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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 女人,天生是尤物 》
愛情如作戰(2)
柏楊 Bai Yang
真正天生的美女不太多,而且怪的是,天生的美麗女子,如無訓練,往往索然無味。有吸引力的女人並不是全靠她們的美麗,而是靠她們的漂亮。包括風度、儀態、言談、舉止,以及見識。任何女孩子們都應註意的是,妻子就是妻子,既不是主人,也不是奴僕,既不是女兒,也不是娘。丈夫對她有各種矛盾的要求,當伴他外出時,她應是公主;當在傢做傢事時,她應是傭工;當談情說愛時,她應是姘婦。最簡單的一個例子可舉出來,當她洗衣洗碗時,他希望她洗得又勤又淨,可是當赴宴會和別人握手時,他卻希望她的手又白又嫩。男人心理竟如此之怪,甚至如此之壞,作一個妻子的真應該恍然大悟,有所抉擇。
以中國人而論,大體上說來,南方籍的夫婦,比北方籍的夫婦,要有情趣得多,蓋北方人爽朗敦實的性格,他們內心雖如火燒,卻缺少表達的能力,給人的印象是木訥無味。在北方,一旦成為好友,危急時他真能兩肋插刀,為你賣命,但感情越篤,他和你在一起越是沒話可說,蓋他認為兩人既屬知己,就不必再巧言花語啦。這種氣質固有其長,但在夫妻關係上,卻實在彆扭。柏楊先生有一位朋友,年齡已逾四十,太太大學堂畢業,且有兩個可愛的男孩,去年硬是離了婚,問他為啥如此鬍搞,他不回答,但日子既久,一直等他和那個介入的女孩子結了婚,酒餘茶後,口風不緊,才略露若幹,他曰:“那女孩有一次把臉埋到我懷裏,囈語般的說:‘我愛你!’老天,我結婚十五年,太太從沒有講過這種話,我以為這種話衹電影上纔有。”嗚呼,所謂情調風趣,都離不開行動,誠於中而形於外,如果不能形於外,不出兩個原因,一是根本不誠,一是呆頭鵝,不知如何去形也。這兩種原因,無論那一種,都會在家庭中造成陰影。名作傢程大城先生曾說過,北方人不要說搞政治搞不過南方人,即是戀起愛來都戀不過南方人,蓋北方人處理感情的方法實在是有點落伍。如果不信,有柏楊夫人為證,她年輕時固一時之傑也,清末之時,讀洋學堂,雖是小腳,卻會騎腳踏車,頭披紅巾,馳騰過市,路人為之側目,我當初拍她的馬屁,硬說她是“女俠飛紅巾”,可是,結婚之後,粗綫條不退,入了民國,被壞風氣所染,更講起來男女平權,情況就一天比一天糟。悲夫,一個女人粗綫條再加上誤解男女平權的真諦,真會搞得臭而不可聞也。女人終是女人,除非像虢國夫人那樣的美如天仙,她便沒有不施脂粉,不塗口紅,不打扮漂漂亮亮的自由。在美國,凡是不塗口紅的女人會被認為是一種失禮,啥地方都不敢去,而在中國,卻有人頗為欣賞,認為那是樸實無華。一個妻子,她有義務使丈夫看着她舒服。她不能做到這一點,她就是個不可救藥的母大蟲。
——我們前已言之,當指妻子時,也指丈夫;當指女人時,也指男人。蓋把同樣的話,衹換了兩個字就再重複一遍,實在辛苦。但在這裏,柏老仍要重複這一段:一個丈夫,他有義務使妻子看着他舒服。他不能做到這一點,他就是不可救藥的臭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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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北嶽文藝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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