你父親知道藏寶為我們所,恐怕以動的心思,倒不如讓他安安心,然我們等大致有頭緒,再到這兒來把珠寶一次起出,立即送各部族的酋長,這件事讓天竜生來幫你辦,去之,也不必告訴別人”
玲玲道:“可是我又如何族人交代呢?”
楚平笑道:“有辦法的,穆爾,你們兄弟倆去找一些袋子來,裝滿石塊,然我們就走!”
玲玲道:“裝石塊,那又什麽呀?”
楚平道:“你的族人宣佈,藏珍已經找到”
“那怎麽行呢?總要給他們看一看的?”
“哈特留一口小袋,就拿那個亮一亮反正不需要每一袋都打開吧!”
玲玲道:“完全不打開都可以,是我不明白你這麽做有什麽用意?”
楚平一笑道:“用處很大,不過現在我不告訴你,這個計對你們樓蘭的興影響極大”
玲玲道:“告訴我有什麽關係呢?”
楚平道:“告訴你是沒有關係,但是你的心機不夠,最好還是問,你相信我好!”
穆氏兄弟找十口羊皮縫成的袋子來,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果然都裝滿石塊,把袋子縛好在駱駝背上,他們又離開無敵,開始出,去龜茲,會大隊。
走在路上,玲玲忽然想起道:“平哥,無敵中還有十具屍,我們應該加以埋葬的,他們雖然生前犯錯,但已經用死亡贖罪,不該再受曝屍之苦。”
楚平道:“人死已經沒有知覺,還是讓他們放在那兒的好,假如你心中不安,不妨在立國之,將他們的事跡記付國史時,說得好聽一點,使世的子孫,不以國賊視之!”
玲玲道:”我們從來也沒有什麽國史,完全是從上一代的老人口中,把歷史傳下來……”
“傳說已經加上渲染,何況還有各人的愛憎不同,遂至人言人殊,如果再有一點意外之變,就像你們現在的狀況,歷史就斷,像你們現在,對樓蘭何以會毀滅,恐怕就沒有一個完整的傳說可以瞭解真相,歷史留下的教訓,可以教人不犯第二個相同的錯誤。”
“有用嗎?”
“當然有用,歷史記下人的功過、有德者昌,無德者亡,忠臣名垂史,姦吏遺臭萬年,定可以辨善惡忠姦,激勵人心,敦易民俗。
“不見得吧?桀有紂,暴秦之,也出過不少暴君,而差不多每個朝代,都有姦臣,國史上記成王敗寇,並不是絶對公正的。就以你們現在的大明朝來說吧,成祖靖難逼宮,奪惠帝之位,雖然朝代沒有換姓,但是忠姦春大義,卻無法在國史上找得到,事實的真相恐怕還是靠傳說保留下來的。”
楚平被堵住嘴,不禁苦笑道:“誰告訴你這些的?”
“哈泰利,他可能聽我父親說的,但是你不能不承認這番話確實有點道理吧!”
楚平衹有嘆口氣道:“不錯,是有道理,不過任何事都是互有利弊的,我們衹有在利多弊少的條件上去作選擇,譬如舟行大海,覆舟時,絶少生還,假如沒有造船的人,那些人未必會到大海中,也就不會淹死,可是沒有人會認為船是殺人害人的東西。”
玲玲想想道:”你的話也有道理,我想立史的事,可以提供給繼任的人作一個參考,不過你要我對那些人說些好話,那又有什麽意思呢?史料重真實……”
楚平道:“那些人雖然生前叛國,但他們死,的確到責任。”
“什麽責任”
“保證那批寶珠的責任,假如我們清理現場,埋葬屍,你父親一定知道我們已經現那個秘密,知道珠寶藏什麽地方。”
“珠寶沒有藏在秘窟中呢。”
“我們知道,你父親不知道,他會以為珠寶還藏在秘中,假如他不去動用那些珠寶,就會把那個秘略作修改,掩滅行蹤,想使我們永遠找不到,假如我們把屍清理過,他一定會緊張,搶在我們前面去挖掘,現珠寶不在裹,他很聰明,自然也知道到水中去找的!”
“這倒是有道理,可是我們既然存心這麽做,就應該裝作一無所知。嗎又要帶着這些石頭呢?”
楚平笑笑道:“這是疑兵之計,我有我的道理!”
走一天,他們又找一處地方停下紮營,那是一個小小的水源,玲玲又急着要洗澡,楚平道:“你去洗好,我跟他們一起工作着,這樣就不必替你守門!”
玲玲笑道:“無守門,穆爾兄弟現在對我非常忠心,絶不對我有所冒犯,而你是我的丈夫,我對你無避忌,因此還要什麽守門呢?”
楚個道:“不過一共三個人,要照料多牲口,總不能偏勞他們,我應該幫幫忙去!”
“那倒是,我也不能關着,你們去忙吧,我洗過澡,就為你們備晚餐,這個工作來也是女人的工作”
等楚平三個人把牲口安排妥當,卸下載重,好篷,喂馬飲駝!
忙過一陣,玲玲已經把肉脯熬一鍋香噴噴的肉湯,還捕茶几條活魚烤熟。用烙一大盤的乾餅,使三個男人飽一頓,大高才口才奴才蠢才天才人才之才英才多才賢才群才唯才幹才詩才降才五才乏才文才懷才奇才才能才路才力才高才伐才格才望才理才思才郎才哲才智才雄才英才情才分才略才貌才人才子才疏睡。
半夜裹,聽見穆氏兄弟出叫聲,楚平連忙握劍追出去,但見孫明腋下挾着穆爾文成,跟穆爾哈努在着。
楚平迫過去,陳明一劍刺傷穆爾哈努,行入黑暗中,跳上一頭馬走。
楚平要解馬去追,但是穆爾哈努的呻吟聲使他又停下來,倒是玲玲解馬大叫道:
“爹!把人放下來,否則我就永遠跟你沒完沒。”
楚平把她攔住道:“算,玲玲,他會把人放來的!”兩人來檢視穆爾哈努,但見他被一劍刺在胸肌上,幸好沒有傷在要害,是流血很多。
玲玲連忙拿清水洗滌傷口,敷上金創藥,包紮妥當,一面在垂淚。
穆爾哈努卻笑道:“女王,難過,臣兒是故意失手被擒的,我們的武功雖然不及國老,但是支持到工夫來支援還是可以的,何況我們早就現國老!”
“什麽,你們是故意受傷被擒的?”
“是的,王夫的預料真,居然算國老今夜會來,所以一直保持着警覺,要我們心中常存警念,在沙漠上,還不太容易受到暗算,何況還有鄰里里程鏡!”
楚平一笑道:“你們可曾看清楚,國老有人來?”
“一個人,就是他單身一個!”
楚平一笑道:“很好,這證明他已衆叛親離,再也沒有翼,這麽一來,大漠上可以安靜,他在此地大概已無可作為,該到中原去。”
玲玲問道:“總有個人去告訴你父親,我們為什麽要裝載這一大堆石塊呢!”
“你就是遣穆爾文成去告訴他?平哥,這太危險,萬一我父親殺他呢?”
楚平道:“我想這個可能性不大,因為你父親並不喜歡殺人,而且目前也沒有殺死文成的必要,不過事先我也得他們弟兄的同意,他們是自的!”
穆爾哈努忙道:“是的,女王,臣等自擔任此任務,以為前衍恕罪,雖然蒙女王恩典,對臣等薄施改誡過,但是臣等弟兄卻認為刑不抵過,必須為女王做點事以消族人之忿,王夫提出那個計時,臣等都是出自至誠地自就命!”
玲玲很感動地嘆息一聲:“你們告訴我,這一堆石塊究竟有什麽用呢?”
楚平道:“自然是用來安定人心的,告訴大珠寶已經追來,要大安心地從事於國的工作!”
“族人可以騙,我父親卻不曾受騙,他知道這是假的。”
楚平道:”不錯!每雙口袋他都解開看過,知道裹是石塊,否則他那會放心!”
“難道他不會現我們去過無故嗎?”
“不會,因為穆爾文成會告訴他,哈特在要對你施暴時,被我突出殺死在他的行裹現一小袋的寶石,因而推斷寶石必然是哈特帶那批人藏起來我們備以這些石塊,暫時當作寶藏,安定人心,然再出動老人,搜遍沙漠,追索那些人的下落。”
玲玲想一下道:“恐怕不妥當,我父親會認出這些袋子是來自無故。”
“是的,但穆爾文成會告訴他,明駝石塊皮袋都是哈特打開一袋,給他們看過,但是等哈特死,他們打開袋子,發達現半袋子珠寶,其餘都是石塊。”
“這又示什麽呢?”“這示哈特自作聰明,想愚弄大一番,掩飾他殺十個同伴的事,我認為你父親會相信的……”
“我認為這是多此一舉。”
“不!這一個行動很重要,你父親會很不放心,一會立刻趕無故去看,設法淹滅證,把秘的屍清除掉。以便我們找去時無所現!而且這樣做,才能牽住他,使他沒有時間去處理沒收在樓蘭古墟中的沉金,因為那些沉金,為藏珍百分之一的代價,兩相權衡而取其重!”
“假如他挖開的地道呢,不就現藏珍被換掉!”
“他沒有時間,因為他知道我們很快也會到無敵去的,以他一個之力,挖通秘要十天工夫,而清理屍,掩飾的工作。”
“但你是做對!”
“我做得不對也沒關係,因為我不會有充份的時間去翻掘無敵受不了,我跟劉大哥他們會皇后,立刻就要到無敵去,把那批藏珍起出,再由天竜生請龜茲國王,為你們邀集大漠上各部族的王公,分享藏珍。”
“怎麽又敢勞動他們呢?”
“衹有我們八駿友,才能抵得你父親的突襲。”
玲玲嘆口氣:“平哥!這些珠寶一定要交出來,跟大均分嗎,能不能為我們自己多留一點呢?”
“不能,這是掠奪來的不義之財,衹有分散,才能既得安寧,而且又取得友誼,玲玲,你心中不是對財貨完全沒有意念的嗎!怎麽又有私心”
“我總是偏於我的族人的!”
楚平正色道:“玲玲,為這批藏珍,你們已經付出鮮血作為代價,難道這還不能使你醒覺,太多的財富本身就是災禍,何況又是掠奪來的!”
玲玲終於點頭道:“是的平哥,我錯!”
“好,那我們稍事休息一下,趁夜走吧,你父親一個人前來,證明他煽動龜茲國與你們决的計沒有成功,大隊人馬,也一定追這邊來,最好快點前去會,那對你們是非常重要的,而且我們在大漠霸守太久,中原不知道又生什麽變故,我們要快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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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y兄 掃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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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给我换一个看看! 拜托,快把噪音停掉!我读累了,想听点音乐或者请来支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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