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评传 山岩上的肖像——聶魯達的愛情·詩·革命   》 第4首      趙振江 Zhao Zhenjiang    滕威 Teng Wei

  風暴席捲着清晨  在夏季的心中。  白雲在漫遊,宛似一塊塊告別的白手帕  風用飄擺的雙手將它們晃動。  暴風無限的心靈  跳動在我們相愛的寂靜中。  在林間呼呼作響,神聖而又動聽,  宛似一種語言,充滿了戰鬥與歌聲。  暴風飛快地掠走枯枝敗葉  並擾亂了鳥兒跳動之箭的飛行。  風將她推倒,在沒有浪花的波濤、  沒有重量的物質和傾斜的火中。  她的親吻在爆裂並沉沒  在夏日之風的門口拼搏。  導讀:  1923年這首詩首次在《光明》雜志上發表時,題名為《暴風雨》。藉助各種自然現象(雲、風、風在樹間穿梭發出的沙沙聲)的交替和對愛情場景的描寫(相愛的寂靜、親吻),夏季的暴風雨變成了愛的標志。  一對戀人被暴風雨圍困,這一場景有着深刻的文學淵源。在但丁的《地獄篇》的第五歌中,一對戀人曾被地獄的暴風雨圍困。  對大自然的描寫讓我們想起了在特木科的場景,這首詩是寫給特雷莎的。多年以後,聶魯達簡單地解釋了這首詩:“當南方夏季的暴風雨肆虐的時候,我寫下了這首詩。我和她正躺在一棵大樹下,突然一陣大風將我們圍住……事實就是這樣的”。第一個版本寫於1923年,那個版本與現在這個版本相比,少了最後兩句,而且它的第11、12句是這樣寫的:“輓留她的風,多麽溫柔、寂靜!/ 宛如一片枯葉落在我的懷裏。”詩中所涉及的意象嚮人們證實了詩人非常善於描寫:用“告別的白手帕”來比喻雲;將風人格化,使它具有“飄擺的雙手”或“無限的心靈”;莊嚴的意境使風變得“神聖而動聽”,以便用“充滿戰鬥與歌聲”來比喻它。詩人通過這些手法,集中表現風的感覺,使詩歌具有疊韻:“viaje...viajeras...viento”,並使這個詞在全詩中反復出現。用“戰鬥與歌聲”來比喻風,使我們不得不聯想到《絶望的歌》:“在你身上積纍了戰爭與飛翔,從你身上竪起來歌唱的鳥兒的翅膀”。  [返回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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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上海人民出版社
紀念聶魯達百年誕辰 1676米長詩化作紀念情懷紀念智利詩人聶魯達誕辰百年朗誦會舉行前言(1)
前言(2)愛·欲Amores y Deseos愛與性的初識
總是傷感的無言(1)總是傷感的無言(2)總是傷感的無言(3)
“致命”的誘惑(1)“致命”的誘惑(2)寂寞圍城·圍城寂寞(1)
寂寞圍城·圍城寂寞(2)寂寞圍城·圍城寂寞(3)受傷的“螞蟻”(1)
受傷的“螞蟻”(2)受傷的“螞蟻”(3)最後的歸宿(1)
最後的歸宿(2)第1首第2首
第3首第4首第5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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