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韦迪恩中学,她仍然得高分,但罗琳的家庭生活在变化,这包括她妈妈的就业情况。那时的化学老师约翰·内特尔希普的妻子雪莉是实验室的技工头头,需要找一个技工。黛安娜上了韦迪恩学校后,安娜·罗琳申请了这个工作。安娜经过面试,得到了这个职位。
教职工和学生很喜欢安娜。放学以后她还帮助塔茨希尔青年俱乐部干活,还弹一手好吉它,她也教罗琳弹。不久,学校社团都知道罗琳、黛安娜和安娜三人早上一起到校,下午离校,好像是三姐妹。
但是,对罗琳来说,约翰·内特尔希普的化学课并不轻松。他会出其不意地让学生回答问题,经常让学生们很害怕,即便他们课前已有所准备。罗琳努力地学化学,但内特尔希普会提问她,因为他说罗琳是班上最聪明的学生之一。了解罗琳的老师的人,可以看出哈利·波特和斯内普教授之间的紧张关系可以追溯到内特尔希普。
在学生中间制造恐惧的同时,他又表现出了对学生的尊重。但学生不理解他所做的是否对他们好。内特尔希普对斯内普教授的影响有多大,我们不得而知。但是,内特尔希普的化学课确实对《哈利·波特》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罗琳说她在韦迪恩最不喜欢的课是美国人所说的“手工课”。这门课包括金属加工和木工活。罗琳说这两样自己都很糟糕。和做手工相比,她更喜欢编故事。罗琳从来都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敲金属或在开始敲的时候就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下来。她说她妈妈保留了一把她做的茶勺,但勺子根本没有凹陷的那部分,完全是平的,根本没有用。她还记得拿了一个画框回家,上面的胶比木头多。她也实在不喜欢上体育课,尤其是游泳和舞蹈课,更讨厌打曲棍球,无论怎样,她又不指望能成为体育明星。
罗琳很幸运,韦迪恩的英语老师已经开始注意她并表扬她在写作方面所做的努力。在课堂上,罗琳不愿发言,但喜欢把自己的想法和对一个命题的观察写下来。她的新老师们是能看到这一点的。另外,英语课也越来越难了,不论是阅读材料还是写作的广度都变难了,比如虚构的写作。
在韦迪恩,罗琳喜欢的是位名叫露西·谢菲尔德的英语老师。露西当时20多岁已经让她的很多学生注意她了。因为,她比学生大不了多少。她的想法很新鲜,例如,鼓励班上的女孩子们发言,找自己喜欢的工作,认为女孩子应该有能力为家庭打算虽然并不一定非要这样做。那是20世纪中期和70年代末了,妇女运动兴起了第二次热烈的浪潮,露西·谢菲尔德也是运动的拥护者之一。
露西的教学风格未必温婉,罗琳把她描写成一个有时对学生生硬粗暴的人。罗琳尊敬她,因为她对学生煞费苦心,她认为谢菲尔德小姐真的很在意她们的学习。罗琳记得一个插曲,谢菲尔德小姐和全班同学说话时,大家在纸上乱写乱画。谢菲尔德小姐走到罗琳的课桌旁,告诉她当老师在解释一个要点的时候,乱写乱画是很不礼貌的。罗琳顶嘴说自己是在听课,但谢菲尔德小姐坚持说她的行为是不礼貌的。谢菲尔德小姐表现出来的自负让罗琳吃惊,这段往事她一直记忆犹新。
谢菲尔德小姐告诉学生,好的作文是结构合理的。她不允许他们有所懈怠。她的正直也把学生最优良的品质发挥出来,这激发了罗琳对她的尊重、信任和自信。然而,即使有这样的信任,罗琳也没有把自己深藏着的成为一名作家的愿望告诉自己喜欢的老师。罗琳确实珍惜多年后收到的露西·谢菲尔德老师的一封信。现在她退休了,在布里斯托的一家书店工作。那封信告诉罗琳,她看了《哈利·波特和魔法石》,很喜欢这本书。乔安娜在提到这封信的时候,似乎在说即便自己已经长大了,受到自己尊敬的老师的表扬比获得任何奖章或奖项都重要。
少年时,校园以外的生活对乔安娜·罗琳来说是个挑战。像那个地区所有的少年一样,这里没有适合罗琳他们的娱乐活动。不像伦敦有博物馆、音乐会、俱乐部和其它有活力的活动,塔茨希尔和查普斯坨对少年来说,在他们闲暇的时间内是个非常无聊的地方。镇上甚至连个电影院都没有。和任何偏僻地区一样,青少年吸烟,在街角或其它公共场所闲逛,就是为了找个地方大家在一起聊天,这样的情形不足为奇。罗琳说她在教堂小屋2楼靠右边的房间写了很多东西。12岁时,她写了故事《七颗受诅咒的钻石》。读者可能会注意到题目和魔法石类似。乔安娜说这个故事没有人物,情节也没展开。她少年时,坐在房间的窗台上抽烟,她爸爸是不同意她抽烟的,她幻想着故事,把烟头从窗口扔到下面的花园里。也许少年时,她把这样的行为看作是模仿杰西卡·密特福德离家出走,用父亲的账户买相机的反抗精神。罗琳常在学校的咖啡馆里或孩子们能找到的其它的地方聊天,用自己编的故事逗朋友们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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