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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义说部 》 民國春 》
第二·第三十四章 國、共攜手
劉鳳舞 Liu Fengwu
第二卷·第三十四章 国、共携手
1923年9月,聯應孫中山的邀請,派出老爾什維鮑羅廷為孫中山的軍事顧問。鮑羅廷由莫斯科來到北京,同李大釗會皇后來到上海,同陳獨秀探討國共作問題,赴州見孫中山。孫中山極力提高鮑的威望,賦予他泛的權力,任命他為國民組織教練員,讓他出席所有最重要會議,備那些主要的政治文件。孫中山在一些群衆性的集會上,把鮑羅廷介紹給自己的擁護者,盡力使鮑羅廷在聽衆心目中享有最大的威望。
鮑羅廷在10月9日的招待會上,作長篇講話,介紹江蘇紫蘇蘇维埃聯革命的情況和經驗。鮑羅廷分同國共兩負責人進行多次談話,在傾聽兩領導人的意見,提出國民改組的5點建議。在他的推動下,國共作改組國民的步伐大大加快。
國民召開懇親大會。孫中山又指定林森、謝英伯等人召集國民東支部科長以上職員及海內外各總支分部代,舉行務討論會,商討務之應興應革事項。
10月19日,孫中山委派廖仲愷、汪精衛、張繼、戴季陶、李大釗等5人為國民改組委員,負責辦理本部的改組事宜。
戴季陶是個怪人,他大哭一場離開上海共産發達起組,雖沒有參加共産,但和社會主義的學說還是“剪不斷,理還亂,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北洋軍閥反動統治日益腐朽,亦激起包括戴季陶在內的中國先進知識分子的憤怒,激受不了他們的革命精神。五四運動的勝利,使戴季陶認識到這次運動所現出的民族主義精神的力量。加之各種社會新思想的流行,戴季陶接觸馬思主義。他認識到馬思主義的科學性,所以他加入到宣傳和研究社會主義思想的潮流中來,使馬思主義者陳獨秀等把戴季陶視為同路人,一段時期內,密切交往,結為同志。但是,戴季陶又否認階級爭學說,歪麯地認為它給中國帶來的必然是流血、屠殺以及國的分裂和外族的入侵,所以他不可能成為徹底的馬思主義者。
由於孫中山還在謀求中國革命的出路,也就使戴季陶歧路徘徊,難能兩就,思想上處在無比雜的矛盾之中。他到州,歸依在孫中山手下工作。但在州,也是心猿意馬,不能安下心來。不久,就稱身體有病,浙江吳興休養,把自己的住宅起名“潛園”,過起世外桃源的隱居生活來。
1922年8月,孫中山在陳炯明的武力逼迫下從州到上海,戴季陶急忙抱病從吳興趕到上海,同孫中山住在一起。
9月,四川省長劉成勳派代方向育仁來到上海,帶來四川各將領孫中山示慰問之意的信函,歡迎戴季陶四川定省憲。孫中山把四川的同鄉、各派統統請到自己的公館吃飯,說明他要特派戴季陶為代,帶着自己的親筆信四川,勸告川軍各將領通力作,利用四川資源展實業,讓四川的經濟走在中國前頭,帶動全國的實業展,完成全國統一之大業。孫中山把這些人都召來,目的是擴大戴季陶入川的影響,讓國人都來聲援這一計。
戴季陶本來就想四川一趟,為老母70大壽祝賀,這次他終得良機,為此興奮不已,夜不能寐。他原本是一個好激動的情緒型的人,當他踏上返川的旅途,過度的興奮使心力劇衰,本來就是久病未愈,過度勞累,神經衰弱更加嚴重。
戴季陶在他的秘書陳鳴謙、毛副官、當差以及育仁的陪同下,登上輪船,逆流而上。戴季陶整日沉悶寡語,情緒不高,沉入對往事的反思之中。從離開上海那一天起,他精神一天恍惚一天,所有過去自己行為的缺點罪惡的影子,通通涌上心來。
來到漢口,上岸作短暫休息。他們剛在旅館住下,戴季陶就差茶房把近日的報紙找來,他翻開《申報》,一眼就看到一條震驚的消息:“楊森在漢購步槍2000支,彈50萬。”戴季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楊森不久前在川戰中敗退鄂西,現在購槍彈意味着什麽?戴季陶正在驚訝之,育仁過來告訴他一個更為驚人的消息:他在旅館遇到幾個四川同鄉,都是川軍各幫派的代,這些人躲到漢口,策再開四川內戰。戴頓時驚呆,假使川戰重開,整個川省人民又將淪入火與血的苦海之中,他立刻想到自己的家乡,想到母親和親人。戴季陶憤怒無比,立即和育仁去見那些人,苦口婆心地勸他們放棄川戰計,萬不可再播戰禍,但那些人根本不理睬。
戴季陶心急如火,他和同伴立即登上招商局的快利船,星夜趕四川。戴季陶心情壞到極點,苦痛之極,姓种种氏魔障纏繞,落到一切假象當中,再也不能明心見性,一刀兩段。再加上他看見四川戰禍迫在目前,一些昏天黑地的軍官政客,都聚在堂子的鴉片煙燈旁邊,籌殺人放火的罪惡,什麽政治實業教育問題,决不能引起他們半點註意,公私的前途,都無半點光明。戴季陶陷入苦悶和思亂想之中,茫然不知所措。同行的人同他談話,他一句都沒聽見,沿江的景色在他眼前如浮飄過,他情麻木,一副癡呆相。早上不起床,甚至連午飯都不吃。
同行人現戴季陶的反常現象,恐怕出事,一步也不敢離開他。育仁勸他:
“大丈夫做人,當光明磊落,可做即做,不作即止。要做就要大刀闊斧去作,不做便放下來,萬事通通不要去問他。憂愁煩悶是最無價值的。人非生即死,生死皆有價值,惟獨憂愁煩悶,沒有一點價值。”
這番沒疼沒癢的話,自然沒有說進戴季陶的心坎,他倒是把事業、生命一切都拋在一邊,聽得明明白白,他覺得自己萬念俱空,仿佛要超然於世,渴望以死來解脫一切憂愁和煩惱。他強打精神衝育仁笑笑,便默默不語。育仁並不知道他的這番話對戴季陶起催化劑的作用,以為戴的情緒好一些,就離開他的房間。
戴季陶的主意一定,反覺格外輕,他整個下午面容一改往日那愁悶的氣色,甚至顯得有些激動。晚上,戴季陶、育仁、陳鳴謙在艙房談天說地,一直到11點多高才口才奴才蠢才天才人才之才英才多才賢才群才唯才幹才詩才降才五才乏才文才懷才奇才才能才路才力才高才伐才格才望才理才思才郎才哲才智才雄才英才情才分才略才貌才人才子才疏散去。
、陳房睡覺。
戴季陶在育仁離去,感到心一陣陣躁動,便獨自一人來到甲上,走到船尾,憑欄浴風。偶爾的汽笛聲給幽靜的黑夜增添神秘誘人的色彩,江岸低矮的黑影和船艙燈光照亮的翻着的江水似乎給他一種啓迪,仿佛是有個神秘的聲音在召喚着他,他扶持着冰冷的鐵欄桿,毫不猶豫地跳進江中。
第二天天亮,育仁、陳鳴謙現戴季陶不見,於是滿船尋找,沒見一絲蹤影。育仁分析戴季陶從上海起程的精神狀態,知道大事不妙,便逐個詢問乘客及服務員,終於有個乘客支支吾吾地說:昨晚看見有人投江,因為信迷信,害怕落水鬼來找他,所以沒敢聲張,也沒告訴任何人就艙睡。
、陳二人聽,如雷灌耳。他們急忙船上的水手尋問此段江水方面的情況,推測戴季陶投江地段大概在宜都境內。從枝江到沙市,長江漸漸進入平原地區,水流逐趨平緩,素有“九麯腸”之稱的荊江河道,有個大水灣,凡是上遊漂下之物,必定要在這個水灣浮起,因而俗稱“收屍灣”。於是,育仁等人在宜昌上岸,派陳鳴謙以及毛副官、當差等人,沿江而下,到枝江去尋找戴季陶的屍,又托宜昌官廳通電沙市防軍警沿途尋訪,自己則住在宜昌,一面備為戴季陶辦理事,一面電告上海、成都、重慶。
戴季陶投江沉下水去,又浮上水來,喝飽江水。但他凍僵,不久就遇救。當他醒來時現自己躺在一戶鄉民的天井,有十幾個男女圍着他,身下墊一層厚厚的稻草,身上蓋的也是稻草和破絮,一個老翁喂給他一碗酒,讓他暖暖身子,且在周圍燒着稻草為他取暖。
戴季陶心明白自己被他們救,但他全身疲乏,一點勁也沒有,沒說一句話又昏睡過去,直到第二天早晨九、十點高才口才奴才蠢才天才人才之才英才多才賢才群才唯才幹才詩才降才五才乏才文才懷才奇才才能才路才力才高才伐才格才望才理才思才郎才哲才智才雄才英才情才分才略才貌才人才子才疏徹底醒過來。救他的是位慈祥可親的老人,這位老人款待戴季陶午飯,把他送到枝江縣城一位親戚鄰里里程。老人的親戚熱情接待身着花緞薄袍的戴季陶,遞給他一張像是前清翰林院用的大紅名片。戴季陶便知這位頗有派頭的人名叫楊開鋥,是當地碼頭頗有勢力的當人。
當晚,戴季陶在楊開鋥住下,第二天下午1時,楊開鋥送戴季陶乘開往沙市的輪船,突然現戴季陶的秘書和副官從這艘船上岸,戴忙與他們相見,方得知他們是來尋找他的屍首的,雙方不由得驚喜交集。
戴季陶投江自殺的消息傳出,舉國上下為之震驚,國民人和戴季陶的好友都很傷心,戴夫人、戴公子及孫中山和戴季陶在成都的高堂老母更是悲痛欲絶。當得到戴被救生還的消息,又驚喜萬分,紛紛舉懷慶賀。《申報》、《大公報》等國內大報也紛紛連續報道戴季陶報江自繼而生還的消息。有的知名人士還為戴季陶寫悼詩和賀詩。事,戴季陶得知,特地將悼詩和賀詩全部討去,專門裝裱成幅屏條,挂在屋內,以示不忘此事。
戴季陶在成都八方遊說,希望軍閥們以民為重,以國之大業為重,遵從中山先生的意,早停止戰爭,讓人民安居樂業。一連數月,他講得口舌燥,軍閥們依然故我,根本不把戴季陶的勸說放在眼。他們總是客客氣氣地迎入戴季陶,一番許諾遠送客人。待戴季陶剛一轉身,他們又一頭紮進密室,謀起新的戰爭災禍來,到來,他們幾乎討厭見戴季陶。他幾個月的遊說付諸東流,兵匪戰禍,燒殺姦淫掠搶,日日月月連綿不絶,川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孫中山沒有忘記遠在成都的戴季陶,他把戴季陶列為實施聯俄聯共政策的參議員,希望自己的得力助手仍如往日一般在他左右出謀策,又指定戴季陶為國民改組委員會5委員之一。
戴季陶到上海,得知早已和他分道揚鑣的一些共産人已被孫中山吸收加入國民,其中有些人如陳獨秀等曾是和他交往很深的朋友,心中很不是滋味。與共産好合作,是孫中山的决心,戴季陶不能違背。
孫中山於1923年10月25日,召開國民改組特會議,宣佈特派漢民、林森、廖仲愷、鄧澤如、楊庶堪、陳樹人、孫科、吳鐵城、譚平山等為國民臨時中央執行委員;汪精衛、李大釗、謝英伯、古應芬、許崇清為候補委員。臨時中央執行委員會負責國民全改組的籌備工作,接着又聘請鮑羅廷為臨時中央執行委員會顧問,請他起草國民的章程。
國民右派反對國共作。11月29日,鄧澤如、林直勉等11人以國民東支部的名義,上書孫中山彈劾共産,說共産加入國民是要國民之驅殼,註入共産之靈魂,內藏陰謀,對聯幫助國民改組的動機示懷疑。
孫中山見此上書,大怒,立作批示:“我國革命為各國所不樂聞,故助反對我者以撲滅吾,故資本國斷無同情於我,所望為同情者衹有俄國及受屈之國及受屈之人民耳。……此稿為我請鮑羅廷所起,我加審定,原為英文,廖仲愷譯之為漢文。陳獨秀未與聞其事,切不可疑神疑鬼。”
鄧澤如、林直勉等人不顧孫中山的批評,反而趁國民海外代齊集州開會的機會,起組成一會,改變孫中山的决定,指定由鄧澤如、謝良牧、林直勉等人起草國民章程。
孫中山得知此事,立即命令鄧澤如召集海外代到他鄰里里程,嚴加責備,使此事停止進行。
孫中山聯俄容共的態度十分堅决。在一次會議上,馮自由站起來對孫中山說:“總理,我名自由,我想自由言,希望總理尊重我的自由!”
孫中山看看馮自由,點頭道:“你想說什麽,儘管說吧!”
馮自由鼓足勇氣,說道:“如果我們把國民改組成中國的第二個共産,把中華民國統一成第二個蘇维埃,這樣的革命即使成功,我們也不希望!”
孫中山答說:“啊,馮自由,這就是你的自由呀?放心好,我可以尊重你的自由。你們若不贊成改組,可以退出國民呀!這是你們的自由啊!”
孫中山停一會,又斬釘截鐵地說:“你們若不贊成改組,又不退出國民,我將來可以解散國民,我自己一個人去加入共産,這也是我的自由!”
一天晚上開會,張繼激烈地反對改組,並無理取鬧。孫中山要開除他的籍,還讓衛士長馬湘把張繼帶出會場,軟禁一晚。
以廖仲愷為首的國民左派堅决支持孫中山。廖仲愷說:
“民國成立已經十年,孫先生的三民主義還不能夠實現,這明明是的組織問題。我可憐孫先生奮一生,還未能夠實現他的主義,所以非把國民改組不可。我為國,為本,無論何人反對,我皆不畏,既擊我殺我,亦在所不恤。”
孫中山把改組國民的大任交給廖仲愷。孫中山函國民全党氏党姓党家員說:
“茲委廖君仲愷、鄧君澤如召集本特會議,商量本改組問題,悉心擘,務期基鞏固,務活動,以達吾人之宗旨目的。本總理有厚望焉!”
廖仲愷不辜負孫中山的期望與重托,為改組國民做大量的工作。在廖的主持下,國民臨時中央執行委員會决定,首先在州、上海等一些員較多的地區,進行國民員重新登記的工作。
到1924年1月中,除州、上海以外,在北京、天津、哈爾濱、湖南、湖北、江蘇、山東、四川等省,以及旅歐的勤工儉學青年中,也先開始籌建國民的工作。國內各省和海外華僑的新老國民員,都按規定人數陸續推選出席國民第一次全國代大會的代。為大會備的宣言和章草案已經起草出來,宣言是由孫中山委托鮑羅廷起草,由瞿白翻譯,汪精衛潤色的。宣言和章草案在州、上海等地組織討論和修改。
1924年1月20日上午,中國國民第一次全國代大會在州的東高等師學校禮堂開幕,173位代出席會議。孫中山以國民總理的身份擔任大會主席。大會通過由孫中山提名的漢民、汪精衛、林森、謝持、李大釗5人為大會主席,協助孫中山主持大會。接着由孫中山詞,他激動地說:
“今天在此開中國國民全國大會,這是本自有民國以來的第一次,也是自有革命以來的第一次,我們革命用30年功夫,流許多熱烈的心血,犧牲無數的聰明才力,推翻滿清,變更國,但在這30年中,我們在國內從沒有機會開全國國民大會,所以,今天這個盛會,是本開的第一次,也是中華民國新紀元。”
下午,孫中山又受不了題為《中國之現狀及國民改組問題》的演說,他總結辛亥革命13年來,國民屢遭失敗的深刻教訓,又以堅定宏亮的聲音說:
“此次改組,就是從今天起重新做過,古人有言,以前姓种种氏譬如昨日死,以姓种种氏譬如今日生。由今日起,將13年前姓种种氏可寶貴、最難得的教訓經驗來辦以的事,以前有姓种种氏力量創設民國,以便有姓种种氏力量改造政府,由今天起,按照辦法條理,全國而為一,群策群力,努力而行,則將來成功必定更大。”
孫中山又大會提出《中國國民第一次全國代大會宣言》案,說:這個宣言此次大會之精神生命。此宣言,今即可管束吾人之一切舉動,故詳細審慎研究。大通過,不能隨意改變,都應遵守,完全達到目的,算大功告成。大會順利地通過這個著名的《中國國民第一次全國代大會宣言》。宣言正確地分析當時中國的國情,重新解釋三民主義,確定聯俄、聯共、扶助農工三大政策,明確地提出反對帝國主義的口號。
大會在通過《中國國民章程草案》時,生爭論。會議通過由謝持、譚平山、廖仲愷、孫科、李大釗、汪精衛、戴季陶、毛澤東等19人組成的章程審查委員會,對章程草案進行審查。28日上午的大會,由漢民擔任大會主席,汪精衛代章程審查委員會報告審查結果。報告完畢,開始大會討論,戴季陶首先言,對報告示滿意,但是,州代方瑞麟乘孫中山未出席大會的機會,提出章程增加“本党氏党姓党家員不得加入他”的條文。這個意見很明顯地是針對共産跨而言的。
李大釗立即就共産員跨問題作發達言,他說:
“我等之加入本,是為有所貢獻於本,以貢獻於國民革命的事業而來的,斷乎不是為取巧討便宜、國民的名義作共産的運動而來的。我們加入本的時候,自己先從理論上事實上作過詳密的研究。本總理孫先生亦曾允許我們仍跨第三國際在中國的組織,所以我們來參加本而兼跨固有的籍,是光明正大的行為,不是陰謀鬼祟的舉動。不過我們既參加本,我們留在本一日,即當執行本的政綱,遵守本的章程及紀律;倘有不遵守本政綱,不守本紀律者,理宜受本的懲戒。我們所希望於先輩諸同志者,本既許我們以參加,即不必對於我們生猜疑,而再在加以防。倘認為我們參加本為不,則可詳細磋商,苟有利於本,則我們之為展本而來者,亦不難為展本而去;唯有猜疑防,實為本發達展前途的障害,斷斷乎不可不於本改造之日明揭而掃除之。”
李大釗的言感動許多人,使衆人為之動容,情緒大變,相繼言者絶大多數反對方瑞麟的提案。廖仲愷言說:
“吾人第一要問:我們的是什麽?是不是國民?第二要問:我們的是否有主義的?是否要革命的?如果對於我們的主義能服膺,革命能徹底,則一切皆可不生問題。此次彼等加入,是本一個新生命,諸君如果不以為然,請先閉目靜想其意何居?彼等亦不是來拖我們的,是與我們同做國民革命工夫的,請大思之,重思之。”
汪精衛言道:“曩者吳稚暉、李石曾、張繼都是無政府,我們已承認他們為國民員,如何對於共産員又不允許他們,這是什麽道理?”
主持會議的漢民生怕反對跨案被通過,無法對孫中山交待,忙說:
“現在紀律已訂有專章,似可不必再在章程上用明文規定何取締條文,惟申明紀律可也。”
大會經過一場辯論,毛澤東提議:“請付决。”
會議主席同意,隨即决通過《中國國民總章》。方瑞麟等右派分子反對孫中山的容共政策的企圖被挫敗。
大會最一天,進行領導機關的選舉。大會决定在保留孫中山為總理的前提下,實行委員,選出中央執行委員24人,候補中央執行委員17人。
中央執行委員
漢民汪精衛張靜江廖仲愷李烈鈞
居 正戴季陶林 森柏文蔚丁惟汾
石 瑛鄒 魯譚延闓覃 政譚平出
石青陽熊武李大釗思巴圖 王法勤
於右任楊希閔葉楚傖於樹德
候補中央執行委員
邵元衝鄧彥瀋定一林伯渠茅祖泉
李宗黃白梯張知本彭素民毛澤東
傅汝霖於方舟張葦村翟白張白
韓麟符張國燾
其中共産人李大釗、譚平山、於樹德被選為中央執行委員,林伯渠、毛澤東、瀋定一、瞿白、張國燾、於方舟、韓麟符為候補執行委員。
大會閉幕的第二天,孫中山主持召開中央執行委員會第一次會議。會議推選廖仲愷、戴季陶、譚平山為中央執行委員會常務委員,决定中央執行委員會下設8個部和秘書處。即:
秘書處:廖仲愷、戴季陶、譚平山
組織部部長:譚平山秘書:楊匏安
宣傳部部長:戴季陶秘書:劉蘆隱
工人部部長:廖仲愷秘書:馮菊坡
農民部部長:林伯渠秘書:彭 湃
青年部部長:鄒 魯秘書:孫 陶
婦女部部長:曾 醒
軍事部部長:許崇清
海外部部長:林 森
由於中央執行委員會設於偏處州,指揮各處務有鞭長莫及之感,又决定在北京、上海、漢口、四川、哈爾濱等地設執行部,指揮監督各該地務之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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