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个个火的十字架 标示了你身躯洁白的地图。 我的口,在你身上,在你身后, 羞怯,渴求,像一只隐蔽爬行的蜘蛛。 在黄昏的岸边给你讲述的故事, 忧伤而又温柔的姑娘,为了使你不再忧伤。 一只天鹅,一棵树木,遥远而又快乐之物。 葡萄的时光,成熟与果实的时光。 生活在一个港口的我,在那里开始爱你。 孤独穿插着梦想与沉寂。 在大海与痛苦之间禁闭。 在两个宁静的船夫之间,沉默,痴迷。 在双唇与声音之间,某物在渐渐死亡。 它属于苦闷和忘却,它具有鸟儿的翅膀。 它们就像漏水的网。 我亲爱的姑娘,几乎没留下颤抖的水滴。 不过,在这些转瞬即逝的话语中,有什么在歌唱。 有什么在歌唱,有什么升到我贪婪的嘴上。 啊,可以用所有快乐的话语将你赞扬。 歌唱,燃烧,逃走,宛似疯子手中的一座钟楼。 你突然变成了什么,我忧伤的情意? 当抵达最陡峭与寒冷的颠峰 我的心便像夜间的花朵一样关闭。 导读: 此诗献给阿尔贝蒂娜。第一节中将自己的口比作蜘蛛,让人想起《船长的歌》中《昆虫》一诗,在那里诗人化身为一只小昆虫在爱人的身体上爬行爱抚。 诗人生活在萨韦德拉港,因此,阿尔贝蒂娜成为可以唤起回忆的遥远意象。那如同梦魇一般逝去的时间的意象在《奇男子的引力》(Tentativa de hombre infinito)中可以找到类似的说法(261-264句),和本诗中12、15和16句相比照。 洁白的女性身体与第一首诗,“葡萄的时光”的比喻与第五首存在互文关系。在10-12句中,孤独和悲伤被拟人化为静默不动的船工。13句中是一个谜语比喻,在唇与声之间渐渐死去的是什么?也许是吻。14句中提到飞鸟的形象,在这里,是歌声的象征。20句中一连串的动词“歌唱,燃烧,逃亡”,指的是诗人的行动,把我们引向一个迷一般的句子:“宛似疯子手中的一座钟楼”。洁白的身体、黄昏、岸边、天鹅、葡萄、大海、港口、鸟儿、网、歌唱、夜间的花朵……一系列诗人最钟爱的现代主义意象统统出现在这首诗中。梦,天鹅,船工还让人想起达里奥的著名诗篇《生命与希望之歌》中的片段。在痛苦忧伤的爱情中,诗人惟一能够自我拯救的方式也许就是诗歌。  [返回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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