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说 》 伐   》 第一章序（時代背景可看可不看）      言無咎 Yan Wujiu

黑暗時代，人命如草；禮崩樂壞，大道不存。 見習醫生石青拋棄手刀，拿起戰刀；以大仁大慈之心，行殺伐屠戮之事。 因為，這是以刀為尊的年代。 ps1：本書不攀科技樹，不放民主衛星，yy有極限。不喜歡者慎入。 ps2：作者喜歡研究冷兵器時代的戰爭；對這方面有心得的朋友，可以留言，大一起探討。
第一章序（時代背景可看可不看） 公元348年。是江左東晉朝廷的永和四年；是中原趙朝廷的建武十四年。這一年，羯人石勒、石虎以赫赫武功建立的趙國出現崩析兆，數年間，先敗於慕容鮮卑，敗於西涼張氏，國庫耗空，威風喪。而此時的石虎垂垂老矣，已沒有叱詫風之力。 由是，中原大地暗流涌動，四方豪傑虎視眈眈。 八月。 趙太子石宣密謀篡位，先殺死兄弟秦王石韜，隨在上林觀暗伏甲兵，意欲刺殺父親石虎。石虎臨行之前，大司空李農勸諫道：“大王小心，兇手有能力刺殺秦王，未必不能加害大王。” 石虎心生警覺，暗中佈置，一番追查，查到石宣謀逆篡位之舉。 石虎當即大怒，將東宮上下人等一擒拿，正欲處置之時，被尊為大和尚的天竺僧人佛圖澄求見。 大司空李農道：“佛尊此來必是為太子求情。如今，大王與太子已然有隙，若依佛尊之請，怕難以善終。” 太尉張舉道：“上林觀乃佛尊産業，太子之謀始於上林觀，佛尊難辭其咎。” 石虎頜首。 佛圖澄覲見道：“石韜是大王之子，石宣也是大王之子；為一子殺另一子，石宣雖死不甘，冤魂會轉為災星，縈繞在大王宮闕，大王有難。” 石虎信佛，聞言心驚，卻不改其志，執意處死石宣。石宣妻妾子女、心腹將領、近侍共五百多人，因連座之罪被殺，東宮衛士也被配到涼州戍邊。 東宮衛士不下十萬，其中有一萬力大善射、身材魁偉之士，這些人是趙軍中翹楚，石宣特意選撥出來，封他們為高力士；高力士也在此次配之列。 石宣之亂平定，石虎也病倒，重立太子，成皇后趙第一要事。 太尉張舉舉薦道：彭城公石遵、燕公石斌二者任選之一便可。 石虎欣然之際，戎昭將軍張豺道：“前兩位太子忤逆，皆因其母出身粗鄙，教養不當；大王再立太子，當選母貴者立之。另外，太子年大，定然不甘屈於大王之下，所以會生變亂；再立太子，年齡不宜大。” 石虎恍然，贊道：“很好。寡人應該立十歲的兒子為太子，在他二十歲之前，寡人有十年舒心的日子過。”隨，立十歲的兒子石世為太子。 消息傳到上林觀，佛圖澄喚來竺道安。“師弟，石虎老來昏庸，石趙滅亡的時候到。師兄備另尋他人，代替石趙，為我彌勒護法。” 竺道安問道：“師兄備怎麽做？” 佛圖澄道：“師兄欲遠走西涼，隔岸觀火。走之前，另有一番佈置，請師弟照計施行。。。” 不久，佛圖澄圓寂的消息傳遍鄴城，石虎聞之，十分悲傷，帶病前去上林觀觀禮。來之，他的病越重。似乎知道時日不多，遲遲不稱帝的石虎决定臨死前過一把皇帝癮。 公元349年，東晉永和五年。正月。 石虎稱帝，改元太寧。立石世為太子，諸子皆為王，大赦天下。也許對石宣恨之入骨，石虎大赦天下，唯獨不赦石宣選撥的東宮精銳——高力士。 配戍邊的萬高力士行至雍州之時，聽說石虎大赦天下，卻不赦免他們，憤恨不平。高力士督護梁犢鼓動部屬起兵反趙，衆高力士雀躍擁護；於是梁犢自號大晉東大將軍，搶掠民間柴斧裝丈長木柄為武器，呼嘯東。一路之上，裹挾各地民衆郡兵十萬，大敗安西將軍劉寧、樂平王石苞。隨衝出潼關，殺進關東。 石虎聞訊，命李農為大都督，率虜將軍石閔、衛軍將軍張賀度及十萬兵丁討。 李農在新安匯合關中劉寧軍、豫州郡守兵，計大軍十二萬，與梁犢大戰。高力士多力善射，一當十，攻戰若神，所披靡。 李農敗走洛陽。梁犢緊追不。在洛陽城下兩軍再次展開大戰。李農再敗，退走成臯，一邊固守，一邊石虎求援。。。 鄴城華林苑。 石虎仰躺塌上，左右侍立着羯人近侍沙門吳和上林觀新任主持竺道安。 沙門吳侃侃而談。“梁犢、李農皆是晉人，連連交戰，死傷數萬。晉人元氣已竭。當遣氐人、羌人出戰。羌、氐兩族如今各擁衆十萬，當糜耗之。。。” 羯人不是一個單一民族；當年匈奴西進，滅西域諸國無數，擄其國民東返以為奴；這些西域中亞的亡國奴隸被匈奴稱為羯。羯，被騸的公羊。相當於漢語中陰人太監之類侮辱性稱呼。 石勒興起，建趙政權，對同為西域中亞的羯人禮遇有加，呼作‘國人’，待為‘羯士’；可惜羯人太少，無法控管理趙天下，所以，趙雖以羯人之王，主還是漢、氐、羌等各族。作為少數派的統治者，石氏對各族，特是數量最多的漢族一邊拉攏分化，一邊小心提防。一旦遇到危機，總要騰一下漢人，損耗漢人元氣，穩固自己的統治。 譬如，一年前，趙大軍連敗於西涼，石虎威信大減，就依沙門吳的餿主意：苦役漢人，以厭其氣。役使十六萬漢人，四道長各為四十的華林苑墻。時值暴雨，山洪暴，洪水吞沒萬民夫，又衝垮墻，砸死許多。這罷手。 “汝言甚善。” 石虎贊許，稍頃又道：“張賓與先王休戚與共，張舉與孤同氣相連，及至世兒，當拔張豺以為用。傳旨，拔張豺為鎮衛大將軍，領吏部尚書。” 竺道安默默侍立，暗自尋思：師兄所言，果不其然。若是虎王身子大好，自然可以衡張舉、李農以及羌、氐諸族；可如今他久病難愈，無力理政，依然玩火算計，石趙完矣。難道他不明白，他意欲衡之人，任何一個都能講中原攪得天翻地覆？恩，罷。我該學師兄，遠走他方，隔岸觀火。 主意一定，竺道安辭石虎，到上林觀，喚來幾個西域和尚交待茶几句，便收拾經書文，帶一百多沙彌徑奔南方。 三日，竺道安一行抵達枋頭氐人軍屯區。車騎將軍蒲洪得報，率親人子弟相迎。 “佛光普照，衆人平等。竺道安欲往河南，弘揚佛法，普渡河南生民。”寒暄客氣之，竺道安道出去意。 蒲洪年已六旬，依舊精神矍鑠；兩眼炯炯有神。問道：“觀主從鄴城來，可有朝廷消息相告？” 竺道安拿眼一掃，見蒲洪兒孫十，個個雄武不凡，心中一動：大亂將至，氐人或許勢而起；和尚當早納善緣。以利來日弘揚佛法。將鄴城之事詳實告知，竺道安告辭而去，由枋頭渡黃河，至嵩山安頓下來，改法號為釋道安。自此詳研佛理，註釋經文，成為一代大師。 竺道安走。蒲洪接到鄴城調令，當即大喜，糾集近四萬部衆，傾巢而出。 蒲洪之子蒲健進言道：“父親，趙王意欲糜耗氐人，我等豈能輕出大軍？防損過多，傷元氣。” 蒲洪大笑道：“鋼刀越磨越利，軍隊愈打愈強；大亂在即，英雄好漢，豈有怕廝殺之理。況且，某需要兵甲，不出兵，黎陽倉怎會配兵甲。哼！此次配給，某不備歸倉。” 石虎搜刮天下財富，在河北建四個大倉。既為黎陽倉、樂陵倉、鄴城倉、襄城倉。倉內糧食布帛、????鐵盔甲不計其數。專供募士兵之用，募士兵戰解散，兵刃盔甲再度歸倉。氐人、羌人、乞活被調出，都如此例。 蒲洪接到調令之時，軍屯於聶頭的羌人首領、冠軍大將軍姚弋仲也接到遠征調令。其子姚襄道：“高力士兇悍難戰，我等當小心避戰，保存元氣。” 姚弋仲大怒：“移居中原凡十六載，漢人文事汝沒學會，漢人腹中勾之姦詐汝倒甚是精通。如此心胸，豈是英雄？某當以八羌族兒郎橫掃一萬高力，汝可拭目以待。”隨，點起八人馬，前往鄴城，求取兵刃甲具。 竺道安離開鄴城之，幾個西域和尚來見石虎，言談間無意說道：“我等在西域看見大和尚，大和尚意欲返天竺。莫非是受陛下所托？” “大和尚坐化已有三月，各位豈能再見？”石虎驚疑不定，命人打開佛圖澄墳墓，揭棺衹有衹不過見其中橫臥一隻石雕猛虎，猛虎栩栩如生，身上血跡斑斑，顯然死。 一見之下，石虎氣怒攻心，頓時昏死過去。 第二日，石虎醒；值守郎將奏報，姚弋仲應招率兵前來，意欲陛下辭行。 石虎命令在領兵省賜宴招待姚弋仲。 姚弋仲不吃，對招待之人怒吼道：“陛下讓我率兵擊賊，我來見陛下請示擊賊之策，哪是來吃飯的？”爭着吵着要見石虎。 石虎無奈，強撐着身體召見。姚弋仲見石虎直言道：“死個兒子有什麽大不。小時候，你該教兒子善；既然沒能使他善，殺也就殺。為何想不開，還要為此生病？如今陛下重病不能理事，太子年幼，這樣下去，天下就要大亂。你應該為這些着急，不應該擔心賊子，也不要再為死個兒子憂慮。” 姚弋仲為人粗狂，不知禮數，對人說話，從來不加虛飾，也不會客套；石虎知道他的性格，不僅沒有怪罪，反而升他為侍中，持節；又賞賜寶馬重鎧。 姚弋仲在石虎前穿上重鎧，騎上寶馬，舞槊大呼：“你看老羌能不能殺賊。”騎馬徑直去。 二月初，成臯。悍民軍大營。 王泰、張遇，這對悍民軍雙璧，並肩進入中軍大帳。帳內上首，一位青年將軍虎踞熊蹲，正自凝神沉思。聽見腳步聲，青年將軍微一揚眉，雙眸精光四射，鋒銳犀利。正是悍民軍軍帥、趙虜將軍石閔。 悍民軍雙璧性格不同。 王泰豪爽沉穩，略帶少許驕矜。 張遇精明，鋒芒畢露，是眼中不時閃過陰鷙之色。 行罷軍禮，王泰會退一步，沉默侍立，張遇再度躬身，亢聲道：“將軍！梁犢猖狂，一部圍成臯，一部分掠滎陽、陳留；視悍民軍如無物！張遇請領一軍出戰，定要讓賊子知道我悍民軍的厲害。” 石閔虎目一掃，沉聲道：“戰事如人事；當有所為，有所不為。大司空麾下十萬乞活，五十萬丁口，猶知珍視；悍民軍，區區萬，更當珍惜，否則，劉寧軍、豫州郡兵的下場就是我等前轍。” 洛陽、新安兩場大戰，李農、石閔兩支主力避戰不出；劉寧軍、豫州郡兵、張賀度三支偏師對敵十萬東軍，以至於損失慘重，豫州刺史也因此喪命。 “張遇亦知其中道理，心中不忿，梁犢跳梁小竟敢小覷天下英雄。”張遇一笑，不再堅持請戰。 “梁犢的日子到頭。鄴城來報。燕王親率宿衛軍及羌、氐兩族青壯，計十萬大軍來援。哼！二十萬大軍，壓也把高力士壓垮，這場戰事即將結束。。。”石閔似乎有些遺憾，旋即語氣一轉，肅然道：“石某請二位前來，實因有要事相托。” 王泰、張遇聞言，一起躬身施禮。“將軍有事，但請吩咐，‘相托’二字，麾下怎敢承受！” 石閔欣然頜首，眼中閃現追思之色。“悍民軍成軍十載，從五到一萬；成長何其慢也？二位，可知其故？” 王泰道：“悍民軍屬禁衛中軍，編受領兵省所限，難以招兵擴編。” 張遇接口道：“悍民軍沒有世支持，沒有財源，想在地方扶持附庸軍也難。” 石閔雙眉紋起，憂慮道：“二位所言有理，思及悍民軍所受諸般滯礙，某心中不甘，為突破桎梏，意欲將悍民軍一拆為三；二位各領一部，一轉歸地方，一轉入宿衛軍。以舊部為框架，各建新軍，從此以，我等三人彼此呼應，同扶共助。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謹遵將軍之令！” “真的？太好！” 兩位青年將領又驚又喜。 “太子年幼，張豺入中樞，朝中將有一番變化；某尋隙舉薦二位，必定能成。二位勿顧慮，但請放開手腳，大一場。”石閔若有所思地說，語氣很淡但卻異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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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序（時代背景可看可不看）第二章三個雜號將軍第三章悍民軍來
第四章人吃人的年代第五章會第六章石虎死
第七章出路在哪第八章風起涌第九章反
第十章匕現十一章亂局十二章張遇的心思
十三章反十四章活捉美少女十五章給你個馬紮坐不坐
十六章惡狼志兵十七章免費的晚餐十八章開戰
十九章新生二十章火燒懸瓠城二十一章血色浪漫
二十二章嗬——哈！二十三章南轅北轍二十四章霹靂天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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