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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文身(2)
伊永文 Yi Yongwen
“文身”為無賴青睞的宋代,這種現象仍延續着。
現僅以宋代海南黎族婦女“文身”為例:海南的黎族女子是以“綉面”為飾的。這是因為黎女美麗,一嚮“為外人所竊”,所以有氣節的黎女,便用“綉面”礪俗。宋代的黎女“綉面”,就好像當時中原地區女子的“上笄”一樣:女年及笄,置酒會親舊女伴。自施針筆,為極細花卉飛蛾之形,絢之以遍地淡粟紋,有皙白而綉文翠青,花紋曉了,工緻極佳者。
範成大的《桂海虞衡志》、樂史的《太平寰宇記》、鄭樵的《通志略》等典籍,也有着與此幾乎相同的記述。應該說,黎族女子“文身”風習,不能不對宋代以漢族為主的地區也有所影響。
當然,早在唐代的“文身”刑罰中,就已經開始了將“文身”轉嚮美飾的變化。《畫墁錄》曾雲:周太祖郭威,“微時,與馮暉同裏閈,相善也。推理無賴,靡所不至。
既而各竄赤籍,一日有道士見之,問其能,曰:吾業雕刺。二人同令刺之。郭於項右作雀,左作𠔌粟;馮以臍作甕,中作雁數衹”。這段史事在《五代周史平話》中則衍變為:少年郭威,因用石子驅趕偷吃𠔌粟的麻雀,誤傷鄰傢孩兒,使其氣絶。到了官府,量郭威11歲難以加刑,便“喚針筆匠就面頰左邊刺個雀兒”,以讓郭威記取所犯事由。
這一史實表明,唐五代已出現專門雕刺“文身”的職業匠人,和專在官府、行伍供職,衹雕刺犯人和士兵的“針筆匠”。又如反映宋代生活的《水滸傳》第七回、第八回、第十二回等章回中,出現了為衙門所雇喚,給罪犯面頰身上“刺字”的“文墨匠人”。
專門雕刺的職業“文筆匠”,是憑手藝掙錢過活的,是很講究技術的。唐五代時的“劉知遠出去將錢雇請針筆匠文身,左手刺個仙女,右手刺一條搶寶青竜,背脊上刺一個‘關天夜叉’”。這明顯不同於衹作標記的“刺字”水平,而帶有美飾意味。如《水滸傳》第二回,史太公請了明刊本《水滸葉子》插圖:九紋竜史進一位“高手匠人”,在史進全身上刺了共有九條竜的“花綉”。又第六十一回,盧俊義見燕青“一身雪練也似白肉”,便也請了一位“高手匠人”,給燕青刺了“遍體花綉”。
這就使我們瞭解到,唐宋“針筆匠”不僅專業化,而且還有粗下、高細之分,粗下者衹能作簡單的“刺字”,高細者則能刺出好看又復雜的“花綉”圖形來。唐代段成式曾記錄了許多這樣“文身”的例子:蜀小將韋少卿,韋表微堂兄也。少不喜書,嗜好札青。其季父嘗令解衣視之,胸上刺一樹,樹杪集鳥數十。其下懸鏡,鏡鼻係索,有人止於側牽之。叔不解問焉,少卿笑曰:“叔不曾讀張燕公詩否?‘輓鏡寒鴉集’耳。”荊州街子葛清,勇不膚撓,自頸以下,遍刺白居易捨人詩。成式嘗與荊客陳至呼觀之,令其自解,背上亦能暗記。反手指其札處,至“不是此花偏愛菊”,則有一人持杯臨菊叢。又“黃夾纈林寒有葉”,則指一樹,樹上挂纈,纈窠鎖勝絶細。凡刻三十餘首,體無完膚,陳至呼為白捨人待詩圖也。
又有王力奴,以錢五千召札工,可胸腹為山、亭院、池榭、草木、鳥獸,無不悉具,細若設色。
唐末的無賴男子,也往往用“文身”比試高低,有的是在身上刺上著名的《輞川圖》,有的是刺上白居易、羅隱的百首詩歌……這些例子使我們嗅到的是對高雅文化仰慕的氣息。而安野先生所舉保衛皇帝的張俊軍士的“花腿”例證,恰恰反映了他們其意是以“花文身”討竜顔大悅,以至連無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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